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我的二战

84、第四节:狙击

我的二战 奶猫 5099 2026-08-10 20:50

  天亮了,我洗了把热水脸,在雪地上检阅我的万国部队。

  我的部队官兵总数有1530人,包括2个芬兰预备役连、辎重连和猎人侦察连800人,雇佣军130人,波兰人300人,中国人200人,5、6号92装甲车、还有没到我手上的炮兵部队。

  说实在的,这支部队用杂牌部队来形容更贴切点,但是我对他们充满信心。

  出发!

  蜿蜒的队伍沿着3米宽的小路向奥穆萨尔米村东面的树林前进,我透过卡车驾驶室玻璃,看着滑雪前进的芬兰人。这些芬兰人全部披着白『色』的伪装服,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他们个个都是滑雪的高手,只要轻轻用滑雪杆点一下地面,马上可以滑出老长一段距离,姿势轻盈、优美,很有欣赏价值。他们对我们卡车上装的防滑链条很感兴趣,不时嘲笑一下我们卡车蚂蚁一般的速度。他们人人都有一副乐观的表情,好像不是去打仗,去赴死,而是去度一次长假。有几个芬兰人在我们车前做了几个健美的姿势,展现他们强健的体质。

  芬兰社会财富平均,重视体育和优生,国民素质很高,年轻芬兰人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和身体锻炼,普遍憨厚爱国,他们曾受俄国高压统治数百年,对俄国有一种天生的仇恨,这次对苏作战,曼纳海姆元帅审时度势,不顾『政府』禁令,提前发布了3期动员令,有16%的芬兰人应邀入伍,委实令人感动,相比之下,华夏国能有这样的爱国热情就好了。

  有些芬兰人拿着我给他们的81式突击步枪或56式突击步枪做着令我瞠目结舌的行进间『射』击动作,说穿了就是猛点几下滑杆,让滑雪速度快起来,然后蹲下身子,用枪点『射』,接着再划,再『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我很同情他们的敌人――苏联红军。1939年的苏联红军还戴着布琼尼时代的红军尖顶皮帽,装备莫辛-纳甘步枪和捷加廖夫轻机枪,在火力和灵活『性』上他们很难捕捉瞬息即逝的芬兰滑雪部队。

  有近百个奥儿查村的『妇』女主动出来帮助我们建立密林营地,她们个个是金头发兰眼睛的北欧人种。有几个女孩相当出『色』,无论face和身材都是一流,完全可以和我的克里斯蒂娜媲美,她们和芬兰兵一起滑雪,在队伍里十分强眼,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她们的出现提高了士气,我默认了她们的存在。

  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脊前部队停下了脚步,山脊西高东低,东面有1公里左右的圹野,非常适合阻击战,我在飞机上就相中了这个地方。

  就是这里,挖深壕,我命令。

  ;;;;;;;;;

  三天过去了,没有一个苏联人的踪影,我百无聊赖的在山脊阵地的防空洞里,向6号装甲车上李兵一伙传授我的牌技。北极公路上,李震华已经和苏联人干了起来,双方大打出手,我这里,咳!

  “呼”,一颗远程炮弹忽然滑过高空,在山脊西面的地方爆炸,“来了,”我扔掉纸牌,端起我的望远镜观察。

  一支车队出现在视线内,有40多辆卡车,16辆t-26坦克,每辆坦克和卡车后面都拖着长长一串雪橇,上面坐慢了人。你们应该是163师759步兵团吧,『奶』『奶』的,恭候你们多时了,国境线到这里30多公里路,你们竟然走了3天,兄弟我佩服佩服。

  16x能在5000米内准确测出距离,我睁大眼睛,细数右镜筒玻璃片上的十字分划。“王小平,记一下,”我报出方向分划和高低分划.

  “2430米,”王小平把数值乘以密位数,马上给了我一个结果。

  “60迫,距离,2430,告诉苏联人我们在等他们。”

  “吁”,一门60迫炮弹呼啸着飞向远方,但是偏了很多,距离实在太远了,我叹了一口气。过了约10秒钟,第二发准确的落在了前头的雪橇堆里,一部分苏军『乱』了起来,钻到树林里去了。

  我放下望远镜,用肉眼看,距离实在太远了,只有几个黑点,分不清坦克还是卡车,那些雪橇和苏联人甚至可以忽略不计,60迫刚才那一炮看来有点运气,我决定节省点弹『药』。

  苏联人先用几门76mm炮打了几十炮,看我们没反应,卸下炮架钻进林子里,我耐心地等他们准备,你们慢慢磨吧,天黑给你们好看。

  我在山脊上布置了60个新兵和一个芬兰连,和树林之间有1000多米的开阔地,这段距离够苏联人喝一壶的了。苏联人显然不愿意等天黑,10辆坦克开动了,后面雪橇上坐满了人,足足有一个营,他们从树林里杀出来,用一台拖拉机在前面铲雪,冲锋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沿公路前进了2、3百米。

  “5号6号装甲车,穿甲弹,点『射』。”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测目观察装甲车攻击,埋伏在侧翼的2辆92装甲开始不紧不慢的用机关炮开炮,一发一发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准确『性』很高。我命令他们攻击左侧的驾驶室,旨在打死驾驶员,他们认真的执行了命令。

  前面2辆t-26坦克很快停了下来,第三辆坦克被打穿了油箱,发生了一起小爆炸,雪橇上的士兵争相逃离公路,公路被堵住了,后面的t-26没法转向,徒劳地向我们的装甲车还击了。我们的装甲车躲在掩体后面,只有车顶上的25毫米机关炮『露』在外面,怎么可能打中。

  打中又怎样,t-26的37毫米火炮怎能奈何60年后的92装甲。

  “靠,别打了,我还想缴获他们呢!”我有点急了,又有两辆坦克被打爆了,火焰冲天而起,“让他们退回去吧,放他们一条生路。”我对着对讲机直叫,许是25mm机关炮穿甲弹威力太大了,或是t-26的装甲太薄了,5辆被打中的坦克炸毁了3辆,这怎么行!

  “那坦克跑回树林你负责,”李兵这小子没好气地回答我。想想也是,这些t26要是缩在树林里真是麻烦事。“李兵,换榴弹试试。”

  6号装甲车用榴弹开了一炮,靠,又一辆t26趴下了。

  我和王小平对望了一眼,总算明白一个道理,原来t26都是纸糊的,中看不中用。“放它们回去吧,”我叹了一口气。

  坦克后的步兵没有随坦克撤退,他们散开队形,向山脊『逼』过来。地上积雪近一米,苏联兵左脚下去,一直陷到裤裆里,然后辛苦的抬起右脚踩下去,又陷到裤裆,周而复始。这不是活受罪吗,他们非累死不可,我看着都觉得累。

  果然,苏联人前进速度一会儿就慢下来,一个个东倒西歪,气喘吁吁。领头的军官的脸型逐渐在我的望远镜里显现出来,白种人?我诧异了,难道仅仅因为我们吃掉苏联人两个营,历史就完全不一样了?好像侵略波兰的苏联坦克部队没有一个侵略芬兰呀!又看了看旁边,我送了一口气,一『色』黄种人,是蒙古师,不过他们看样子士气很高的,这些蒙古军。(当时俄国控制下的外蒙古一共只有100万人口,但是被征入军队的蒙古士兵却要达到5万人以上。)

  “fan 上校,要不要『射』击”,被我安排在山脊上的芬兰部队指挥官请求『射』击。

  “不,等他们到500米内再打。”我回绝他的请求。

  苏联人实在不行了,速度比蚂蚁爬快不了多少,磨蹭了20分钟才进入我规定的『射』击范围。他们大部分把步枪当拐棍用了,刺刀朝上拄着前进,有几个发现匍匐比步行快,趴在地上爬起来。

  “啪,”我率先用6x伯勒尔开了一枪,弟兄们跟着都打了起来,劈劈啪啪枪声响成一团。中弹的苏联人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剩下的继续前进,好像身边战友的伤亡和他们无关。

  “shit”,我的第一枪落空了,等我扳好扳机,发现目标已经被别人击中了正在地上哀号。我连忙找别的,嘿,这个白人军官不错,身高马大,面积也大,我瞄准,预备,靠,有个家伙在我前面把他干了,大个子捂着肚子,挣扎着挺了两步,一头栽倒在雪地上不动了。我抬头看看四周,大家都劈劈啪啪打得起劲,看不出是那个家伙出我彩,我索『性』用16x观察起来。

  哇赛,冲锋的苏联人发现这样速度不行,干脆停下来和我们对『射』;几个50迫击炮组试图架起炮筒,但是雪地太软,只好拼命的刨雪,寻找坚硬的地表支撑,我们的狙击兵马上重点看护他们,仅有的几个俄国炮手很快就去拜见他们的精神领袖了;一些捷加廖夫轻机枪组干脆把枪架在阵亡士兵的身体上向我们『射』击,几十条火龙飞了过来。

  “干掉机枪手,”我命令大家集中火力狙击苏军轻机枪手。部队集中在山脊上,隐蔽良好,居高临下,视野开阔,而且大部分配备狙击步枪,那些无处藏身的机枪兵哪个不是我们盘子里的美餐。很快,苏联人的连续火力消失了,剩下的人依仗手中的莫辛大叔(莫辛-纳甘步枪)和我们僵持,坚持不退。

  我用16x迅速在人群中扫,突然,在苏军队伍最后我看见了理想的目标:一个苏联军官拿着一支手枪半跪在地上,身边同时跪着2个持莫辛-纳甘步枪的士兵,他们不断审视着自己的队伍,却不朝我们『射』击。

  那个军官应该是营政治委员,因为有些苏联兵不断回头向那个方向看,没什么好怀疑的,我通过耳机呼叫新兵中持有6x瞄准具的枪手向苏军队伍最后『射』击。

  我也没有犹豫,迅速瞄准,“啪”,一发子弹『射』出枪膛,我看见那个政治委员一下子捂住了右手。靠,没中,我拉了一下枪栓,又是啪的一下,这回只在他背后溅起一朵雪花。政治委员知道自己成目标了,立刻卧倒在雪地上,拼命刨坑,想把自己埋在雪里,估计穿山甲的刨坑速度都没有他快。

  500米的距离,弹着点误差应该不超过2厘米啊,看来我是太心急了。我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直瞄了5秒钟,扣了一下扳机。

  “啪”得一声,我仿佛在看一部美国大片的特写镜头,看到子弹飞出一条美妙的轨迹,正中苏军政委的天灵盖,政委立刻停止刨雪的动作,不动了。我不放心,又补了一枪,这次瞄的是后背,清楚地看到鲜血溅出。政委旁边的苏联兵看到政委死了,吓得抱着头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我用16x看了一下,政委的双眼是睁着的,看来他死不瞑目。

  “oh,my god,i did it.”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心中起了波澜,不由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我杀人了。

  我亲手杀人了。

  在事实面前,我的心境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平淡如水,难道我是天生的杀手吗?先前我指挥高『射』机枪干掉德国飞机时也没有任何感觉,我自己归结为我没有按下扳机,是弟兄们干的,现在我亲手杀人了还是一样没有感觉,难道我冷酷吗?铁血吗?

  靠,不去想它了。

  16x望远镜中的苏联人开始『骚』『乱』了,靠后的一些率先后退,有几个拿手枪的也在其列,很快『骚』『乱』影响到前面的苏联人,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我发现撤退的苏联人不到200人,只剩刚才的三分之一。我们的步枪没有放过他们,一直在清洗苏联溃兵的队列,苏联人返回的道路和前近时一样艰苦,很多人背部中弹倒地,只有少数逃到失去动力的坦克那里,还击的枪声彻底消失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离天黑还有半个小时,这段时间苏联人是不敢来了。

  【苏联的军队有特点(特别指俄罗斯族),营长一般冲在最前面,后面是连长,然后是排长带的散兵线,所以苏军士气一般很高,可是这样缺点也明显,军官容易阵亡,造成部队溃散,这时候就要靠压阵的各级政治委员,负责枪决逃跑的士兵,而且纪律执行起来非常严格。政治委员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指挥训练,但是具有绝死的斗争意志,只要他们存在,部队就会抵抗到底,政委很少投降,原因还在于政委一旦被俘,通常会被对手(德国人)当场枪决。】

  【政委阵亡,如果士兵主体成分不是俄罗斯族,部队容易溃散或投降,这主要是历史原因造成的,很多俄国境内的民族历史上饱受俄罗斯人摧残,内心一直谋求独立,所以在苏德战争中表现差劲。斯大林为了制止这种溃败现象,命令贝利亚的内务部执行残酷的战场纪律,可以随意枪决溃散部队的军官和逃往的士兵,更加剧了军队内部的恐怖。】

  【解放军上将刘亚楼曾经在苏军服役,代人受过,差点未经审判被枪决,刘亚楼知道声辩无用,对执行纪律的军官说我是中国人,希望能给他时间写一些材料交给中国。苏联军官给他一天时间,第二天有利于刘亚楼的材料被递交上来,刘亚楼无罪释放,另一个苏联军官被枪毙。】

  【德国人当年为了说明苏联的“邪恶”,曾举了这样一个例子:41年,在边境线上,2辆4号坦克和一些德国兵包围了一个苏联人的木质小屋,里面有20多个苏联士兵,这些苏联士兵没有反坦克武器,只有一些手雷和莫辛步枪,但是他们拒绝走出碉堡,4号坦克开了一炮,打穿了碉堡,然后里面传来手枪的声音,一个苏联士兵逃出来投降,那个士兵报告里面有一个营政委,开枪打死了主张投降的连长,后来德国人根据苏联兵提供的位置,用mg34打穿了小屋木墙,打死了政委,剩下的苏联兵就投降了。这件事是同“卡廷森林”事件一起公布给欧洲媒体的。当然,德国党卫军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经常搞一些针对俘虏和平民的大屠杀,理由是粮食不够啊,种族清洗一类的,党卫军也很少向苏联人投降,投降了也是死。】

  【在苏德战争早期,苏联军事主官一旦阵亡,政委往往不能担负起指挥的重任,造成部队的无谓损失,而这种损失往往是致命的。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军队都有类似问题,只有两个国家例外,中国八路军和日本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