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82章

  她重新垂下眼帘,细密的睫毛遮住了情绪,才蹦出两个字。

  “师姐。”

  宁若缺还是好奇。要知道秦将离可是用毒高手,能骗到她可不容易。

  “那你成功了吗?”

  四下安静了一阵。

  殷不染顺了顺自己的长发,才若无其事道:“没有,被她发现了。”

  她与秦将离并非互有怨怼,茶也是能调理身体的好茶。

  只是想使点小性子罢了。

  但“被迫”回忆起旧事,殷不染难免有些恼羞成怒。

  她皱起眉,劈手抢过宁若缺手里的衣带,一板一眼地系了个很端正的结。

  穿戴整齐后,抬眼一看,某剑修正对着自己咧嘴笑。

  那傻不愣登的样子,殷不染毫不怀疑,就算自己转手把药茶端给宁若缺,这人也会咕咚一口全部喝下。

  宁若缺最好骗。

  “染染、染染,你真好……”

  宁若缺依然笑着:“你愿意和我说这些来安慰我,谢谢。我现在没有那么难过了。”

  殷不染轻呵一口气,眯起眼睛。

  事是真的,至于“故意抖出自己的糗事来安慰对方”这种,绝非她的本意。

  这剑修究竟在脑补些什么?

  看样子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以至于乐呵呵地倾身,一把将殷不染搂进怀里,亲昵地蹭蹭。

  眼见自己的衣服都乱了,殷不染气得揪住剑修衣领,一口咬上她的脖颈。

  宁若缺闷哼一声,捂着脖子松了手。

  其实不痛。

  殷不染没用力,又或者是力气太小,连凶巴巴咬人的动作,都像是在舔吻。

  宁若缺还是盯着殷不染瞧,鬓边发丝掩住了耳朵上的薄红。

  后者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为什么不多和神女比试?”

  她想宁若缺能多陪自己,却也不愿耽误她修炼。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办法,便只能委屈一下,时时刻刻跟着宁若缺才好。

  “神女想让我学会她的剑招。”宁若缺答得坦然。

  准确的说,尘簌音其实还是想把苍生道传承下去。

  “人的道途各不相同。看旁人执剑千次,剑修最终都只能拿起自己的剑。”

  说出这句话时,宁若缺的神色依旧温和。

  眼眸像盛了泓春夜露水,没有半点所谓的、剑修的攻击性。

  殷不染便知晓,虽然走不了无情无私的苍生道,但对于宁若缺来说,突破瓶颈是迟早的事。

  只是能走多远、会不会陨落途中,就全看造化了。

  殷不染扯了一下宁若缺的衣角。

  她私心觉得,自己的道侣比神女厉害得多。

  可她不说,她只在宁若缺乖乖凑上来时,毫无征兆地亲了上去。

  手顺着衣摆探入内里,划过紧实的腰线,再企图继续向上时,就被牢牢扣住了。

  暖光勾勒出宁若缺扑闪的眼睫,和她一翕一合、更加丰润的唇瓣。

  宁若缺并不掩饰地抿了抿嘴,目不转睛盯着她,还结结巴巴说:“青天白日,不好、这样的。”

  殷不染:“……”

  可恶!

  *

  没来得及待到太阳落山,楚煊那边先递来了消息。

  作为完全抛弃了睡眠的人,她腾出时间找了门里留下的旧日典籍,打算拉个会,看看能不能想出个好办法。

  殷不染就让宁若缺抱她去书房。

  来得最早的还是楚煊。

  几日不见,她的投影大大咧咧地坐在竹简堆里,没什么疲态,但莫名潦草了许多。

  正摸着下巴,正大光明地盯着宁若缺打量。

  宁若缺还未开口,就先一步问道:“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这人今天可疑地换了高领内衫,她瞧得清清楚楚,那领口附近分明有一道红痕!

  宁若缺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领口,看向某个正在淡然品茶的罪魁祸首。

  这是殷不染炸毛后故意亲的,不肯让她消。

  来书房之前还扒拉下领子反复看,似乎对自己的“杰作”特别满意。

  而现在,殷不染面不改色:“蚊子咬的,最近山上闹蚊子。”

  这一听就是糊弄人的说辞,楚煊扯了扯嘴角,懒得同她们较真。

  等司明月的幻影带着她那满身的银饰,叮叮当当地落座,殷不染矮桌上的一枚宝珠也亮了起来。

  参与这次讨论的并非只有她们四人。

  估摸人齐了,宁若缺轻呵一口气,斟酌着说出自己的想法:“饕餮,它虽然夺舍了江霭,但我猜她起初应该很虚弱,以至于只能间接影响我的行动。”

  殷不染随即补充:“现在也并非全盛时期。”

  否则何不把宁若缺早早按死在微末之时,还要采用如此迂回、又高风险的方式。

  殷不染能确定的是,神女一直在关注宁若缺的动向,必要时定会出手,而饕餮无法对抗。

  不过那是之前,再任由它发展下去,后果难料。

  宝珠里一道清亮的女音响起:“古籍记载,妖神饕餮,羊身人面,好食人魂,不知纪极。它的力量来自于人的欲望,我们得动作快点才行。”

  这是百闻楼的楼主,殷不染收藏了好多她写的话本。

  又有人道:“饕餮食欲,人欲不灭,饕餮不死。剑尊昔年拼尽全力,才令饕餮止步于人间外。要诛杀它谈何容易?”

  话音落,房间里响起的讨论声、叹息声,一时半会儿没个结果。

  司明月左看右看,抱着她的法杖,柔柔开口:“我有问题。”

  声音不大,但房间安静下来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既然饕餮那么难杀,那在神女飞升前,是怎么解决它的?”

  “……”

  过了好一阵,宝珠里才传来宁若缺熟悉的、温和女声。

  “祭以人牲,少则万数,多则……”

  尘簌音顿了顿,略过后半句,直接道:“它不知节制,吃到一定程度就会陷入沉眠。”

  “此时无论是放任不管还是就地诛杀,都可令其蛰伏千年。”

  众人一时哑然。

  据传那是神与人并行的时代,诸如宁若缺这类的修士不少,然而还有比饕餮更棘手的妖神存在。

  天地熔炉,没有神女庇佑,人只得作柴薪。

  所以宁若缺想要躲开神女是真的,敬重她也是真的。

  楚煊换了个姿势,将腿搭在了自己面前的矮桌上,率先打破沉默。

  “这么说来,我们太平的时日,是不是太短了些?”

  她想得简单,虽然都是闭上眼睛,但吃饱睡一觉和被痛击到晕厥,这可是两码事。总不能后者恢复得更快。

  宁若缺当初切切实实地让饕餮吃了苦头,妖身都差点被劈成两半了。

  “这……”

  “难道只能靠神明镇压吗?”

  “要不,司宫主你占一卦?”

  一听要让自己卜卦,司明月浑身一缩,恨不得把自己团成球。

  连连摇头,纱帽都滑落下来:“不占不占,不准的!”

  她怎么都不肯出手,不明所以的人还在劝。

  最后逼得司明月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朝殷不染看。

  殷不染还没出手“解救”她,宝珠就闪了闪:“我想知道,为什么天道会允许饕餮不断重生?”

  清爽大气的音色,仿佛能想象到女子明艳雍容如牡丹般的长相。

  是药王。

  她先前得知殷不染与宁若缺“私定终身”,气得捋起袖子,放话说要与某只小兔崽子比试一二。

  在馒头里下药未果后,说不准哪天就要往宁若缺的床上丢小蛇。

  这次正经事摆在面前,药王大发慈悲,暂且放下恩怨。

  她涂了蔻丹的指甲轻点在桌面上:“死而复生可不容易。要知道万物并作、和合共生,你我皆身在其中。撼动天道法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众人只知表面上的意思,可宁若缺听出了药王的弦外之音。

  她忍不住用余光瞥向殷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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