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国君点了点头,莫非倾知道自己的算盘打对了,于是又接着说道:“其实像这般的问题,现实里都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中所想,只是外人非把它看的简单了,那是因为有些问题,外人是看不到的,而里面的人也看不到答案,这就没有对错所说了。国君您是想借这个迷题告诉我们,你说玄渊的想法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吧?”
国君大声叫好道:“弟弟,你这个丫头可是聪明的紧,竟然能透过我的题,说出我的想法,这点就是那几个媳妇也不能察觉,倒是更胜了一筹。”
席容儿没想到国君竟然是这个意思,又见莫非倾受到夸张,心理一羞不再说话。
倒是柳眉这才恍然一般,看了已经露出明白表情的相公一眼,算是也已经知道了。
只有平山王爷还惊讶着,他可是不会不明白,国君把他和两个儿子比作了猫,那三只老鼠自是三个国家,至于这简单和不简单说的是想法不同,但是有一点缺是明确的,那就是国君认为他们兄弟要团结。“
自己刚才却是冒昧了,想到这里平山王爷眼前一亮,看来是有了思路。
“弟弟,你这女娃这般聪明,你说的事我应许了。”
众人不知道国君应许的是什么,只有平山王爷听到此话心理非常开心,说道“哥哥,可是要去了我的心头爱啊。”
薛晴仔细的分析着,平山王爷的话,心理突突起来,莫非…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次我老人家开心的很,若非是这次你大哥没来,若是来了,也当让她见见这个丫头,却不知道她和你哥谁更聪明。”
平山王爷听到这里,也不再作声,只是安心赏夜莲,看来这事情已经办成。
此时已经夜深,风缓缓地吹来,玄渊担心父亲身体,唤道:“这夜凉了,火也近熄,父亲不如先回房去。”
国君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夜色,道声:“像这般开心是没有过了,却是忘了时间,只是今天可惜了这莲了,都没心观赏,眼下事多你们的心理也不只一只猫和一只老鼠。”
玄渊不解的问道,父亲说的…
国君打断玄渊的问话说道:“这天凉了,但是为父今天还不累,一会你来我房里,我们下盘棋吧”
玄渊知道父亲下棋的意思,应该是有所教导,忙说道:“父亲不累就好,孩儿好久没与父亲下棋了。”
国君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声,“自让你哥哥继承以来,我倒是难得过来了,最近也都是陪着他。”
玄渊不敢不悦,只是小心的搀扶着,脚步有些沉重,表情似有心事。
“也不知道,一会父亲会与我说啥,”
玄渊看着后面跟着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心理自是想法又多了些。
却听见夫人们谈论的却是刚才迷题的意思,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能否明白,却是无心苛责她们,只是刚才莫非倾的表现却让他惊艳了,其实猜出迷题不难,难的是她竟有能看人的智慧,其实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想父亲这样的身份,看每本书,说每句话,也许都是有深指的,若是自己真的能揣测到,也不会感觉自己的缚住手脚了。
“你们说刚才,那个丫头竟然大胆的猜测圣意,公公不但没有怪罪,而且还大加赞赏,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是什么意思?”
柳眉见薛晴的妒心起,“能有什么意思,喜欢她呗,若是姐姐也能猜的出来,相公可是有出头之日了,公公一像不喜欢相公的仁政。”
席容儿看着柳眉说话的意思,偏说道:“那是公公的偏心,其实哪朝的仁政,不是又能安邦又受百姓的爱戴,偏公公就是不喜欢,倒是喜欢学北楚什么枪秆子出政权,这可让大哥累坏了,天天的操练兵马,像这般的娱乐一会,也没有时间过来,倒是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休息。
“你倒是说的轻松,咋相公还最愿意做呢,你没听公公说吗?他另有安排,只是这些年都没安排下来,让咱们的相公渐渐的放弃了报复,若是秦妹妹刚嫁过来的那会,相公哪会像现在这般的颓废,所以说还是公公的偏心。”
“只是我们这样说他不好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秦莲见几位姐妹议论的凶了忙打助道。
众人知道自己失态了,都是莫不做声,虽然看着相公搀扶着公公走远了,却还是觉得自己议论得大声了,倒是感激了三妹的提醒。
不过秦莲其实向来不参合他们的意见的,原因无它,再加上她本就不是南越的人,只是因为喜欢玄渊这才嫁了过来,至于对相公的前途,秦莲也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对于国君来说,这左右都是肉,但是王位只有一个,就连他教导都是得分出时间来的,若是他真的与大公子谈政治,二公子谈的风月,那也说得过去,但是眼下显然不是,大公子毕竟刚开始历练,就如那肩磅刚抗上东西,前几步都是走不好的,这就需要个人在后面托着,只是国君却舍不得让玄渊去。
这才有了这众妻的期望,失望…这反复的着,若不是前段时间,国君狠狠心说了把位子定下给了大公子,这玄渊怕是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毕竟都是有血缘的,之间的想法也是清楚的很,就连这次国君提早过来是为了自己,怕是没有人不知道,但是若是说这次更重要的事,玄渊都不得知晓,这事也就是只有她、平山王爷和国君知道。
秦莲看了一眼正捧着一盒灵芝的莫非倾,脸上迅速的消失了一抹难以觉察的神色,若不是自己这次回去,还不知道呢,不过她倒是把这个事看的轻,也不用故弄玄虚,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倒是非倾后悔的紧,她本无意出这个风头,若是不见那迷题有趣…眼下又不是知道要将这盒灵芝放在哪里,她可是亲眼看到薛晴眼里的妒意的。
刚才她已经问过自己的刚认的爹爹,平山王告诉她,他还有事要办,还是要将她留在这里几天,莫非倾心理有些忐忑,这鬼地方,处处露着古怪,自己若是再住下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倒是这个爹爹让莫非倾喜欢的很,听到她吩咐自己再住几天,她只能先住下来,为寻着方便,莫非倾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没跟平山王爷住在一起。
莫非倾不想惹是非,却是跟在最后面,倒是平山王似乎有事,急急走了,这让莫非倾思念的紧,只是那张脸若是严肃下来,莫非倾也不好反驳,只得任由爹爹做自己的事去,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爹爹可是边关大将,他这时候走定是有要事。
平山王之所以这样被玄渊的夫人们看重,一来是因为他手握兵权,除了已经得到准信的大公子,国内的其余兵力皆在这个平山王手下,二来就是因为他镇守边关,其实近年来,国君这个位置坐得可不舒服,每年都有战事。若不这般,国君也是常在二公子府的。
玄渊把父亲送到了行宫,这行宫就建立在越府里,平时国君不来的时候,也是不准人进入的,算是在玄渊这国君的驻地了,。
自然国君对这里很是熟悉,只是多时没来了,心理也是怀念的很,倒是故意不走的那么快了,毕竟今晚他可不会早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