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千刀的王南,姑奶奶这就去阉了他,竟敢欺负我们家晓晴,不想活了。”晓晴闺蜜一听怎么回事,顿时火冒三丈,这要是王南在她面前,肯定是一顿爆揍。
“算了吧,就当不认识这个人。”晓晴哽咽道,闺蜜宽慰了好一阵,激动的情绪才略微好转。
明日湖畔,哭了一阵的苏妙妙也安静下来,王南陪他在湖畔散了会步,便开车送苏妙妙回去了。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安的夜晚。黄主任家女儿今天没回来,自然是一阵疾风骤雨,宽解了饥渴难耐的黄主任,当然还有他媳妇。至于楼下的老贾夫妇,则是半满半足,王丽不满的唠叨:“老黄也真是的,就不能早安排两天,非要等到国庆,这会他们家是高潮迭起了。”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老贾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当上西区公安局局长之后,官威长得不是一点两点。
王丽不满,但今天她并没有顶嘴,只是翻过身,背过去背去,不过心底却是念叨了两句:“死东西,还不是你那东西不行,不然也用不着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人家看病阿。”
云雨过后,老贾有些疲惫,再加上最近工作压力大,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王丽气不过,自己偷偷抹了两把,意犹未尽的睡着了。
开车来到苏妙妙的公寓,将她送到楼上,王南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去。
“你不留下吗?”就在王南转身的时候,苏妙妙柔声的叫住了王南。
“不了,你这只有一张床的,我还是回去吧。”王南笑笑,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回家也就一会的功夫。
“我没打算让你睡沙发,我们可以睡一张床。”苏妙妙一时心急说道,只是说出这话脸就红了。
“还是不了吧,万一夜里坐出点什么冲动的事就不好了。”王南没心没肺的打趣道。
“我是你女朋友。”苏妙妙语气十分坚定,像是在说我是你女朋友,你对我做什么是天经地义的事。王南笑笑,没再多说,只是默默的转身开门走了。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苏妙妙怔了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淌着两行清泪。
下了楼,王南再一次的试着拨通晓晴的电话,这一回拨通了,但刚一接电话,电话另一头就传来一阵臭骂:“你个陈世美,竟敢这样对我们家晓晴,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踢爆你的狗蛋。”
还没得及王南问晓晴是否安全到家,电话就已经挂了,不过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晓晴已经到了家。确定晓晴安全到家,王南心里也舒了口气,随后驱车回家了。
回到家,姥爷已经睡了,王南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洗洗弄弄也睡了。躺在床上,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王南觉得像是在拍电影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刚巧就碰到了呢?
躺在床上,一阵翻来覆去,王南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苏妙妙邀请自己留夜,自己竟然一声不响的走了。这要是真留夜晚了,或许真能兴一场云雨。王南不是圣人,上回坐怀不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再想坐怀不乱不回怕是不可能。
好色,几乎是男人的天性,王南也不例外,不然也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苏妙妙,还去招惹晓晴。
心烦意乱的王南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一个荒诞的梦,梦见自己穿越到古代帝王,苏妙妙和晓晴成为了嫔妃,后宫中还有其他嫔妃,大家和睦相处,其乐融融,有时候还会一起做一些荒诞的事。
次日醒来的时候,王南只感到内裤一阵湿漉漉的,没想到竟然‘走枪’了。想想自己现在的年纪,气血方刚,长期得不到有效的解决,‘走枪’实属常事。
梦里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华夏,想大被同眠,娶上几个是不现实的。虽然现在小三什么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就苏妙妙和晓晴而言,她们谁会甘愿做小三呢?
尽量不去想昨晚的事,洗刷穿戴好后,王南下了楼,姥爷已经做好早饭,吃饭的时候姥爷询问道:“小南,今晚回来吃饭吗?”
王南一怔,想起前两天还说要陪姥爷一起吃饭,但都一直在外面吃的,而今天又被张婶预约了,但看到姥爷希冀的目光,王南想了想道:“姥爷,今晚回来的不会早,你留点米饭和菜给我就好,等忙完今天明天就没什么事了。”
“哦。”姥爷应了声,王南想起问道:“姥爷,冰箱里还有菜吗?要不要买一点?”
“还有些菜,还能吃两天。”姥爷回了声,大口的喝起粥来。
吃好饭,王南便去玉润斋上班了,晓晴和刘明已经到了,只是今天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有些凝固,王南也不知道原因,看晓晴一脸寒霜样,就知道她还在生气。不过,今天刘明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王南一坐下来就推了下王南,王南扭过头,刘明小声的问道:“怎么样?昨晚有什么进展没?”
“明哥,你不要瞎说,我和他王南可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声音没能满足晓晴的耳朵,晓晴寒着张冷脸严肃的说道。
刘明一怔,今天她进玉润斋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却是不知道,现在晓晴这一爆发,看样子昨天晚上吃饭吃的并不是很愉快。刘明做出询问的口型:“王南,昨晚怎么了?”
昨晚的事王南不愿提,岔开话题问道:“明哥,有相中什么房子吗?”
“看了好几处,还算满意,要不等国庆陪我一起去看看?”刘明感激的说道,王南笑了笑嗯了声,便转了过去。
这时,黑面神张叔来了,脸色比往常看起来要差很多,像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眉毛都绷着,路过王南办公桌旁,敲了敲道:“待会陪我去下金茂大厦,今天有拍卖会。”
“哦。”王南应了声,他并不知道拍卖会的事,张叔进了内厅,差不多九点四十的时候,从内厅走了出来,道:“走吧,今天你开车,我的车被扣了。”
王南一愣,感情今天黑面神脸色不好是因为车被扣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王南开着车,带着张叔来到金茂大厦,听张叔介绍今天的拍卖会只是一场比较小型的拍卖会,拍卖的东西多以笔墨纸砚为主,当然还有其他东西。
坐在车上,张叔忽然想起件事,问道:“王南,国庆六号没什么安排吧?”
“还没安排,怎么了?”王南好奇的问道,从张叔的语气上,王南已听出来有事。
“还记得上次见的尼玛大叔吗?”张叔循循诱导的提醒道。
“记得,他要来吗?”王南问道。
“嗯,他国庆六号过来,特意让我带你也过去,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到时候就跟我去趟看,草原上流露出来的好东西可不少,说不定哪天你就碰到什么自己喜欢的物件了。”张叔慢慢的说道。
古玩行有古玩行的渠道,向草原黑市算的上中游产业链,再往下就是向张叔这样的掌眼,有些东西经过草原黑市一洗,打上合理的出处标签,然后由各地的掌眼师父帮忙转手出去,因为有些东西来路却是不正,即便洗的再白也担心被认出来,所以尼玛大叔他们一般都选择一些三线小城市,要是有遇到重器的话,就要出海洗洗了。
对于这些,王南从上一次的碰面就猜到一些,想想今天金茂大厦要举行的拍卖会,怕是就有尼玛大叔带来的两件,水烟袋和霁红釉梅瓶形鼻烟壶。
一路上,王南没说话,安心的开自己的车。等到了金茂大厦,停好车,在张叔的带领下进了拍卖场。
拍卖场和古玩店是对欢喜冤家,即爱又恨,谁都想把谁吞了,但谁又吞不下谁。拍卖行恼火古玩店笼络货源,古玩店嫌拍卖行中间费收取的过高,在多番碰撞下才达成统一的认识,而联系拍卖行和古玩店的纽带便是掌眼师父,在羊城小有名气的张叔自然被奉为贵宾,坐在第二排,王南则占了张叔的光坐到张叔后面的第三排。
这时十点一刻了,竞拍的买家纷纷进场。这时,一大肚翩翩的中年人坐到张叔旁边,他带的小伙坐到王南旁边,一开口就寒暄道:“老张,这就是你新带的学徒吧?”
“哈哈,老刘,你也新带学徒了阿,怎么样,洪宝阁的生意还行吧?”张叔笑呵呵的问道,别看他们一副笑呵呵样,其实话中充满了硝烟,老刘带的学徒也挑衅的瞄了王南两眼,也不知道是王南的修养好,还是懒得看这小屁孩,脸上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忽然,老刘提议道:“老张,要不改天抽个空,让这两小的豆豆眼力劲,看看究竟谁教的徒弟好。”
张叔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扭过头问王南:“怎么样?”
“张叔,没问题。”王南欣然笑道。
“那好,就国庆吧,具体的时间再商议?至于地点就江南茶社,也轻几位同仁见证见证。”老刘噼里啪啦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