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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六节:喀尔巴阡山口(抵达)

我的二战 奶猫 2529 2026-08-11 16:50

  我们在白天的空袭中一共牺牲了6个弟兄,伤3人,92装甲车被彻底炸毁,98主战的顶部机枪被炸飞,『操』作系统受损,坦克手和小站上的电工合力把主战坦克的自动装填系统拆了,修好了基本电路和『液』压系统,好好一辆2003年产的98主战坦克在技术上到退了几十年,连瞄准系统都抱废了,发『射』炮弹只能通过目测了,我听了够晕的。

  吃晚饭时每人分到了20个淡馒头,10斤煎饼,真难为那些做馒头的兵了。小站和火车上的主要东西都被装到了8吨卡车上,煤和不需要的粮食、没有容器装的柴油,都被我们烧掉了。最主要的物资就是柴油,整整装了250吨,用了150辆卡车和油罐车,其中30辆卡车没有用容器,直接倒在车厢里,有缝隙的地方想办法封住。其他物资也装了120多车。

  晚上6:30分整,我们这支4300多人的大军出发了,前面由坦克开道,其它车辆跟在后面。我的车排在第88号,吉利的数字。我们一直向西开进,没遇到想象中的德国坦克,只遭到少量德国部队的『骚』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我们找到公路网后一路向南发彪,军用卡车的『性』能真令我兴奋,我们好高兴啊。

  路过第一座小桥时高兴结束了,第一辆坦克把桥压垮了,98主战是50吨级的重型坦克,不垮才怪呢!整个车队全部停了下来,我下车去看坦克牵引车工作,幸亏波兰平原的小河不深,坦克很快被牵了上来,骑自行车的侦察兵被派出去了,我回到车上和两个兄弟点了几根烟,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车队才从上游一个水浅的地方渡了过去,在田里绕了半天又回到公路,我一看表,2个小时浪费了。

  咳,我在车上叹了口气,这华夏国的桥连我们的8吨卡都不一定撑得住,回去后我们勇敢的98主战先生咋过河啊?

  遇到第二座桥时改变队形,卡车先过,坦克后,桥仍垮,用几辆载重卡车强行把坦克拉过河,场面相当混『乱』,有辆坦克在水里翻了几个滚,把一根钢索给绞断了。没办法,我们只好把所有的绳子拿出来充数,才把坦克弄过河,前前后后又耽搁了1个小时。

  回自己的卡车时文斌眉飞『色』舞地告诉我:“大哥,我现在是班长了。”

  “什么?就你?”我不信。

  “是啊,我想出了一个主意,去给陆秉松讲,他当场表扬我,宣布提升我为下士,我说那个我不稀罕,我想弄个班长当当。”

  “是啊是啊,我在边上帮忙说,那个主意是我和文斌一起想出来地,应该给点奖励。”文赟在旁边喜得双手直搓,“结果我被提为副班长、文斌为正班长,营长在旁边也表示同意。”

  我晕,不愧为我们范家的子孙,要官的本事一脉相承,青出于蓝吗。他们从列兵到上士班长当中可跳了好几级,我好说好歹才长了一级,还带预备期的,真是厥倒。

  “那到底是什么主意,”我好奇地问他们。

  “现在是晚上,德国战斗机不会出来,我们的直升机可以飞起来,一架去探路,一架过桥时在上面吊坦克,说不定坦克就可以开过去了。”

  “哗、哗、哗”,正说着,停在前面卡车上的直升机真启动了,螺旋桨巨大的噪音隔了200多米还振聋发聩。我心里想,确实是个好主意。

  部队继续上路了。这次我们运气好,安全通过了3座桥,走着走着车队突然停了下来,不久前面传命令下来,原地休息,不准下车。我连忙钻到前面问咋回事,我看见几个营连长正围在一起看地图,我走进一听,他们在讨论哪里走岔了道,再往前走了一端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前面是座小木桥,过了木桥就剩一条小道,没路了。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陆富宝正在问一个波兰女人问题,得感谢侦察兵,他们速度可真够快的。不过陆富宝这次没法跟她交流,上次抓的波兰老头出发前放了,现在这个女人只会说波兰话,没戏了。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另一支侦察兵来了,押回来一打波兰农民,这些波兰人可惨倪,半夜里2点被我们从床上拖出来,一个个战战兢兢,衣服也没有穿好,有个家伙穿着睡衣,头上戴了顶小丑帽,非常搞笑,还有个女的衣服匆忙中被撕坏了,拼命在扯自己衣服,看不出伞兵侦察兵还真有点象国民党大兵。

  陆富宝问他们谁懂俄文,没人应声,得吓唬他们一下,我在旁边拉了一下枪拴,作出要扫『射』状,这些波兰人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中年人被人推了出来,他把帽子放在胸前,一个劲的弯腰,用俄语结结巴巴的称呼陆富宝:老爷您好。

  我在旁边听陆富宝翻译,感情这些波兰人把我们当成苏联军队中的鞑靼兵了,一个个吓坏了,这位波兰中年人年轻时参加普鲁士军队,一战时被俄军俘虏,在西伯利亚关了4年,怕透了俄国人,他对陆富宝的每个问题问题都答得很详细,唯恐我们不满意。

  很快情况就清楚了,我们真的走叉路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波兰平原的最西南端:波-捷边境,我们只要过了木桥就算进入捷克境内了,但是河对面人烟稀少,没有公路。我们唯一的出路是掉头向东,通过一条废弃的边境公路直通喀尔巴阡山口。

  陆秉松这回总结了教训,没有放走一个波兰人,在那个中年人的指引下,我们在一条能颠出我们七魂六魄的土路上蹒跚前进了40公里,才回到正确的道路上,这段路又花了我们2个半小时,很多战士争先恐后地在后车护栏那里往车下吐,我从驾驶室里看出去,简直就是一道悲惨的风景线,我的五脏六腑也被引得汹涌翻滚,好几次差点贡献出晚餐来。文赟体质弱,吐得脸都绿了,我让文斌照顾他,那个小子就知道和被抓的波兰女孩勾勾搭搭,以后再收拾他。

  由于半数战士丧失战斗力,车队被迫修整半小时,大家都很疲劳了,纷纷进入了梦乡。最辛苦的要数400多驾驶兵和驾驶技术好的伞兵了,跑了整晚没有一台车出茬子,他们现在还在检查车况。我们已经跑了400多公里了,油箱马上要见底了,3辆油罐车急着给卡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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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乒,乓,”枪声突发,声音来自车队后面,对讲机通报大家镇静,没有大情况,只是发现一个小巡逻队,干掉了。

  陆秉松下令提前出发,所有驾驶兵都动员起来,用车上的汽油桶自己去弄柴油,反正有一半卡车是装柴油的,很快我就听对讲机里各车驾驶兵报数,当报到我们88号车时,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曙光照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脸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睁眼一看,太阳出来了。我们现在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路边路牌上写着个地名。我知道英语中很多欧洲地名拼写就是当地语言拼写,所有我试着拼了一下,结果我知道我们在哪里了:

  喀尔巴阡山  5 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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