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漂亮的贼鸥在海面上掠过,它们时而高高跃起,观察宽广的水平面,时而高速俯冲,猎杀那些浮到水面乘凉的鱼虾。一艘军用快艇通过,留下上下翻滚的水迹,几只贼鸥兴奋地尾随在后面,寻找被螺旋浆不幸搅到水面的生物。
这是一片充满生机的海面,这片海面曾经是北美平原印第安人的乐土,他们在这里捕鱼劳作,是大自然赐予印第安人的礼物。现在这里换了主人,也有了一个响亮的地名:下纽约湾。
我在海滨公路旁的沙滩上观察着下纽约湾的海面,16x已经捕捉到一艘缓缓进港的巨大货轮,这艘货轮先前拉过几次汽笛,提醒出港的船只注意闪避。凭我的印象,这艘船从外形到汽笛声都应该是“北方号”,无奈我这里的观察角度不对,我们只能等它驶入上纽约湾以后才能读出它的船名。
“笛;;;;;”,随着一声长鸣,货船终于开始通过海峡了,侧面的船名『露』了出来。
“克里斯蒂娜,是北方号,”确信来船后,我把好消息告诉未婚妻。
克里斯蒂娜此刻紧紧拉着我的臂膀,金『色』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我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搂着她。在我们身后是霍克曼和米开阳一行人,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激动,因为北方号上载着大家的亲人、同志和希望。
我也比较激动,不为别的,就为那几个会英语的同志,他们可是我的希望耶。这几天我累坏了,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虽然招募了很多金融顾问和华裔,但是人才缺乏的问题确实一个结症。米开阳他们英语可以,但是金融知识全无,这几天我让一个美国资深经济顾问给他们恶补,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们暂时都不堪大用。所以,我现在严重依赖霍克曼和他的助手。
“北方号”进港后首先向美国移民局报道,船上的非美国公民必须接受身体检查,这是一个烦人且费时的过程,我和大家只好百无聊赖的呆在移民局出口看云彩。
特别说明一下,今天的云彩特别漂亮,百年一遇,雪白雪白地使人遐想,我自然而然就想起波兰的天空,立陶宛的夜晚,还有童年的记忆。
儿时记得爸爸的爱好是去鱼塘钓鱼,他一有空就带着后妈,2个弟弟和我去鱼塘野餐。后妈负责食物,2个弟弟只懂得往鱼塘里扔石头,我的最大爱好就是躺在草地上看云彩,童年的;;;
“啪啦,啪啦,”身边突起的鼓掌声把我惊醒,我回过神来,看到移民局门口出现了很多人,是比罗尔家族和我们的人,当然人数最多的要算桑度梅的工人。
我耐心地等待达斯廷老头过来,主动上去和他拥抱,我要娶他的女儿了,得好好拍拍马屁。达斯廷老头现在很精神,看到我话很多,看来金龟婿是全世界所有老丈人都喜欢的。不过我的钱是弟兄们用生命换来了,是属于华夏国的,这点我不敢点穿,不然我的克里斯蒂娜可能就飞了。
老头和他的女儿话一直不停,我一直没有逮住『插』嘴的机会,好在克里斯蒂娜的『奶』『奶』咳嗽起来,老头连忙去嘘寒问暖,我赶紧把克里斯蒂娜拉过来。
“亲爱的,我先带人回去了,你注意自己的身体!”
“文虎,别忘了后天的婚礼,”克里斯蒂娜猛地抱住我,拼命地吻我,用生硬的中文向我告别。
;;;;;;;;
“以摩西和大卫王的名义,这只戒指使你许给我!”我用希伯来语生硬地背出一段婚礼祝词。
克里斯蒂娜随即重复了相同的话,然后一脸幸福幸福地看着我,我却傻傻地盯着她,不知道犹太人下一步的结婚程序会怎么进行。
今天真很不幸,我到这个犹太教堂后一直象木偶一样受人『操』纵,全因为我不懂犹太人的结婚流程。
说实在的,犹太人的婚姻过程很正统,至少比基督教的好很多,也有趣一点。今天主持婚礼的牧师叫哥耳德斯坦,他是个犹太复国主义者,好像在第一次中东战争中阵亡了,历史上有点小名气。1929年,就是他发出一份电报到柏林,问爱因斯坦:“您信仰上帝吗?回电费已付。请至多用五十个字回答。”爱因斯坦给出了让世界回味的睿智回答。不过今天哥耳德斯坦却给我难堪,坚持让我这个非犹太人首先进行洗礼,改信犹太教,然后才能娶老婆。
我呆了,克里斯蒂娜当场就哭了,她怕我拒绝洗礼仪式,犹太人的传统力量很可怕,达斯廷老头也爱莫能助,他表示不能因为我而使家族受到孤立。
狗日的哥耳德斯坦,我当时呆了半分钟,心里嘀咕,各位同志,各位领导,今天我范文虎为了革命事业的顺利进行,为了祖国的抗日大业,最关键是为了娶到美丽的克里斯蒂娜,我豁出去了,洗礼就洗礼,谁怕谁啊!
我掩面朝天,肩膀被两个教堂里的助理牧师狠狠地按在水里,他们好像进行了密谋,要联手谋杀我。牧师哥耳德斯坦拿个破碗不紧不慢地撒水玩,助理牧师坚持让我的脑袋保持在水线以下。我在水里很快就吃不消了,肺中的空气成串涌出,圣水大口大口被我吞进肚肚里,我无助地想爬起来,只是缺氧的大脑使我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忽然一颤,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洗礼突然结束了,我趴在地上,完全是条件发『射』般地吸纳着大自然给予的恩赐,我主耶和华,我永远记得你今天给我的恩惠。
犹太人的婚姻一般包括订婚和结婚两个仪式,我和克里斯蒂娜直接跳入结婚仪式。犹太人的结婚仪式还是蛮有意思的,有喝不完的酒,说不完的祝词,唱不完的歌,跳不完的舞,甚至还有一个踩碎酒杯的仪式。
我在读书时常踢球,善于左右脚开弓,当克里斯蒂娜示意我踩碎酒杯时,我想也没想,一伸左脚,把酒杯干掉了,然后所有犹太人全看着我,包括克里斯蒂娜,全当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反正我今天够白痴的,我保持着傻傻的笑意,心里别提多窝囊了。你们从小耳濡目染,没少参加犹太婚礼,自然知道踩杯子必须用右脚,可这种潜移默化受教育的机会我没有啊,呜呜,我冤枉啊!好冤枉啊!
;;;;;;;;
夜晚,克里斯蒂娜绕有兴致地和我一起数星星,我们象2个小孩一样数个不停,磨蹭了1个多小时,我发现克里斯蒂娜好像在回避什么,我计上心头。
“克里斯蒂娜,我们玩关牌好吗?”我挖了一个陷阱,拿比罗尔姐妹都会的关牌引诱她。
“好啊,”克里斯蒂娜明显对数星星感到腻味了,听了我的建议精神一振。
“我们还是数星星吧?”我准备堵她后路。
“不,玩牌!”克里斯蒂娜态度坚决。
“那规则我定,”我给她最后一次逃离陷阱的机会。
“好,”克里斯蒂娜上当了。
“我们这样,你输了你脱一件衣服,我输了我脱一件衣服,”我心里乐开了花。
“不要,我不要,规则我定,”克里斯蒂娜反悔了。
“那数星星,”我威胁。
“不要,脱就脱”克里斯蒂娜妥协了,不过我不相信她,她肯定存在抵赖心里。
第一局,我负,我脱。
第二局,我负,我脱。
第三局,我负,我脱。
嘿嘿,我故意连输3局,输得只剩裤衩了,克里斯蒂娜把尾巴翘到屋顶上了。
第四局,我胜,克里斯蒂娜妞妞呢呢不肯脱。
“敖,”我大叫一声扑上去,干什么,挠痒痒,哪个女孩不怕痒,克里斯蒂娜笑成一团。我下手颇狠,因为我今天要让她好好记得老公克制她的手段。
克里斯蒂娜埃哀声求饶,我不客气,连脱2件,一件算利息。
此时克里斯蒂娜只剩3点式,雪白的肌肤令我神往,胸前孤傲的双峰让我休克。
“喵喵,” 阴谋得逞,我大叫一声,“克里斯蒂娜,小猫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