蓇葖花开,淡漠疏离,只是不舍,柔情蜜意,只愿把握。
☆☆☆……☆☆☆……☆☆☆……蓇葖物语
“凭什么?凭我会是你嫂子,会是穆家的当家主母!”郁挽婳轻蔑的翘翘嘴角。
“我嫂子!”我疑惑的盯着她。
“你不是和青凌……”郁挽婳欲言又止。
“我和青凌!”我讥讽的看着郁挽婳:“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是喜欢青凌吗?”
“你來,不是为了和青凌的婚约吗?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天涯!”我终于弄清楚了,难怪上次郁挽婳会说她不会跟我抢青凌,敢情是弄错了,想郁挽婳第一次來穆家,我和青凌一起先到,而是天涯陪着阿水一起到的,竟是被他误会我和青凌是一对,而天涯和阿水是一对。
“你……”郁挽婳气愤的看着我,随即转过神情:“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打哑谜,如果你喜欢青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來,是为了天涯,不会跟你抢青凌!”
“所以,你以为我喜欢的是青凌,阿水喜欢的是天涯,想和我结盟,來除去阿水,对不对!”我打断她,轻笑道:“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天涯才是一对呢?”
“你……你是说……”郁挽婳语塞。
“所以说,你的算盘打错了,我和阿水是好姐妹,不会为了爱情舍弃彼此,你还是离开吧!”
“你……”郁挽婳说着,暗自运功,伸手便是一掌劈來。
“拜托,只用七成功力,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伸手接过她一掌,将内力还击。
郁挽婳一愣,惊讶的望着我:“你会武功!”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便从嗓子里喷出:“独孤忧情你……”
“我只是将你的内力还给你一少半罢了,放心,不会伤及身体的!”我不屑一顾。
“忧情,我可以进來吗?”门外传來小爽的声音。
“独孤忧情,你给我记着……”郁挽婳留下一句话,便从窗口跳出。
“小爽,进來吧!”我上前打开门,小爽笑着走进來:“忧情,也亏你刚刚敢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我不解。
“你呀,刚刚竟然敢说出‘我不喜欢女人’这样的话,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男子身份,就凭那些多嘴多舌的媒婆,不消半日,整个洛城的人都知道独孤先生是个断袖了,看你到时候怎么收拾!”
“她们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干我什么事,对了小爽,我來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能让咱们的独孤先生这么认真啊!”小爽笑着给我倒了杯水。
“大量的难民涌在城外你知不知道!”我问。
“听來吃糕点的人说了,说是萧尚书下令封城,不许难民进城!”
“那出城可不可以!”我问。
小爽摇摇头:“怕也是不可以!”
“秋爽斋现在有多少银子可以支出!”
“大约一万多!”
“一万两银子可以换多少米!”
“应该足够城外的难民吃上十天半个月了,只是出城是个问題!”
“这个简单!”我将李英走前给我的玉牌递给小爽:“我怕是不方便出去,你雇些人,买米送出城外,希望可以周济一些难民,李英的这个玉牌,应该可以让官兵放你出城,如果不行,我再想办法!”
“忧情,你当真是个救苦救难的仙子,那些个达官贵人,商贾之人,只顾自身利益,谁顾得了难民!”
“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只是觉得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却还食不果腹,可亲近罢了!”
“说是常人听说有难民,最多是可怜罢了,也只有你,帮人仅仅是因为觉得亲近!”小爽感叹:“可这世界又有多少个你可以救难民于水火之中!”
“好啦!你不也是嘛,倒是要你要陪我去买米行米呢?”我笑着站起。
城外的难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又何尝不是,在这陌生的古代,陌生的一切,纵使有友谊、爱情的守护,却又不知在何时会离开,何时要舍弃这里的一切……
不想离去,真的不想,可是在现代我有父母,有娇,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我一直感觉自己一定会离去……一定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一定会离开这里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