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屠杀
时间:1939年12月15日晚7时40分 地点:列宁格勒雷宾斯克军火库
列宁格勒雷宾斯克军火库的炮弹库房门前突然冲过来10辆卡车,180多名全副武装的苏联士兵从上面跳了下来,其中还有很多亚洲兵。
这些苏联士兵一『色』的nkvd部队臂章,那是苏联内务部的标记,他们一声不吭,把正在装卸炮弹的60多名苏联兵『逼』到墙角里,一个军官刚想联络这些来历不明的苏联兵,一个鞑子兵上手就是一枪托,跟着又是一脚,军官瘫倒在地上直哼哼,其余的苏联兵赶紧沿墙角站好。
我混在步兵堆里,看着那些规规矩矩挤在墙角的苏联人直乐,全托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的福,肃反运动使这些普通的苏联人变得胆小如鼠,一个比一个规矩,乖乖听候我们发落。我看了一下四周的15个微声冲锋枪手,他们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没什么好犹豫的,我挥了一下手,对门外20辆卡车上的苏联司机和门内苏联兵的屠杀同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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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向我表示,被我打刺死的60多个苏联兵大概是营房里的武装警卫,现在营房里的苏联人不到90人,分散住在1大2小3间房里面,是否要解决他们。
可真难为我了,计划中可没决定这么干,不过刚才我们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一不做,二不休,”冒险精神占据了我的头脑,我命令虎王主导这次突袭,芬兰人在营房外持枪待援,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冲进去『乱』刺。
苏军营房分为2排,一排营房是士兵营房,属于一统的一大间,另一排短了很多,分2小间,所有营房都向中央的空地开门口。由于光线关系,中央光线很黑,我们的伞兵悄悄的运动到营房的墙角边。
我们主要武器有15支微声冲锋枪和5支加装消音器的勃朗宁.22手枪,行动由一个叫李哲的安徽人指挥,他让我长了点见识。
李哲潜伏到窗前,看了一下一间小营房内的情况,然后转过脸朝着我们,他把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伸直,横放在左手手臂上,接着又把四个手指朝我们挥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问旁边的一个伞兵,这种手语我可看不懂。
“4个指挥官。”伞兵解释。
虎王手指朝2个战士指了一下,然后弯曲手肘,前臂指向地上,手指紧闭,从身后向前方摆动。2个点到名的战士立刻弓着腰跑了过去。
“让2个战士前去帮忙。”没等我问,身边的伞兵解释
李哲手执一个弹匣,举到头顶高度,缓慢地左右摆动,那两个战士连忙检查弹夹和保险,李哲做完动作也拔出了一支.22检查。看来又是一个手语,我想我猜出来了,抢在伞兵解释之前问:“是检查弹『药』吗?”
“对!”
“咚咚,”李哲敲了2下门。
一个苏联军官开了门,李哲一下子撞了进去,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出来。
由于隔得远,我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不过还是觉得心惊肉跳,要是让对面营房里的苏联人发现可了不得,苏联人枪一响我们就得逃命。
很快,李哲从门口伸出来脑袋,观察了一下对面营房,然后让2个战士爬到另一个小营门边,自己通过窗口观察另一个营房,他把手臂向身旁伸出,手部抬起到胳膊高度,掌心向下,接着做了我看得懂的20的手势,最后他把手指弯曲呈抓状,在胸膛前上下扫动,像弹奏吉他一样,指了指门口。
“20个士兵,武器在门口边的枪架上。”听了解释,我连连点头。
这时观察对面大营房的侦察兵也做了一串手势,有几个手势我好像看懂了,其中一个手势掌心向着自己的胸膛,手指分开呈碗状,类似女人的『乳』房,另一个手势伸直大拇指及食指,互成90度,呈手枪姿势,我大致也猜出点眉目了。
“里面有60个士兵和2个佩戴手枪的军官,还有2个女人在里面,枪支在前门的枪架子上。”听了解释我心头也一紧。
虎王又派出了5个微冲兵去帮李哲,他手肘弯曲,手举起至头部,并且作握拳状,食指和中指伸出作钩状,前后摆动,剩下的微冲兵全部跟他单膝跪在大营房的前门外,呈双列纵队。
现在全看李哲了,他有7个微冲兵和1支.22手枪。如果被大营房的苏联人发现,虎王的8支微冲和4支.22很难一口气消灭60多个苏联人,前后门的50个伞兵将手持步枪涌进去解决剩下的苏联人,营房的窗户外蹲满芬兰人,他们会把跳窗的苏联人刺死在窗台上,不过风险『性』很大。
李哲用两个手指轻点了一下房门,出人意料,门竟然开了,李哲和他的手下鱼贯而入,我在外面隐隐约约听到轻微的“扑、扑”声,没有苏联人还击的枪声,心里不由送了一口气。
突然,大营房的前门竟然开了,一个苏联兵手持一盆热水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就把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往门外空地上泼,浇了虎王和跪在地上的几个突击兵门一脸。大营房里的光线使虎王他们无所遁形,苏联兵想必马上看见他们了,一下子愣住了,我想虎王他们也愣住了,本来是虎王率先进攻,应付突发事件的,没想到突发事件居然是一个苏联兵拿一盆洗脚水泼他们。
我当时感觉大家僵持了很长时间,后来一个芬兰兵说不到2秒钟,反正当时非常惊险,我的心脏差点从胸膛里跳出来。一个跪在门边的伞兵用手中的.22从背后打穿了苏联兵的后脑,子弹从后颈进入,前额飞出,脑浆溅了靠前的虎王一脸。另一个跪在门边的伞兵做了一个应激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他拔出匕首,用左手从后面环住已经死亡的苏联兵前额,右手一刀割断了苏联兵的喉管动脉。离苏联兵最近的虎王本来扑上来要抱住苏联兵,结果鲜血又溅到了他的眼睛里,他的双眼全被『迷』住,现在虎王一脸是红白之物,除了脑浆就是鲜血,别提多恶心了。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下玩完了,不过后来几秒发生的情况缓解了危机。
抹脖子的伞兵抱住了苏联兵,把他缓缓放到地上,苏联兵的脸盆落在厚厚的积雪上,没有任何声音;大营房窗口的侦察兵手语一切正常,苏联人没有反应;一个伞兵班长带着几个人冲进了李哲突袭的小营房,小营房内的李哲立刻带着他的7个兵奔了出来,边跑边把用过的弹夹扔在雪地上,换上新的弹夹。
虎王的指挥权暂时易手,李哲看了看洞开的前门,皱了一下眉『毛』,他举起手臂,手肘弯曲,手掌垂直,前后作劈砍动作,很快10来个冲锋枪手排成单列纵队,我想他大概认为前门太窄了,担心双队列的突击可能发生涌堵,命令伞兵单列纵队排列。
李哲举起左手,显示3根手指挥一下,然后是2根手指挥一下,最后举起一根手指,没有挥,他们一群人象风一样卷了进去,然后是阵阵“噗噗”声,里面立刻传来了苏联兵的惨叫声。
“冲,”我也冲进了前门,里面所有的苏联人全倒在地上,大部分还没有咽气,倒在地上呻『吟』,还有几个接近死亡,瘫在地上不断抽搐。我和持莫辛步枪的伞兵都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这个场面。
李哲和手下换上弹夹,向这些苏联人走去。一个苏联兵看着李哲,他的目光充满哀求,李哲用.22瞄着他,朝他眼睛补了一枪,那个苏联兵后颈一挺,立马没气了。
其余的士兵象李哲一样,背部着地的打眼睛和前额,胸部着地的补『射』后颈脊柱,苏联兵象被恶魔抽走了最后一点生气,一个个都变成了僵尸。
我走向死尸群,看见了一个手持tt1930的军官,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死不瞑目,手中的tt扳机已经扣到底了,不知什么原因手枪没有打响。我费劲地从他手指中拔出tt,扳机马上自动归位,我可不敢扣动第二下,顺手拔下弹夹。呵呵,我看明白了,运来弹夹是空的,看来这个军官认为列宁格勒是大后方,芬兰人不会来这里。
好险,我暗自庆幸,连忙把这支tt1930『插』在后腰,它是54式手枪的爸爸,『性』能应该没问题。最后看了一下满地的尸体,我满足地走出了营房。
shit,90个苏联兵就这么被杀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