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荷花开的正盛,一同去看看吧,”云起饮着热茶道,
“好。”灵犀应声,
看着满塘的荷花,灵犀想起公主府内,锦书送给自己的一塘白荷,不由得黯然失色,伤心的抬起头,不让泪水留下,她望着漫天的星光,“云起,我要走了。”
云起看着心中深爱的女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俯身抱住灵犀,深情的吻着,灵犀挣脱不开,便静静的不动了。
云起的唇凉凉的,划过自己的心,双手紧紧扣着怀中的女子,轻柔着吸允着诱人的香唇,慢慢入侵着芳泽,呼吸渐渐急促,久而得不到回应,转而变得粗暴,掠夺般吞噬着,
灵犀在云起的挑动下,舌尖一再退让,酸痛不已,没有办法,便轻轻的伸直了一些。
云起却似乎得到鼓励一般,用力的探索着,体温愈加愈热。“犀儿,我怎舍得放你走。”
灵犀眼前一片漆黑,她仿佛听到锦书低沉的唤她犀儿,多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入,她猛烈的回应着,
两具热情的身子紧紧相拥,软绵的舌尖缠绕在一起,谱写着浓浓的情欲,云起不安的手,已附上灵犀的胸前,深入亵衣,触到那细腻的浑圆,拨动着娇嫩的蓓蕾,转而用力揉搓着,一路向下,柔滑的肌肤,平坦的小腹,触到那片浓密。
“啊,”灵犀呻吟着,徐徐凉风吹过,灵犀放佛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猛的睁开双眸,看到了云起满脸的情欲。
灵犀满脸羞红,她怎会如此淫荡,私密之处在云起的摩挲下,泛滥成灾,云起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轻轻揉搓,令她狂躁不堪。
忘却了,云起是医者,他知道身体的快乐之处。今日难道要背叛锦书,灵犀猛的挣扎着,“不要,不要。”
云起早已欲罢不能,“犀儿,我轻些,不会弄疼你的,乖。”
“不要,不。”灵犀用力咬了下去,
一阵血腥,云起猛然恢复了理智,他在做什么?情到深处难自拔,他懊悔着,
“云起,放我走吧。”灵犀散去情欲,
“灵犀,给我些时间,我定会娶你进门,定好好爱惜你,定为你夺得这天下。”云起摇着灵犀的肩膀,
“云起,我的心早已许给锦书,已经装不下任何一人。”灵犀重重道,
“锦书生死未卜,他无力与天下为敌,你等他到何时。”云起低吼着,
“天不老,情难绝,沧海变桑田,我愿意等下去!”灵犀一字一句,
云起忽的放开灵犀,“天不老,情难绝!哈哈”内心如万剑穿心般疼痛,
“我不会放你走的。”消失在萧瑟的夜色中。
灵犀迎风站立,望着天边的明月,锦书,我会一直等下去!
“公主,今日云太子随云皇考核官员政绩,晚上也不会回府。”尘露俯身在灵犀耳边低声,
自从上回见云起之后,灵犀便一直筹划着,她一定要寻找时机出府。
“好,尘露,今晚就按计划行事。”灵犀点头示意,
深夜浓静,尘露迷昏了云茶,拿着包袱,吩咐下人,“公主正在沐浴,吩咐我去洗衣,云茶在里面侍候,天色已晚,你们早些回去安息吧。”
“是,尘露姑娘。”下人们倒是很喜欢观澜苑这位主子,和媚乱天下的传言不同,灵犀公主清心寡欲,对下人亲切关怀,和太子十分般配。
尘露抱着包袱偷偷去了马厩,半柱香功夫,屋内的灵犀换上云茶的衣裙,低头走出观澜苑,下人们早已离去,她一路畅通无阻。
枣红马见到灵犀,兴奋地嘶叫,灵犀连忙抚慰,牵着枣红马,尘露在前面带路,绕到一年四季都上锁的府内角门,灵犀拔出青龙剑,一道寒光,落锁在地。
“上马。”灵犀拽尘露到马背上,直奔城门。
“我是太子府中的云茶,这是太子玉佩,奉太子之命,出城办事,速开城门。”灵犀压低嗓音,她也在冒险,想这消息闭塞的年代,见过云茶真容的不多。
守城的士兵,接过灵犀手中的玉佩,立即跪下,“开城门,请云姑娘出城。”
“尘露,这一出城,随我便是浪迹天涯,你可愿意。”灵犀低语,
“我愿意,我愿追随公主一生。”尘露坚定,
“好,此后你我便浪迹天涯,等待锦书。”灵犀策马出城。
枣红马圈养多日,今日看到主人,肆意奔跑,好不快意。
灵犀早已想好,要一直朝古国的方向走,远离玄国和云国,那里还有水寒烟,还能知道一些锦书的近况,
“公主,你真是好计谋,步步都被你算计的恰到好处。”尘露想着,灵犀告诉她逃走计划时,各种应急办法,每步的时辰,连逃走失败的路线,都计划的滴水不漏,就是男子也难办到,满脸佩服,
“只是,您书写的逃跑计划,留在了太子府啊。”
“尘露,唤我什么都行,只是这公主二字是不能讲了,这叫计划行事!那是故意留下的,只有这样,云起才知道是我计谋已久,才不能责罚云茶等人,哈哈。”
尘露坐在马后,眼中噙着泪水,公主总是为旁人着想,为何这般善良的公主,受如此苦难呢?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啊?
灵犀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至此以后,她可以自由自在,看遍江山,守护对锦书的爱恋,等他来接她!
“太子,你责罚云茶吧。”太子府内,管家云万里跪地恳求,一旁的云茶哭泣着,守城的士兵早已吓着不敢动弹。
“都下去吧!此事不得外传。”云起凛冽道,
云起看着灵犀秀美的古体笔迹,心中苦笑,好精细的计划,完美无瑕,步步算计,标记着时间,布局和重要之处,甚至做好了失败准备,还取了一个古怪的词语失败预案。
如此计谋,不愧为古今皇族,她的确有高贵的血统,聪慧的头脑,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和自己一同站在那高处,欣赏如画的江山。
观澜苑内,还留着她淡淡的菊香,想到她细软的红唇,芬芳沁人,云起不禁躺在灵犀住过的闺床上,安心的沉睡着,吸允着她留下的淡淡菊香,感受着她留下的温暖。
天下纷争,一统未定,为了江山美人,他会奋力舍命一搏!
“小姐,这前方,就是古国境内了。”尘露思前想后还是称小姐最好,
“好,咱们要会一会这水太子。”奔波劳累,尘露已经学会了骑马,在小镇上买了匹温顺的母马,给尘露骑用,一路相安无事,灵犀也少了些担忧,看来云起也是有意放行。
自与云起相识,一直对自己守护有加,可她的心已给了锦书,定是辜负了云起的一片真情!此生错过吧!
进入古国小镇,发现景致与云国大为不同,处处飞檐翘角,木雕如花,百姓软语细声,恭敬有礼,“小姐,曾听爹爹讲过,古国秉承古国传统,古风淳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尘露四处张望,
“的确是个好地方。”灵犀琢磨着是不是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联络水寒烟,都城还是不要去的好,毕竟自己身份尴尬,莫要给他人找不必要的麻烦。
“小姐,前方有家客栈。”尘露指着远处一家布幌。
“好,先行安歇吧。”姐妹二人一路前行,
客栈优雅清净,几日下来,住的也舒坦自在,这日正在用餐,
“那无情公子为美人丢了性命,那嫡血公主却与暖情公子暗结珠胎,惹得薄情公子大怒,扬言誓夺美人江山,暖情公子却不以为然,昨日已回绝了明月公主和蓝凝雪的婚事,”旁桌的一副商人模样的男子,侃侃而谈,众人皆唏嘘不已,
“红颜祸水,看来果真如此,无情公子陪上一条性命,真是可惜。”
“小姐,咱们走吧,莫听这些流言蜚语。”尘露按捺不住,
“无妨,我们也是听听而已。”灵犀抿着热茶,
“玄国国主已经发了退位诏书,再过几月,薄情公子玄清祁便登基为皇了。”商人依旧在谈论世事,
“多情公子,怎么没有消息,”旁人连问,
“多情公子,不知何原因,被国主,禁足太子府,已经三月有余了。”
“噢,还是多情公子英明,没有中美人计啊。”
“多情公子,美姬成群,怎能一棵树吊死啊。哈哈。”众人哄笑,
“尘露,看来我们要另做打算了。”灵犀起身离去,
灵犀听闻,水寒烟被禁足的消息,便深思以后的生活,“尘露,明日我们去附近村落,买几间茅屋和薄田,先安顿下来吧。”
“小姐,为何不在城里买房置田呢?”尘露不解,她不忍灵犀受苦,
“村落人少闭塞,城里人多嘴杂,咱们还是躲起来才好。”灵犀笑道,
“真是苦了小姐,只盼着少主早日来接小姐。”
“锦书,你可好?”灵犀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喃喃自语,
清晨天还没亮,尘露早早退了房,与灵犀驰马而去,
行了一日的路,远处炊烟袅袅,“小姐,这里可好?”尘露欢快的喊着,
“好,就这里吧,进去瞧瞧。”灵犀突然觉得远方有股亲切的感觉,
近处观望,依稀有几户人家,白墙黑瓦,错落有致,看来过的比较殷实,
“有人吗?”尘露前去敲门,
“谁呀!”开门的女子,年纪三十左右岁年纪,肤色黝黑,头上裹着蓝花碎布,和蔼可亲,
“大嫂,我姐妹二人,家中败落,投靠亲戚无果,无处可去,路过于此,不知可有多余房屋,我姐妹二人想安居如此。”灵犀谦卑有礼,
“姑娘,请进吧。”大嫂听闻,赶忙往里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