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又传来灵犀干呕的声响。
锦书手上的密函颤抖着,叠好递给叶明,“先下去吧。”
“是,少主。”叶明欲言又止,最终叹息而去。
锦书抬手,欲推门而入,却迟疑着,
仿佛过了好久,殿内无声,锦书用内力探到灵犀平缓的喘息声,确定她已沉睡,推门的手终于有了几分力量。
锦书缓缓进入,殿内处处是柔和的细纱,宫灯模糊,灵犀在细纱的围绕下,安详的睡着,脸上还闪着泪光。
锦书想到,方才灵犀痛苦的不适,从怀中从容的掏出白瓷瓶,一粒青色的药丸,清新味浓,刚想要放入灵犀口中,却转而放入自己口中,唇齿相依,慢慢送入。
喂药的方法有好多种,锦书独独只想到这一种,无情谷中听到犀儿有孕的消息那刻起,心便碎去了。
凯旋还朝时,不知为何,自己竟找出缓解女子孕期的药丸,是要送给犀儿吗?是心疼犀儿十月怀胎的辛苦吗?锦书实在不敢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他心里知道,内心深处,他并没有怪犀儿,他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他甚至没有介意犀儿腹中怀着云起的孩子。
他只是单纯的害怕,更是愧疚,他怕失去犀儿,彻底失去犀儿,每每想到这些,他的心都狂躁不安。
当他千里路程,累死了一匹又一匹的战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立刻看到他的犀儿。
真的见到时,他却无法面对犀儿,他的沉着冷静,在见到犀儿面前,都成了一纸空谈。
他仇恨自己,封后前夜为何没有亲自守着犀儿。
他想对犀儿讲,重新开始吧,自己会对孩子视如己出,犀儿,爱你的全部,真的好爱你!
锦书眼前片片氤氲。
看着灵犀脸色的些许红晕,锦书放下心来,药丸起了作用。
凌厉的眼中如剑般盯着远处的龙泽殿,面对妙手婆婆的连环诡计,他必须要反攻,他要将妙手婆婆连根拔起,玄国、云国,他要一个个打败。
原本以为妙手婆婆的势力微弱,多方打探他才知道,妙手婆婆手下除了当年清濯国后裔死士,还有渗透在三国之中的势力,已膨胀万众,不能小觑,只能缓兵之策,就让蓝虹雪做几天贵妃的美梦吧。
只是苦了他的犀儿,目前还不能讲出真相,让犀儿恨自己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愧疚减少一些。
忽然灵犀不经意的呢喃,调皮的蹬掉丝被,露出白皙的蛮腰,锦书苦笑着,向上拉着被子,划过光滑的肌肤,锦书身下苏醒,浑身麻酥。
服用药丸的灵犀,安恬的沉睡中,都是锦书温柔的身影。
犀儿,锦书颤抖抚着灵犀额头,伴着深深的叹息,和衣躺到床上,闻着久违的淡淡菊香,将灵犀环在胸前,贴着灵犀傲人的乳峰,紧握的揉搓着。
感觉大了几分,富泽的弹性,令锦书爱不释手。
灵犀因为有孕在身,胸前已开始发胀,乳汁已慢慢沉淀积累。
锦书身上的炙热,已渐渐得不到满足。
轻纱解下,柔软的胸前,泛着白色的乳滴。
锦书俯身,轻轻舔吸着,手不安分的向下延伸,触到浓密之时,锦书停住了,他险些忘了犀儿有孕在身?
却无奈的看着身下的肿胀,锦书只能忘我的吻着灵犀颈下的锁骨,薄茧的大手,绕过那敏感的迷人地带,缓缓向下,摩挲着诱人的长腿,指尖轻轻跳跃着,快意直通脑海,慢慢释放着身上的热情,解救自己身上的欲火。
灵犀那白如雪,细如瓷,滑如玉,嫩如羹的双腿,被锦书不知拂过多少遍,欲望找到了突破口般,丝丝消退。
锦书微热的脸颊蒙着细汗,气喘吁吁,内心强烈的鄙视自己,竟然如此孟浪,看着依旧沉睡中的灵犀,几乎欲罢不能。
他的犀儿如此诱人,每次闺房之乐都令自己像懵懂少年一般,束手无策,而他的犀儿却如千年宝藏,诱惑着自己去再深一步的发掘,自己怎能放手?
下身坚硬如铁,锦书强忍着欲望,俯身轻啄,顷刻间,酥胸殷红斑斑,长腿内侧桃花点点,锦书心满意足的搂着怀中的犀儿,夜里飘荡着清香,锦书一刻也不愿放手。
外面传来巡夜侍卫敲响的木钟声,锦书知道,自己呆的太久了,从怀中拿出玉痕膏,柔柔的涂抹到灵犀身子的爱痕上,圈圈柔指,他实在不敢再停留片刻,好不容易消去的浴火,再次焚身,似乎更凶猛泛滥。
胀痛的下体,渴望着温润的包容,锦书潮红的脸上,目光迷离,好似身中合欢春药,不,这种感受远比在云国中了芙蓉暖帐更难耐呢?
锦书强大是气息压制着浑身的欲火。
看着身旁无辜沉睡中恬静的灵犀,锦书柔情似水,爱如潮涌。
此生得犀儿一人心,足矣!
锦书不舍的在灵犀额头上吻过,拉好丝被,纵身离去。
灵犀依旧在沉睡着,只不过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纸,照亮殿内,灵犀揉着眼睛苏醒,阳光明媚啊,这个时代没有玻璃,甚至离玻璃的时代还很遥远,都是纸糊的窗户,所以房子的采光便决定了主子的价值和地位,在后宫之中更是如此,谁居住的宫殿采光最好,便是代表着谁正得着宠爱。
明月宫的阳光丝毫不逊于后殿,想必昔日明月公主是忠义王最宠爱的公主,忠义王也一定是因爱着发妻才爱屋及乌的。
灵犀沉思,皇上的宠爱,能维持多久呢?色老即衰,谁能保证荣华宠爱一世,只有诞下龙种和拥有强大的母族才是站稳脚跟的关键。
如今自己与蓝虹雪在锦书眼中便是各占一边,蓝虹雪肚中的孩子,自己手中的青龙剑,都是锦书所要拥有的。
想着昨夜的春梦,她觉得浑身都红透了,只不过一月多未见锦书,昨夜在梦中,两人竟春度整夜,灵犀感到私处的湿润如水,更是用丝被蒙上了头。
“皇后娘娘,月王到了。”门外的宫人禀告道,
“灵犀。”月蓝衣暧昧的唤着。
“别进来,我立即出去。”灵犀低头看着自己酥胸外露,薄纱透明,和没穿一样,不满的挑着柳叶弯眉,
“好,我等你。”月蓝衣玩笑不恭的应着。
灵犀急忙起床,简单梳洗后,走了出去。
见到月蓝衣在院内逗着塘中的锦鲤,低着头碎步上去,忽然,她看到地上有一个狰狞小黑虫,这不是晓晓时代的粘虫吗?这里也有?不好的预兆袭来,灵犀掏出手帕,捡起包好,郑重的来到月蓝衣面前。
“这个虫子是你带来的?”灵犀问道,
月蓝衣摇着头,“什么虫子?”
灵犀让月蓝衣看着手帕中的小黑虫。
月蓝衣哈哈大笑,“是玄清祁倒霉了,玄国发生虫宅,几乎颗粒无收,好像就是这种虫子。”昨夜担心灵犀,密函只是一扫而过。
随密函而来的罪魁祸首,正是这种虫子,而自己并未带进宫啊?莫非是锦书来过?
狐疑的盯着灵犀。
灵犀已猜出大半,“我们速去后殿吧。”
“好。”月蓝衣看到灵犀脸上少有的郑重表情,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