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12月15日晚7时 地点:列宁格勒雷宾斯克军火库
天非常冷,温度计显示现在气温零下36度,没想到靠近波罗的海的列宁格勒有这样糟糕的天气,可以养南极企鹅了,我心中窃思,对我们行动很有利。
现在我们停在雷宾斯克军火库的外围公路上,我想象中的军火库应该是几个巨大的仓库和外围高高的围墙,围墙上面写满禁止吸烟,军事重地一类的话。我现在看见的军火库外观使我大跌眼镜,从外表上无论怎么看这里更象一个工厂,一个重工业类的机床厂或者拖拉机工厂,高高的烟囱,巨大的厂房,大量起重设备,这里不是工厂那是什么?
卡巴恰夫斯基明确肯定,这就是军火库。
我决定接受这个事实,离工厂1公里的时候,15个夜魔连突击队员和1个芬兰军官下了车,他们将步行前往军火库大门,伪装成普通巡逻部队,这里的巡逻部队倒底啥样已经顾不得研究了。
当突击队离大门还有50米时,我们的10辆苏联卡车准时停在了大门口。门口的警卫主要由2个木头一样的站岗警卫,半个班的武装警卫和大门工作人员组成。总人数大约15个左右,卡巴恰夫斯基也不能确定多少人,但是他确定所有人整天都会在大门口的值班房内喝酒睡觉,没有人愿意在户外挨冻。
一个满身酒气的大胡子工作人员闻讯出来检查证件,贴木尔和一个战士下车交涉。大胡子猛然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两声“噗、噗”声响,他回头一看, 2个站岗的警卫已经倒在地上,他突然意识到我们有问题,但是一根细绳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咽喉。大胡子拼命挣扎,眼睁睁地看着10几个巡逻士兵扔下背后的莫辛步枪,端着一种轻型武器涌入值班房,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噗、噗”声之后,值班房恢复了宁静,大胡子又不甘心挣扎了几下,终于伸出了他的长舌头。
yes,微声冲锋枪初战建功,我向负责突袭的虎王刘若愚竖竖大拇指。他是韩晓军的副手,身高马大,足有1米9的样子,体重达到恐怖的105公斤。他祖上是练内家硬气功的,说白了就象电影里的铁布衫,抗打,不过要从小练起,半路出家那种不行。刚入伍时他在沈阳军区当侦察兵,一次单枪匹马和一群地痞干,地痞拼坏了3张椅子,最后用棒球滚砸他,他愣脱下衣服给他们看,一点印子也没留下。后来不知怎么被15军抓去了,专门派了一个教官强化他的攻击技能,教官发现他纯粹是北极熊中国版,类似坦克里的虎王,使不了连环腿,只能教他泰森拳+用力一脚,沙袋不知被他糟蹋了多少个。
到后来15军没人敢跟他较量,不是说他武功厉害,他的本事就那么几招,问题是你怎么打他他都不倒,他打你一下你就倒,没人受得了。
虎王刘若愚本来内定提连长了,结果韩晓军来头大,把他压下去了,他不服,训练时要单挑,韩晓军上去,一拳就被他打昏过去了。韩大头也是1米8几的汉子,从小在军区大院没少拜叔叔爷爷,什么招式不会,所以韩晓军一醒过来就拼命,不然他以后没法在军队里混了。到晚上两个人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大战,没人知道怎么打的,只晓得虎王是捂着裤裆回来的,以后逢人便说韩晓军是斯大林iii型,他自叹不如。韩晓军打出夜魔连名气后,虎王意识到自己在综合素质上和韩晓军差了不是一个档次,终于承认自己的拳头没韩晓军的头大,以后要虚心向韩大头学习。
现在虎王的责任很重,他要率领60个夜魔连士兵和3个芬兰重机枪组负责整个行动的安全,这其中他还要分兵警戒大门和苏联卫兵的驻地,哪方面都不能出错。
我就很轻松了,负责搬东西。在门房里我盯着墙上的库区图纸研究,旁边一个芬兰人给我做翻译。雷宾斯克军火库有10个库房,其中1个是军服仓库,2个是油类仓库,不在我考虑之中,有一个库房上面写着面粉库房,我看了发呆,面粉也算军火?这4库房占据了整个库区1半以上面积。库区的中央是轻武器库房,估计是枪支类,肯定是宝藏!旁边有3个炮类仓库,其中2个是大炮仓库,一个是炮弹仓库,还有一个是轻武器弹『药』类仓库,估计是子弹仓库吧,最后一个就比较奇快了,竟然是特种武器仓库,占据了整个库区1/5空间,在这个时代什么武器算特种武器呢?
我正想着呢?一个芬兰人跑了进来,趴在我耳边小声告诉我一个发现,我一听,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在军火库里有一个车队正在装载军火。靠,它们走的时候随车的仓库警卫肯定会发现门口的警卫是假的?我对比了一下位置,是装炮弹的库房。
我的脑子里折腾起来,要不要启动应急方案,抛弃所有卡车装备,乘坐米26逃命,还是孤注一掷,把那个车队也灭了?『奶』『奶』的,机会可只有一次,我细想了一下,决定双管齐下。
“姜承川,姜承川,你把米26开到市区边缘,我们随时准备撤退。”我们的米26在列宁格勒外围待命,它只要一进入市区,巨大的风扇噪音就会暴『露』它的身份,所以我把米26安置在郊外作为后援,然后我切换频道呼唤刘若愚。
“虎王,留几个在门口,其余赶快去轻武器仓库取刺刀,有一伙苏联人在里面领东西,我们不能开枪,,要不发声音的弄死他们。”我坐上卡车直趋位于库区中央的军火库,拿起门房的钥匙板试了几下,拳头那么大的大锁被打开了。
4、5个芬兰人合力把笨重的大门推开了,我率先走了进去,心中忐忑不安。边上的一个芬兰兵愣头愣脑地按亮了仓库电灯,库房里3大排的白灼灯齐刷刷亮了起来,仓库里面堆放的东西之少令我吃惊。
不是一般的少,而是出奇的少。整个库房面积估计有200x80米的样子,但是只在门口附近堆着一些箱子,库房深处的空间则完全空『荡』『荡』的,与我原先预料的完全相反,使我不能接受,靠,我们千辛万苦地来这里,难道就这点东西?。
“范连长,我们这么开灯可能被苏联人看见?”一个尉官在旁边提醒我。
我看了一眼,他是夜魔连的机枪手,叫贺琏亭。他曾私下里向我抱怨,说95突击步枪属于形象工程,外表欧美化,完全为香港回归设计,为了追求速度一味求快,很多地方设计不是太合理,。他『操』控的轻机枪隐蔽『性』差,简直是『自杀』典范,他老是在演习中第一个阵亡,非常郁闷。不过他人很灵活,动作快,徒手格斗相当厉害,我看过他给新兵上过训练课,5、6个新兵弄不倒他。
“嗯”,我点了一下头,示意关灯。贺琏亭连忙跑过去执行,他还顺手『操』起一根撬棍,向我身边的箱子走来,我打开手电为他照明。
我帮他踩住箱子一角,贺琏亭把撬棍扁平的地方对准箱子边缘,用力一探,棍子扁头伸进去一点,然后他双手握住另一端,接着身体力量一压,只听“吱”得一声,木板带着铁钉一起被拉了起来。
等贺琏亭拉掉木板,我用手电筒往里一照,里面用干麦草包裹的步枪枪身清晰可见。我拎起其中一支步枪看了一下,和缴获的莫辛纳甘步枪没什么两样,都是1930型的。把枪托放在地上,我朝枪口照了一下,里面的机油清晰可见,不错,我点一下头,是新枪,不过在擦掉枪膛里的机油之前,现在这枪还不能用。
“范连长,这箱一共7支莫辛步枪,这是刺刀。”贺琏亭从箱子里的皮口袋内翻出一把刺刀递给我,我一看,刺刀没有光泽,象家里的铝合金窗一样。不过对刺刀的硬度和强度我还是很信任的,如果苏联工人敢倒浆糊,斯大林会让他脑袋开花的。
我连忙把刺刀装到枪口,试瞄了一下,同时估算了一下库房中箱子总数,大概能有2000个左右箱子吧。只是其中400多个箱子好像长度和厚度都小了点,乘着大家都在拆箱子装刺刀的空当,我让贺琏亭拆了一个较小的箱子,不知怎的,我的心里直打鼓,心口蹦蹦直跳。 箱子打开了,我长舒一口气,是老朋友捷加廖夫,又被翻译成德克恰廖夫dp机枪,每箱3挺、9个圆形弹鼓,这次我们总算没白来,尽管枪支数目好像少了一点。
伽克洛报告一切准备就绪,虎王也表示就等我一句话了,go、go、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