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176章

  到果林外,霍去病惊得微微张口:“陛陛下?”

  刘彻看过来,腰间工兵铲和牛角号,头上还有树叶编的帽子,“这是什么打扮?”

  “我?”霍去病低头一看,拽掉牛角号和工兵铲往他舅怀里一塞,又拿掉树叶帽往地上一扔,“好了!”

  刘彻把儿子递过去。

  霍去病傻了。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刘彻点头:“哄好他!”

  霍去病张口结舌:“不,不是,他的奶娘呢?照顾他的嬷嬷呢?”

  “他想和你玩,谁抱都没用。”

  刘彻的上下嘴皮一碰,谎话张口就来。

  饶是卫青已经习惯了他认识的这些人说谎不脸红,也没想到皇帝能这么胡诌。

  霍去病无语了。

  “晏兄!”

  霍去病朝室内喊。

  谢晏从后面出来:“怎么了?”

  霍去病转过身,谢晏拎着一筐草走近。

  跟在谢晏身边多年,霍去病也认识几种草药,打眼一瞧,便看出里面全是草药。

  霍去病顿时不好意思把小娃娃塞给他:“陛下说表弟想和我玩。”

  谢晏看到小刘据眼皮红着,便猜到小孩哭了许久。

  小孩奴仆成群都没哄好,谢晏可不想接手:“那就和他玩儿去。”

  霍去病瞪大眼睛,您说什么呢。

  “这林子里有蚊子啊。”霍去病转向刘彻,“据儿表弟肌肤嫩,蚊子最喜欢了。”

  刘彻犹犹豫豫想把儿子接过来,面前多了两株艾草。

  谢晏:“编成手环脚环腰带给你表弟戴上。”

  霍去病再次无语。

  您是真有主意!

  霍去病瞪一眼谢晏,抓走艾草,单手抱着小孩钻进林子里。

  刘彻不放心:“轻点!”

  霍去病回头甩一句,“您儿子是我亲表弟!”

  言外之意,您疼儿子,我也疼表弟。

  刘彻放心了。

  杨得意等人机灵,早已送来茶水板凳坐垫。

  几人也只做到这一步就借口消失。

  盖因他们看出皇帝脸色不好。

  刘彻近日心情着实不妙。

  坐下去,刘彻一边倒水一边叹气。

  谢晏不想知道出什么事了,只想去追霍去病,他也躲得远远的。

  卫青坐在刘彻身侧,接过水壶:“陛下,怎么了?”

  刘彻看向卫青,神色极为复杂。

  卫青诧异:“同臣有关?”

  谢晏闻言踏踏实实坐好,不自觉竖起耳朵。

  刘彻又叹一口气:“没事的时候,两三个月没有一件要事。有事的时候,什么事都挤到一起。”

  卫青很想回朝做事,立刻问:“出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啊。”

  刘彻从前些日子说起。

  那日巧了,正是卫青抵达犬台宫当日。

  刘彻寻思着,再忙几日就去甘泉宫。

  近几年甘泉宫被修整扩建后,远比建章离宫住着舒服。

  谁能想到,卫青在犬台宫整理行李的同时,太医向刘彻禀报,太后病了。

  刘彻早晚探望几次,看出太后是心病。

  以前田活着的时候成天不干人事,隔三差五找到太后哭诉抱怨,好歹给太后找点事。

  如今朝廷无需太后,几个公主也不爱进宫,太后每天从早到晚什么事没有,人就变得愈发没精神。

  刘彻令卫子夫带着孩子过去。

  几个公主懂事了,小刘据有吃有喝不冷不热便不哭不闹,太后没什么说道的,反过来跟刘彻表示过她死也瞑目。

  这叫什么话啊。

  自从刘彻拒绝平阳公主和隆虑公主表示亲上加亲的暗示,几个姐姐都不待见他。刘彻不想主动找她们,又不能冲他娘发火,只能叮嘱东宫诸人,好吃好喝伺候着。

  东宫的事安排妥当,朝廷闹起来。

  河套地区的牛羊牲口被卫青赶回来,年前前往西域的匈奴人回来无家可归,肯定要投奔其他匈奴部落。

  河套地区暂时没了匈奴人,悬在汉廷头上的剑就没了。

  刘彻并未放心。

  匈奴是游牧民族,河套地区水草肥美,过两年肯定会迁回来。

  刘彻趁机令人挑个险要的地方修朔方城。

  如今和匈奴开战在长城脚下或者河套地区。要是河套地区有了新城,再跟匈奴打就要到朔方城以北,在匈奴单于家门口。

  哪怕汉军惨败,也不用担心匈奴一鼓作气攻破关隘剑指长安。

  如此简单的道理,刘彻以为他的臣下都懂。

  令他大为震惊的是,左内史公孙弘强烈反对,认为不应该劳民伤财经营这些没用的地方。

  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病了,刘彻打算要是他的病一直拖拖拉拉不能痊愈,明年就令公孙弘为御史大夫。

  被看中的臣子当众捅一刀,当时刘彻就蒙了。

  面对卫青的询问,刘彻再次说起公孙弘,依然一肚子牢骚。

  谢晏看向刘彻,欲言又止。

  刘彻没心情同他拐弯抹角猜猜猜:“说话!”

  “公孙弘就这点眼力见儿,您还令他为御史大夫?”

  谢晏实在无法理解刘彻的脑回路。

  刘彻微微摇头:“你有所不知。公孙弘身为左内史不缺钱粮,但一向俭朴。那么俭朴的人,能是什么奸佞。”

  “虚伪!”

  谢晏脱口而出。

  刘彻噎了一下,失笑道:“你和汲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以前汲黯就同朕说过,公孙弘明明穿得起绸缎,偏偏穿的跟农夫似的,也不知做给谁看。”

  卫青不禁点头,汲黯说得对!

  公孙弘不傻不呆,头脑清醒也不可能是受虐狂。

  没苦硬吃,定有别的目的!

  刘彻看到卫青的样子只当没看见,估计他说不出个一二三。

  “谢晏,此事你怎么看?”

  对于汉武一朝,谢晏最熟悉的便是卫霍,其次是主父偃、东方朔、司马相如等名气大的,然后是刘彻的丞相们。

  刘彻要是问咸宣、田仁等人,谢晏得询问卫青。

  卫青同他们打过交道。

  要说公孙弘,巧了,他当过丞相。

  谢晏张口就来:“无论臣怎么看,一旦传到公孙弘耳朵里,公孙弘都会想方设法给臣添堵。”

  刘彻很意外:“听起来谢先生很了解公孙弘。”

  谢晏不答反问:“陛下,打个赌?”

  刘彻:“赌什么?”

  “以公孙弘沽名钓誉的性子,不可能直接打压同僚。赌谁在你面前表达过对公孙弘的不喜,公孙弘就把其调离京师。”谢晏想想,“一人千两黄金?”

  刘彻惊呼:“想钱想疯了?!”

  “您就说赌不赌!”

  孩子大了,花钱的地方多了,谢晏需要钱。

  再说,要是年底卫青成亲,谢晏也不能只送二两金。

  至少要送一对活灵活现的珊瑚摆件。

  谢晏没打算把刘陵的东西送给他。

  要送就送经得起张汤严查,来历清白之物。

  近日刘彻很需要钱,不敢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一人一百!”

  [蚊子再小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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