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忙碌了一大早上,他们终于有了点眉头。银司礼不。
司马礼催促道,“有什么消息?快点说啊!”
“听说金家的公子金银风今天成亲,但是据我们的人讲,他抢来的新娘因为性子太烈,早就自尽了。”来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人家就不能再找一个吗?”孟叔反问道。
司马礼现在根本顾不上孟叔的迷糊,“然后呢?”
“但是,今天却有人见到了新娘子,虽然没有瞧见正脸,但那新娘子确实是被绑在床上的,嘴上都封着,所以暂时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少爷您要找的那位姑娘。”如果不是少爷一直催,再给他们一点时间的话,他们一定能够查清楚。
“那位新娘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金家的?”司马礼眉头紧皱,双手已是湿漉漉的,唯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心慌,自责。
“这倒没听人说起过,金家的下人之前都被封了口,所以知道新娘子自尽的人并不多,但这个新娘子的出现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听说前两日金家老爷还为这事着急上火呢!那新娘子就好像,就好像是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有问题!“再去给我打听一下,绝对要在婚礼之前确定新娘的身份!”司马礼命令道。
“是!”那人迅速离开。
轻浅的三声敲门声,“吉时已到,把新娘带出来吧!”
丫鬟们听到管家的声音,连忙拿起一直被搁放在一边的大红喜袍,“姑娘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她们站在床前,让莫瑶足以看出她们的无辜。
莫瑶无力的点点头,就算有意见又能怎么样!现在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喜服给姑娘穿上!姑娘,虽然我知道你并非自愿,但是我想将来少爷是不会亏待你的,金家富可敌国,一定会让你过上富裕充实的生活的!”丫鬟们说着众人羡慕的光鲜的一面。
如果真有那么好,他们为什么早不趁机勾引他们的少爷,成为少奶奶,成为这个家的主人?莫瑶一直闪亮的双眸也黯淡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已经定性了,她拒绝了大盟主的婚事,拒绝了自己心上人的求婚,现在却要嫁给这个从未见过面,感觉又不是很好的陌生男人!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她都不该任性,早点答应那匹死马的求婚多好,也不至于现在被他忘在脑后,落得如此地步。
“穿好了吗?”外面的人催促道。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丫鬟们齐心协力将双手被邦德莫瑶扶起,然后将喜袍自外面扣在她肩上,再用一些针线自此的缝住一些重要的部分,以便于不让其他人发觉这一点,看起来就如同新娘自愿穿上了喜服一般,完全不会叫外人看出被捆绑的双手。
“快一点,错过了吉时,你我都负不了责!”外面的人透过门缝小声的说过自己心底的话。
打点完最后一处,丫鬟们着急的将新娘推向门口,“好了,好了!”说话间一面红盖头盖在了莫瑶头上。
随即,门被打开,热闹的欢庆声迎面扑来。
在房间里还真是将外面的声音都阻绝了,之前完全听不到一点这些唢呐的声音,现在一瞬间袭入耳还真有些不适应!
“新娘子,新娘子出来啦!”有人高声欢呼。
透过那稍有些透明的红盖头,莫瑶发现这参加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光是这里就围满了人,更不要提举行仪式的地方。
怎么说也是县城的大户人家,婚礼肯定不糊寒酸,不招摇大摆一场,只怕会被人笑话!这是金家老头的想法,况且在举行仪式的同时,他还可以收到许多贺礼,这足以弥补他们大操大办的费用,既有名又能得利,何乐而不为!
红绸的一段绑在莫瑶的小手臂上,另一端牵在媒婆手中,莫瑶在喜婆的带领下徐徐向大厅走去,一路上她们都被看热闹的人群围住,不过好在该进行的都进行了,什么跨火盆跨鞍马,这些繁琐之事也都一一像模像样的做好了。
在大厅之中一直等待新娘出现的新郎金银风完全一点没有新郎的样子,除了那身大红喜袍之外,他根本不像个即将要担负起那个女人一生的担当男人,反而有点像来观礼的公子哥,一脸痞相,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甚至还时不时吃点瓜子来证实自己的痞相。
“不要再吃了!”金家老头金老才脸上挂着笑,但手下却一把夺过金银风手中的瓜子,“难道你就一点意识都没有吗?难道没有看到这么多人在吗?就不会装作好看一点,这瓜子有那么好吃吗?非要现在吃!”金老才训斥道。
“哎哟,爹啊,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何必那么在意!”金银风显然非常没有把这个婚礼看在眼里。
“咱们知道是做做样子,但别人知道吗?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做戏也要做足戏份,他为了能够得到那些贺礼已经付出很多了,名声什么的虽然很重要,但都是虚无的东西,他根本没有看在眼里,钱财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也不会给自己的儿子起名金银风,意味着他希望儿子能为他带来财运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这个老爹不是一般的罗嗦,但他又不能反抗,不然他去哪弄钱话呢!老爹可是他的金山银山啊!
这时,媒婆领着新娘慢慢走进大厅。
金老才碰碰儿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接过红绸呀!”
在老爹的提醒下,金银风才上前接过媒婆手中红绸的那一端,“现在要怎么做?”媒婆还未还未口,金银风就催促道。
“哎哟,新娘还未娶进门,新郎就着急了呀!别着急,别着急!再等一下咱们貌美的新娘就归你了!”好在媒婆会圆场。
在媒婆的调侃中,围观的人哈哈笑了起来。
果真是大户人家请来的媒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好了,吉时已到,咱们举行仪式吧!”媒婆站到新娘的右侧,示意金家管家。uop2。
“慢着!”金家老管家还未开口,就被一声厉吼吓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在金家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一个帅气的男人气宇轩昂的站在那里,相比新郎金银风,他要出色许多。
“你是谁,要做什么?今日是我们家少爷的大喜日子,你若是向来捣乱那就挑错了日子!”金家的护卫挡在司马礼身前。
司马礼一记厉眼扫去,“滚开!”在他强悍的气势下,金家护卫好不容易装出的霸气也杳无踪影,他闷不吭声的让出一条路。
“这位公子是谁?不知今日到此是为了什么?是要为我金家贺喜的吗?你们这群混蛋,只要是来贺喜的都是我金家的客人,你们怎么可以阻拦金家的客人呢?”金老才眼力价十足,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男人非同小可,与其惹恼了他,不如先安抚他,探出他来此的目的,也好有个防备。
“小瑶。”司马礼唤道。
被绑的莫瑶动了一下,想要冲到他身边,但她身边的媒婆倒似乎料到了这个情形,先一步摁住了她。
虽然只是那一下,但司马礼已经可以确认那新娘的身份。
“公子,你今日来我们金家不会是想砸场子的吧?”金银风上前一步,仗着自家的财势威风十足。
司马礼冰冷的望向他,“是你抓走了她?”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金银风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慌,该死,这件事他们做的滴水不漏,怎么会有人知道呢?“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不是来贺喜的,那么请你现在离开金家!”真是的,那群该死的护卫们都在干什么?养一群狗也比他们有用!
莫瑶并不知道司马礼是在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后才进来的,所以为了让司马礼知道新娘是她,她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头,企图是头上的盖头掉落。
“谁敢动一下,我就要了谁的命!”司马礼阴狠的给出自己的警告。
见无人敢动,金银风怒火中烧,“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动手!我们金家不是白养你们的!”真是太可恶了,一群废物!
“把她交出来!”司马礼直指仍旧在摇头晃脑的新娘。
这是要抢亲吗?众人的视线瞬间爆亮,这可是他们县城的大事件啊!估计往后的一个月内,他们茶余饭后是不会缺乏什么话题了!众人完全没有要避风头的想法,反而较之前更往前凑了几步。
“你不要太过分!”金银风哪受过那种气,在这县城里是谁不得看着他的眼色过日子,现在竟然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欺负了去!
金老才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不知我们金家是哪里得罪了公子,以至于公子要在我们金家的大喜之日来闹?”
“这你该问你的宝贝儿子才是,这个新娘到底是他从哪里抓来的!”竟然敢从老虎嘴里偷肉,看来这小子是不想活了!
金老才这下明白了,人家是知道了底细所以来要人的,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人家肯定不会这样,这小子真是的,以前总告诉他,自己做了事要懂得毁尸灭迹,哪能让人家发现呀!这事做的可真是不彻底!“这个新娘,是我们金家很久以前定下的亲事,这应该谈不上什么抓不抓吧!我们两家都是你情我愿的!”
“是吗?你们金家以前定下的那位新娘不是自尽了吗?”司马礼冷笑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谁,谁说的?”但这件事说什么他们都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他们金家也就丢尽颜面了。
与金老才的心虚相比,金银风倒是非常的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听到的假消息,但是这位姑娘确实是我的未婚妻,什么自尽,我听都没有听过。”
金老才不禁在心底表扬儿子的果敢。“没错,我们不知道!”
“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打算我拿出证据,你们才肯把人还给我是吗?”司马礼双眸射出的利剑足以杀死一个人。
金老才虽然心虚,但是表面依旧强硬,“我们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要是有证据,你就拿出来看看!”这个人他没有在县城见过,他一定不是本地人,既然不是本地人他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司马礼还未还口,金家又迎来了新客人。
“哟,这不是司马家的孟管家嘛,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呀?您能够来这里真是我们金家的荣幸,您该通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出去接一下您!”这位孟管家可是了不起,将司马家的产业管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他们金家也得看着人家的脸色行事,听说他们家的少主人还是新任武林盟主,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靠山呢!平时他们讨好都来不及,因为孟管家根本就不理他们,想不到今日孟管家竟然亲自登门,这简直就是老天赐予他们的幸运,看来他们金家大展宏图的机会就要到了!
“不敢劳驾!”孟叔没给金老才好气。
金老才还得陪着笑,“孟管家说笑了,怎么会呢!孟管家是谁,咱们县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对了,不知孟管家今日到访所谓何事啊?”
“小事一桩。”
不是大事啊!不过他很会讨好人,相信不久的将来孟管家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孟管家的小事在我金某看来就是天等的大事,不过现在可能不大方便,我们金家来了个捣乱的臭小子,我得先把他赶走了才能忙活您的事,您先坐一会儿,我让人给您看茶!”有了司马家就有了武林盟主,看这小子还敢嚣张!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凡是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你知道这位客人是谁吗?他可是司马家的孟管家,你知道司马家是什么人的家吗?司马家的大少爷可就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这下害怕了吧!
不过,令金老才失望的是,他完全没有看到司马礼眼中有一丁点恐惧,“孟叔。”司马礼瞪着金老才徐徐开口。
“是,少爷。”孟叔恭敬道。
少,少爷?金老才瞠目结舌的瞪着司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