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f章：闪电法兰西

　　第三节： d型山

　　时间：1940年5月7日        地点：阿登山区南麓，马斯湖以北

　　波音314围着这座标高1013米的半圆型大山盘旋了好几圈，因为我要亲自研究一下韩晓军选中的这块墓地。看着山体走势，我心里竖起大拇指，不得不承认，韩晓军的狗眼珠选中了一个好地方。

　　马斯湖源于阿尔卑斯山脉，穿越法国东北角后进入卢森堡大公国，总体上是西北走向。靠近卢法边境的马斯湖基本保持直线，只有流经这一段时不巧碰到这座千米高山，湖水只好不情愿地拐了一个180度的弯，绕过高山后继续往西北流淌而去，好象啥事也没发生一样。

　　韩晓军选中的墓地就是这座让马斯湖转弯的高山，这座山太漂亮了，它肯定是阿登森林南端最漂亮的高山之一。山顶上长满高高低低的松树，一棵棵高大挺拔，最高的松树身高估计超过30米。

　　沿马斯湖一圈的山体几乎全部是悬崖，只有一段几十米宽的斜坡除外，那段斜坡坡度很陡，估计和平时期攀爬都困难，别说战争状态。有趣的是半圆形的高山中间有一个月牙型的封闭式峡谷，峡谷凹入地面有300~400米的样子，长度接近800米，山谷最宽处约莫200多米，有一条小溪穿越整个山谷，估计最后会流入马斯河。

　　从大体上来看，这座山峰大体上象一个中空的半圆，或者说半圆形字母d。

　　d的弧形被马斯湖环绕，山势陡峭，是攀岩运动的好去处。

　　d拉直的那部分对着阿登山区方向，长度接近1000米，这1000米偏东南那段山势急陡，接近70度的样子，德国人爬上来的可能『性』和天方夜谭差不多。

　　d拉直那段山坡其余部分坡度也有30～40度的样子，对德国人来说，如果用来攀山娱乐还算可以，如果用来打仗拼命，那绝对不是一个理想的战场。

　　韩大头，这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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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了老半天，总算在山顶看见了吹胡子瞪眼的韩晓军和方华，我的腿早软了，一下子坐在路上不想动了。和我一起上山的克莉斯汀紧紧地挨着我蹲下，看她心不跳、气不喘的样子，我自叹不如。

　　我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坏念头，喀尔巴阡山脉名不虚传，那里的男人是天生的山地步兵，那里的女人是美丽的野ju花，晚上的野『性』摄人心神。我已经摘了一朵这样的野花了，要不要再采一朵。

　　“啊呀大哥，你总算来了，我好想你啊！”韩大头突然嚷嚷着跑过来了，他一上来就朝我摇尾巴，我倒。

　　“别好不好的，大头，你找人把我抬到你说的那个神仙洞里去，我累坏了！”

　　“这可不行，咱们都是好同志，不能剥削别人是不是？”大头笑着调侃我。

　　“啊呀大头，我学过点风水，感觉这地方风水不错，有点灵气，犹如一条首尾相连的巨龙，你看那边，前有望，后有靠；；”我装模作样，话中有话，方华早在一旁嘎嘎咧嘴笑了。

　　“是吗？”大头竟然沉的住气，愣是装傻，既然这样，我放他一码。

　　“大头，二战历史你也了解，一旦开战这里必定天崩地裂，肯定象开了锅一样。我的意思很清楚，你现在手里的四个团我要调2个到马斯河南岸去，如果德国人过来，留波兰人顶葱，全师马上逃过马斯河，直奔巴黎。”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向大头直接挑明态度，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轰”，远处又传来一声轰鸣，地动山摇，工兵部队又在炸山了，他们铁了心要把整座山头削成方块积木，下手够狠的。远处受雇的法国农民正在清理山坡上的木材，为山顶的重机枪阵地扫清『射』界，我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斜坡，基本的防御阵地已经形成了。

　　“大头，今天我要带走吕贝卡；比罗尔和所有伞兵军官，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你随便提拔一个原来新兵部队的军官代理师长好了，说心里话，这四个团在我心里已经凶多吉少。”我和韩晓军直接阐明立场，不过我说完后心神不宁地看看克莉斯汀，上次在立陶宛我劝吕贝卡坐视波兰伤兵死亡，给她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不，决不，”大头的倔脾气来了，“这山上有12门122毫米重炮，12门75毫米山炮，12门45毫米步兵炮，至于迫击炮光120炮就有40门，每门备弹400发，82毫米迫击炮24门，还有20门福博斯高炮和10门瑞典88毫米高平两用炮；；；；；”

　　“得、得，你哪来的福博斯高炮和弹『药』？”我奇怪了，这可不是苏联人的装备啊？

　　“我从开往越南的法国船上扣的，”韩晓军的声音很低，脑袋也垂了下来，然后又抬了起来，弱弱地补充了一句，“照明弹我也扣了3000发，主要是李震华委托瑞典加工的50毫米迫击炮照明弹！”

　　“败家子啊，这些东西对33集团军很重要！”我听明白了，突然意识到大头肯定还隐瞒着什么，“快说说，你还从法国船上还扣了哪些东西？”

　　“索米4000支，是那种正宗的索米，不是改装的西贝货。”韩晓军开始老实交代了。

　　“还有呢？”我的语气别提多冷淡了，估计学校里的训导主任都没有我的声音阴森。

　　“各式炮弹2、3万发，不包括轻迫炮弹，还有重机枪；；；；；”

　　；；；；；

　　我又坐回在地上，瞪眼瞧着韩晓军的木瓜脑袋，心中的绝望别提了，“大头同志，别说了，我知道了，我对你的仰慕之情入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嘿嘿，”大头讪笑着『摸』了『摸』我头，把嘴巴凑近我的耳朵，“有些东西我私下跟你说，不然我的形象全毁了，守马斯湖不是我的主意，是上校的口令，他不许我转达给你们听？”

　　“这个？”我有点不懂了，“上校为什么要这样？这没道理啊？”

　　“有道理！从大的方面说，法国灭亡后没几个月日本就控制了越南北部，切断了中国获得外援的主要渠道，保住法国就等于保住了我们在北越获得的利益。从小的地方说，我觉得李震华和陆秉松私下有点不对路，还记得在喀尔巴阡山口他们两个的争吵吗？”

　　“没那么玄吧？”我的智商跟不上了，“怎么会转到他们两个身上去了？还有，只有日本占领越南，才会踩暴美国对日态度的底线，迫使美国对日本全面禁运啊？”

　　“文虎，这是上校的命令，我必须服从，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的军衔比你高，你不能带走4个独立团的任何军官，除了你那个老惹事的弟弟。”

　　“什么？什么？我弟弟，哪个，”我怎么会在法国冒出来一个弟弟？

　　“文斌”。

　　“瞎扯，他在广西晃悠呢，我上个月还看见这小子逞能了，”我舒了一口气。

　　“文斌带了一个加强营的坦克兵去芬兰接收bt7坦克，结果被我连人带坦克给弄到这里来了。”

　　“啥？你咋不干好事呢？他在哪里？” 我急了，文斌最近对坦克感兴趣，这我信。

　　“他前天带着坦克营去熟悉地形了，往阿登方向，估计钻在那个山沟里的，你那些破电台联系不上。山顶上的50辆坦克是波兰人的，把这些坦克弄上山可费了我们很多力气。”

　　“靠，”我连忙和大头告别，朝马斯湖跑去。

　　“喂，飞机别太靠近边境；；；；；”

　　我没理他，一口气跑下山，指挥飞机往北开。飞了没多久，背后出现一个机群，机群飞机的尾翼上全部印着漂亮的十字，黑颜『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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