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63章

  这么快,楚煊是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她都还没和宁若缺呆够。

  然而与她想的恰恰相反,楚煊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又是调度手底下的人去追踪密信的来源、又是查探何蓁的邪术从哪儿修得的。

  一边写报告寄给仙盟,一边时不时地给司明月发传音。

  她还能抽出空打铁,做了个会咬人屁股小玩意儿,准备送给她的好友们。

  堪称精力充沛的典范。

  殷不染随口嗯嗯几声,也不笑了,蔫了吧唧地拢起毛毯:“我书房里有传影仪。”

  传影仪可以将使用者的影像与声音投至与之相连的另一台仪器上,比传音符好用许多。

  但仪器需要灵石充作能源,不能随身携带,所以不如传音符普及。

  宁若缺将殷不染抱到书房,寻到仪器启动,抬手用灵气画了几个阵纹。

  空间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几息之后,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并且逐渐清晰。

  来人身着繁复的紫衣,绣满星宿的薄纱罩衫层层叠叠。

  一头长至脚踝的浓密白发,和丝带一起编成几股长辫。

  睫毛白如覆雪,眼眸则是极其少见的淡紫色,冶艳近妖。

  与殷不染不同的是,她是白子,发色与瞳色生来便如此。

  惧光晒不得太阳,却擅于推演天象、卜筮吉凶。

  天衍宫这一任的宫主,传闻是天道的宠儿。

  她所下的判词无一不应验。无数修真者争先恐后夺取的机缘,于她来说不过是掐指一算。

  只是司明月常年久居观星台,世人对她知之甚少。各式各样的传言满天飞,都可以装订成册了。

  不久,画面彻底稳定下来。

  司明月嘴角上扬,朝着众人柔柔一笑。

  “诸位早上好呀,都吃了吗?”

  第49章 折梅为谁 “我要罚你。”

  虽说已过百年, 可对宁若缺来说只是闭眼睁眼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司明月,旧友的模样与自己最后一次见她时并无差别。

  当然,说话的方式也没有改变。

  宁若缺不禁提醒:“现在是晚上。”

  点明这点后, 司明月一惊,左右四顾:“诶?可是我才睡醒啊。”

  楚煊的身影同时闪现, 这人大大咧咧地翘腿坐着:“哟,人齐了?”

  司明月笑着点头。

  她先看向掩袖打哈欠的殷不染,浓密的白色眼睫一眨, 真情实感地夸奖道:“染染,你越来越漂亮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而后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宁若缺,依旧笑呵呵的:“你也越来越年轻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殷不染:“……”

  司明月再一转头,忽地就不笑了, 取而代之的是微蹙的眉头和满眼同情。

  “楚煊, 你已经两天没休息了,最近肯定很倒霉。”

  她语速慢悠悠的,比殷不染还要慢上几分, 楚煊听得着急。

  好不容易等她说完, 就立马回答道:“如果应付仙盟的检查算倒霉的话,那我最近确实是时运不济。”

  “先不提这个了。”楚煊手一挥,试图把这些烦心事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她有些好奇:“宁若缺出现在这里,算卦的你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当初殷不染来找她,她那个反应实属正常。

  换成某些老不死的家伙,估计要恨得咬掉舌头、破口大骂以及脸色发青。

  司明月温和地摇摇头,额间的银坠子也跟着摇晃。

  “早在染染来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重归于世了。”

  楚煊就不太乐意地拍桌子:“好啊, 敢情你们就瞒我一个?”

  司明月一提宁若缺就想起来了。

  她问殷不染:“在明光阁那会儿,清桐说你找司明月算了一卦。原来算的是我的位置?”

  殷不染乜她,语气忽然就变得很冷淡:“不是,算的是我的姻缘何处。”

  宁若缺后背一僵,耳朵尖开始发烫变红。

  当着两个好友的面殷不染还开这种玩笑,她实在是招架不住。甚至不敢看楚煊和司明月的眼睛。

  幸好司明月没觉得奇怪,她只是疑惑:“我明明记得,你让我算的是宁若缺魂魄在哪呀。”

  宁若缺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和她猜想的一样。

  算一个本该死去之人的位置,司明月会被反噬也算正常。

  殷不染轻哼,随即用自己拈过糯米藕的手去牵宁若缺。

  沾了桂花蜜糖的手指黏糊糊的,她还特意蹭到宁若缺手心里。

  后者却没有生气,只是吓了一跳。

  之后无比自然地摸出手帕来给她擦爪子,也给自己擦擦。

  宁若缺随口问:“明月,我从前和殷不染是什么关系?”

  楚煊适时接了一嘴:“先前我同你讲过,殷不染非说宁若缺失忆了。”

  司明月看着宁若缺细致地给殷不染擦手,歪头想了想。

  她笑吟吟地说:“是好友。”

  “不对,”楚煊一下子坐直,猛拍大腿:“我怀疑这俩人当初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谈情说爱。”

  宁若缺的心不知为何快了半拍,她偷偷去瞄殷不染。

  这人虽然冷着个脸,可手还乖乖地放她这里,唇瓣上沾了点糖渍也没注意到。

  楚煊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讲述她所发现的异常。

  宁若缺则将帕子重新折叠,鬼使神差地去擦殷不染唇上的糖渍。

  哪怕隔着层棉帕,触感依旧是柔软的。

  殷不染一双琉璃瞳平静如初,却仰了仰脸任她动作。

  于是宁若缺连呼吸都放缓了,抹过殷不染唇瓣时指尖轻颤。

  明明先动手的是她,却反而像被人戳到的含羞草,想把自己思绪放空冷静一下。

  那边的楚煊已然以超快语速讲完了来龙去脉,摸着下巴:“总之就是邪门儿得很,算卦的,你怎么看?”

  “啊?”

  司明月这才把余光从宁若缺那里收回来,很是为难地拈起袖子:“看不得,素问峰的风水近来与我不和。”

  楚煊:“……没问你卦,我是说失忆这件事。”

  司明月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茫然歪头:“唉?”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垂眸继续道:“天道自有其秩序,拨乱反正是它的职责。”

  楚煊无言以对:“得,说了等于没说。”

  听这三人絮叨半晌,事情是一点进度都没有。殷不染忍无可忍,直接把宁若缺扒拉开。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理直气壮地宣布:“我没错,失忆的是你们。”

  说完便掩袖咳得厉害,一声接一声,眼泪都咳出来了,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浑身都在颤。

  宁若缺连忙给她拍背、端水,就差没把人直接抱去给清桐看。

  好不容易等殷不染缓过来一点,房间里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片刻后,宁若缺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明月,此话何解?”

  司明月还是那副笑模样,她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除去敛眸喝茶的殷不染,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

  她们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或多或少感受过天道法则的玄妙,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

  有些话点到即止,便默契地不再提。

  如果殷不染所言为真,天道肯定出手了。

  只是宁若缺心中仍有疑虑。

  她始终不相信,天道会选择让她忘掉殷不染来作为死而复生的惩罚。

  否则楚煊给自己的阵盘取名字,关她和殷不染何事?怎么也要被隐去?

  “我们还是来说说最近闹得很凶的妖丹案吧。”楚煊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明光阁和小池村的案子虽然手法不同,可性质是一样,都是利用妖丹作乱。”

  “仙盟那些人讨论过,一致同意尽快找出邪术的源头。”

  她最近就是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同是事发地,明光阁的新任阁主燕徊风也是一样的,反反复复地被仙盟派来的人盘查。

  楚煊薅了把自己的卷毛:“别的不多说,那个给我们寄信的神秘人肯定知道点什么。算卦的,你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司明月难得皱起眉,漂亮的紫眸很不好意思望向别处:“我算过的,但是忘记了。”

  她是窥探天道之人,有的事忘记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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