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凤临君宠

64、第5章 苦逼的练武生涯

凤临君宠 苏暮色 3139 2026-08-10 20:29

  %&*";|i^

  藤芷烟低头瞧见了靖山手中的长箫.又忽觉箫声早已嘎然而止.才知方才那箫声是他吹的.

  不过一会子功夫.藤芷烟想了很多.觉得甚是苦闷.所以说话时提不起半分精神.她的语调很缓:“你适才的箫声吹得可真是伤感.我差点就哭了.”她脸上的泪水虽然干了.可眼圈红红的.她不想靖山问起.所以率先找了一个说辞当做借口.

  靖山今天不如往常那般活泼多话.他低垂着头.沉默了半晌.才说:“今天是我爹娘的忌日.”

  难怪箫声凄凉悲伤.原來在追念死去的亲人.

  刚才大哭过.所以鼻子还很不舒服.藤芷烟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有着浅浅的鼻音:“你的箫声让我也想起了我死去的爹娘.”

  靖山诧异地看着她.“你爹娘也死了么.”

  看來离曜并沒有将她是宰相千金的事告诉他.不外传是对的.若是旁人知晓了.不多时楚白歌就会找來了.这样不等她从离曜这里学的一身好功夫.就会被楚白歌逼着当做药引子.

  秋初的白昼天气虽还留有夏日的燥热.但晚上凉得很.她抱住自己的双膝.说:“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早已是记不得她的样子了.可我爹.我却始终沒能见他最后一面.”

  靖山沒有说话.

  她很想家.所以很想找人说话.不然她真的会疯掉的.藤芷烟继续说道:“我爹对我可好了.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依我.他知道我想念娘亲的味道.想要跟其他孩子一样有娘陪着.所以他为我娶回來一个后娘.可后娘带了个女儿來.我不喜欢后娘.也不喜欢她带过來的女儿.所以我总是闯祸.四处找后娘和她女儿的麻烦.可总是被后娘整得好惨.我被她害得吃了好多蜜枣.那枣子可甜了.甜到发腻.到后來.我甚至觉得我的肠子都快要给那些糖水给黏起來.我也被她害得吃了好多酸梅.那种梅子还沒成熟.酸而涩.我的牙齿都要酸掉了.眼睛都一个劲地往外流.当然.我可不是给被欺负不吭声的主.我有次在她來天葵的时候.往她月事带上洒了胡椒粉.当晚她那里就感染了.接连两个月沒有來天葵.她在我爹面前哭诉.我被我爹罚去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可即便这样我也开心.”

  “小烟子.你好贼啊.我自幼生活在教里.小时候尊敬的是师尊.长大些便是师父了.我可不敢对他做这个鬼主意.”靖山常年呆在教里.资质尚浅.师父不放心他去执行任务.所以他除了这四方的天.和一整个云鹫山.他的视野再无其他可看的地方了.藤芷烟说的这些.他觉得特别有趣.总好过在教里整天跟师兄们习武练剑.再就是跟各种毒虫相处.对它们下毒.然后解毒.

  藤芷烟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头:“这算什么.我做过的事多着呢.我基本上天天跟我后娘打架.那时她个头高.我个头矮.不是她的对手.她打我的手.我就咬她.她的胳膊、屁股、肚子上到处都有我的牙印.至今都还沒有完全消散呢.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动手不动口.我后娘是小人.我是被她训练出來的伪君子.既动手又动口.”

  “哈哈.”靖山像在茶铺听人说书似的.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合不拢嘴.他又问:“难道你这样你爹都不管你们的么.”

  “那可不.我跟我后娘都是实打实的顶会演戏的戏子.在我爹面前.她是慈母.我是爱女.她对我嘘寒问暖.我对她关爱有加.我爹总认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或者我爹是知道的吧.但他工作忙.总得有个女主人主持家务.才不至于让整个家乱成一窝粥.所以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有时候见我哭着喊着叫亲娘.他还是会耐着性子哄我.我虽沒有得到过母爱.但我却能感受到双倍的爱.我觉得我爹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可是.”她本來带笑的嘴角渐渐收拢.眸子里的光彩也暗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他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沒见着.他一定很伤心吧.”

  藤芷烟和靖山坐在屋顶上讲了很多话.不知道讲了多久.反正讲到最后她口干舌燥.眼皮也变得沉重.最后爬下屋顶.倒在床上便睡着了.果然找个人倾诉倾诉.心里就会好受些.心里好受了.自然就可以安眠了.

  她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该在身上的被褥被人给掀开了.秋初的早晨寒气阵阵.晨风从窗户里吹进來.她一下子就冻醒了.睁开眼就看见离曜正站在床边俯看着她.其实离曜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很恐怖.他这样看着她.让她心底沒來由的发寒.她的嘴角抽搐了好久.才勉强扯出一个很牵强的笑容:“嗨.师父.”

  自跟着离曜來星沉教后.她就拜了离曜为师父.她想要从他这里学到好功夫.不委屈一下自己怎么能成大业呢.

  离曜跟楚白歌不一样.藤芷烟一句友好的话丝毫打动不了离曜.他冷冷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如果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动楚白歌分毫.”

  现在“楚白歌”三个字是她的禁忌.更别提离曜说她比不上楚白歌.这句话让她更加生气.她拜他为师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让楚白歌后悔他曾对她做的一切.可离曜的不屑成功地踩着了她的尾巴.她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來.快速的穿好鞋子.穿好衣服.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吞了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几声.再出來.然后走到离曜面前.仰头看着他:“练功吧.”

  今天便开始了她的习武生涯了.她却从不知道习武之人是如此的苦.第一天.离曜就把她带到教门口.指着门口的那条山路说:“绕着云鹫山跑完一圈再上來.”

  藤芷烟是路痴沒错.可她不是白痴.尼玛.云鹫山那么高.绕着云鹫山别说跑一圈了.跑个半圈都会让人虚脱的.她眼珠子一转:“山腰以上都是浓雾.我看不清路.万一摔下山崖怎么办.”

  藤芷烟自认为她的借口已经完美到无懈可击了.结果只见离曜摊开手.里面有一个小纸包:“这是寻灵香.你上次找我要了.这次我给你.”

  藤芷烟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老人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在眼前.

  离曜沒事记性那么好干什么.她当时不过随便说说.他就给记住了.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她真想趁离曜不注意的时候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藤芷烟不情不愿地拿着那包寻灵香.往山下冲.她以为拜离曜为师.那么学得一身好武功是很简单的事.谁知会这样.她从小体力不够好.高中体育考试.测试八百米赛跑.她跑下來.直喘粗气.整张脸都给猪肝似地红通通的.如此让她再云鹫山跑一个來回.她真怕自己还沒去找楚白歌报仇.就死在了云鹫山上.

  果然跑到半山腰.她就累得不行了.正午的时候.太阳最烈.虽然已是秋天.可天气干燥.太阳也袭人.好在云鹫山山腰以上不管何时都是浓雾缭绕.所以浓雾隔离了部分阳光.剩下过滤后的阳光还算温和.

  她休息了一会跑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往上跑.她不懂半腰至山顶这段路需要的寻灵香比例大概是多少.所以她一见脚下有雾气.她就只管往空中撒.如此下來.还沒到山顶.她手上的寻灵香就用完了.她抬头.眼前只有白茫茫的雾气.身后也是白茫茫的雾气.半径一米的圆圈以外都是浓浓的雾气.她看不清來时的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而且山里荆棘遍布.走几步就会被横亘出來的树枝划伤脖子.或者被勾住头发.她解了好久.才将头发自树枝上揭开.真是三步一状况.走了不过五十米左右.她身上就脏兮兮的一片.衣衫到处都是破洞.狼狈至极.

  藤芷烟委屈极了.若不是对楚白歌的恨使然.她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受这样的苦.而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如何寻求支援.周围雾气包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瞎子.与瞎子的唯一区别是他们的眼前看到的是黑暗.而她看到的是白色.这种感觉无助极了.

  她不知怎地就哭了.她沒受过这样的苦.从小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何曾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子变成这副模样.

  突地听到窸窣之声.她循声望去.可雾气遮住了所有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那种窸窣之声越來越近.听起來让人头皮发麻.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听觉特别好.她静息地听了一会.她整张脸都苍白了.这样的声音她听过.瑶山之夜.她听过.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声音比这大多了.但她怕一个东西的时候.就会对它特别敏感.比如她怕蛇的时候.看到泥鳅她都会联想到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