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12月15日晚9时 地点:列宁格勒雷宾斯克军火库
弟兄们现在都在轻武器库房和子弹库房装东西,我让他们留几辆8吨卡,自己决定去大炮库房去碰碰运气。
编号为8的大炮仓库被打开了,我怀着激动的、紧张的、满怀期待的心情打开电灯,瞪眼一看,靠,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娘xx。
编号为9的大炮仓库也被打开了,还好,没让我失望,里面多少有点大炮。里面的大炮主要是一些重型火炮,我估算了一下,是一些200毫米左右的超级重炮,估计杀伤力very good,但是非常heavy,到了中国用卡车也cannot move。
失望!
几个月后,这种苏联的200毫米重炮在广西钦州击沉了日本海军“日向”号战列舰,我因为今天的主观判断失误而后悔不已。
我朝着9号仓库的深处走去,看见一些76毫米山炮,崭新的蓝考发着黝黝的光彩。看了一下编号,我确信这些大炮是1938年式山炮,这种山炮设计非常优秀,总量不到500公斤,能方便地拆卸开来,可以装载在驴子或者马匹上运载到交通不发达的山岭地区作战,是苏联山地部队的可靠助手。
我高兴地踢了几脚山炮,不过心里马上又觉得蛮可惜的,这里的1938年式山炮接近100门,但是我们的卡车不够啊,咳!要是这里的山炮只有10来门就好了,我的心理会平衡点。
我又往仓库深处看了一下,是一些轻型的小口径反坦克炮,不合我胃口,我决定到那个奇怪的特种武器仓库去探探宝。
特种武器仓库就是被苏联人淘汰的陈旧武器仓库,我进入仓库后不久马上就明白了。仓库中起码有50万支莫辛1890式步枪和笨重的俄式马克沁机枪(又被翻译成马克希姆机枪)及较笨重的马克西姆-托加莱轻机枪,这些武器都是老黄历了,我不喜欢。我在仓库中还找到了诸如马具、饭盒等和我们八杆子搭不到边的东西,不胜枚举,也较难统计。
“门外的伞兵弟兄,进来几个,帮我评估一下这个仓库里面的东西。”我通过耳机呼叫伞兵帮忙。
任务发布完了,我在仓库里瞎转悠,耳机里突然响起了贴木尔的声音:“范将军,门口来了一支军队,是莫斯科军区的部队,他们交给我一份文件,要求提取36门203毫米重炮和2万发炮弹。”
“贴木尔,他们有多少人?”我问他。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到前线去了,有1百卡车步兵在外面等着。”
“乖乖,惹不起”我吐了一下舌头,“贴木尔,你选两个俄语好的芬兰人带他们去仓库,我们的人不要接近苏联人,你让苏联人自己派人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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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雷宾斯克军火库的构成有了了解,这里主要存放的是预备役武器和少量现役武器。如何挑选这些装备,把他们放到我们有限的运输设备上成了我头痛的问题,我拿出笔,直接在库房里计算了起来。
我最头痛的是弹『药』和枪支的装车比例问题,二战之前枪支普遍加工精细、用材考究,大多是车床切削加工产品。这些枪支『射』击精度高,使用寿命长,价格也贵,不象二战开始以后的应急武器,大多粗制滥造。
照理说,枪支最重要,绝对应该多运枪支,偏偏我们中国缺铜,子弹不能自给,矛盾啊!
拿一支莫辛步枪来说,其重量4200克,约合400发子弹的总量,如果按二战时国际购买价格计算,一支莫辛步枪价值超过80美圆,而400发子弹顶多值10美元,怎么寻找利益和总量的黄金分割点呢?
我蹲在地上设计一个代数方程式,基本设定了几个参数,一个伞兵喘吁吁跑过来向我报告,“范连长,我们发现那里有一扇大门,砸开后看到里面有新式武器库!”
新式武器?好东西,我连忙跑过去看看。
伞兵所说的是一间门口开在特种仓库内部的小仓库,刚才我没有注意到,现在仓库门口被打开了,里面贮存的武器被伞兵们扔在地上,一支突击步枪显得非常醒目。
我把它端起来看了一下,顺手比划了一下,没错,绝对的突击步枪!细想了一下,我好像在介绍二战的书上看到过这种枪的介绍,这种枪叫西蒙诺夫1936年式7.62毫米自动步枪。这种枪代表了一种理念,属于连发武器,能通过轻微的扳机动作实现理论上的单发『射』击。
我还记得它是一种失败的武器,主因是枪管散热『性』能差(过多发『射』火yao产生的热量悲剧化了枪管的散热问题)和『射』击时的枪口跳动问题(54毫米长弹体装『药』过多,连发后坐力太大)。
反正也没啥事,我决定拆开这支枪研究一下,现在我对56式步枪和63式步枪的结构了如指掌,好歹也算个小枪械师了。这支西蒙诺夫不到3分钟就被我肢解了,我大致看明白了它的结构,怎么有点象波波沙的结构?看来改动它不太现实了!
我几乎死心了,忽然又灵光一闪,汤姆森冲锋枪『射』程只有50米,二战初期它的价格要250美元一支。英国在法国惨败后,一口气定购了40万支。汤姆森的整体『性』能只能用超级破烂来形容,只能欺负小日本,比1941年出现的英国破烂王司登冲锋枪还差了1个档次(司登有200米『射』程,汤姆森是50米)。
靠,我得意了,干脆把这种枪卖给英国这个怨大头吧!
我瞬间觉得心花怒放,气定神闲,马上又在地上看见了另外一种杀人利器————著名的托卡列夫式半自动步枪38年型,这种枪几乎没有缺点,除了不适应在苏联的冬季作战――也因为这个,这种枪在苏联被判了死刑,被它的改进型托卡列夫式半自动步枪40年型替代。
我心里一乐,这种38年型枪简直是为温暖的华夏国量身定制的嘛!不过这种枪产量很小,苏联总共生产了不超过1000支,大概全在这里了。
我决定,全部装车!
正当我陷入遐想之际,贴木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范将军,有一个苏联辎重连来了,50辆车,50个司机,一『色』的3吨卡车,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让他们到子弹仓库自己搬东西,然后用微冲全部突突了,对这种白送上来肥肉我们全部要通吃。。”我又呼叫虎王,“你把空余的卡车全部派到这里来,装步枪,这里的枪能装走1/4就了不起了!”
我决定剩下的运载能力全部装枪,炮弹、子弹全不要了。下决心就要果断,不要婆婆妈妈!
“但是范连长,我们的人手不够啊?现在我们控制的车达到100多辆,怎么搬也来不及呀?”虎王叫苦了,我们卡车总吨位接近700吨,够戗!
“外面不是有100车苏联步兵吗,让卡巴恰夫斯基请他们派1000人支援一下,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底细。”
听了我的话,虎王半宿没言语,最后对我说:“范连长,你的胆子够大的,兄弟我今天深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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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说得好:人多力量大。在1000个身强力壮的北极熊帮助下,许多武器被装上卡车,后来在芬兰清点:包括1.5万支托卡列夫和西蒙诺夫、1.1万支莫辛1930年型、2200挺捷加廖夫、13万支莫辛1890年型步枪、2400挺马克西姆-托加莱轻机枪,还有20根122毫米炮的备用炮膛,步枪子弹装了2000万发,76毫米炮弹25000发。
接近晚上12点的时候,苏联人走了,整个仓库区恢复了宁静,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我的心情不知为什么,反而逐渐紧张起来。我命令在每一辆卡车后面都托挂上一门76毫米山炮,这些山炮『射』程接近13000米,和早期的德国k18相当(德国出口到中国的1933年型k18,和1939年德国正式定型的k18『性』能差远了),我舍不得的扔下它们。如果这些山炮到了中国,绝对会成为日本的梦魇。
我本来想走了,但是芬兰人的伽克洛上尉坚持要摧毁整个弹『药』库。他指挥芬兰兵把燃油库房的汽油大量的倒到炮弹库房和子弹库房,准备搞破坏。
“虎王,你先带车队出发,到昨天的隐蔽地点等我们,我总觉得眼皮直跳,今天这事还有点儿玄,留一部步话机在这里。还有,不要忘记留下5辆苏联人的3吨卡车,这里有50个芬兰人和10个伞兵在搞破坏。”心中的不安告诉我赶快让车队走。
车队顺利的上路了,我一看,我们总不能闲着吧,我呼叫伞兵:“大家把汽油倒在重炮炮膛里,然后在里面塞几颗炮弹,用军服撕成布条,浸过汽油,也伸到炮膛里。”我的话音一落,所有的伞兵都报以敬佩的眼光,我这招毒啊,让重炮炮弹在重炮炮管里炸膛,让苏联人去哭吧!
可能破坏是人的天『性』吧,我发布了这个命令后,心里不要太得意,踌躇满志,自我感觉良好!我手下的伞兵也聪明,把几根长布条浸透后缠在一起准备一次『性』点燃,不愧是我的学生。
约莫过了半小时,我吹哨子让芬兰人集合,还有8、9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我们到时候如果通不过拉多加湖冰面,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苏联空军的轰炸了,乖乖隆蹄东,那可了不得!
“轰,”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激烈的枪声随之响了起来。
“范将军,苏联人的坦克在大门外突然攻击我们,他们一辆坦克上有好几个炮塔。” 伽克洛上尉突然跑过来报急,现在门卫那里只有7、8个芬兰人在充数,由一个参加过一战的老芬兰兵在指挥。
“什么?多炮管?”,不就是t28坦克吗?我一听急了,这下子我们被堵在里面出不去了,“快把大炮库房的54毫米反坦克炮搬出来,不要忘记弄点穿甲弹来。”我们的防御火力只有3挺马克沁,坦克克星92装甲车已经随车队走了,这下我们给堵在军火库里,麻烦了!
岂知是麻烦,只听见西面传来“逛『荡』”一声,库区大门被撞到了,一辆苏联t28坦克碾着铁门嘎伎嘎伎就冲了进来,屁股后面跟着大群武装士兵,黑压压的一片。不象普通步兵,也不是水兵装束。
透着大门附近的灯光,我看见冲过来的苏联兵一『色』猫着腰,跟在坦克后面小跑,他们身上都穿着黑『色』的军服,他们手中的步枪比莫辛步枪短一点,估计是莫辛骑抢。我一惊,『奶』『奶』的,碰到真的nkvd部队了,他们可不好惹。
透过16x,我看到布置在左、右两侧的2个芬兰机枪组放过坦克,开始扫『射』后面的步兵,象割韭菜一样,一下子扫到一大片。
但是t28左面炮塔一转,一个照面就报销掉左边抵抗扫『射』的马克沁,另一边有个苏联军官喊了口令,幸存的苏联士兵笔直站立,一个排枪,把右边的马克沁打哑火了,十几个苏联兵举着刺刀冲过去刺死了还在呻『吟』的芬兰人。
大门口咣的一声,又有一辆t28轰鸣着冲了进来,门口已经没有芬兰人的抵抗了。
“快上车,kgb特种部队。”我大急,什么冷静呀,沉着啊,全没了,差点儿要团团转了。反正呼叫米26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唯有快点逃命。
克格勃在冷战时期可是擎天一柱,声名贯耳,我面前的10个伞兵闻讯连滚带爬,直奔第一辆卡车而去。倘若别人初次看见他们的熊样,肯定以为他们是乌合之众。
旁边的伽克洛要去救门房的芬兰兵,我一把拉住他,这不是送死么?
“伽克洛,门口的芬兰兵肯定阵亡了,如果你想报仇,去吧那些浇过汽油的库房烧了。”百忙之中,我没忘记我们的使命。
“好,”伽克洛大吼了几下,立刻跳出来10来个芬兰人,他们把布条点燃,四散跑出去当纵火犯。
“伽克洛,你随我们现在就撤退,不然来不及了!”我恳求伽克洛和我们一起撤退,但是伽克洛坚决不同意,他已经指挥芬兰人把最后一辆卡车上的76毫米火炮摘下来,并且派人去炮弹库房搬炮弹。
“伽克洛,我先走了!”我不敢再等了,我们的防御火力只剩下仓库高台上的一挺马克沁了,这挺马克沁居高临下一直在『射』击,把苏联步兵压得不敢抬头。t28的炮管仰角不够,暂时打不到马克沁,但是它们正在一发一发的拆高台的支撑柱子,非常耐心。
我们车队现在躲在黑暗中,但是76毫米炮一开火就会暴『露』踪迹,现在逃命要紧。
卡车开出了100多米,我心中不安,跳下车头往回跑。边跑边脱身上的防弹衣。我一把抱住伽克洛,把衣服套在他身上,也不管合不合身,随后我在他两腮帮子上亲了两下,转身跑回等我的卡车。
想想也真怪,半个月前芬兰人亲我的时候我很别扭,现在我感觉这种亲吻好像多了一层其它的意识,具体是什么,我又抓不住。
“匡、匡,”前面的卡车连续两次撞了东面的围墙,可惜这些苏军3吨卡全象薄铁皮做的,竟然奈何不了7米高的围墙。
我悔啊,刚才留一辆东风8吨卡就好了,只要用力一撞,再厚的围墙也能弄出一个窟窿来。
“摘下卡车后面的76毫米炮,”我大声喝呼后车厢的伞兵,“你们快去弄点76毫米炮弹来,再过几分钟这里就会成为火山了!”
现在有几个库房开始着火了,靠,芬兰兵竟然连粮食库房也烧,太没有人『性』了。
“通,”一声巨响,伽克洛指挥的火炮开火了,我听到了t28坦克爆炸的巨响,看来他干得还不赖,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我率先跳下车厢,命令卡车倒退100米,指挥后面卡车上的芬兰兵摘下一门76毫米山炮,也不更换炮架了(火炮通常有两种炮架,行军炮架和战斗炮架),直瞄100米外的围墙,这就是在中国名气非常大的大炮上刺刀,说穿了就是炮兵素质太差,数学考试不及格,不会计算弹道轨迹。
2个伞兵“铿滋、铿滋”抬着一个炮弹箱就飞奔了过来,他们一到炮位就瘫倒在地上;我『操』起撬杠啪嗒一下,把木箱盖子撬开;一个芬兰兵抬起炮弹,噌得一下就把炮弹塞到炮膛里面;我们会『操』炮的伞兵一拉弦,只听“轰”的一声,围墙掀起一股烟尘。
哦耶,围墙出现了一个大洞,里面被打断的钢筋清晰可见。
怪不得卡车撞不开,感情是混凝土结构的,我有点脸红了,刚才我错把围墙当成华夏国的砖瓦土墙了。
come on,baby,咱们再来,看看谁厉害!
接连几声炮响以后,围墙已经摇摇欲坠,一个勇敢的芬兰司机开着卡车冲了上去,“哗啦”一下,围墙彻底垮了,炮位那边响起了欢呼声。
我可没时间庆祝,连忙命令还在喘气的伞兵把大炮调转屁股,挂在卡车后面。
“目标,芬兰,出发!”
go,go,go。
【苏军编制,110毫米以下算轻型火炮,180毫米以上算重型,其余为中型。同期日本的108毫米算重炮主力了。蒋介石的火炮多为37毫米以下,八路军缴获一门日本92步兵炮就算了不起的大胜利了。人比人,气死人!】
【nkvd部队:隶属苏联内务部,在战前驻扎在苏联境内各大中城市承担国内安全治安工作,类似我国武警部队,不过它还承担对内镇压反革命的任务。一旦遇到战争,nkvd部队还负责监督武装部队,充当督战队的任务,权利大得不得了,普通军事部门无权调动nkvd部队,只有内务部长贝利亚除外。
斯大林格勒会战时,崔可夫杀红了眼,手中的预备队打光了,看上了伏尔加河东岸一个装备精良、养尊处优的的nkvd师。崔可夫直接向斯大林打报告,要求这个师参战,结果这个师一天后就淹没在伏尔加河西岸的绞肉机中。】
【贝利亚:本书中屡次提到的贝利亚,是斯大林的同乡,也是一个格鲁吉亚人,深的斯大林信任,他的地位类似于德国党卫军的希姆莱,位高权重。贝利亚专门替斯大林清洗政治敌人,往往不加审判或过场式的审判后当场枪决,开了一个红『色』恐怖的先河,一生杀人无数。
斯大林死后不久,贝利亚被赫鲁晓夫等联手杀掉,死得也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