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花开,一次轻握,驻足,回眸,轻笑,铭记在心。
☆☆☆……☆☆☆……☆☆☆……白芍物语
晕晕忽忽昏昏噩噩的來到秋爽斋,斋内热闹的有些奇怪。
我走到斋内,放眼望去,尽是一些浓妆艳抹大腹便便的中年女人,心下疑惑,來不及想为什么?早已被这群女人围住。
“阿嚏……阿嚏……”一股刺鼻的劣质脂粉味迎面而來,我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
可这些人丝毫不加理会,七嘴八舌的闹起來。
“独孤先生,您总算來了,老身可等了您一天了!”老妈妈您盼我作甚。
“独孤先生,您快请坐!”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坐自然坐。
“独孤先生,我有好事要介绍给你!”有好事那你自己不先分享啊!
“独孤先生……”
……
“你们先给我住嘴,!”我大吼道,一个女人便是五百个鸭子,这几千个鸭子在你四周嘎着,能让人忍受着吗?
听我一吼,四周终于安静下來。
“独孤!”小爽终于抓到时机将我拉出來:“这些都是洛城有名的媒婆!”
“媒婆,他们找我做什么啊!”我疑惑。
“瞧先生说的,自然是有好事啊!”其中一个媒婆甲说。
“我愁还來不及呢?那儿來的好事!”我白她一眼。
“先生的才华洛城出名,昔日先生出的对联难住了当朝齐王,又有李英将军赠送先生的玉牌,先生的将來一定是龙腾虎跃,要名有名,要财有财!”媒婆乙补充。
“客气客气!”我有意疏远。
“先生就不要客气了,先生若沒有才,张老爷怎么会看重先生,让先生当张家的乘龙快婿呢?”媒婆甲道。
“独孤先生,这姚大人家的大小姐许中了先生,特意让老身來说媒呢?”媒婆丙说。
“什么?说媒!”我终于反应过來,惊讶的看着小爽,小爽也无奈的摇摇头:“能赶走我早赶了!”
“先生别害羞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况这张家可是洛城有名的商家呢?”媒婆甲‘自卖自夸’。
“张家算什么?商贾之家,污秽不已,先生还是考虑一下姚小姐吧!这姚小姐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媒婆丙打断她的话。
“姚小姐都十九岁了还嫁不出去,一定是个野蛮的母老虎,先生还是考虑徐家小姐吧!这徐家小姐啊……”媒婆丁也参合起來。
“徐家无钱无势,只有了世袭的虚名,还是司徒的小姐好啊……”媒婆戊忙道。
“司徒小姐,就那个连针也绣不了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媒婆己轻蔑的道。
“还是我们的张小姐好,配得上独孤先生!”
“我们姚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才配得上呢?”
……………………
“你们够了吗?”我皱眉,厉声打断他们:“本先生我压根不准备做官,也不准备从商,你们还是走吧!吵死啦!”
“先生玩笑了,哪儿有男人不喜欢功名利禄美妻佳妾的!”
“我不喜欢女人,可以了吧!”我气冲冲的朝她们道。
几个老女人恍然大悟的看着我,后又轻蔑的看着我,一副‘原來先生是断袖啊’的鄙视样子。
我也懒得理他们,径直上了楼,不忘朝小爽道:“小爽,麻烦帮我烧些热水好吗?身上被人熏得臭烘烘的,脏死了!”
“恩!”小爽忍着笑,将这些媒婆赶出去。
真麻烦,我低声咒着,打开房间的门。
“独孤忧情,你终于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桌子前传來,声音软绵绵的却透露着犀利。
“郁挽婳!”我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袭酒红色的身影转过來,妖娆的牡丹髻,浅橘黄色的梅花妆,妩媚却透露着无言的诡异。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想來自然会來!”郁挽婳轻蔑的望着我。
“那倒要请教请教,你來这里干什么?”我不屑一顾的坐下,轻笑着看着郁挽婳。
“和你结盟!”郁挽婳说的不可一世。
“结盟,为什么?又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会是你嫂子,会是穆家的当家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