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森森!你个骗子!你说好了这次该我了。”
宋浅压住她,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拿捏着她的手腕用了一根特制的金线轻轻绕了两圈。
这是她问往生客要的,还真派上用场了。
“下次让你,一定。”
姬无心眼尾那颗红痣被泪浸湿,宋浅动情地吻上去,顺着向下一一吻过。
气愤被快感冲没,姬无心已经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她不自觉挺了挺腰依着宋浅的动作而动。
“喜欢吗?”
姬无心脑子一片空白,顺着她的话说:“喜欢。”
“下次还这样好不好?”
“……嗯。”
宋浅被她呆呆的回话逗笑了,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嘴里也说着动人的情话,手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有力。
这一下刺激得姬无心眼睛猛地睁开,她紧紧抱着宋浅也想起了刚刚自己说了些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骗,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姬无心一句话没说先咬了宋浅一口,还没舍得使劲。
越想越气,姬无心差点大早上哭起来。
“好啦,下次一定让你。”宋浅哄着她,又亲了亲。
“今天陪我去看看林清吧,任不清找了他很多次都没回音。”
清水路203号,林清的家。
之前林清用是在江翊家里,宋浅还没真正来过这。
江翊家已经很久没人了,宋浅只好过来清水路看看。
伸手敲了敲门。
“林清,我是宋浅。”
门开了,开门的林清差点让她认不出来。
她印象里的林清大都是整洁干净看起来很清秀的一个男生,现在看到的人不仅满脸胡茬,衣服皱皱巴巴地套在身上,甚至脚下的拖鞋都是反着的,屋里也隐约有着不大好闻的味道。
“你来了。”林清开了门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屋里走。
宋浅皱了皱眉跟上去:“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组长让我来跟你说,尽快找她销假,好像有任务分给你。”
林清背对着宋浅摆摆手,“不去。”
他拿了一个小喷壶,向后院走去。
宋浅见他后院空旷,慢慢跟在他身后。
走出屋内她才看清,林清后院养着一个小树,只是现在这棵小树枯萎了大半,就连树根都露在外面。
这棵树,活不成了。
林清拿着小喷壶为小树浇水,眉眼温和像是看情人一般。
宋浅看他这个样子心神微动,“这是,江翊?”
她猜到了一些林清对江翊的感情,或许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不曾说出口。
“他是江分出来的枝,江死了,他受了影响在此长眠。”林清抬手摸了摸面前小树所剩无几的绿叶,“没关系,我可以把他养好。”
“你回去告诉组长吧,我可能需要一个长假。”
“好。”
走出林清家,姬无心才出声,“没用了。”
“什么?”
“那棵树就不回来了,除非林清和季九晟一样能为江翊生灵。”
宋浅余光撇了一眼林清家,大门紧闭。
她松了口气,拉着姬无心走远了一些,“这些话可不能让他听见了。”
第102章 番外(二)
死后明文君被鬼差带到了往生路, 一个有三人高的鹿从鬼差手里接过她。
“走吧,有个人想要见你。”
在这阴间,也有人要见自己?
明文君垂着头跟在它身后, 走了很久,直到炙热扑面而来, 她才听到那只鹿开口。
“前面便是十八层炼狱, 生前犯了错的鬼魂会根本罪错严重决定他要下哪一层地狱。”
“你觉得, 你该是哪一层?”
明文君想也不想地开口,“十八。”
“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走吧。”
走过前十七层,明文君才知道在这里刀山火海都不是玩笑,每一层都遍布是鬼魂的惨叫声,连绵千里不为过,他们畏惧却又不得不向前走, 每走一步都是对魂魄的鞭笞。
第十八层, 是无尽的黑暗和孤寂,明文君看着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天地竟然莫名有些退缩。
“怕了?”
“没有。”
“那进去吧,他等着你呢。”
谁?是谁会在这十八层炼狱之下等着她,武俊峰吗?
她抬脚踏入黑暗之下,下一秒身后也被黑暗包裹入内, 面前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屏幕一样的东西, 里面放映着的是她的一生。
前半生她有师父有师弟师妹,过得很是满足开心。
可后来…
明文君看着屏幕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恶鬼不由地瞪大眼睛,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再往后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每一次恶鬼上门,她的师父都会守在她的屋外。
她的师父就这样守了她十几年。
“不、不、不要!!!”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是真的,华灵说的都是真的,师父是被她害死的……
“师父…师父……怎么会这样,是我害死你的,是我害死……”
“文君。”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明文君陷入自责无法自拔的情绪,她茫然回过头。
“…师父?”
在她身后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比屏幕上那个被恶鬼分吃的人看起来还要苍老许多。
“师父!!”
明文君扑过去,跪在他面前向他磕头。
“是我对不起师父,是我混账。”
“文君!”老者拉住她,眉目慈爱地看着她,“不怪你,我的三个徒弟都是好孩子。”
“你只是…信错了人,才做错了事。”
“不怪你。”
“师父……”
“师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明文君看到师父是开心的,但她不愿意师父就是那个在十八层炼狱之下等她的人。
老者摸着她的头,“因为师父也犯了错,你看,师父也会犯错。”
明文君顿时泪如泉涌,她的师父是为了给她续命才碰的禁术啊,是为了她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师姐?师姐!?”
谁在叫她?
“师姐!”
这次明文君听清了,是长生,是她的小师妹。
她恍惚间抬头去看,入目而来的是熟悉的房间,还有盯着自己紧张到落泪的柳长生。
“长生?”
见明文君醒了,柳长生也十分惊喜,她大喊着跑出去,“师父,师姐醒啦,你快来啊!”
明文君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刚是在做梦吗。
她为什么那么痛苦地跪在师父面前,她做了什么错事吗?
没等她想明白,柳长生已经拉着人走了进来。
明文君看过去,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是她的师父,不似梦中的苍老年迈,眼前的师父还是中年模样。
“师父。”
“这么大了还和个孩子一样见到师父就哭,都给你师妹吓坏了。”
明文君低头擦了擦眼泪做好自己的大师姐,“是。”
梦中所见已记不大清了,明文君不再去想,能让她痛苦成那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师姐,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柳长生挽着明文君的胳膊看她画出一个个符阵,眼睛里尽是崇拜。
“好啊,你想学什么?”明文君看着身侧的柳长生眼波流转之间藏着宠溺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