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9月11日晚上6时30分 地点:西白俄罗斯科布林
现在,我是大富翁了。
我们总共搞到了大约130吨黄金,李震华同意给我其中的80吨作为美国发展的启动资金。不过为了挟制我,他把车队中能开鹦哥来势的军官和士兵一股脑全派给我,统共20个人,还让一个叫米开阳的伞兵中尉做我的副手兼会计,我负责用钱,他负责管钱。
想管我,呵呵!我指派米开阳的第一桩任务,就是用车床把金砖上波兰银行的戳记给磨掉。没想到,米开阳不是省油的灯,他把一台磨床搬到备用卡车上,由卡车发动机提供电力,居然真的干了起来,现在磨床磨下来的金粉足有10斤重。
趁着没人,我吃晚饭那当口带着克里斯蒂娜去散步。
美女的金辫子拖得老长,一晃一晃很是可爱,我心中痒得难受,一把抓住他的辫梢,拿在手里揣摩。克里斯蒂娜扭头盯着我,那双绿『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鲜红的樱桃小嘴卷成一个大大的o型。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我怎么象个小孩子呢?我的举动跟欧洲人眼中的绅士风度可是大相径庭,现在我在克里斯蒂娜心中的形象可能完全破灭了,我仓惶扔掉手中的辫子,一双手猛地收回,但是不知道往哪里放,在身上盲目地摩擦着,我的脸颊变得通红通红,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哭啊,怎么这个时候大脑死机啊,我的机智幽默哪儿去了啊,以后可不要产生心理障碍啊。
看着我的窘态,我的心肝噗哧笑了,和我第一次看到她笑一样,克里斯蒂娜又让我入定了,她大方地抓起自己的辫梢,塞到我右手掌中,把我的五指一根根合拢,然后过头去,把后背对准了我。
看着她的举动,我的大脑还是搭错了筋,完全没有反应,而且我的右手掌逐渐痉挛,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我下意识地用左手去抓辫子,可是辫子一碰左手,我的左手也开始痉挛。
今天真是见鬼了,我心里咒骂,但是双手的抖动越来越厉害,要是克里斯蒂娜转身,她一定会被我神经质般抽搐的双手吓坏的。
“范?连长?”一个稚能、犹豫、茫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身一看,是王小平,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的双手,还有我手中的辫子。
“怎么了?”我有点窘迫地回答他。
突然,我发现我的思维正常了,手也不抖了!嗨,刚才的大脑死机结束了,我高兴起来,王小平,你真是我的福星。
“米格机的雷达发现很多苏联坦克正从南面过来,它们现在正在排雷,上校命令车队7点整准时出发。”王小平转达完命令,笑嘻嘻地转身走了。
“王小平,”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叫,“刚才你什么也没看见,要是我听到别人谈论我和克里斯蒂娜的事情,我剥了你的皮!”我的语气很凶,威胁的味道很浓,靠,我的故事被他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王小平向我敬了一个礼,“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谈恋爱的话,我的皮给你剥了做鞭子,”说完,这个比枪高一点的小东西扬长而去,嘴里哥呀妹呀唱起了广西山歌。
我哭笑不得,这个胯下『毛』还没长齐的农村小孩,懂什么懂啊?我真是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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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一只公鸭在车顶上直嚎,指挥部队上车。我和克里斯蒂娜双手相握,坐在车尾注视着那些被驱赶的官兵。
中国兵好一点,毕竟民族素质摆在那里,一喊话就老实了,然后排队、报数、上车一气呵成。波兰人就不行了,虽然打仗的时候勇敢,但是别的时候总是『乱』糟糟的,在科不林附近吕贝卡又收编了一个整营的波兰部队,他们的军纪实在那个,跟中国土匪差不多,传说中的欧洲军队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咳!要不是立陶宛之行需要波兰军队做挡箭牌,我们早就把他们甩了。
7点钟的时候,奔驰卡车的发动机噪音充斥着小村的每一个角落。车队在夜幕掩护下鱼贯而出,离开小村后一路向北,向着波控立陶宛进发(1920年波兰干涉俄国后掠夺的土地)。
我们车队沿途绕开了科不林和科尔维斯克,尽量挑偏僻的小路北行,沿途的道路条件恶劣不堪,。在边境小城莫斯特,我们遇到了一个坦克营的苏军,他们和掩护他们的3个步兵连睡得正香,被10倍于他们的波兰16师轻松解决了,42辆带炮塔的t26a和t26b完好无损地落入我们手中,这是我们缴获的第一批坦克,我们别提多高兴了。
蒋文渊『摸』着t26薄薄的钢壳眉开眼笑,“『奶』『奶』个熊,这么多坦克,我这个坦克司令总算有兵可以指挥了!”我们听了哈哈大笑,蒋文渊除了指挥坦克,原先只有一个兵可以指挥(因为我们只有2辆98主战),现在可以爽了。
李震华命令一些特种兵『操』纵缴获的坦克,我们车队立马加长了一半,底气也显得足了,一路浩浩『荡』『荡』地杀进了波控立陶宛。
立陶宛,这个历史上任人宰割的波罗的海国家在我们眼里是那么衰微,以至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军官都以为立陶宛之行应该象旅行一样轻松,只不过是过过场而已。
其实我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们的立陶宛之行充满了荆棘,充满了死亡和哭泣,近5000名波兰士兵永远的到在了立陶宛,仅仅因为我们的盲目乐观。
格罗德诺、维尔钮斯、帕涅韦日斯、希奥利、克莱佩达港,这些立陶宛地名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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