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48章

  她迟疑几息,闷闷地点头答应:“好。”

  *

  都有正经事要做,四个人里只有宁若缺最闲。

  于是从仙盟到素问峰,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殷不染一路,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殷不染心情不好。

  她表现得并不明显。

  书正常看、点心也照常吃,秦将离逗她,她还能呛几句怪话。

  但宁若缺就是觉得,殷不染揣着心事。

  或许是司明月的谶言,也可能是近期频繁动乱的边境。无论是哪个带来的影响,宁若缺都急切地想把人哄好。

  这对宁若缺来说可比打架难多了。

  殷不染不主动,她就只敢巴巴地盯着,也不敢上手抱,心里急得团团转。

  大概某剑修的目光过于直白,殷不染把书搁一边,托着腮开口:“宁若缺,我想泡汤泉。”

  宁若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落下山,夜幕逐渐从四周合拢。

  被楚煊修缮过的气象大阵重新发挥了作用,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用担心殷不染因此而着凉。

  宁若缺颔首,转而去准备跑汤泉要用的东西。

  浴衣、皂角、香炉,然后在回廊的屏风外乖乖坐下。

  她想和殷不染聊聊天,最好能把人哄开心了。

  风吹动光秃秃的树,暖光的夜灯倒映在地板的水痕里。

  往常这里该是有桃花的,可惜前阵子气象大阵被毁,花也都凋落了。

  宁若缺脑子里迅速划过几个话题,最后挫败地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三尺青锋不能解决所有事,要摘下娇贵的花,她就得先收好手里的剑。

  她听着细微的水声,试探道:“染染,我的神魂有点不对劲。”

  好像过去了很久,屏风后传来慵懒地回音。

  “让我看看。”

  宁若缺慢吞吞地走进去,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余光不自觉地一滑,瞥见了半截搭在岸边的雪白手臂。

  水雾蒸腾,很快将其遮挡。

  宁若缺便在岸边跪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一只湿润、温热的手捉住了自己的手腕,水滴落在地板上,和心跳一样乱。

  宁若缺等了好久、好久,置身在浓郁的水雾里,好像也能教人溺毙。

  直到面前人漫不经心地说:“不严重,先吃药吧。”

  宁若缺心跳骤停。

  不用碰额头了?

  她差点没睁开眼,咬紧牙关的同时,慌张地攥住自己的衣摆。

  殷不染仔细打量:“你脸怎么这么红?”

  “呃、唔……”

  宁若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乱想。

  她急于找个合理的借口,偏偏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忘记了呼吸,像条岸边蹦的鱼,缺氧得快要死掉了。

  殷不染歪头,冷不丁地问:“如果道隐无名和我同时掉进熔炉里,你会先救谁?”

  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宁若缺悄无声息地调整气息,尽可能平静地回答:“……你。”

  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只觉得这次尝试很失败,沮丧地抿唇。

  “真心话?”殷不染似乎还不信。

  宁若缺只得老老实实地解释:“道隐无名没那么容易坏,普通的剑炉甚至无法锻它。”

  “我当然知道。”

  宁若缺又听见了几声低低的轻笑声。

  冰凉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像被春风与花瓣拂过,痒意便由此蔓延到了心底。

  剑修靠近的衣摆全洇湿了,殷不染还刻意撑起身,凑近了瞧。

  “你最近每晚都在看书,看的是什么?说与我听听?”

  清甜的香气和着水雾蔓延,宁若缺这下子明白了。

  殷不染是故意的。这可真是太坏了。

  明明提了好几次双修,挂在嘴边,还来敲打她。到头来又什么都不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像只悠闲的猫。

  满肚子坏水,独独只针对她。

  宁若缺甚至能想象到殷不染的笑靥,水雾里温润的眼睛一定很好看。

  一时间心口怦然,更是什么都忘了。

  舍不得怨她,便只能怨自己。

  好笨呀,怎么不敢说一句喜欢她。

  宁若缺自暴自弃了。

  她低下头,比任何时候都要郁闷,却颤声道:“染染……”

  “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第105章 向人间去 胡闹一整晚。

  宁若缺说完就后悔了。

  总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唐突, 话也没说清楚,若是因此被拒绝,也是应该的。

  她懊恼地想着缓和气氛的话, 恨不得时间倒回到一刻钟前,好重头再来一遍。

  可殷不染说:“那你睁开眼。”

  宁若缺愣了愣。

  随后乖乖睁开眼睛, 却还是低着头,看自己的衣摆。

  “抬头看我。”

  轻飘飘的话音,像猫咪的尾巴蹭过手心, 特别痒。

  宁若缺心跳如擂,却还是攥着拳没敢动。

  直到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片浅红色。

  是花瓣,在风和水的推动下悠悠荡荡地漂来。

  为什么会有花?

  她下意识地抬头,恰见桃花绽于枝上,被水雾和暖光洇湿成柔软的烟霞。

  粉桃红杏,春光融融, 香气醉人。

  宁若缺看得怔住了。

  她扭过头, 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呼出的气息被捂在手心里,和脸一样热。

  宁若缺眼睫轻颤, 喃喃出声:“好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夸花还是夸人。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 花是殷不染故意“救”活的,这人偏爱逗弄她。

  于是急切地提醒:“不对、别这么浪费灵气。”

  殷不染假装生气:“你不喜欢?”

  宁若缺被吓了一跳,焦急解释:“不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你”

  言语混乱、口齿不清,手也在抖,像一只煮熟的螃蟹、蜷缩的虾。

  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她长呵一口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偏偏殷不染还笑了起来, 听起来非常愉快,笑容肯定也很美。

  她越笑,宁若缺脸就越红。

  被笑得受不了,就小小声地恳求:“别、别笑了……”

  殷不染才不会听。

  她靠近了去看宁若缺同样通红的耳朵,流水潺潺声格外清晰。

  用湿润的手去戳宁若缺的脸,后者一动不动,瞬间僵成了石头。

  她歪头,半带调侃道:“原来打败天下无敌的剑尊只需要一招。”

  欣赏够了,也怕把人逗跑,她大发慈悲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了,我不笑你了。”

  宁若缺深呼吸,一下、两下……

  好不容易缓好了些,她慢慢放下手,转而绞住自己的衣摆。

  没抬头,就这么怯生生地问:“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紧张,却还没忘了征得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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