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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6月,37.5吨的波音314水上飞机首飞成功。成为当时最巨型、最豪华的远程飞机,机可搭载74名旅客,巡航时速300公里。泛美航空把波音314作为远东航线的主力机种,飞机装潢极尽奢华。
现在,我就坐在这样的一架波音314飞机上,而且是我自己的波音314。这架飞机本来是泛美向波音公司定购的一批水上飞机中的一架,但是远东航线的衰败和大西洋航线的饱和使泛美航空4个月前取消了其中3架飞机的合同,波音本来已经生产出了飞机的大部分配件,订单终止后只能四处寻找新的买家。
我,正好在那时到美国,看中了波音314,以45万美元的超低价拍下了3架飞机的所有权。因为欧洲和亚洲正在打仗,越洋航线显得危机重重,没有哪家公司认为购买这些飞机能给他们带来利润,波音几乎以亏本的价格把3架飞机转给我,并且根据我的要求大改飞机内部结构:除了内部骨架不动,大量的硬质铝合金取代了笨重的钢架,舷窗取消了90%,豪华的装饰全部取消,机翼蒙皮也全部换成了铝皮,飞机总量整整轻了7吨。
“从某种意义上说,您把这架314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运输机,”波音314的设计师,被我挖到布什飞机制造公司的维尔森博士对他心爱的作品发生的变化心痛不已。的确,新飞机拥有令人振奋的5吨的空运能力,超过了著名的c47,唯一的缺点是飞机必须贴着海面飞,它压根飞不高,甚至没有蝴蝶高,所以它只能叫水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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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的入水声表明香港到了,我透过舷窗向外观察,四周都是低矮的房屋,鲜有象样的高楼,看样子这个城市的规模比21世纪上海的某个郊区县强不了多少,我问自己,这就是香港?
环顾四周,看到远处飘『荡』的米字旗,我确认这里就在香港。乖乖拢地洞,原来飞机现在位于香港岛与九龙半岛之间,脚下就是美丽的维多利亚港,不过现在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可不敢恭维。
港口内用帆做动力的华夏国船和少量机器动力的外国轮船进进出出,秩序井然。当然这种秩序只是相对的,挂外国旗的轮船在港内横冲直撞,而没有国旗的华夏国船则在次要航道上小心翼翼滑行着,看来殖民地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我无奈地看着河面上上演的霸权和忍让,心里只能叹气。
码头上扛麻袋的工人从一艘大轮船上鱼贯而出,每个人低着头,背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沙包,哼哼哈哈地在窄窄地梯板上疾驰如飞,他们一个个长年累月地在码头上工作,所求地只是一家的日常温饱和睡眠的窝棚。英国人通过华夏国工头不断掠夺这些工人的劳动成果,堆筑起日不落帝国最后的辉煌。
“大英帝国,迟早有一天;;;”,我心中不断盘算,日后有了本钱,该拿大英帝国怎么样开涮!
“福特,”我转身面对身后的福特,“关于布什公司驻香港办事处的事情你去张罗,你要把10万美元的现金用好,明白吗?”
福特点点头,和我告别,他是我在美国雇佣的一个混血儿,有一半华夏国血统,不过脸形完全是欧化的,现在他和3个手下受命在香港筹备一个办事处,作为我以后和华夏国沟通的联络点。
我走在防波梯上,身后传来王小平的声音:“范连长,第二架飞机来了”。
我转身一看,又一架波音314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它是我的飞行保险,准备用来做不时之需的。飞机降落时,一艘冒着黑烟的小火轮同时引起我的注意,这艘小火轮冒着黑烟,“啪啦啪啦”发着怪音,甲板上站着一个穿长衫的人,纹丝不动,样子很魁梧,正用望远镜观察这里。我一看,差点没笑出来,这个人我认识,是装甲团长张*。
“张团长,别来无恙,”一等张*跳到码头上,我立刻向他抱拳示意,用得是电视里看到得那套客套话。
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马上现学现用,“范军长现在名气大大的,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我和他对视一下,哈哈大笑,正笑着,从小火轮里又出来几个人,有我熟知的,如原来新兵一营的营长刘亚坤,也有我不太熟悉的伞兵方面的军官,我和他们都一一握手。
最后一个人从小火轮里冒了出来,我一愣,鼻子一酸,百感交集,是弟弟,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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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一杯,”找到一个大小合适的酒店,大伙10来人在一起碰杯买醉。大盘中的『乳』猪早已尸骨无存,地上的白酒罐子也给我们清空了好几个,酒量平平的文斌正把一个脸盆当枕头,在旁陪酒的刘亚坤一个劲地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还一个伞兵军官一个劲拉着酒店老板要包房,把老板搞的晕头转向,唯有我和张*仍在你一杯我一碗的火拼。
不过我已经到极限了,借着上厕所,我减轻了一下胃的压力,回来再看,张*和刘亚坤头靠头已经睡着了,然后我决定找个好地方休息一下,事实上那个地方就是餐桌地下。
第二天中午,我发现自己躺在波音飞机内,王小平正和张*他们数鹰洋玩,晕,一百万块鹰洋,有什么好数的。这些鹰洋躺在墨西哥国库作为外汇储备,没啥前途,我的克里斯蒂娜以普通白银银锭的价格把它们买了回来,真是睿智。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在另外一架飞机上还藏了很多黄金,不让他们会兴奋死的。
起来后一直感觉头痛,我今天本来要去觐见蒋介石的,现在看来去不了了,我决定先去桂林,离重庆近一点总是件好事。
在飞往桂林的途中,我把芬兰的战事大吹了一通,特别是消灭bt7坦克旅一仗,大家无不赞我策略高明。我也知道了浙江扩军的情况,太爷爷丁锡山的情况使我感叹造化弄人,原来世界真的很小。大家聊着聊着,3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桂林悄然出现在脚下,我通过舷窗往下一看,漓江之美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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