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154章

  “自然不是。昭阳殿不算小,椒房殿也不是很大。你姨母除了是皇后,还是皇长子的母亲。陛下唯一的儿子。宫里宫外谁敢给她添堵?太后也不敢叫她心烦。”谢晏捏住少年的小脸,心说,趁着年龄小脸嫩,多捏两次,“一天天瞎操心什么?”

  少年拨开他的手:“我,这个消息太突然。虽然大舅和二舅在家都说过,陛下要立姨母为皇后,但不会那么快。没想到就是这么快!”

  谢晏:“陛下有的时候做事就是雷厉风行。”

  少年叹气:“我舅都懵了。我出来他都没发现。”

  谢晏神色一怔:“你说什么?你偷跑出来的?你就不怕你表弟有样学样!”

  “不会吧?我出来的时候没人看见。”

  建章园林很大,公孙敬声不大,他要是跑到猛兽苑霍去病不敢想象!

  谢晏掀开被子:“快把我的鞋拿来。”

  霍去病想说,不是在这儿。

  低头一看是草鞋,赶忙去给他找布鞋。

  谢晏拽着少年到少年宫外,听到“表兄可以出去,我为何不可?大舅舅偏心!你和二舅舅一样只疼表兄!我要告诉娘,告诉外祖母!”

  二人循声看去,公孙敬声在大门里侧梗着脖子同卫长君理论。

  卫长君扬起巴掌吓唬他:“我说过,他出去有事。听不懂是不是?是不是听不懂?”

  “表弟!”

  霍去病朝前几步。

  公孙敬声转过头来,惊得一愣,“表兄!”

  小少年急急忙忙从门缝里钻出来,看清霍去病身边的人,猛然停下。

  卫长君瞪一眼外甥,打开门朝谢晏走来:“谢先生,请进。”转向小外甥,“现在信了?”

  公孙敬声看着表兄鬼鬼祟祟出去,以为他偷偷跑出去玩儿,没想到真有事,“我,我困了。”

  说完朝宿舍跑去。

  谢晏看一下霍去病。

  少年跟上去:“公孙敬声,你跑慢点。你要是摔着,不许跟你娘说路不平故意绊你。”

  卫长君长舒一口气:“先前你没说错,这个学堂就他俩不好管。”

  谢晏:“大宝被今天的好消息惊到,仲卿又不在这里,他第一反应是去找我谈谈。”

  卫长君心里很是复杂,感叹道:“我也吓一跳。现在还跟做梦似的。我们卫家居然真出个皇后。不是这事,也不至于他出去了我都没发现。”

  谢晏:“总归是好事。卫夫人有了皇长子,她要不是皇后,日后宫里哪有她立足之地!”

  卫长君点头:“公孙贺也是这样说的。”

  谢晏不禁挑眉:“以前不是喊妹夫吗?公孙贺近日又纵着你大妹给你添堵?”

  “不是。”卫长君朝宿舍看去,“我看着他心烦。我这个小外甥,公孙贺恐怕他累着,什么都收拾妥当。明天穿哪双鞋,后天穿哪双,都一一摆放齐整。平阳公主疼儿子,也没叫奴仆这样伺候!”

  第77章 改头换面

  公孙贺竟然这样细心!

  谢晏着实没想到,“听起来公孙贺真疼孩子。”

  “这哪是养孩子啊。”

  卫长君和几个弟弟妹妹一直自由生长也没有长歪。

  虽然大妹妹有点歪,不过卫长君坚决不认。

  大妹出嫁前是个温柔娴静体贴的好姑娘。

  如今时常露出面目可憎的嘴脸,定是近墨者黑,同公孙家那些人学的。

  卫长君再想到他大妹只有一个孩子,就担心她老无所依:“谢先生,你觉得回头我在此竖个牌子,学生家长止步。如何?”

  谢晏想笑:“卫兄,这里除了大宝、破奴、平阳侯和你小外甥,都是农奴的孩子。上林苑的农奴日日做事,没时间过来。你二妹妹盯着酒楼分身乏术。赵破奴无父无母。你的牌子针对谁?”

  卫长君显然忘了。

  听闻此话,卫长君一愣又一愣。

  不过他不担心公孙贺误会。

  谁叫他弟是关内侯,他妹是皇后,公孙贺万分不满也要憋着呢。

  卫长君不希望公主误会。

  虽然以前卫家是侯府家奴,平阳公主是后嫁过来的,可她也是卫长君曾经的女主人。

  卫长君郑重道谢:“多谢谢先生提醒。”

  谢晏:“顺其自然吧。你小外甥要是越长越歪,别管你大妹如何哭闹,都叫仲卿把他关在家里吃闲饭。省得手中有权为祸一方,给你们招来灾难!”

  卫长君:“只能这样啊。”

  “先前我觉得去病有点像仲卿。今日我才发现他更像你。这些天发生的事,皇后和仲卿都不心慌着急,你俩离得远,反而一个比一个担心。”谢晏拍拍他的肩,“你只是门卫和舍管啊。宫里的事自有皇后处理,朝中的事自有仲卿应对!”

  卫长君苦笑:“忍不住。”

  “理解,理解。”谢晏点点头,“趁着那些熊孩子在午睡,你也睡会儿吧。”

  卫长君送他出去。

  谢晏走远,卫长君才把门关上。

  走到一半,李三迎面跑来。

  谢晏疾步上前:“出什么事了?”

  “好事!”李三停下,扶着路边的枣树笑着说,“你叫人留意的牛肉终于有消息了。赵大正在套车,我们快去。”

  谢晏心里忙着琢磨谁出事了。

  闻言愣了愣,回过神来,谢晏失笑,“那还等什么?”

  李三下意识应一声,看到自己还撑着树歇息,赶忙转身跟上。

  给谢晏递消息的人是张屠夫的儿子。

  小张屠夫比谢晏小三四岁,如今也在肉摊做事。

  听说有人向官府报备杀老牛,张屠夫叫他儿子去建章园林东门,请东门守卫转告谢晏,速去肉行。

  张屠夫最初不知道谢晏乃“狗官谢晏”,后来知道了,已经跟谢晏很熟,认为世人嫉妒他。

  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风雨雨,谢晏在张屠夫眼里依然是十年前眼神清澈善解人意的少年。

  东门守卫听到“肉行”二字没有一丝疑惑。

  要说整个上林苑谁最舍得吃,谢晏称第一,皇帝也只能屈居第二。

  谢晏和李三赶车来到东门,守卫就问:“小谢先生,方才可是我去的犬台宫。”

  谢晏:“回头分你一块!”

  守卫立刻把门打开。

  谢晏舍得给钱,所以牛头归他,他又买走所有肋条肉和许多牛腩。

  至于其他人吃什么,关他何事!

  穷人吃不起,舍得买牛肉的人不差钱。

  这些人少吃一顿死不了。

  倒是有人提出和谢晏竞价,价高者得牛头。

  李三多机灵,故意问,“谢晏,带的钱够吗?”

  那人被“谢晏”二字惊得一激灵,赶忙问,“哪个谢晏?”

  李三反驳,“你管他是哪个谢晏。”

  那人担心他是狗官谢晏,就对牛的主人说,他只是嘴上说说。

  李三便对谢晏说:“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谢晏无语又觉得好笑:“仗势欺人用在这上面,真有你的!”

  李三:“他比我们先到,想卖早拿下了。我们给的钱多,养牛户卖给我们,他想起来竞价。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此话没错。

  谢晏下了车指着牛头、牛肋条和牛肉,一边说他要多少斤一边掏钱,前后不过眨眼间。

  那人若是后来者,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晏和李三就把牛肉牛头搬上车,哪里容得他提出竞价。

  要不是谢晏横插进去,那人兴许还要瞅着机会压价。

  回到犬台宫,谢晏留下整个牛头,留几斤牛腩和几斤肋条,剩下的肉送到少年宫。

  这个时候少年宫才收到几十斤五花肉和排骨。

  今日园子里杀猪,猪杂猪骨头分到犬台宫,最好的五花肉和排骨送到宫里,次一点的分给少年宫,余下的归寝宫诸人和骑营。

  杨头正在琢磨晚上是做红烧肉,还是切肉片炒菜。

  谢晏的牛肉送到,杨头决定给五花肉过油,浸到猪油中慢慢吃。

  猪排骨清蒸,牛腩和牛肋条红烧。

  油炸五花肉和红烧牛肉的香味飘出厨房,在学堂后面学射术的少年们险些流出哈喇子。

  赵破奴忍不住频频朝厨房方向看去。

  霍去病朝他背上一巴掌:“看什么呢?”

  “什么肉这么香?”

  赵破奴也是饿了。

  霍去病吸吸鼻子:“不止一种肉。刚刚飘过来的好像是猪油炸什么的香味。现在有点像牛肉。可是,这个时候哪来的牛肉啊。”

  在霍去病另一侧的少年问:“是不是谢先生啊?整个上林苑只有他能找到牛肉。香味这么浓,肯定不止一点牛肉。霍去病,又要沾你的光了。”

  霍去病不好意思地笑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