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姐姐,再爱我一次3

第25章

  “你这.......怎么了?喝醉了还是家里招贼了?”裴心雨看着沙发区的一片狼藉皱着眉头问。

  柳姑然似乎觉得热,她抹下额头:“就,昨晚在酒吧......喝醉了......”

  “喝醉耍酒疯?”

  “......”

  “瞧你,我来给你收拾收拾。你先去洗漱下,然后来吃牛肉饼。当当当,看,我做的牛肉饼,香不香?馋不馋?”裴心雨托起盘子,打开玻璃罩,两张金黄喷香的牛肉饼叠在一起。

  “我......”柳姑然话还没说完。

  “吱”,卧室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大波□□人段筝。咖色毛呢长裙,大红色低领毛衣,淡定地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俩人,低头整理毛衣下摆,扭着走过来。擦过裴心雨,捡起沙发旁的外套,一甩就套在了身上。双手往脖颈后一背,一头褐色的波浪长发甩了出来,几乎甩到裴心雨脸上。

  性感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钻入鼻孔,裴心雨不自觉闭眼憋气挺直后背。

  柳姑然张嘴吸口气,脸红到脖颈。真是够妖精的,她心里骂。

  经过柳姑然时段筝胳膊肘轻碰她一下,低头说了句:“走了。”扭到玄关处弯腰穿高跟鞋,屁股翘在那,丰满性感,看得裴心雨赶忙错开眼神。

  “妖精。”几乎要骂出口了。

  握着大门把手,妖精回头又刮了柳姑然一眼,拉开门扭了出去。

  “咣”,防盗门关上一声响。

  “啪嗒”,裴心雨一个心神不稳,手里的白色陶瓷骨盘掉到地板上,碎成三四瓣,两张牛肉饼摔出了肉馅。

  第27章 床上治呀!

  愣了许久,直到空气中的玫瑰香水味飘散干净,裴心雨才回过神。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柳姑然这里比钱慕云那还不宜进啊。

  “那个,我昨晚喝醉了,她送我回来……”说辞快和钱慕云一样了。

  但人家钱慕云那是正牌女朋友啊,你这是什么?裴心雨心里腹诽。嗯,也不是完全没关系,起码两人在喀什有过一夜。

  “不是前几天提起来还骂着的吗?”扭腰、摆臀、挑眉毛、不分轻重调戏人、不知廉耻......这些词还历历在耳啊。

  柳姑然“唉”了一声,在闺蜜面前也放开了:“那不是觉得她见人都撩,连你都不放过么,烦她。”

  裴心雨弯腰捡盘子碎片:“怎么,现在又不烦她了?”

  “她解释了,上次撞车不是故意调戏你,要微信也是想给游嘉树要。”柳姑然说着也开始收拾散落在沙发旁的零零碎碎。

  “这,这不会是你们的作案现场吧?”裴心雨看她收拾的动作一下联想到了昨晚俩人的经过,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躺倒在沙发上,匆忙甩掉外套后,亲吻纠缠.......想着想着自己先脸红了,捏着陶瓷碎片,脖颈僵硬。

  “.......”柳姑然没有回答,低头捡靠枕、纸巾盒,脸颊绯红,默认了。

  “我得走了,这,这......”裴心雨感觉空气中还残存有昨晚的味道,黏腻中似乎还带着体香,尴尬。

  “干吗去呀,不是说做了牛肉饼么?”柳姑然收拾完战场,开始捡饼,牛肉饼看着做得很不错,酥脆喷香。

  “掉地上了,别吃了。去我家吧,还有三四张呢,还有豆浆,正好在我那吃。”这空气中的味道,裴心雨越呼吸越不自在。

  俩人并肩走出电梯,裴心雨正要输开门密码,隔壁门“咣当”打开了。金姊归被扔了出来,对,是“扔”,人被摔了一个趔趄。

  随之扔出来的是外套和围巾。

  “慕云,慕云。”扶着墙站稳身体,金姊归一手抱着外套和围巾,一手敲门,没人应她。

  从红棕色木门上移开视线,金姊归回头看看,脸窘不好意思,往耳朵拢拢头发,咳了一声,堆上笑容:“心雨姐。”

  她这一声“心雨姐”把裴心雨叫愣了。“心雨姐”?这是从哪里论的?想想游嘉树,比自己小两个月,金姊归是她双胞胎妹妹,那应该是从这里论的,便没有反驳。

  “要去我家坐坐么?”一句“心雨姐”把裴心雨收买了。

  “不,不,不用了。”金姊归穿好外套,撩出头发,整理整理,掀电梯按钮,像又想到什么,侧头,“心雨姐,昨天我姐出差回来了。”嘴巴又甜又有眼色。

  “哦,我知道,见到了。”裴心雨声音温柔。

  “见到了,你又去接机了?”金姊归诧异,她并没有告诉钱慕云航班号啊。

  “没有,她过来了。”

  裴心雨这句话一说完,不仅金姊归睁大了眼睛,柳姑然的眼睛也睁圆了。

  电梯门打开,金姊归望望电梯厢,没有进去:“心雨姐,我方便加下你微信么?”

  一口一个姐,谁能拒绝啊。

  “哎呀,这个金子的嘴巴是真甜呀,怪不得老钱那么上头。”

  “哎,你那个树,昨晚见到了,那今天早上才走?”柳姑然碎碎说着跨进房间。

  一进门,柳姑然的眼睛就直往主卧瞟。

  裴心雨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拍打她:“说什么呢,你以为都像你呀。”

  “像我怎么了?我这叫随性所欲,爱自己。我们女人呀,就是要满足自己。”柳姑然抱臂巡视一圈卧室,绿色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同色被子整齐叠在一侧,垃圾桶里干干净净,空气清新,并没有异常。耸耸肩走出来,立定在客厅,使劲嗅了嗅,瞅向厨房,“你又熬中药了?”

  “嗯,坐吧,我给你把豆浆再温下。”裴心雨说着走向厨房。

  柳姑然抱着手臂跟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蒸汽的中药砂锅,摇头:“雨,你就是太拘着了,不能老压抑自己,知道吗?!光喝中药没用,你得释放。”

  “怎么释放啊?”裴心雨弯腰插上豆浆机电源,模式调成加温,随口接道。

  柳姑然邪笑着凑近裴心雨:“把游嘉树放进来,在卧室里滚一个星期,保管你性冷淡就好了。”

  “你说什么呢!”裴心雨一听满脸通红,几乎打翻正在清洗的玻璃杯,呵斥。

  “啧,啧,好,不是'性冷淡',是'失眠'好了吧。”

  “你就信我的,你看和她在床上滚一个星期会不会好。保管你四肢通透,神清气爽......”柳姑然鬼鬼祟祟地还没说完就被裴心雨打断了,“你闭嘴好不好?”她一想到柳姑然说的这个情景就臊得慌。

  她和游嘉树以前也是止步于搂搂抱抱亲亲,最多也就是抚摸。什么叫“在床上滚一个星期”,光是想想就羞耻得要死。

  “既然对身体这么好,你就让大波浪每晚都过来给你疏通呗。”裴心雨不甘示弱挑战柳姑然。

  柳姑然闭嘴了,转了转眼珠看向门口:“哎,慕云怎么回事,不是说金子怎么地交往了五六个女朋友,不要理她了吗,怎么又领到家里?”转移话题。

  “那就要问你了,你们不是一起去的酒吧吗?”裴心雨倾斜着豆浆机往玻璃杯里倒豆浆。

  “是一起去的酒吧,没过多久,金子就来把人拽走了。呵,没想到俩人还滚床上去了?”柳姑然接过好朋友递过来的豆浆跟着裴心雨往客厅走。

  “你不也跟人滚床上去了?”

  “我,我那不是喝醉了么。”柳姑然嘟囔。

  俩人正说着呢,门铃响了,钱慕云过来送盘子。

  “怎么了?我看刚才又把人赶出去了?”自从被叫了“心雨姐”后,裴心雨真像姐了,开始关注。

  钱慕云叹一口气,脸色不虞,没有接话,跟着柳姑然坐到餐桌旁。

  “还生气她交往了五六个女朋友的事啊,都过去了。”“心雨姐”立场发生倾斜,开始替金姊归说好话。

  “刚才躲躲藏藏发信息,被我逮到。是前女友还在联系她,约她见面。”钱慕云鼻孔出气。

  柳姑然撇下嘴,撕牛肉饼吃。

  “心雨姐”好话说不下去了,停顿片刻还是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有事?都分手了,能有什么事。看她的聊天记录,这段时间对人家关怀备至的,烦死了。”钱慕云抱臂叹气。

  “关怀备至,怎么回事?”柳姑然咽下牛肉饼开口问,想着自己的好姐妹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操心。

  “人家妈妈住个院,她关心得像个亲女儿。”

  “毕竟俩人以前在一起过,金子心软嘛。”裴心雨劝和,游嘉树的妹妹,品性应该不会差。

  “别提她了,烦死。哎,我也喝杯豆浆,还有吗?”钱慕云化心烦为食量。

  “有,我给你去倒。”

  “对了,我昨晚走后,给你发好几个微信问你到家没,都没回,怎么回事呀?我还担心半天。”钱慕云看着正大快朵颐吃着牛肉饼的柳姑然问。

  “真担心我啊。哼,晚上和人家翻云覆雨的,你还有空担心我?”纵然嚼着牛肉饼,丝毫不影响柳姑然伶牙俐齿。

  “......”钱慕云被说得词穷。

  “哦,你还能说慕云啊,你和人家那翻云覆雨的程度可不比她差吧?”裴心雨端着豆浆走过来,替较内向的闺蜜帮腔。

  “啊,翻云覆雨?然然,和谁,和谁呀?”钱慕云一下来了兴趣,撩下头发趴到桌面上八卦,眼睛发光。

  “大波浪。”

  “段筝?”钱慕云张大嘴巴。

  柳姑然被调侃得脸红,反击:“哼,你没翻云覆雨,找了两三个月才找到,那暧昧劲浓得很吧,说,是不是接吻了?有没有摸?”

  “谁?心雨,和谁接吻,和谁摸?”钱慕云简直要被震惊到合不上嘴巴了,信息量太大。

  “你老婆的姐姐呀,俩人昨晚春风度了,咦,咦,咦。”柳姑然说着开始扭腰晃肩带气氛。

  “什么春风度,春风度,一个女孩子,嘴巴不干不净的。”裴心雨脸红了。

  钱慕云想着这层关系,她老婆的姐姐,游嘉树?那就是金姊归是她老婆?“切”,想到这,呲了柳姑然一下。

  “哎呦,惹不起,现在你们俩是妯娌了,我惹不起了。”喝口豆浆,柳姑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巴上粘了一圈白色豆浆渍,又萌又搞笑。

  听到这话,被调戏的两个人一起掐她,三个好朋友闹作一团。

  闹玩一阵后,钱慕云理理凌乱的头发,问裴心雨正式的:“怎么,你们什么都没谈?”

  “没有,没有提过往,没有提感情,就聊了聊目前的工作。”裴心雨往后整理头发,叹气。

  “那她什么意思啊?不是还扮作小熊等你么?哎,那个小熊是她吧?”柳姑然是急性子,听裴心雨说了见面经过,直翻白眼。

  “应该是,不过我没问,她也没说。就,基本什么都没聊,就分开了,连微信都没加。”

  “我去,你们俩连微信都没加?”柳姑然嘴巴张得和眼睛一样圆。

  裴心雨难掩失落,撑着额头垂下眼神叹气。

  连微信都没加!三个人都在想这件事,一时没了言语,空气静默。

  “叮”,厨房砂锅鸣叫。

  裴心雨起身走向厨房,不一会端出来一碗中药,开始一口一口抿着喝。

  “我是明白你为什么喝中药了。这,挨谁摊上这样一个墨迹的对象不得喝中药调理啊。”柳姑然看着黄澄澄的中药水直皱眉,这得多苦啊,“还树呢,我看她是树懒吧,怎么这么墨迹,怪不得你说车马慢。”

  “树懒?”钱慕云扑哧一声笑了,趴到桌面上抖肩。

  想想咖啡馆里游嘉树低头抬头侧头、啜咖啡、整理发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再想想动画片里那只眨个眼睛都要半天的树懒,埋头喝中药的裴心雨也不禁笑起来,“咕嘟咕嘟”碗里直冒泡,刚喝进口的中药又喷进了碗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