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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利这种东西原来如此可怕，我不由得陷入初次识别它威力的恐惧中。

　　“范将军，我有一个请求，”卡巴恰夫斯基突然挺直了腰杆，转过身来，“请您把我的枪还给我，并且请您保证里面有一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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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身上的德国鲁格p08递给卡巴恰夫斯基，走了开去。

　　我边走边拔出后腰的另外一把手枪，就是华夏国54式手枪爸爸那种。

　　“咔嚓，”背后响起了卡巴恰夫斯基扣动枪机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卡巴恰夫斯基右手持枪，枪口贴在太阳『穴』上，正在吃惊地看着我。

　　我拉了一下枪栓，枪口朝上，“啪砰”的开了一枪，然后我吹了一下枪口的硝烟，对卡巴恰夫斯基笑笑：“将军，您刚才已经『自杀』了，外面的蒙古人中有些将回到苏联，他们会把你的死讯带给内务部审查的官员，由于您已经死亡，不会给斯大林脸上抹黑，我想您还是能得到阵亡军官待遇的，最低限度，他们不会危害您的家人，他们会安全的。”

　　两个芬兰雇佣兵走到帐篷门口张望，我连忙叫住他们，命令他们准备一副担架。“卡巴恰夫斯基将军，”我拿出支票本刷刷写了几下，又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这是一张8000英镑的支票，它可以供你像富翁一样生活好多年，这里还有一个地址和姓名，待会儿那2个芬兰人会送你去赫尔辛基，你按照这个地址找个人，他是芬兰的一个高级官员，可以帮助您移民美国，以后全部靠您自己了！”

　　雇佣兵抬着担架进来了，我端起一瓶医用红『药』水撒在卡巴恰夫斯基的太阳『穴』上，弄得他衣服上到处都是。

　　“把他送到赫尔辛基，然后你们返回法国，记住，这是命令！如果我在芬兰别的地方看见你们就以通敌罪枪毙你们！”我向雇佣军下达了命令。

　　雇佣兵早已看出端倪，向我敬礼，表示服从，很快他们就把躺在担架上的卡巴恰夫斯基抬走了，远处的蒙古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个离他们远去的政委，纷纷低下头，几个老兵自发得用蒙古人的礼仪为这位政委超度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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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后，我接到消息，卡巴恰夫斯基要和我谈话，我连忙跑到卡车那里开始呼叫他。

　　“范将军，您刚才的举动使我很震惊，我对您的宽大的胸怀表示敬佩，这几个小时来我一直在想我的人生经历。”

　　“我19岁的时候作为一个水兵参加了10月革命，我手持步枪手刃了一个反动军官，我还为列宁值过岗，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后来我进入列宁格勒海军学院深造为一个军官，命运把我派到了1924年的蒙古。此后我做的事情我很清楚，完全是为了维护俄罗斯人的利益，我所以说俄罗斯，是因为我是一个乌克兰人，我是一个有犹太血统的乌克兰孤儿”。

　　“1922年，我报考了列宁格勒海军学院，但是我落选了，而我的一个俄罗斯族同乡录取了。他和我长得很象，他的家乡被割让给了波兰，所以他决定逃回波兰，在一次海事检查时我帮助他躲到了立陶宛人的船上。此后一切顺利，我成为了一个参加过十月革命的俄罗斯族军官，在军校里成绩优异，特别是政治能力过硬，我先是被派往苏联的太平洋舰队，然后阴差阳错地出现在蒙古。在那里我没有辜负斯大林的期望，我亲手用弓弦勒死了他们的王爷，提拔一些没有受过教育的牧民做傀儡，让其他蒙古人知道管理国家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最好是由俄罗斯顾问来帮助管理。”

　　“但是我也彷徨，几年前斯大林开始大清洗，大量的军官被杀害，大量的异民族平民被清洗，连我出生的乌克兰也没有幸免。俄罗斯从土耳其手中夺取乌克兰已经几百年了，他们仍然不信任乌克兰人，把沙俄时代的乌克兰地主家族几乎杀光了。犹太血统的人更是遭到迫害，如果我仍然使用我原来的血统，可能早已经受到清洗了。令我痛苦的是，我对蒙古人做的事情和俄罗斯人对乌克兰人做的事情完全一样，我一直生活在恶梦中，我怕哪一天我在梦中说出不该说的话，所以我娶了一个蒙古女人做老婆，她给了我儿子，给了我爱和快乐。”

　　“可是这场战争把我和她们强行分开了，我这辈子都会恨这场战争，恨发动这场罪恶战争的斯大林！”

　　“喔，”我静静地听着这个苏军政委的自白，一边揣摩他的意图，“有门？”我突然猜到他可能有帮助我们的意思，他可是一个军级人物啊！

　　“卡巴恰夫斯基将军，您以为，您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的妻子和儿子了，但是您想过没有，现在一半蒙古人在俄罗斯人统治下，还有一半蒙古人生活在华夏国，只要以后的华夏国变得强大，完全可能从苏联人手里要回蒙古，使蒙古脱离斯大林的统治。那时你就能和妻子团聚了！”

　　我脑子放电，不知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空头支票，表面上非常合乎情理，其实这个空头支票建立在一个非常可怕的假设上，那就是苏联会衰败，放弃蒙古，好像历史上苏联只会更强大，我知道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支票，可是现在只有如此了。卡巴恰夫斯基犹豫了好久，决定跟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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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1939年12月14日晚9时  地点：芬兰中部

　　卡巴恰夫斯基穿着他那身漂亮的将官制服，上面的星星使人望而生畏，他坐在第二辆缴获的苏联卡车里，偶就坐在他旁边，蒙古人贴木尔坐在第一辆车上，他的弟弟我没让来，怕万一行动失败使我们失去一个能控制蒙古人的主心骨。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进入列宁格勒(圣；彼得堡)，去苏联人的军事仓库区转转。人员包括170名华夏国人(夜魔连主力)，100名能讲流利俄语的芬兰人(谁让俄国统治了芬兰几百年呢)，载具有20辆华夏国8吨卡，15辆苏联4吨卡车，6号装甲车、米26。

　　卡巴恰夫斯基跟我讲，他在列宁格勒发现苏联军队在库区后勤管理上很松散，戒备程度很低。他所了解的几个库区都管理着巨大的军火仓库，但是守备部队都只有1个连，其余的多数都是文职人员，一到下班时间这些文职人员就会离开库区，到晚上整个库区冷冷清清，没有一个活人。

　　现在天这么冷，守备部队的夜间巡逻都偷工减料地省略掉了。列宁格勒的苏联陆军基本驻扎在郊外，住在城区的主要是波罗的海舰队的水兵和内务部部队，当年他就是那里的一个海军士兵。

　　列宁格勒是苏联的重工业中心，也是军火工业中心，军火工业种类齐全，苏联的火炮、钢材、坦克、枪支、弹『药』都在这里大量生产。军火工厂主要有波尔舍维克兵工厂(不详)、普梯洛夫兵工厂(全苏联90％以上的大炮)、布尔什维克工厂(t26坦克)、基洛夫工厂(t26坦克)、列宁格勒工厂(传统枪械、轻机枪)。

　　除了各个工厂直辖的军火成品仓库外，列宁格勒有一个大的综合仓库，那就是位于东郊的雷宾斯克军火库，里面有大大小小10个小仓库，外围有7米高的围墙和电网包围，总面积接近1平方公里。出口只有一个，在西面。

　　卡巴恰夫斯基曾经带领47军的卡车营去雷宾斯克军火库提炮弹，发现里面除了门口有一个班警卫外，只有大门附近的小军营里面有灯光，库区其它地区为了节约电，黑糊糊一片。门口2个警卫随47军卡车营到仓库提货，小军营里面歌舞升平，对开过的卡车毫无反应，警备程度只能用形同虚设来形容。

　　我听了卡巴恰夫斯基的话，发现里面蕴藏着巨大的机会，决定冒一次险，去列宁格勒旅游一次。

　　【从沙皇彼得把圣；彼得堡作为俄国的首都那一刻起，圣；彼得堡一直是俄国最大的工业城市。苏联解体前，彼得堡工业的75％是军事工业，苏联人的穷兵黩武发展到极点，如果没有原子弹压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