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服部平次难得磕巴了一下:“……啊?!是、是啊。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被害人还有一些不自然的皮肤跳动……你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想起来了,当时被害人还活着。”
服部平次就差用目光去质问工藤新一了,等一下你可要和我解释清楚才行啊工藤!!
“被害人从高处坠.落的时候,我们当时正和森协先生待在同一件房间,而藤村先生就在隔壁的房间。”工藤新一看向藤村千名,“当时我想你应该也有听到那一声巨响才对。”
“我虽然有听到声音,可我没有往外看。”
工藤新一眼见藤村千名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他想也是。
“离开了房间以后,露台发生了爆.炸,我在露台的上方从高处眺望下面,然而并没有发现尸体。尸体凭空消失,但我很确定当时我看到的人就是被害人。”工藤新一娓娓道来,“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有几处地方很奇怪。当时尸体坠落的速度相当之快,而且刚好卡在了我的房间窗户面前掉落,我到楼下看的时候,四周的白雪没有脚印。尸体消失以后,地面上也没有任何的脚印……”
“仿佛就像是专门做给我看的幻觉一样。”工藤新一说到这里,他反而表情有一些轻松,“一切的都太自然、太不合理。”
“一切的诡计的背后都有真相在。”工藤新一转过了身,他有一些慢腾腾地说,“其实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对面处有着几棵高大的树。”
仿佛知道接下来就由他来表演一样,服部平次接过话茬,“说起来,我记得有人曾经在女生的面前说过自己的战绩吧,其中一项就是……你会打猎,所以相当擅长弓弩。我可是很巧合地在对面发现对面的大树上一共有四个孔位。”
工藤新一假装一无所知地把话接下去:“只要用弓弩连带绳子一块射出去,就能够制作出缆车,就能顺利地把人送到该送达的地方。”
大桥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把人直接从上面放上去吗?”
“我想准确的答案应该是……把人从雪地里面带出来,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被害者离开以后雪地上没有脚步。”工藤新一说。
大桥想了一下没有想明白:“这不对呀,你第一次发现时,雪地也没有任何的脚印。”
“被害人已经告诉了我们情报。”工藤新一举起手指,“被害人的身上有多处严重的冻伤,且正面的冻伤尤其明显。被害人为了模拟死亡的模样,他早在很久之前就一直躺在雪地上,一直躺着……直到暴雪彻底覆盖住本身的脚印。即便身体深陷大雪之中,对于要模拟从露台上摔下意外身亡的事件来说,凹陷的雪地对于他来说正好。”
“再接下来,等我抵达尸体的面前时,露台再发生爆炸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某个人再利用弓弩做好缆绳,将滑雪板固定在上面,让被害人借此进行滑翔。最后再让被害人回收所有的作案工具,这场魔术秀就完成了。”
旅馆老板怪异地叫了出声:“什么意思……?这种冰天雪地的情况下他一直躺在外面?!而且按照你的说法,他一直保持着清醒才有可能做到那种计划吧……?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对意志力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挑战。”
服部静华说:“这并不出奇,绝望的残党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的意志力扭曲到可怕的地步,并且以自身靠近死亡和绝望感到欢喜。这样正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常识”
服部平次:“能定位到我们所在的房间,并且能够做到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你。犹大是你,藤村先生。你协助了他们的计划,最重要的原因是想要调虎离山,把我们都从房间里头引诱出去。”
“我想你的目的应该是……把绝望的残党全部都放进旅馆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TT补了一点点
明天日六……很抱歉最近没有给良好的阅读体验
第159章
工藤新一想了一下,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
“等一下,服部,你的推理是不是不太对劲。在被害人第一次消失之前,我和你就调查过有人已经潜入进旅馆里面,那条路即便是我们都能轻松潜入,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把人放进来……这是不是应该有其他的可能性在。”
“真不巧,我可是有决定性的证据。”服部平次的语气有了些许的上扬,是领先一步的得意,“我想你应该还没有时间去其他地方调查吧,在雪崩以后粮仓目前已经被人严格看管,从昨天晚上开始每一次取出食物,都需要登记,只要看这一份文件就知道了,一直到雪崩以后的第一顿晚餐分量已经比旅馆所有人的数量还要再追加多三份,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食物份量增加了另外一份。”
服部平次看向旅馆老板:“可不要用这些登记都是随手写上去的话去狡辩,食物在这个时候到底有多重要我想所有人都清楚,警方那边可是还特别分出了人手去巡逻,每一次搬运食物都需要警方在一旁督促,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人能够像你一样自由出入。”
大桥这边早就得到了警方的所有消息,这个时候他倒是能非常确认地点头同意:“确实是这样的,两次的食物搬运警方这边都有参与,关于这一点我非常确信,当时的登记本还是老板写的。”
旅馆老板大汗淋漓默不作声,他也没敢说什么话。
服部平次其实也觉得很奇怪。
他本来以为是因为人数太多的原因,不能一口气潜入进来,所以专门声东击西。结果等他调查到结果一看,才发现增加的人数只有一个。
不过这反而正常,如果潜入的人太多,反而容易会被警察一网打尽,陌生的脸孔不管在哪里看都是格外惹眼,就算能够用装扮衣物左右遮掩一下……又不是易容。
结果只有一个人……还大费周折地做了那么多爆.炸,是不是有点太大题小作,倒不如直接爬上去呢。
“……要不只能肯定这个人腿脚不利索、身体不好,没有办法爬高处……?”服部平次思考。
而且这一个人物还具备相当大的重要性,是小首领、干部这样的人吗?可是听藤村千名的话来说,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成员,距离干部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又或者说绝望的残党有伙伴情谊这种东西?
宫城坊野这个时候幽幽地提出了一个不是很好的可能性:“……如果那个人就是凶手的话,该怎么办?我们可是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物一点印象都没有,就算你想拿这个做切入,到底要怎么办?”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让小鬼来解决这一起案件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服部平次没有理会到对方的挑衅,他转而去询问黑白熊:“如果当事人就在现场,我们到底要怎么让证人说话?”
黑白熊一手托着自己的下颚,“很简单,喊出他的名字、或者说出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就能够传唤证人上来学级裁判。”
这个条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大桥凝神片刻,他努力搜刮着警方的情报,最后一无所获。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上来学级裁判以后,居然没能提供出多少的消息出来。
要说绝望的残党……
大桥恍然:“对了,我可能知道符合条件的人。绝望的残党们……”
来了来了,他埋了那么久的线不就是为了这个。
藤村千名这人其实对枝斗的意见大得很,毕竟这小子给他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他十有八.九是想给枝斗找不痛快,就算破坏同僚的计划又怎么样,反正绝望的残党互相背叛反倒是能给予享受绝望的过程,何乐而不为。
说出来,把那个罪魁祸首的名字说出来,直接让他处刑。
“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大桥表情严肃,“关于这件事其实我已经上报给上司,但现在一想,说不定这个人物就是服部和工藤要找的人。”
藤村千名的嘴角上扬,他心里在打腹稿。
想想怎么不留痕迹地把枝斗丢到深沟里头去。
“和绝望的残党一块来的人还有一个,你也很熟悉他到底是谁,服部。”
服部平次一愣,他的表情微不可闻地变得高兴:“难道说是?”
大桥:“对,就是他。但是那家伙太倒霉了。”
藤村千名品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一个作恶的人怎么可以说他倒霉,那应该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大桥叹了一口气:“遇到雪崩也罢了,居然还被绝望的残党抓住,枝斗似乎被绝望的残党带到了这一间旅馆当中,也不知道绝望的残党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人家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倒好,一事接着一事,但既然还在旅馆里面,我想他应该还算安全。”
服部静华:“……雪崩的时候难免会撞到什么东西,受伤住院都很常见,也因此变得无法攀爬……确实合情合理。”
藤村千名:“…………”
宫城坊野:“…………”
合情合理个屁啊。
宫城坊野这个时候都要斜着眼睛看藤村千名到底是要干什么事情,怎么就帮枝斗洗白。
藤村千名感觉窦娥都没有他冤枉,他嘴唇抖了抖,“谁告诉你的?”
大桥怪异地说:“不是你吗?就是你告诉我的枝斗就在旅馆当中的啊。”
藤村千名感觉自己都要心肌梗塞:“放屁,我根本没有说这么一句话。我明明是说枝斗就是绝望残党的一员。”
服部平次下意识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他有一些不寒而栗,抖了抖身:“之前的推理里面已经证明了你就是犹大,事到如今你还要出来捣乱,指控枝是绝望的残党……这有可能吗?这绝对不可能。”
服部平次说话铿锵有力,断然拒绝这种可能性。
工藤新一下意识追问:“为什么你那么确定?”
服部平次回忆起不好的过去,“那家伙可是一口一个希望就是闪耀的碎片,才能就是希望,能够战胜绝望的就是希望。他可是很那个的……就是,哎呀,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那家伙就是一个偏执的希望厨,就算再怎么栽赃也不能够将两个混淆在一块,这不就类似于指着男的说女的一样夸张不可置信吗?!”
服部平次其实说到了一半他觉得枝斗追求希望,细细培育那种癫疯劲儿也挺可怕的。
藤村千名:“……呼……嗬……呼……你就算杀了我枝斗也是绝望的残党!”
服部平次冷眼看他:“你说他是希望党我倒是会信一信。”
藤村千名差点气晕过去。
他明明说的就是实话,为什么不信她。
然而因为犹大的身份被掀开,现在藤村千名的可信度无限接近于零,他说出了这一段话时,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想法。
“既然如此……都已经点了我的名字,我应该可以上来的吧?黑白熊。”
富有韵律、同时有一些温吞的声音从陪审席中响起,仿若是棉花一般柔软、如同白雪一样纯粹,绝对的白色。他身上搭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似乎感觉不到冷,然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存在大量的冻伤,走路的姿势也不是很利索,像是在忍痛说话。
“当然,你那么配合就不需要我请你上来了。”黑白熊端正坐姿,他似乎好像已经看到好戏即将上映。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为了接下去的推理,由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枝斗一边说着,他的语调还维持着轻飘飘的状态,一如既往,他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呀。”
服部平次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我就说你这家伙根本不可能那么简单就会死,你的运气向来都很好。”
“只是偶然而已。”枝斗笑了下,他浅橄榄绿色的双眼扫过了森协夏海,目光显然冷淡了不少,大有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意思,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这一次你也是什么都帮不上忙,我看人的眼光果然还要再提升一些。”
“……谢谢你,你还是尽快把我从你的狩猎范围里头排除出去吧。”
“嗯,这次之后我已经彻底放弃你,不用担心。”
态度两极分化的未免也太严重……这两个人之前不也还是有说有笑地待在一块。
工藤新一虽然和枝斗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明显感觉到枝斗身上散发的气质很是古怪,和先前温吞的形象相比,现在的似乎发生了某种加剧变化……仿佛就像是火山之前的爆发,总是那么平静,实际上某种炽热的东西已经亟欲喷发出来。
藤村千名没有可信度,可是宫城坊野有啊!
他细细地盯了一眼枝斗,“不好意思,麻烦你说一下这些时间里头你到底在干一些什么事情。我看你现在也挺自由的,和我们先前推测你被绝望的残党抓住……似乎不太符合啊。”
宫城坊野虽然很感激枝斗帮了他们,而且他的癫疯样子,宫城坊野也很认可,明白为什么上层会赏识他。
可枝斗那一张嘴啊……
那一张嘴……是真的欠啊!
他们绝望的残党被枝斗一口一个希望是最美好的,说得绝望分文不值的样子他说什么也要给枝斗找点麻烦。
“要从这里说起来啊……当然没有问题。”
枝斗站在了证人席之上,就光是他一个人站着,都有一些微妙的合适感。他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在我说之前先说好一件事,绝对是希望获得最后的胜利,我是绝对不会容许绝望赢的。”
宫城坊野:“……?”
你小子你还知道你是绝望的残党之一吗?
作者有话要说:
TT卡卡,对不起,日六承诺没做到。这段时间会尽量写多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