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丫头,都回自己房了吗?国君似乎是想起什么了问道。
“多谢父亲记挂,秦莲她病好是刚回房了,刚才还有两个在门前等着的,被我赶回去了,眼下门口已经是没人了,看这个时辰,她们没一会就睡了。”
国君放心的说道:“那就好,想来柳眉那丫头为我这次来是累坏了,这孩子什么都不好,就这心眼是真好。”
玄渊笑道:“哪有父亲你这样夸人的,这些年她也是帮了不少忙,从家里拿出了不少银子,哪次她父亲不是慷慨的很。”
“渊儿你是有远见,娶的几个媳妇都是帮了为父大忙,眼下事情可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为父也是看着轻松,其实不然,前段时间西荆来信了。
玄渊忙问道:“信上说的是什么?”
“渊儿你还曾还记得,上次围场的事情,那次我们三个老臣在一起,他们却说着要年轻人也出来比试。”
“那次可是西荆输了啊。”玄渊似记忆起来一般的问道。
“正是,只是他们不服气,看来下次围场又要开了,这一次可是轮到你大哥了,所以他们来了信说,让我们一起对付北楚,这样围场就让我们赢,其实我见他们的意思,没那么简单,这围场分配自然重要,但是如果真的不是依靠北楚,只怕当年的和约他们是要失悔的,我们可断不得转头对付自己的依靠。”
玄渊见父亲说的认真,自己也听的认真。
国君又说道:“其实说起来,我倒是更喜欢北楚一些,只是那国主太霸道了,倒是比起西荆也容易得罪,所以这次来信,我想派一个人去西荆。”
“这是父亲把我留下来的用意?”玄渊惊喜的问道。
见他高兴,国君提醒道:“这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办成的,若是你真的一口回绝了西荆,他们就有借口攻打我们,时下其实我们比西荆和北楚都弱,朝上的各重臣也像当年一般的各有心思,难以压住。”
玄渊有信心的说道:“父亲不用担心,我定能为您解此优”
没想到国君却吊着玄渊道,“不急,渊儿眼下事情不明,你叔叔已经去探听,倒是可怜了莫侄,眼下怎么大的事,她和她爹爹怕是又得分开一段了。”
“莫姑娘在府上,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叔叔应该还是很放心的。”
金碧辉煌的殿堂里散发的一股清新的香气,使人精神了不少。各种物件也都是极其珍贵的奇物,也是平日里国君异常喜欢的玩意儿。
“来你把棋摆上,我们先下一盘,若是你明白了,我便答应你出使西荆。”
玄渊见自己终于有机会哪里又肯放过。早摆好了棋,请父亲坐下,却是锋芒都露了出来说道:“孩儿自知父亲有指教,早就摆好了,还请父亲坐好。”
国君见玄渊太过自信,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去坐好。
他们下的是像棋,这种棋要兼顾两个方面,一是用奇兵,二是少去子,若是这子都还在,局势就不算有明朗,这也是国君最爱的一种棋。
父子两个很快就把棋摆好,玄渊下先手,却是最正规的打法,先提马,后上车。
国君说道:“你这手看似简单,其实不然,最简单的打法,先是麻痹敌人之意,二是后面穷于变化,不用先想对策,确实是上招。
玄渊见父亲说出自己的意图来,不以为然道:“以父亲的手段,我这几步是怕不够看,父亲您并非应对的走了卒子,也是在说,其实这次我是单兵过河?”
国君笑道:“我儿果然有悟性。”
玄渊知父亲是麻痹自己,依然小心的下了,倒是戒了点浮夸,却是下足了功夫,轻易拿下父亲两车。“
没想到事情却就停了下来,国君一下连斩了他的两个过河炮,就连车也被他的卒子逼得不敢出头,却是轻易的就解了他的攻势。
这时候才提醒道:“你这开局就想赢,就像你使楚一般,若是你直接告诉来人目的,或是装做求和都已经落了人家的计策里去,只有像这一对小卒过了河去,才是真正的意图,其实这卒要将相也难,因为有人有士,多半会被吃掉。”
玄渊听着父亲的话,仔细的分析道。确实自己虽是失去了两个子,但是如果这时候放弃进攻,未必不能吃掉他的卒子。
“父亲想事真的周全,看来这次若是想要全身而退,是因为放个迷混蛋?”
国君见玄渊已经有所意会,便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放这个迷混蛋?
玄渊想了想说道:“若是我们真的能挑起北楚和西荆的战争,就能收渔人之利,但是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其实谁也不会轻举妄动,想来这里只有最强的北楚是敢真的出兵,那我们两家肯定是要联合的,若是我们帮了谁,怕是回头就被灭了,所以我们只能不动,而那西荆不服气北楚迟早是要动手的,若是真的让孩儿决定。。。”
原本以为玄渊明白了,却听他这话的意思,还是要独善其身,却是站了起来说道:“其实我知你并不是胆小怕事,所以才对你寄于厚望,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的不成气,若是按你这般的自保法,你觉得就我们的情况托下去就去时间反击吗?我儿实在天真啊。”
玄渊见父亲的难过样子,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老实道:“究竟什么样才是父亲的想法,父亲可能否说明白了,其实朝上下也在猜,若不是前段时间指了哥哥,谁也不知道您的想法。”
“你这是责怪为父了?其实这立嘱之事,可不是就我们自己关注着,若是立了你,他们知你的性格,定要打来,若是立了你哥,他有野心,他们倒是会潜伏下来。”
父亲怎这般的肯定?玄渊驳道。
你还记得,立嘱那天,我问过你们兄弟两一个问题吗?
“孩儿记得,父亲问我们是一个故事,只是那故事,我和哥哥是分开给您答案的,看结果是哥哥对了,但孩儿一直不明白,那故事中的宝藏到底是什么?”
国君语重心长道:“你天性善良,看到的都是民间疾苦,但是其实做帝王的还需要一颗狠心,你得像我一般,连看本书都带着目的去,你要让别人看不透,这样他才会惧怕你,你还要让别人能看懂你一点,这样才能麻痹他,像孩儿你这般的志气,怕是最容易让人对付的人。
玄渊似懂非懂一般,知道这是父亲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必定不会错的,只不过这位置有些特殊罢了,他玄渊非是没有报复,懂他的人都知道他有一腔的热血,他想做个明君,可是看来他父亲不这样想。明君,这般的路线太过易懂,经营不起这个水深火热的国家。
“这就是父亲的心思吗?若是这样,那哥是怎么找到父亲说的宝藏的?
这时候玄渊想起一个人来。莫非倾
莫姑娘,最是能看懂别人的心意,以前就见过她的度量,这次她更是说出父王的意思,想来若是能请教她,必能明白父王的意思。
玄渊想着,却是没注意到父王正催促着他下子,适才两方各有缺子,局势确实是明了,只要不让国君的马过回来支援,这局还是有权商之处的。
玄渊哪能不知道,但是因失了神,却是走错了一步,顿时满盘皆输,国君对这个儿子可是没有留情,当然玄渊也没有抱怨,因为就连国君都看出来了眼下他的心思不在这里,于是国君道:“渊儿,该说的话,为父说了,至于是否让你出使北楚,我看你确实还需要历练,我还是派别人去吧,我把太重要的希望放在你身上,可是等不起你的失败了。”
玄渊见父亲有意撤棋了,也就知道,父亲说的话言尽于此了。
但是还是想争取于是说道父亲能都再给我一天,若是我能想出这卒子过河该怎么办,还请父亲答应我出使北楚。”
国君看了一眼恳求之色的玄渊道:“好吧,若非你有这天意帮助,我自然是愿意的。”
玄渊知道没有天意,他是不可能顿悟的,只能把这事寄托到莫非倾的身上,于是也不敢再打扰父亲休息,自是交代了一下就退了下去。
出了门,玄渊急急的往莫非倾的住处走去,也顾不得夜色已经很深了,他心理一刻也放不下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