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罗舍洛夫,带领你的滑雪部队出击,切断敌人东面的补给线。天黑后『骚』扰他们。”我命令芬兰猎人出击了,他们被我分成10个滑雪小组,轮流出击,清一『色』装备我们新兵的81突击步枪和56突击步枪,火力上有绝对优势。
“伞兵弟兄们,带着你们的微光和红外线武器进入山脊阵地,把新兵撤下来。”
我一连下了几个命令,把白天作战的部队替换到后面的密林里烤火休息,保持部队充沛的体力是保持部队战斗力的重要手段。
很快,天黑下来,山脊上的部队顺着壕沟撤了回来,没有人阵亡,只有一个芬兰人被碎石砸伤了眼睛,我慰问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到密林睡觉去了。
“报告,苏联人来了,一个营,1000米外。”
我连忙拿出红外线遮板盖在我的16x上,光线太暗,距离太远,我什么也看不见。
“耐心等着吧,他们过来起码要爬一个小时。”
王小平递给我一杯热茶,是欧洲人喜欢的红茶,我喝在嘴里不习惯,但这是身边唯一帮助我增加热量的东西了,我只好闷头喝了几口。
远处零星传来突击步枪『射』击的突突声,『骚』扰开始了,树林里的苏联人全围在一起烤火,火光把他们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负责『骚』扰的芬兰人在100~200米外用81或56式突击步枪连点带扫,把苏联人打得人仰马翻,有几个勇敢的芬兰人还冲进人群,往火堆里扔炸弹,苏联人被炸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我这几天花在芬兰人身上的心血没有白费,他们的游击战术大有长进。
“报告,苏联人在300米外,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红外线瞄准具下。”
“让他们靠近了再打,”苏联人没有红外线设备,也不重视狙击训练,又不装备照明弹,他们现在几乎是一群瞎子。
“报告,苏联人在200米外,接近山脚了。”
“打,”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们的2003突击步枪和95突击步枪开火了,他们现在装了红外线瞄准器,可以准确地『射』击黑暗中的苏联人,苏联人白白挨打却不能还击,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虽然我们只有30支这种枪,不过摊上了苏联人蜗牛般的速度,还是可以应付的吗!
“报告,苏联人前锋在150米外,马上要躲到山脚下大石块后面了。”
“照明弹,一发,山脊前150米,发『射』。”我命令迫击炮打一发照明弹。
说来可怜,我手里只有2发德国迫击照明弹,还是从李震华控制的弹『药』车上偷的,当时我假装爬上去拣子弹,顺说把2发迫击炮炮弹藏在口袋里。
可怜啊,大家一样干革命,李震华你个小气鬼。
“乒”,一阵玻璃摩擦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发照明弹升空了,正好照亮了山脊前150米的地方。一直没事干的芬兰兵高兴级了,拼命开枪,他们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也欢快的吼叫起来。
虽然照明弹只有不到一分钟的照明时间,但是大部分芬兰兵都及时打完了两个弹夹的子弹, 4000多发子弹准确地倾斜到了苏联人身上,我用眼睛目测了一下,有300多苏联人在这一分钟内被击中。此后没有悬念,誓不回头的苏联人继续向山脊运动,迎接他们的是来自黑暗的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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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零佟隆,”耳边隐约传来金属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小平打翻了茶杯,再看一看四周,我正睡在密林的帐篷里。
“怎么回事,你小心点。”我批评他,他有时候会『毛』手『毛』脚。
“呵呵,”小平笑笑。
“几点了,仗打得怎么样?”
“早上7:30分了,还要2个小时天才亮。那个叫马克的雇佣兵少校送来了这封信。”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战报,是到凌晨4:30分的战况小节,由一个参谋拟写的。我睡觉的时候苏联人又做了一次努力,有大约300人在2辆坦克掩护下冲入山脊北面的小树林,他们以此为依托进攻山脊,被打退了,估计伤亡了一半人,有一辆坦克被击毁了,一辆被缴获了。『骚』扰部队轮流出动,消灭了苏联人的炊事单位,炸毁了6辆野战炊事车和粮食,除了拉炮车的马,现在苏联人彻底没有吃的东西了,759步兵团实际上已经陷入困境。
我看着战报,感觉欧洲军队的参谋工作确实细致,以后我有机会组织军队,一定重视参谋工作,参谋工作是培养战略人才的地方,二战双雄曼斯坦因元帅和朱可夫元帅现在还是参谋人员,将来都会大放异彩。
那么苏联人下面会怎么办呢?还会进攻吗?我开始思考苏联人可能的动向,我们实际上已经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了,战略上成功包围了他们,苏联人肯定会作出孤注一掷的反应,会进攻山脊吗?不会,他们已经没有这个实力了,那么!
我突然惊得浑身一凉,身体因为兴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会逃!
“装甲5号,装甲5号,”我呼叫5号装甲车。
“他们在睡觉,有什么命令吗?”耳机里传来李兵的声音。
“叫醒他们,顶替你们的位置,你们到东面公路上去埋伏,我派一个波兰连过去,苏联人可能等天亮了要跑。”希望我的预感正确,我穿上滑雪板,向山脊划去。
马克正组织芬兰部队围攻北面树林里的苏联人,他已经把苏联人驱赶到树林边上,俘虏了50多人。残存的苏联兵在一个大尉的指挥下进行抵抗,他们拥有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和2、3挺捷加廖夫,火力还是很猛烈的,芬兰部队无论从哪个方向都不能接近,形成对峙。
“马克,他们跑不掉,把你的部队撤出来,调一个连到苏联人东面去,他们可能要撤退。”我跑到北面树林里让马克撤退。
“不行,我一定要消灭他们,”马克杀红了眼,拒绝服从我的命令,他指挥的进攻造成的50多个芬兰士兵的伤亡。
靠,历史上芬兰中部血战,苏联163、44师阵亡2.7万人,被俘1300人,而芬兰部队仅仅阵亡900人。这是多么恐怖的伤亡比,现在你马克不听我指挥,打100多个残兵要付出这么大代价,纯粹一个害人精。
“伽克洛上尉,”我大声喊叫马克的副手。
“是,长官,”一个年轻的军官应声出列。
“现在,根据芬兰『政府』签定的授权命令,我任命你为我的副官,协助我指挥所有芬兰单位。”我用俄语向伽克洛宣布了我的命令,旁边的芬兰人全都回头看着我,眼神怪怪的。
“可是”,伽克洛欲言又止。
“算了吧,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刚从军校里毕业没几年,连『奶』『毛』还没褪尽,他不行。”马克不把我放在眼里,喳喳忽忽嚷开了,原来伽克洛是他儿子。
靠,我郁闷,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感觉身边的芬兰人好象都要笑出来,好臭啊!
“伽克洛上尉,我完全信任你,现在我命令你指挥芬兰部队撤出围攻。另外,你的父亲,马克中校不服指挥,立刻拘留,送到营地关禁闭3天,由你派人押送。” 必须采取雷霆手段了,我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我的命令,同时瞪大了眼睛看旁边的芬兰人。目光触及之处,芬兰人都低下了头,显然被我威慑住了。
伽克洛鼓起勇气,发布了他担任主官的第一个命令:把他的父亲押走。我松了一口气,这大概是我担任军官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危机吧,看来军官也不是随便当的。回山脊的路上,我觉得双脚发软,有点虚脱的感觉,后来我干脆在雪地上坐了一会儿,点上烟,慢慢吐了几个圈,看着撤退的芬兰人从我身边走过。
天马上亮了,苏联人真会突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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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树林里苏联人的76毫米步兵炮宣告了黎明的到来,隐隐传来了马达发动的轰鸣声,苏联人要行动了。我和所有人一样把头埋在战壕的防炮洞里,万一被飞溅的弹片打倒可不是好玩的,这种防炮洞是在战壕的内侧面斜向下挖一个深洞,遇到敌人炮击时把大半个身体钻在防炮洞里,可以有效减少伤亡。我知道苏联人团属炮兵只有6门76毫米炮,另外还有几门120mm迫击炮,威力实在有限,没有必要挖上甘岭那种地下长城,上甘岭的土方量纯粹是统计学里所使用的单位了。
我用16x扫视了一下山下,靠近山脊的地方密密麻麻躺着数百具尸体,只有几个伤兵还在哀号,苏联人的军服不能防水,用不了多久,这些可怜的家伙全部会和雪地融为一体。
从昨天到现在,苏联人一共发动了3次进攻,大概损失了2个半营,只有迂回到北面树林里的苏联人还在苟延残喘。我计算了一下,759团原先有4个营,加上少量通信和后勤单位,现在剩下的人数肯定不超过1000人了,只要再加把火,我们一定能烧死他们。
“报告,苏联人从东面突围了,”耳边传来了观察哨的声音,我的心一紧,不知道芬兰部队到位了没有,树林东面是平原,没有地形优势,6号装甲车和150个波兰人不一定守得住。
“李兵,李兵,听到吗?”
“听到了,少校。”
“堵住苏联人,可以摧毁坦克和卡车,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原先一厢情愿,想多缴获苏联人的重武器,现在顾不上了,消灭苏联人最重要。
苏联人的坦克和卡车一窝蜂地冲出树林,想原路逃回去,他们前进了不到3公里,遇到了6号装甲车的穿甲弹,2辆开路的t26先后趴窝了,苏联车队停了下来,第三辆t26奉命上去推开被击毁的坦克,也成了靶子。
“报告,树林中已经没有苏联人了。”这是勇敢的芬兰猎手传回的消息。
哈哈,我一下子心情开朗,这下子苏联人玩完了,他们失去了树林的依托,完全成了我们的猎物。我命令芬兰人占领树林,由 5号装甲车提供火力支援,我自己则带着山脊上的部队和波兰预备队赶到苏联人前面去,一定要消灭他们。
下山时,我看到一个兵骑马过来,他个子高高的,衣着鲜艳的红『色』军服,胸前装饰着两排硕大的风纪扣,脚蹬一双溜光澄亮的长筒马靴,头顶高高的蓝『色』皮帽,帽檐边还有漂亮的流苏。这身装束肯定是一种军服,我在一部电影里见过类似的军服,但那部电影是讲拿破仑的呀,我看着向我驰来的骑兵有点发蒙,不知道他是哪方神圣。
骑兵跑到我面前,在马上向我施了一个军礼,然后对我叽里咕噜开来,我听得云里雾里,晕乎乎的。还是一个雇佣军好,给我翻译:“少校,他们是瑞典志愿军炮兵分队,奉命支援我们。他们拥有2门德国k16重炮,一个中国卡车分队和一个冲锋枪分队,现在驻扎在我们西面6公里的地方,他们总人数为60人,但是只有2个炮手和3个观察手,他本人就是一个炮兵观察手,他们需要一些人员做辅助填弹手,请求补充。”
“嘿,这不是李震华买的大炮吗,总算来了,”我高兴地直拍大腿,冲上去拥抱这个瑞典家伙,“派10个会瑞典话的芬兰人去,”我马上通知伽克洛选人,这下机会来了。
“喂,我是范文虎,你们知道我吗?”我把耳机调到卡车的通讯频率上。
“知道,范连长,我是老马,88号车的副驾驶,在波兰你还坐过我车呢!”
“你们辛苦了,从赫尔辛基到这里路上怎么样?”
“难走啊,越往北雪越大,在前面铲雪的拖拉机每小时只能走10公里,真是受罪。我们车队11月26号就出发了,越往北走速度越慢,一路上2个司机轮流开,紧赶慢赶走了两天才到这里。我们算到了,其它卡车还要往北开600公里,在12月2日大风暴来之前还不定到呢?”
“那你们不会把铲雪的装置装在卡车前面,速度快多了。”我建议。
“不是没想过,只是装置太大了,车头上装不了。”
“那就装车屁股后面,倒车也比拖拉机快啊!每小时10公里,我散步都比他快呢!”我没好气地提了一个想法。
“对啊,范连长,怪不得李上校老说你鬼点子多呢,这个我们还真没想到,我马上通知他们试一试。”
正说着呢,西面传来了重炮发『射』的声音,一战中著名的k16重炮不愧是超级杀手,炮声沉闷,可以传很远,炮弹划过天空的声音也与众不同,带有一种撕裂空气的嗖拉声,给人带来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打得怎么样,”第一发150mm炮弹爆炸后我问李兵情况,我隔着树林看不清弹道情况。
“糟透了,离公路起码有500米远,什么炮兵啊,”李兵在东面直骂娘。
“同志哥,那些瑞典人没见过这么大口径的重炮,总有一个学习过程吧,你们伞兵也训练过开炮,我估计也就100mm以下口径的迫击炮玩玩吧?”
“嘿嘿,”耳机里传来了李兵的讪笑声。
我滑了一段路,经过被摧毁的t26时又一发炮弹从头上划过,这次感觉到脚下传来炮弹爆炸时的震动声。我使劲地压滑杆,拼命往树林里赶。
“上校,苏联步兵过来了,我要用榴弹扫『射』了。”李兵报告苏联人急疯了,全体冲锋了。
“好吧,你最好用3连发或5连发,节省点弹『药』。”92步兵装甲的25毫米机关炮可以象机关枪一样发『射』炮弹,可以对冲锋的敌人产生由点及面的毁灭『性』打击。
马上,我耳边传来一连串轻微的爆炸声,这小子,拿了鸡『毛』当零件,也是一个败家子,我气得直骂。一下两下,我拼命赶路,总算滑过了树林,看见了战场。
苏联人打惨了,他们把卡车围成一圈,临时做成一个防御圈,不过卡车上没有多少兵,大部分兵部趴在东面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地趴了一片,92装甲的榴弹使很多苏联人伤亡,车顶上的12.7mm同轴机枪无情地向任何移动的目标『射』击,大部分苏联人都不敢动弹。
我看了这个样子,感到奇快,现在苏联人好像失去了指挥,象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了。“轰”,又一发k16炮弹来了,在雪地上开了一个大洞,飞起的泥土和雪花溅得要有多远就有多远。
我命令部队巩固包围圈,同时组织人劝降。
2门k16轮流『射』击,炮击开始慢慢密集起来,达到了每20多秒一发的程度,每一次炮弹落地都产生惊天动地的噪音,飞落的泥土、血水、人体内脏撒满直径10多米的区域,苏联人每挨完一颗炮弹,跟着要祷告20秒,祈求下一发炮弹不要落在自己身边。
20多分钟以后,苏联人的卡车防御圈已经不象样子,有6、7辆卡车已经被摧毁了,一辆卡车上的弹『药』发生大爆炸,四散飞『射』的弹『药』使苏联士兵争相逃离卡车圈,有几个兵扔掉手中的步枪,举着双手蹒跚着逃过来,没有军官向他们『射』击,我确信苏联人已经失去指挥或者指挥不灵了。
“停止炮击,”我通知瑞典人停止炮击,同时,找出专门向李震华要来的闷股族伞兵去劝降。“告诉他们,只要停止抵抗,可以安排他们自行撤退到163师大部队那里,军官可以佩戴手枪,士兵必须留下全部武器,包括刺刀和手榴弹。”
说完,我点燃一支烟,红中华啊,好香,可惜抽完一支少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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