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甩过我的前任每天都来钓我

第130章

  任舒也没觉得靳舟的话题转换快,表情自然道:“燕镇是m市的下辖乡镇之一,经济有些落后,有什么问题吗?”

  靳舟站起身来:“我有位委托人的老家在燕镇,她是被拐卖过去的。而前两天,我了解到还有一位女性曾经被拐卖,养父母也在燕镇。”

  靳舟没说。

  秦越接手的那桩拐卖案,犯罪嫌疑人既然选在m市的汽车客运站中转,那女童最终被运往的地方大概率是m市市内

  有没有可能同样也是燕镇呢?

  任舒皱起了眉。

  国内拐卖的案子频频发生,买家往往都来自于贫困落后地区,受落后生产力的限制,这些地方的人们都极其注重传宗接代。

  他们倾尽整个家庭的积蓄去和人贩子交易,有生育能力的买来一个媳妇,没生育能力的便直接买来一个孩子当作养子。

  为了控制被拐卖的人口,买方家庭会采取各种手段限制她们的自由,其中最为常见的便是邻里甚至是整个村子的人都互相帮忙盯梢。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害人的出逃几率会大大降低。

  而与之相对应,会出现这种包庇情形的村落,违法犯罪被视作常态,买卖人口的行为就绝不会单单只出现在其中一户人家。

  通俗易懂地讲,这些地方通常都是拐卖行为滋生的窝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燕镇难道竟然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拐卖窝点?

  任舒背后涌上一阵凉意,她沉思片刻:“回去之后,我会前往调查。”

  何以安同样也十分重视:“靳舟,回去之后,你把这两位受害者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去了解情况。”

  靳舟点了点头:“好。”

  ……

  江予淮一直在借着路边的微光反复阅读着手上的小册子,眉心微微蹙起,表情认真,像是没有听到三人讨论的声音一般。

  靳舟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好一会儿这人也没有察觉到。

  靳舟觉得有些好笑,俯身下去,故意凑近去看册子上的内容,然后在她的耳边用气声问:“在看什么呢?”

  溪边的夜风总带着阵阵凉意,江予淮体虚,坐久了本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冷。

  此刻看得正专注,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打在颈侧耳廓的位置。酥酥痒痒的,她几乎是瞬间就被电得轻颤了一下。

  但随着靳舟的动作,另外两个人都看过来,显然也很是好奇她到底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什么。

  江予淮不好再当着众人说什么,若无其事地解释了一句:“我好像找到了冯家的账册。”

  何以安十分惊讶地站起身来:“账册?!在哪里发现的?”

  既然发现了账册,上面就很有可能会有大笔支出的记载。

  所以何以安一时有些激动。

  但江予淮还没回答,空气中先响起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嘶”

  怪声是靳舟的口中发出的。

  何以安抬头看过去,发现这人的眉心拧紧了一瞬,然后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任舒见靳舟表情不太对,开口关心道:“靳律师,怎么了?”

  靳舟干笑着回答:“没什么,踩到石头了,有点痛。”

  任舒当真以为她被石子硌了一下,想了想道:“我听说乡下的石子可以疏通经脉,没什么坏处。”

  靳舟当然不是被石子硌了。

  她承认自己在江予淮的耳朵边吹气是有逗弄对方的心思在里面。

  但江予淮的报复心显然比靳舟想象的还要重得多。

  虽然这人的神情十分淡然,嘴角还挂着笑,但在众人没看见的地方,她的手正拧着她腰间的软肉。

  不痒,但疼。

  任舒说完之后,江予淮还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靳律师身体不好,多来几次就好了。”

  多来几次,那真的就要演不下去了。

  靳舟小声问:“江予淮,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江予淮面色不变,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靳舟倒吸一口凉气,抓住江予淮捣乱的手,低声跟她求饶:“江医生,江姐姐,我真的不行了,你别来了。”

  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一声轻笑,江予淮没说话,但低头显然起了作用,她果真将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靳舟长出了一口气,不住地揉着腰间那块被揪红的皮肤,好半天才缓过来。

  另一旁的两人没注意到江予淮和靳舟的动作,只当两人在说笑。

  报复的目的达到了,江予淮没再看靳舟,回归正题继续开口解释道:“任警官白天发现的那本日志,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记载。”

  日志是任舒找到的,封面页是唯一一篇空白页,上面歪歪扭扭地记载着冯家的大事。

  而剩下的,称之为一本日历或许更为合适。

  但这本日历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台历。而是每年的日历被粗糙地用线缝在一起。

  纸张的质量不算好,上面还打着各个信用社或是男科医院的广告,眼花缭乱的。

  而入账出账的记录也隐藏在各个广告当中为数不多的白框里,只是粗略翻看一下的话,显然是极其难以察觉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任舒白天在车上复盘的时候,才会匆忙间直接将其当作广告忽略了。

  何以安将日志拿起来,借着光看了一阵子,又将其递给任舒。

  任舒打开手机的电筒,仔仔细细地扫过纸张上的内容。

  购入母鸡2只,支出8元。

  卖出玉米500斤,收入45元。

  购入猪仔1只,支出100元。

  ......

  一页一页地看下来,从初始页数到最后一页,密密麻麻地记了不少东西。但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细碎花销和支出,没见着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任舒和何以安都下意识地望向江予淮,期待于她会有些不一样的发现。

  江予淮也没让她们失望,微微启唇道:“这本日历当中包含有从1950年到2000年每一年的记载,但却并不完整,里面少了两页。1976年和1989年。”

  听见江予淮的话,任舒立马打开日志求证,翻到指定的页数之后,她果然发现了不对。

  1975年过后就直接来到了1977年,两张日历之间还能发现缝合处残留的纸渣。

  1976年的那一篇日历不知所踪,1989年的也同样是如此。

  很明显,有人将这两页撕掉了。

  任舒的反应很快:“1976年是冯光保讨到媳妇的那一年,1989年是冯志行十岁溺水失踪的那一年。”

  靳舟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江予淮道:“所以上面很有可能有大笔金额支出。”

  江予淮点头认同了她的想法:“正是这样。”

  何以安和任舒对视一眼,立马道:“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专门的技术人员帮忙,看看能不能复原出这两页上面的字迹痕迹。”

  话是这么说,但何以安却没坐的住,马上就起身去一边打电话了。

  任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独自去了一旁。

  在场就只剩下靳舟和江予淮了。

  靳舟低头看江予淮,压低声音埋怨:“你刚刚掐疼我了,知不知道?

  江予淮淡淡地回:“知道。”

  靳舟用眼神装可怜:“那你还那么用力?”

  江予淮抬眼看她:“我故意的。”

  靳舟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得出话。

  江予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悠悠然道:“谁让你先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靳舟嘀嘀咕咕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江予淮的目光微微收敛:“是吗?”

  靳舟理不直气也壮:“是啊,而且昨天晚上是谁不让我上床......嗯。”

  靳舟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本就俯下身子在说话,此刻江予淮只略微用了点力一扯,她就站立不稳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偏偏靳舟还敏锐地察觉到耳垂处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与这种感觉一同前来的,还有

  江予淮温软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的舒适感,以及那股熟悉的气息凌乱不稳地扑在耳后时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靳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太对劲,但闭嘴的时机却有点太迟了。

  半个急促的气声,连带着后半个嗯字一起被咽进喉间,最后化作一声暧昧不明的低、吟。

  江予淮离得最近,将这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她将指尖埋在靳舟的乌黑长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撩起发丝,话音中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不是说我太敏感吗?怎么感觉靳律师的反应比起我来,还要更加夸张呢?”

  靳舟被说的耳热,但好在一片夜色之中,江予淮应该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

  靳舟顿了顿,好像怎么说下去都没办法在这一个回合里面扳回一城。

  她抬眼看了看任舒和何以安离开的方向,两人都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靳舟索性贴得更近了些,大着胆子道:“我是敏感,但也是因为你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你自己不知道收着点儿吗?”

  这句话来得毫无道理,还带着一丝不痛不痒的谴责。

  江予淮被问得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靳舟一看自己占了上风,更起劲了,继续说着没脸没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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