第97章
忽然有什么,从容心底闪过。
容浑身一震。
容抬手轻拭明珠脸上湿凉的泪,轻声说:“我不喜欢陆姿,从来没有过,你呢?”
明珠双眼呆住。
没,没有喜欢过陆姿?容没有喜欢过陆姿?
那,那。
明珠心底的委屈瞬间散去了一半,心口也突然发了热。
“嗯?你呢?”容催促问。
明珠眼睛轻眨,不由得结巴:“我什么,我也没有,我当然也没有喜欢过陆姿。”
容心跳失速,她指尖摩挲着明珠的泪,轻声说:“我是问你,你喜欢我吗,明珠?”
明珠怔住,脸颊刹那变热变红,一边不自在地结结巴巴地嘲笑:“我?哈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容你可真逗,你别逗了,我就算眼睛瞎……”
“但我喜欢你,白明珠。”容深深地看着明珠说。
明珠怔愣:“你……”
容喜欢她?
容怎么可能喜欢她?
容是不是在钓鱼执法啊?
如果她说了她喜欢容,容会不会反口说一句“我在开玩笑”?那她再说一句“我也在开玩笑”,会不会就暴露了?毕竟容洞察力那么强。
那她多尴尬啊,尴尬得此生都不想再见到容了。
“我,我谁也不喜欢。”明珠早忘了哭,别别扭扭地扭着身体,嘴硬的样子简直和姜姜一个德行。
“你放开我,”明珠不看容的眼睛,嘴巴硬得似铁皮,“你不就是想让我和你回去办离婚吗,行,我陪你回去办离婚,我保证我不跑,你先放开我。”
她还是不相信容说的喜欢她的话。
如果容真喜欢她,为什么容从来不和她接吻?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二更晚上见[比心]
第79章 兔子衣 【二更】明珠:“……你喝酒了……
容似有所觉。
或许也不是隐约的感觉。
是这三个月来她想要时刻感知明珠的喜怒哀乐, 养成了捕捉明珠脸上微表情的习惯,当下就捕捉到了明珠瞟向她嘴唇的怀疑目光。
只一眼,很快就飘开了。
容并不十分肯定明珠的意思。
但她愿意赌一次。
容向来胆大妄为, 如同小时候,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时候, 她就下定决心要做容科集团的掌权人,而那时候社会上公认的规则是男人当家。
自小到大,是赌, 也是争取。
“想让我放了你?”
容打量着明珠委屈噙泪又别扭躲避的样子, 忽然手捏明珠下巴,微微俯下了身。
正在扭动的明珠冷不丁被按住下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忘记了所有的反应,睁着哭过的水润润的大眼睛屏住了呼吸,心跳疯狂加速。
“我……”明珠失了语。
她被夺走了神智一样, 紧张地看着昏暗里向她靠近的容。
靠这么近是什么, 什么意思?
“可以接吻吗?白明珠。”容轻着声音, 斯文有礼、请求般的口吻,问明珠。
明珠:“!”
明珠脑袋忽然就发了晕, 脑袋也晕,心也晕。
接, 接吻吗?
明珠喝了酒似的晕晕乎乎的晕。
明珠的魂儿都要飘走了。
容是不是在勾引她啊。
容是不是在钓鱼啊。
容的嗓音真好听,轻轻柔柔地撩着她的耳, 让她全身发热。
容身上也好香。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就好想抱抱容,那么水润白腻的香香身子就站在她旁边,她们洗澡时还不时地无意地碰到对方, 每碰到一次,她不纯洁的脑神经就都打一次颤。
容等待回答间,没有听到明珠的拒绝。
不拒绝,便是默许。
容琥珀色的眸光微亮,而后在昏暗中轻轻闭上。
轻柔地、徐徐地吻了下去。
明珠:“!”
明珠下意识开始挣扎,但她挣扎的是腿,疯狂用力地踢着床板。
嘴巴和脑袋却是一点没躲,坦然得好似很期待地承受着。
容心底涌动的不安和担心,在这一刻皆像阵雨时突然晴天,阴云消失不见,眸中闪过浓软笑意。
接着,容强势不容拒绝地含住了明珠的嘴唇,又迫不及待地霸占城池,迅速撬开了明珠的贝齿。
明珠张着舌,错愕呆滞,同时全身电流疯狂乱窜,酥麻了她的舌、她的唇、她的肩、她的颈、她的全身。
好软的舌,滑的、嫩的、香的。
明珠要无法呼吸了。
她呆了,醉了。
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知今夕是何年,今夕是何处。
亦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也可能一秒,明珠颤抖地吻了回去。
谁能拒绝容的吻,反正她是无法拒绝。
分不清是谁突然变得缠绵,互相触碰,互相纠缠,口液相交,藤蔓相绕,分不清是谁想把谁吞进肚子里去,明珠渐渐舌尖发麻,头皮也发麻。
明明只是接吻,只是唇舌相碰,为什么她全身都软了,舒服得头皮都要绽开了。
明珠无意识地抬手搂住容纤滑的腰,细腻的背,穿过半干的发丝按压容的后颈,用力地将容压向自己。
口腔里两条柔软的舌不断地缠着,绞着,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亲密,谁都休想把她们分开。
渐渐地,明珠抚着,揉着,终于发现主导的人是容,是容在吻她,吮她,探她,那样强势,那样占有,那样夺取,那样密不可分。
明珠躲不开,她被吻得神魂颠倒天旋地转,仿佛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她躲着舌,缩着舌,可口腔如此局促狭小,很快就被容寻到,被容纠缠,她没有半点还击之力,就此放弃了挣扎,瘫软了身子,任由容在她的神智里引导与索取。
忽然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喘,明珠猛地清醒过来,思绪回笼清明,抬手推容。
两人唇边拉开一条透明的丝。
明珠喘着,容也喘着。
那条丝逐渐断了,分成两段各落在两人嘴边,明珠慌神地抬手擦去。
而容将其舔进了唇里,舌尖轻软圆滑,眸光惬意,勾引似的啧了一下唇。
明珠满面燥红。
“刚刚怎么不推开我?”容在明珠身上,轻幽地问。
明珠惶惶躲避追视,拂开容垂下来的头发,弄得她好痒:“我推了!我用手推了,不然你怎么停的!”
“但你舌头没推我。”不仅没推,还勾着她。
“……”
明珠刹那脸又红了好几度,整张脸红得快发紫,烫得快可以煎鸡蛋。
明珠无法反驳,更不可能承认,就恼羞成怒地大喊:“你这人铐我,又强吻我,我要报警!报警!”
容低低轻笑,手抚明珠的湿润唇瓣,擦去分不清是她们两人谁的口水。
“你喜欢我,白明珠。”容肯定的口吻说,好似还很愉悦。
这顿时就触了明珠的逆鳞,她推着容大喊,可她刚接过吻,身体发软,声音也发软:“没有,谁喜欢你啊,你有什么好的,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你起开!”
是啊,明珠为什么要和她离婚呢?
“想离婚是因为厌倦我了吗?”容问。
明珠嘴巴一阵蠕动,硬着头皮结巴:“是,是啊!”
容挑眉看着明珠脸上的别扭,整张脸都红嫩嫩的,像夏日的晚霞。
又很眼熟。
她眼前蓦地闪过了南法街边姜姜嘴硬的画面,竟然如此相像。
“好,不喜欢就不喜欢,我起来。”容起身,五指穿进发际线的发丝,往后梳拢长发,轻轻抖落。
刚刚她被明珠不老实的手揉得不轻,头发微微乱了。
容的双颊也红,但神态上浑然不见丝毫慌张。
慵拢好头发,再慵整浴袍。
方才她浴袍的带子也都被明珠抽开,完全散了,明珠接吻生涩,力气都用到了手上,按的她腰、背和后颈都有些疼,但她觉得颇满足。
容慢条斯理地系好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