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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才不是渣A 凤鱼梨 3935 2026-08-20 09:46

  “啊?什么?”顾秋有些茫然。

  那边,顾文筱已经跟发现秘密似地喊起来了,她探出身子,喊道:“老婆,你快看我们女儿的脖子。”

  脖子怎么了?

  顾秋不知道她母亲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激动了,她将光屏里自己的画面调到最大,然后把头发撩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脖子。

  很快,她就知道她母亲激动的原因了。

  因为那个地方,有几块吻痕。

  “!”顾秋烫也似地把头发放了下来,脸都快要冒烟了,头发又滑进过宽的领口里面,还是有点痒,但这次她没再把头发拿出来。

  视频那边,顾文筱喊了没多久,镜头画面里,另一个身影出现。

  丘思意那张精致的脸占据二分之一个屏幕,她前些天结束通告,现在正是休息的时间节点,听了顾文筱的话,她好奇地看过去:“宝贝脖子怎么了?”

  “顾秋很不对劲,我怀疑她有情况了。”顾文筱说道,她看着顾秋,“你是不是有临时标记对象了?”

  虽然是问句,但顾文筱语气里却满是笃定,她很欣慰,十分欣慰:“难怪这次易感期气色这么好,想必是已经完成临时标记了吧。”女儿终于知道找omega了,终于不再是一天到晚只知道黏着林矜竹了。

  至于顾秋,她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觉得自己貌似忽略了什么。

  顾文筱还在问:“是哪个omega?和你匹配度百分百的那个吗?”

  “不对,你现在不是在矜竹家里吗?”

  顾文筱神色一僵,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满脸不敢置信。

  “所以……你带别的omega来矜竹家了???”

  第71章 贪欲 “你嘴里是薄荷味的。”……

  通讯双方齐齐陷入诡异的沉默。

  顾文筱还在震惊, 至于顾秋,她都已经来不及吐槽这几句话的逻辑问题了,她低头思索了起来, 把昨晚到早上清醒开始, 都思索了遍。

  昨晚的事情她是真的没什么印象了,这就跟一个烧糊涂的人, 想让她记得重烧时候的事情一个道理。

  但她易感期的痛苦的确都已经消散了,这种情况, 只能是和omega完成了临时标记,她绝对不可能会去标记梁岁岁,那么……

  想到这, 顾秋的心一颤, 往下沉了些,第一反应是她强迫了林矜竹。

  可如果她真的标记了林矜竹的话,她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感觉呢?

  alpha一旦和omega之间达成标记, 会形成某种印记, 双方都是能相互感受到的,如果是临时标记的话, 印记通常会持续一个月, 但刚刚在林矜竹身上, 她感受不到这种印记。

  顾秋心事重重,丘思意见两边都不说话, 她疑惑说:“所以到底怎么了?”

  顾文筱嘴唇欲动, 顾秋此刻已经抬眼, 率先开口:“没有怎么,脖子估计被蚊子咬了几下,我有点饿了, 先去吃点东西。”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就把通讯挂掉了。

  而看着已经消失的光屏,丘思意犹豫了半响,然后问自己的伴侣:“现在这个季节,还有什么蚊子吗?”

  顾文筱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丘思意瞥了她一样,没好气说道:“你怎么这么八卦,没看到女儿不好意思了吗?这种事情你不准插手。”

  顾文筱被教训了一顿,完全不敢回嘴,她悄悄瞥了眼旁边,见家里的佣人没注意这边,讨好似地拉了拉老婆的衣角,说道:“别生气,我不插手就是了,随便女儿。”

  这边,通讯结束后,顾秋坐在沙发上,思绪很混乱,片刻后,她先是去了趟客卧,果然梁岁岁不在那里,显然是已经被人带走了,她松了口气。

  她径直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头发撩了起来。

  几个深色的吻痕集中分布在她的侧颈和锁骨之间的那块区域,颜色很深,很显眼,足以可见那人当时吻得有多重。

  顾秋摩挲着这块地方,脑袋里闪过一些记忆片段,但模模糊糊的,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思虑再三,还是回到主卧。

  她有点担心林矜竹。

  主卧的房门轻声被打开,她本来想悄悄看看林矜竹的情况再走,但等进去后,她发现林矜竹已经醒了。

  顾秋维持着进门的动作,第一时间就和对方四目相对。

  顾秋心一慌,下意识开口解释:“我不是趁你睡着偷偷想溜进来,我……”

  但在彻底看清眼前情景的时候,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床上,林矜竹还穿着一身睡袍,就这样靠坐在床头,颈后的头发被撩了起来,腺体不再被发丝遮挡一览无余,从她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咬痕。

  在她的注视下,她看见林矜竹伸手,缓缓摸向了颈后的腺体,看过来的眼神有点空,暖色的灯光似破碎一般映在她的瞳孔里,让那眼里的水光更加明显。

  一小滴眼泪轻轻从那张冷瓷色的侧脸划过,很快滴落在了床单上面。

  顾秋的心被某种东西狠狠敲击了一下,她愣然看了一秒,随后慌张地跑了上去。

  平常能说会道的嘴此刻笨拙得厉害,一见到林矜竹眼里那点水光,顾秋就乱了神,失了一切的冷静。

  “别哭啊,昨晚是不是我强迫你了。”顾秋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她想给林矜竹擦眼泪,都又不敢。

  看到林矜竹后颈腺体处的牙印,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昨晚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但猜到可能是自己强迫了林矜竹,她又是心疼,又是恨自己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顾秋说:“林矜竹,那里疼不疼?”

  林矜竹的肤色本来就很白,腺体周围的肤色又很嫩,那一个咬痕就显得格外刺目,omega的腺体泛红,还有点肿。

  光看着就知道那绝对不会舒服到哪去。

  顾秋说道:“我咬了你,是我让你难受了。”

  林矜竹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到顾秋面前。

  顾秋没有退缩,看着她一点一点朝自己走近。

  “对……”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林矜竹突然就伸出了手,扣住了顾秋的脖子,然后脚尖微掂,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唇上柔软的触感让顾秋的眼睫颤了颤,她睁大眼睛,看着林矜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们两谁都没有闭眼,林矜竹紧紧盯着顾秋,将这个吻加深了。

  柔软的舌尖穿过牙齿,最后探入到对方的口中,勾起另一条软舌交缠。

  “林矜竹……”

  顾秋僵在那,声音从紧紧相贴的唇逢传出,显得含糊不清,这个名字一喊出来,顾秋就发现林矜竹抱着她,吻得更重了。

  清凉的薄荷牙膏味在两人口中蔓延,醒来时那个没有完成的吻,此刻还了回来。

  顾秋的心脏处的悸动一阵大过一阵,或许是唇上的触感过于柔软,她将原本要说的话给忘的一干二净,鬼迷心窍一般,环住了林矜竹的腰,开始回应了起来。

  分开后,两人的气息明显不稳,顾秋感觉自己的舌尖都有点麻,她看着林矜竹那张变得更加红艳的唇,终于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时,林矜竹的唇颜色会那样艳丽了。

  是接吻亲成这样的。

  林矜竹问:“舒服吗?”

  顾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好。”

  这句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你舒服,那就好。

  顾秋其实不喜欢这一句话,因为这句话带着太多的迁就色彩,就好像只要能让她舒服,林矜竹再痛再难受都可以一样。

  她不喜欢这样。

  于是顾秋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一点都不好。”

  林矜竹眼尾还残留着泪痕,她盯着那处,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将那点湿意给抹掉了,林矜竹没有躲开,反而在顾秋要撤回手时,偏过头,用侧脸蹭了一下。

  柔嫩的肌肤擦过大拇指的指腹,痒痒的,顾秋说道:“我不想让你来迁就我,我昨天可能做错了事,你却还要想着我舒不舒服,这样对你一点都不公平。”

  林矜竹沉默片刻,随后用几乎笃定的语气说道:“你不记得昨天标记的事了,对吗?”

  林矜竹话里的情绪并不高,眼里带着某种顾秋看不懂的神色。

  顾秋有些羞愧,低声道:“嗯……”

  这是第二次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易感期期间发生的事情,她都是记得的,但偏偏这次,她忘记了两次,难道是因为易感期提前了吗?又或许是这次易感期的难受程度远超以前,让她的这份记忆变得模糊。

  顾秋想起林矜竹后颈处的咬痕,眼里满是内疚和心疼:“我是不是又被迫对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

  而林矜竹端详了一下顾秋的神色,说道:“没有。”

  林矜竹往前踏了一步,她们原本就挨得近,这短短的一小步,几乎身体紧贴着身体。

  她身后,将顾秋划到睡衣里的发丝重新挑了出来,过长的头发被放在了肩后,被遮掩的吻痕重新露了出来。

  林矜竹的指腹按在那处最大的吻痕处,说道:“你知道吗?这些痕迹都是我留下的。”

  “如果我是被强迫的,那就不会吻你,也不会留下这些。”

  “顾秋,你明白吗,我是乐意的。”

  顾秋指尖蜷缩,她问:“那你为什么哭?”

  又为什么看着那么难过?

  林矜竹的视线一寸寸在这些吻痕之间移动,听了这句话,她牵起顾秋垂在身侧的手,带着它,放在了自己颈后的腺体处。

  那里还有顾秋留下的咬痕,证明昨天那次临时标记并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但alpha的信息素却从她体内消失,烙印消失了。

  林矜竹一向很少袒露自己的情绪,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她算是一个别扭的人,可顾秋在面对关于她的方面,又太傻,太迟钝,她只能把自己的感受掰碎了,说给顾秋听。

  所以她看着顾秋,说道:“因为我很不甘心,你留的印记消失了。”

  “明明我们的信息不排斥,明明标记成功了的。”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很轻,林矜竹承认,她是很贪心的,最开始她向上天许愿,只求她们的信息素不会排斥,求她们能标记成功,只要能标记成功,她就能缓解顾秋易感期的痛苦,她和顾秋之间就不再是没有可能的了。

  可是等真的标记成功了,她的贪欲又占领了上风。

  明明她和顾秋的信息素匹配值只有百分之五,这个结果对她们来说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可她就是不甘心,她没法甘心,她想要留住顾秋的信息素,甚至想完成永久标记。

  林矜竹的话,让顾秋心脏被敲击了一下。

  其实她很想问问,林矜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代表着什么。

  她身陷迷雾的大脑好似捕捉到了什么,可她不敢确定。

  林矜竹似乎也没有点醒她的想法,她放下顾秋的手,用指腹擦了擦唇上遗留下来的水色。

  “你刷牙了,因为你嘴里是薄荷味的。”她转身,在去主卧的洗漱间洗漱前,她说了一句:“不许跑,留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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