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费了好一番劲,终于将裂开的水管换上,只是身上和裤子湿了一大片,脏兮兮的。苏小珊急忙的对王南说道:“王南,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找衣服去。”
王南看自己这狼狈样,应了声便向卫生间走去,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了,准备冲个澡,可是一双眼睛直盯着洗衣机上的玫瑰红内衣内裤,这是刚才苏小珊换下的?王南内心不由的一阵躁动,再想到刚才两粒花生米的情景,更是一阵狂躁。
“不行,不能再乱想了,再乱想非出事不可。”王南急忙的自我告诫千万不能乱想,而偏偏这时,苏小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南,衣服我放在门外的椅子上了,你伸手就能拿到。”
“好的,珊姐。”怕什么来什么,王南现在身上可谓是冒着火,为了止住不该有的想法,王南连忙的冲了个冷水澡,这才好了很多。
王南擦了下身子,取进门外的衣服,穿好便出去了。
打扫完厨房的苏小珊走进客厅,看到王南穿上的衣服,神色不由一愣,似是想起什么,情绪有些波动。坐在沙发上和唐小强聊天的王南给唐小强号了段脉,确定唐小强身体没情况后,起身对苏小珊道:“珊姐,我先回去了,你找个方便袋给我,我把脏衣服带回去。”
“留着我用洗衣机洗吧,改天你来拿。”苏小珊说道的。
“这样麻烦不好吧。”王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的,不麻烦。”苏小珊贤惠的说道。
“好吧,那我先走了。”王南说道,真的不能在待下去了,苏小珊她们孤儿寡母的,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就兽性大发了,谁叫苏小珊太有女人魅力了,而且还是正对王南口味的熟女。
“嗯,那我下楼送送你吧。”苏小珊应了声,擦了擦手上的水,叮嘱小强一句便送王南出了门。
和苏小珊走在一起,王南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时不时的瞥一眼高耸的双峰。
从清华园出来,开着车的王南把车窗全开了下来,小腹的躁气才缓缓退了下去。看看时间,才三点多钟,回去还早,想想干脆东渡街转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瞧了,指不定今儿还能遇到什么好东西。
打了个转向灯,王南驶向东渡街。
不到半个小时,王南就来到东渡街,停好车,走向沿街摆放的小地摊走去。上次捡漏根雕的老板今天出摊了,王南自然要光顾下他的铺子,怎么说上回在他这捡了个价值七十万的根雕。
虽说他们古玩这一行,吃的是眼里饭,钱货两讫概不相欠,但王南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占了人家便宜。
地摊老板已经不记得王南了,也是来他地摊上买东西的人多了去了,王南也就来过一回,哪记得。王南蹲下身子扫了扫,基本上都是上次瞧过的,便向地摊老板询问道:“老板,你这还有其他东西吗?”
“小伙子,东西都在这摊上了,你瞧瞧,有没喜欢的。”地摊老板和善的说道,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包裹里还有一件,一位朋友让帮忙搂的货,听朋友说是件好东西。”
“哦,老板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王南来了兴趣。
“好,你等下。”地摊老板说了声,转过身拿出身后的包裹,取出件东西来,对王南说:“给,就是这东西。”
王南接这个,毛竹材质,上面雕有牧童骑牛画,形似笔筒的东西。只听地摊老板介绍道:“听我朋友说,这东西是清朝咸丰年间的东西,可值了,让我少于这个数不卖。”说着,冲王南伸了一个手掌。
王南朝地摊老板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自顾自的瞧起这件东西来,这是件毛竹笔筒,至于是不是地摊老板说的清朝老物件,王南一时还拿不定主意。前世王南是玩收藏的行家,但这些偏门的东西并不是很了解,看了许久也未有个定叔。的
而就在王南摸不到头绪时,毛竹笔筒下面的一道缺口引起了王南的注意,缺口很小,呈现出倒三角形,手抚摸在缺口上十分光滑,仔细一瞧,切口十分均匀,纹理均向一个方向。看到这情况,王南心中了然了,这东西是个新品,方才的三角缺口完全是极其的杰作。
稍后,王南将毛竹笔筒交还给地摊老板,道:“老板,您收好,我再看看别的东西。”老板接过王南毛竹笔筒,没再多说。
王南离开这家地摊,去了隔壁不远的一家地摊,这家地摊专门卖砚台的。王南对着东西研究的也不多,蹲下来瞅了半天没有个眉目。
这家地摊的老板见王南没有买也没有不买的意思,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说道:“小伙子,我这的砚台可都是好砚,而且有不少名砚,比如你手上拿的那块,就是十大名砚的端砚。”
“端砚?”王南怔了下,端砚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的,名气不是一般的大,十大名砚之首,起源于唐朝,当时叫紫石砚,曾一度的是宫廷御用砚台,便是好奇的询问道:“老板,你这砚台怎么卖?”
“不贵,才三千块。”地摊老板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三千块?”王南吃了一惊,将砚台小心翼翼的放回地摊上,便准备离开,这哪是做买卖,分明是坑爹阿。
“哎,小伙子,别走,你说多少钱你肯买?”地摊老板叫住王南。
“顶多一百的。”王南户口邹了个价,方才那块砚王南看着是满喜欢的,只不过对于地摊老板说的端砚并不怎么相信。
“太少了,这可是端砚阿,一百块到哪能买到?怎么说也得一千。”地摊老板一脸心痛模样说道。
“太贵了,我就是买来玩玩。”王南摇头,还是感到很贵。
“那小伙子你报个数?一百块实在太少,再加点。”地摊老板很想做这笔生意。
“行,那就再加五十,再多我就走了。”王南发了狠话说道。
“小伙子,看你长得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书生像,放在古代肯定是要榜上提名的,封王拜侯,这块端砚绝对的配的上小伙子你的气质,一百五十块实在是大亏本,怎么说也得给五百块。”地摊老板苦口婆心的说道。
王南被地摊老板这番吹捧逗乐了,摆摆手说道:“老板,你就别吹捧我了,我就是一打杂的,两百块我就拿走,再多就没得谈了。”
地摊老板还想讨价还价一番,但还没开口就见到王南拔腿就走,只能妥协道:“好,小伙子,就按你说的价,两百块就两百块。”
“行。”王南应了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递给地摊老板,地摊老板拿盒子给王南装好砚台,一手钱一手货。
稍后,王南在地摊上又逛了一圈,随后买了一些有眼缘的小东西,看看天色不早了,便开车准备回家。
半路上,接到姥爷的电话,说什么都要让王南去接苏妙妙到家来吃饭,王南拗不过姥爷的意思,便给苏妙妙打了电话。听到王南这话,苏妙妙十分欢喜,说在楼下等他,还说了她父亲明天就有空,明天过来。
听到苏妙妙这话,王南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这么块双方父母就要见面了?一个国庆假期自己的终生大事就要这样定下来了吗?
王南很想改变,可是事情已到了这个田地便无能为力了,只能想办法把婚事往后拖。
稍后,王南给老爸去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苏妙妙的父母会过来,问他有没空。王南打心眼里是希望父亲明天是没空的,但是明天是七号,国亲假期,老爸肯定是不忙的。果然,在听到明天苏妙妙父母过来的消息时,老爸王建国立马表示有时间,王南最后一丝泡沫希望破灭。
冷静了一会,王南觉得或许自己和苏妙妙真的结了婚,就能够知道苏妙妙接近自己的意图。不,是苏家接近自己的意图,只是为了弄清这点事,值得牺牲自己一声的幸福吗?虽然王南不否认自己是喜欢苏妙妙,但喜欢毕竟是喜欢,还没达到爱的地步。
一时,王南有些矛盾了,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晓晴,还有魅力无限的苏小珊。
来到公寓门口,苏妙妙已经在等了,王南带着苏妙妙回家了。
这时,王南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陆兵程的电话,接通后打趣的问道:“橙子,这回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要请我吃晚饭?”
“篮子,有事请你帮忙。”陆兵程那边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道。
“说吧,你我什么关系,有事直接说,用的着这么客气吗?”王南很是平淡的说道,从陆兵程的语气上,王南能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想借了钱。”陆兵程似是很难启齿。
“借钱?”王南愣了下,陆兵程家境殷实,而且自己也有火锅店,借钱干嘛?
“嗯,晚上有空吗?来我店里边吃边谈,这回摊上事了。”陆兵程说道,王南想了想,道:“这样吧,晚上我吃好饭去找你,今天妙妙去我家,等吃好了我去找你。”
“行。”陆兵程应了声,稍后便挂了电话。
副驾上的苏妙妙听了一知半解,诧异的问道:“王南,橙子打电话问你借了?知道为什么事吗?”
“橙子没说,待会吃好午饭去他店里再说。”王南回了声,心里直犯嘀咕,橙子好好的干嘛借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