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和江院长再次吃了一惊,王南救了一位国家重要的领导人?心理活络的江院长立即意识到今天这个所谓的专家考核不过是个幌子,如果王南真的救了国家领导人,可见他的医术有多高,难怪今天来的路上,张市长再三的叮嘱,如果没有那位重要领导人的授意,谁敢这样做?
吃惊的孙教授自然也不是笨蛋,也能明白其中的原因,而当他意识到王南是个中医高手时,变得尤为的兴奋。因为这些年来,随着他深入的研究心脏问题,越发的觉得西医治标不治本,逐步开始中医,但是他中医底子薄,又没有相关方面的朋友,如果王南真的是中医高手,自己完全可以和他探讨自己一些不成熟的构想。
第二个问题,孙教授想了想,决定还是从自己临床治疗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着手,问道:“请问,在手术过程中,因心脏供血不足而导致的昏迷甚至休克,该如何处理?”
“这个……”王南想了想,道:“心脏供血不足,会导致患者手脚麻木,逐步市区知觉,西医的方法很简单,输送想匹配的血液,只不过这种做法并不是很安全,主要问题还是出现在患者身上,很容易留下后遗症。如果是我,我会在做手术之前对患者的心脏做一个评估,估算手术过程中会出现的情况,如果会出现供血不足,那手术之前就得通过相应的药方催生供血系统,如果当时已经在做手术,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以通过银针刺激手脚的相关穴位,加速血液循环,当然,要是情况比较严重,还需适当的输入一些匹配的血液。”
“银针也能加速血液循环?”孙教授好奇的询问道。
“华夏医术传承五千年,其中蕴含的精粹不计其数,加速血液循环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面。”王南谦虚的说道。孙教授虽然不懂中医,但却是觉得王南说的很有道理,便是道:“第三个问题就不问了,我想私下和王医生探讨探讨中医,我在主修心脏治疗的时候,逐步的发现原先看似合理的西医手段,经过后期康复调查,发现情况并不荣乐观。”
“西医的理念是哪里有问题就治哪里,哪里的细胞坏死,就把这一块割除,哪里的器官出现问题,就换一个心的器官,但是人体不同于机器,换一个零件就能治疗好的,得询根问源,弄清发病的原因,从源头上治疗,这样才算真正的康复。”王南表态说道。
“对,就是这样。”孙教授深以为然,对王南的观念相当的认同,他现在已经不怀疑王南的医术水平,反倒有些被王南的行医风范折服。
接着是左院长和高院长提问,问题也不是很难,基本跟江院长的问题差不多,王南均一一作答。
随后张市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往年备用未拆封的测试题递给王南,现场作答。王南看到这些题目,反应很是迅速,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选择题做完了,基本是看到题目就知道答案。
若不是这份题目是张市长亲自选的,张市长还以为王南提前知道答案了。
作答这份卷子,王南是一点压力也没有,开玩笑,脑海里海量的医学知识哪是开玩笑的,现在王南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电脑,看到题目立马就反应出答应来。一张卷子,规定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王南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做好了。
随后四位医学专家现场批改,毫无疑问,满分,王南顺利通过双重考核。
考核的事告了一个段落,听张市长说差不多两三天行医证就能办下来,到时候会让秘书送过来。
随后,张市长和专家们走了,走之前孙教授特意要了王南的联系方式,说方便联系探讨学术。
他们走了之后,王南接待了位老大妈,说她儿媳妇越是不顺,很难怀孕,问问有没有什么重要能够调理的。对于这个情况,王南想了想对大妈道:“大妈,这个我现在不敢随便开药,要不明天你把你儿媳妇带过来,我给她诊断下再对症下药,我这没看到病人的情况,不敢随便开阿。”
“哦,这样阿,那行,回头我把儿媳妇也带过来。”大妈说道。
稍后,到了吃饭的时间,王南和苏妙妙便去吃午饭了,下午得给唐书记治疗,已经好两天没给唐书记梳理身体了。
日子淡淡如水,下午半天给唐书记梳理好身体,王南累的够呛,和唐书记一道吃好饭,便回家休息了。
回到家,王南喂了喂大鳄龟,然后冲了个热水澡便睡了。
现在的天已经有些寒意了,王南床上也从一条薄毯子变成一条薄被,再往下冬天就要来了,还记得下大雪堆雪人打雪的日子,那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
次日,王南醒来,给大鳄龟喂了些吃的,便去接苏妙妙,然后一道去了北区的小诊所,如此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周。一周后,王南领到了营业执照,也拿到了行医证,而这时候王南也把青花盘的裂纹修好。
今天周日,王南没有去北城的小诊所,而是约张叔去江南茶社喝茶,自从离开雨润斋,王南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张叔了。在江南茶社见到张叔时,王南发现张叔消瘦了很多,关心的问道:“张叔,您最近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嗨。”张叔微叹了一声,苦涩道:“诸事不顺,没想到晚节不保。”
“晚节不保?”王南一诧,这是什么情况?张叔遇到什么事了,关切地询问道。
张叔长叹了一声,道:“前段时间,店里来了伙四川的,说有重器要出售,当场给了件小物件,我瞧着果真是老物件,便同意跟他们去宾馆看重器,而且果真是重器,竟是极其罕见的唐三彩,当场就给他们开了现金支票,但是没想到在包装的时候,竟被他们掉了包,白白打了眼。”
“阿,竟有这事?那后来怎么办的?报警了吗”王南吃了一惊,没想到张叔竟遇到骗子了,这样掉包的伎俩在古玩行并不罕见。
“嗨,报警也没用,查宾馆的记录是用的****,没有任何进进展。”张叔长叹一声说道。
“哦。”王南应了声,这样的作案方式一般都是流窜犯,基本是打一枪换一个阵地,想要查到确实十分困难,只能宽慰道:“张叔,你也别往心里去,人在做天在看,老天迟早会把那伙人收了去的。”
“嗨,希望如此。”张叔长叹了一声。
“对了,张叔,最近店里怎么样?明哥、古寻雨他们都好吧?”王南岔开话题问道。
“在你走后第二天古寻雨便辞职了,现在店里很冷清,就剩下小明和我,听老板说好像要请一位做堂的掌眼师傅。”张叔苦涩地说道。
“再请一位掌眼?”王南吃了一惊,雨润斋的老板怎么能这样做,张叔跟着他干了大半辈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请一位掌眼师傅,不是摆明着让张叔下不了台吗?
“是阿,这回打了大眼,一下子亏了四百多万,老板这样做理所当然了。”张叔叹了一声说道,虽然嘴上说理所当然,其实心里很不好受,老板这样做就是不信任他了。
“张叔,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王楠楠宽慰道,怎么说张都是自己的师傅,理应宽慰的。
“对了,这回找我有什么事?捡到好东西了?”张叔言归正传询问道,王南笑笑,然后从身边的包里去除用软布包裹好的青花盘,递给张叔道:“张叔,这是我在地摊上捡的,您给瞧瞧,断断是件什么物件?”
“拿来瞧瞧。”张叔接过王南递过来的不包裹,小心的打开,只见里面是一绘着四季花卉纹菱口的青花大盘。初看这青花大盘时,张叔便被上面的色釉吸引住,仔细的瞧了一阵,神色越发的变得凝重,再看下面的落款,大明永乐年制,心理如同重锤敲击了一样,这是永乐年的老物件吗?
仔仔细细瞧了一阵,从款式、色釉、器形上一一推敲,张叔最终还是吃了一惊,这竟然真的是大明朝的物件。大明朝的青花瓷,这是什么概念?较是久经古玩行的张叔也不由为之震颤,哆嗦的说道:“小南,你这是捡了个天漏阿!竟然真的是大明的青花瓷。”
“真的是大明朝的青花瓷吗?”王南不太确信地问道,其实他心理一早就拿定了注意,只不过嘴上这样说而已。
“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张叔十分肯定,接着问道:“小南,小青花盘你打算怎么处理?是直接卖,还是拍,还是自己收藏?这可是无价之宝阿!”
“张叔,这盘子能值钱多少钱?”王南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虽然他自己也知道青花瓷不便宜,但市面上究竟值多少钱却并不是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