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沉浸着杜蘅花香,“你怎么知道?”
“真的吗?哈哈,犀儿,为夫真的好高兴。”锦书欣喜若狂,
情不自禁的吻着灵犀,柔柔的吻落在灵犀小巧的耳边、细腻的脖颈,原来情爱之事在于心动,才能情动。
灵犀软软的扑下锦书怀里,瞬间的潮水掀起巨浪,只想与眼前之人转恻缠绵。
锦书颤动的手,抚着灵犀的小脸,他的犀儿终于彻底的回来了。
吻着犀儿那感动、幸福的眼泪,苦后香甜,锦书失控的抚摸着。
火热的舌尖挑动着两人的神经,好似久旱后降下的甘露,索要再索要,珍惜这再一次重逢的机会。
不知何时,灵犀已娇喘吁吁,锦书更是细汗淋漓,“犀儿,我要你。”
锦书的吻一路向下,灵犀娇柔的肌肤上落下梅瓣的痕迹。
他知晓灵犀的敏感之处,吻得灵犀娇吟不已。
锦书慢慢解开灵犀的亵裤,忽而想起中芙蓉暖帐那日,潮湿的感觉,身下便燥热的厉害,只想立即得到释放。
“犀儿。”锦书低哑的唤着。
“锦书,我爱你。”灵犀情迷意乱着,浑身上下被锦书吻过,空虚的感觉逐渐涌起,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更加强烈。
锦书听到爱字,早已不能自己,低吼着,“犀儿,我也爱你。”挺身而入,更是堵住了灵犀的红唇,
许久没有恩爱的灵犀,狭窄的疼痛着,却被锦书柔柔的吻,安抚着平静下来。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只有两人眼中暖暖的情意,和身下连绵的撞击,无声无语,无欲无求,只有浓浓的爱,深深的喘息声。
情欲洒落满床,风光无限美好,春风一度。
日近正午,灵犀才醒来,屋内满是情欲的气息,锦书笑意满脸,灵犀扭着头,“你是怎么知道我恢复记忆的。”
锦书疼爱的揉着灵犀的乱发,“从你的眼神。”
灵犀红着脸,关心则乱,还是自己出卖了自己,噘着红唇,“妙手婆婆的笛音,阴差阳错却让我恢复了记忆。”
“犀儿,我不该猜疑你,我错了。”锦书温柔的抱着灵犀。
“锦书,其实我也很倔强。”灵犀偷吻着锦书的额头。
“犀儿。”锦书愣住了,凤眸迷离,灵犀急忙起身,“去看看云起。”
“哈哈,犀儿,狡诈了。”锦书大笑,潋滟卓骨,迷人风度。
两人甜蜜了好一会才起床。
一路到了皇宫,正迎上月蓝衣和水寒烟。
看到十指相牵的两人,灵犀妩媚动人,锦书意气风发。
“妖孽。”灵犀给了紧盯自己的月蓝衣一记白眼。
“灵犀,我的药膳。”月蓝衣无辜的眨着桃花眼,可怜的问着,
“月王。”锦书目光寒冰,
“灵犀,身体可好。”水寒烟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改日给你们做药膳,快进去吧。”灵犀笑着,
其实今日除了看看云起的状况,她也想要好好问问杜洛白,为何自己多年来一直无孕,难道是自己身子不好?与锦书成婚至今,欢好多次,怎能一直没有动静呢?
几日前父主已催促后人一事,如今锦书也登基为帝,后宫空无一人,只怕没有子嗣,必当会根基不稳,压力颇大。
灵犀想着,推开了云起的寝宫。
杜洛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师兄云起,昨夜便睡在软榻之上。
云起虽然虚弱,但已经苏醒,洛白正在书写药方。
“可好?”灵犀感觉千言万语,只凝结在这句问候中,
云起抬起头,望着闪着光晕的灵犀,清澈的关切眼神,微微点着头,心中苦涩,她终是回来了,却还是不属于他。
“云皇,既然已经苏醒,便好好安歇吧。”锦书打破着微妙的气氛。
“少主,密函。”叶明急急的进入。
锦书看到陌生的密函,狐疑的打开看着,渐渐脸上闪过杀气,原来古国朝堂之上,玉丞相勾结玄皇,欲拥立忠义王最小的儿子,年仅四岁的水寒明为皇帝,玄皇以协助叛乱为名,百万大军近日便要驻扎玄古边境。
如此机密的大事,是谁将此音讯告知呢?
“少主,此密函是故意泄露给我们的?”叶明也奇怪着,接过密函的叶明,寥寥看过后,大吃一惊。
“让云皇、月王和寒王都看看。”锦书吩咐,
“是。”叶明呈上,众人依次看过之后,面容严峻,百万大军开拔,看来玄清祁要开战了。
“信中还提及了传国玉玺?”云起惊讶?
月蓝衣一一讲述着云起昏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云起波澜不惊,苍白的脸色,人见尤怜,拱手坦言:“多谢各位倾力相救。”
“你我本为盟友,何来谢字,不知云皇对于这密函有何见解?”锦书盯着云起,
“如若是真的,我必出兵助你。”云起缓言,
“好,今日我们便启程回国。”锦书也没有客套。
今日便要离去,灵犀咬着红唇,“杜太医,可否进一步?”
殿内之人都愣住了,
“犀儿?你哪里不舒服?”锦书紧张的问道,昨夜自己虽然已克制很多,仍然温柔的要了她一夜,三年的隐忍的情欲迸发着。
灵犀娇羞,摇着头,整屋之人,满头雾水。
云起悲伤的眼神深了几分,心中划过波澜。
“好,请灵犀公主移步后殿。”杜洛白优雅的手势,
后殿中,灵犀抬起手腕,“杜太医,你看看,我为何多年未孕?”
洛白没想到灵犀如此坦白,他犹豫着,该如何讲明,她早已有喜之事?
灵犀见他没有动,想到几日前,他曾为自己诊脉,难道早已知晓自己不孕?这里是农耕时代,如若自己果真不孕,那颇为麻烦。
紧皱柳眉,轻言:“杜太医,直言相告吧。”
洛白的手指轻微的抬起,搭上灵犀的手腕,他再次细细的诊一回。
微弱的喜脉似乎有一月之余,被长期滞留困顿在腹内,如若不是师傅传授的独门吸气诊脉手法,根本探不出如此细小的跳动。
灵犀公主离开近三载,这胎气应该早已怀上。
“三年前,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洛白浅浅的问道,
三年前?灵犀细细回忆着,晓晓失踪的三天,其实这里已过了三年,除了宇宁注射的药物,没有用过任何药物。
还有便是大婚后,自己身子较弱,云起将尘露和药方送来,自己一直服用着,的确身子好了许多,气色也有所好转,再有就是在胭脂楼内被迫服下完璧和迷魂汤药。
灵犀缓缓的告知一切,
“师兄的药方还在吗?”洛白心中困苦,他不愿的真相似乎马上要浮出水面,毕竟牵扯到师兄,洛白好生矛盾。
灵犀在桌案上,提笔书写着云起的药方,这些年她一直服用,从无情谷到古国,她早已将药方熟记于心。
看着娟秀的古体,洛白满脸仰慕,当他细读每一味草药时,心中暗暗划过血痕,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