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40年3月22日
“妈了个巴子,我叫范文斌,你们军长的弟弟,不怕死的到我的坦克上来。”范文斌赤『裸』上身,朝着独2团的士兵大吼。文斌的背后枪炮声大作,远处新6军主力和被围的日军正在发生激烈的血战,坦克营和作为预备队的独立步兵2团只能窝在一个山坳里听热闹,连战场啥样子也不知道。
范文斌铆足了劲,站在坦克炮塔顶,左手拿着个大喇叭,右脚踩在坦克制高点――一挺临时焊在炮塔顶盖上的美制造勃朗宁重机枪上。
文斌浑身上下挂了3条子弹带,如同天神一般,典型的迈克尔•;杰克逊1980年代演唱会造型。
2个月前,文斌利用裙带关系,当上了新6军坦克6营的副营长,法属印支那的坦克兵训练把他快『逼』疯了。现在文斌扬眉吐气,总算回到镇南关,一定要好好地爽一下。
昨天,文斌觉得营长碍事,在营长的茶水中放了点泻『药』,现在营长还在北越凉山的营地里躺着,文斌顺理成章成了坦克6营的最高长官,麾下包括21辆bt7m坦克、10辆t26和3辆装甲车。
现在,文斌已经把张*战前下达的保存坦克部队实力的命令忘得一干二尽了。让坦克做固定炮台,由步兵解决战斗?文斌对张*的命令非常反感,坦克是干什么的?冲锋,冲锋的!
坦克电台和步兵电台是同一种电台,所以步兵部队作战困难的状况文斌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增援镇南关的日军主力被包围了,番号是台湾旅团主力和第五师团一部,他们人数众多,沿着公路线占领了好几个标高超过100米的制高点,新6军无法把日军切割开来。
文斌心里琢磨,如果让坦克部队沿着公路冲一次,肯定能把日军的防线打『乱』。无奈文斌营手下步兵只有一个装甲排,没法保护突击的坦克,所以他想到了去预备队独2团骗壮丁。
“弟兄们,大家都是有血腥的人,谁没有跟日本人干过?”文斌绞尽脑汁,把自己的鼓动搞的更具有煽动『性』。“以前大家在李长官或白长官手下打仗,一直受日本人的大炮鸟气,现在日本人被我们打,我们要好好地教训他们。”
文斌把右手揪住自己的耳朵,对下面吼到:“老子右手抓的是什么?弟兄们知道吗?”
“耳朵!长官,你啥意思,咋抓自己耳朵呢?”下面有兵应和到。
“耳朵,对,耳朵!大家知道日本人怎么对待我们以前战死的弟兄呢?日本人为了统计我们被杀了多少人,把我们阵亡弟兄的一个耳朵割下来数数。有些弟兄受了重伤,日本人也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然后把还有一口气的弟兄一刺刀;有些弟兄只是受了轻伤,仍然被他们割下耳朵,绑在柱子上给新兵练刺刀,大家说日本人可恨不可恨啊?”
“可恨,”独2团的士兵给煽动起来,山坳里的气氛炙热起来。
文斌寻思,还得加把火,得把下面的火烧得更旺一点,他略加思索,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里面的男『性』标志。
“弟兄们,我下面的东西是干什么的,知道吗?”文斌把手指向两腿间长长的一根棍子。
“知道,生孩子的,传宗接代的,玩女人的•;•;•;•;”下面兵的回答各式各样,有『淫』秽的,有一本正经的。
“狗日的日本人抓住我们的伤兵,把他们做男人的东西切下来下酒喝,可恨不可恨?”文斌说这些话的时候,头上青筋暴出,脸『色』发紫,两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了这东西男人会变成什么样?”
“太监,不男不女,进不了祖坟,宰了那些日本人!”下面的广西兵一个个全都气坏了,太阳『穴』都鼓鼓的,义愤填膺,吼声震天。
“『奶』『奶』的,最惨的是我们的妻女姐妹,一个个被日本人糟蹋了,有些大肚子的女人还被日本人挑破肚子,仅仅因为日本人想看看里面的小孩长什么样?”文斌越说越气愤,连他自己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狗日的,我们去打日本人,和他们拼了,不怕死的就爬到坦克上来,冲锋枪兵带上20个弹夹的子弹,步枪兵去后面卡车上每人拎一箱苏联手雷,最好是一斤半那种大家伙。”文斌开始招兵了。
独2团的士兵『潮』水般往坦克上涌,文斌很快就嫌人多了,“够了,他『奶』『奶』的,够了,你们是想让日本人当川糖葫芦打吗?”
可惜没有兵愿意下去,结果每辆坦克上起码挤了10个兵,一个个蹲在坦克两侧的沙包后面。
文斌的指挥坦克顶盖突然掀开了,『露』出通讯兵的脑袋,“报告营长,侦察兵报告,独立2团的团长刘雨正朝这里跑过来。”
“『奶』『奶』的,要坏事了,”文斌抓过话筒,对着本营坦克兵下令,“新6军独立坦克6营,目标,公路,出发!”说完文斌不忘给坦克兵鼓动几句:“打垮那个所谓的日本钢军!我们去割他们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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