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现场被王南这么一吼顿时安静下来,乡亲们十分惊诧的看着这个满身酒气的小伙子,还是苏老率先打破沉静,“小王,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差池可就是人命关天阿!”
“苏爷爷,我知道看病是件十分严肃的事,我也不是闹着玩的,现在陈爷爷已经危在旦夕,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王南认真的说道,只是满身的酒气令可信度又下降了几分。
“村长,你说怎么办?”抬着陈爷爷的年轻小伙问道,因为王南所言非虚,陈爷爷明显没有刚才有活力,除了嘴里还不停的往外吐白沫,抽搐现象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再不处理的话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
陈爷爷是村里的孤寡老人,有个收养的孙女,但并不在村里,在城里,刚才老陈出事,虽然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她,但一时半会敢不回来,在场的也就老村长德高望重,能做这主。
静了静,老村长严肃的问道:“小伙子,你真懂医术?不是酒后胡言?”
“老村长,我虽然喝了点酒,但人却清醒着,我是真的想救人。”王南诚挚的说道。
“好,你放心大胆的去救吧,出了事,责任我担着。”老村长豪气干云的说道。
“哎,老万,哪能让你担责任,怎么说小王也是我们老苏家未来的孙女婿,出了事肯定是我老苏担着。”老苏打岔的说道。
“好了,先别争着担责任了,赶快让小王治疗吧,说不定小王还就真的把老陈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老吴打断道,村长老万和老苏便不再多说,静静的等着。
抬着不省人事的村中小伙在王南的要求下把口吐白沫的老陈放平在地上,解开老陈的衣服,双手压在老陈的胸腔上,不留痕迹的输入了一些绿色能量,将原本已出现衰竭的心脏激活。
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保住心脏不死,哪怕身体受到多严重的床上,神奇的绿色能量都能修复好。接着王南按了按陈大爷的太阳穴,传了一些绿色能量,守护住脑袋,或许因为受到绿色能量的刺激,昏迷不醒的陈大爷竟缓缓的睁开了眼,只是嘴里依旧不停的吐着涂抹,手脚还在颤抖。
癫痫症的病因有三种,一种是特发性癫痫,另一种是症状性殿下,最后是隐源性癫痫,目前王南还没发确定陈大爷是哪种情况,不过据他估计应该是第二种情况,按理说像陈大爷这么大岁数的人不应该发生癫痫,而且要发生也是特发性癫痫,可是从刚才村名议论的口中,王南知道这已经不是陈大爷第一发病了,多半是第二种情况,可能是遗传,或者是先天胚胎时造成的。
不过无论是病发原因是哪一种,对于王南来说都没有影响,治法都一样。
暂时稳定住陈大爷的衰竭的心脏和渐渐失去意识的大脑,王南开始缓解他四肢上的抽搐症状。在神奇的绿色能量治疗下,神经元逐步的恢复稳定,随后抽搐现象逐步减弱,口中也不再向外吐白沫。
到这个时候,陈大爷的癫痫基本被王南控制住了,看到老陈逐步恢复过来,老村长老万和老苏、以及各位乡亲慢慢的松了口气,老吴忍不住的夸赞道:“小王,好样的,看不出来还有这一手好医术?”
方才王南的治疗过程着实令村名不可思议,要不是看到老陈慢慢的转好,还以为王南是发酒疯呢?哪有给人治病就揉揉手臂,身子那么简单,他们哪知道在这过程中王南把极神奇的绿色能量输送到老陈的体内。
“老吴,你嘚瑟个什么劲,小王再怎么不简单,你也是老苏家的孙女婿,你还能抢过来不成?”老村长老万打趣的说道。
“我倒是想把小王抢过来,可谁叫我们家没个女娃的?”老吴打趣的说道。
这时,王南把陈大爷从地上扶了起来,陈大爷擦了擦嘴边的白沫,感激道:“小伙子,谢谢你救了。”但接着却是哀叹一声,“我都一把年纪了,这癫痫病时不时的发作,指不定哪天夜里就去了,你救了也是白救阿。”
“老陈,可不能这样说,你要好好活着,你这要是去了,让婷婷可怎么办??老村长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老万阿,你也别劝我了,我活着就是累赘,倒不如早点去,省的操心。”老陈哀叹一声,老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老陈,好死不如赖活着,都是家别邻居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吴大爷劝说道。
“先别说这些了,还是先给婷婷去个电话,告诉她老陈已经没事了,让她不要急着连夜赶回来,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苏大爷提醒道。
“好,我这就给婷婷打电话。”村长家小万连忙掏出手机给婷婷去了个电话。
老陈没事了,村民们也散了,村长跟着老陈回了家,给他做思想工作。接到小万电话的婷婷听说爷爷已经没事了,暗舒了口气,原本打算连夜赶回来的念头打消了,决定明天回来看看。
回到家,菜已经凉了,不过他们已经吃饱了,收拾了下桌子,王南和便苏妙妙上了楼。单独和王南相处,苏妙妙才开口问道,但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王南,你真懂医术阿?”
“略懂,略懂。”王南谦虚道。
“略懂?你之前不是说天下没你治不好的病吗?”苏妙妙不甘的问道。
“低调,低调。”王南一副高深莫测样说道。
“你个混蛋。”苏妙妙没好气的骂了王南一句,气呼呼的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王南看苏妙妙这模样,有心埋汰她,挑逗问道:“妙妙,回屋干嘛?今晚不陪我一起睡吗?”
“大色狼,鬼才陪你睡呢。”苏妙妙羞涩的反驳道,小脸烧的通红,看王南一副趾高气昂样,就觉得胸口十分憋闷,脑子转了转,故摆风骚的挑逗问道:“王南,你行吗?昨天我送上门来,你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是?”
“你..”王南有些吃瘪,恨不得脱下自己的裤子验证自己的雄壮,但苏妙妙根本不给他机会,噗的一声把门关上,留下胸口憋着口气的王南。
王南郁闷,但只能无奈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总不能硬砸开苏妙妙的房间,给她用强吧?
躺在床上,王南脑子里不由的想到唐书记让冯秘书转交给自己的档案,自己的母亲舒婉柔,这些年来她还好吗?为什么不来看自己?是她抛弃了自己和父亲吗?
原本就感到胸口憋闷的王南,情绪变得更加低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母亲的事要查下去吗?该怎么查?王南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现在他总算确定自己的母亲还活着,而且还知道叫舒婉柔。
若是自己精通黑客技术,说不定可以黑进档案局调查母亲的情况,可惜对此王南一无所知,眼下暂且只能按部就班的活着,或许等到哪天自己的影响力足够大,就能从父亲的口中得知他和母亲的事。
躺在床上叔羊,一只羊两只羊..。
渐渐的,困意上来了,王南不知不觉的睡了下去,这一夜他又梦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母亲,梦境中他看不清母亲的面容,只记得母亲带着自己去游乐场玩,带着自己去划船,去坐过山车,去打气球。
一夜惊醒,气温明显的有些下降,穿着短恤感到有些凉意,秋天慢慢的踏着步子来了。
起床后,王南刷牙洗脸,没一会儿苏妙妙就来敲门了,两人一道下了楼,苏爷爷已经做好早饭,吃好早饭王南向苏爷爷辞别了一声,带着苏妙妙走了。
车上,王南问道:“妙妙,你真的现在就要跟我回羊城吗?”
“怎么?怕我打扰你的好事?你该不会真对孩子他妈有兴趣吧?”苏妙妙一惊一乍的问道。
“哪里,我是想说你今天回羊城,明天不是还要回燕南,离国庆假期结束不是还有好些天,你不趁机陪陪你的家人?”王南说道。
“没事,反正我现在已经辞职了,随时能回燕南,而且这两天我爸已经出差了,我回去也陪不了他们。”苏妙妙说道。
“哦。”王南应了声,接着问道:“妙妙,你还打算找工作吗?还是说回去帮你父亲打理生意?”
“这个还没想好,要不然去你古玩店做接待吧?”苏妙妙俏皮的问道,王南一愣,表情忽闪,苏妙妙像是做错了事,低下了头没在说话,王南也没说什么,继续开车,只是聊天的内容到此为止了。
苏妙妙去玉润斋做接待,不是摆明着去刺激晓晴吗?王南自然没有好脸色给苏妙妙看。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老陈的孙女婷婷回来了,本来要去感谢王南的,但听苏大爷说王南已经和妙妙走了,只能打消道谢的念头。
经过昨晚老村长的开导,陈大爷的情绪明显好转了,说话也不再那么消沉,可是昨晚的事真把孙女婷婷吓了一跳,考虑要不要带爷爷过去一起生活,只是最近听说自己可能要有所调动,暂且只能把爷爷先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