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明美的重点则在:“好像啊!快斗君……方便这么称呼你吗?”
快斗飞快地给女士报上了自己的姓名,然后让明美不用介意称呼的问题。
明美继续说道:“黑羽君,你不认识工藤君吧,你跟他真的很像!……我是说,几个小时前,还没有变小的那个他。”
快斗将信将疑了起来:“最近万圣节不是已经过了吗?”他蹲下身,跟新一对视良久,“……也还没到愚人节啊?”
我喷笑:“这是压根没信啊。”
数个小时前还是唯物主义战士的新一:“……其实我能理解他。”
这种超出躯壳年龄的成熟的口吻又并无故作姿态的模样,展示在六七岁的小孩身上,让快斗对我们的解释,终于信上了两分。
快斗口中喃喃:“真的假的啊?”本来就凑得很近的两张脸,现在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摸摸下巴:“好想把松田也叫过来哦,这样岂不是集齐了小中大版本?”
“什么小中大版本?”
我指指迷你新一:“就是小”接着平移手指到旁边的快斗,“中”,然后收回手,转身对着说话的人笑着说道,“然后松田就是最大只的那个了!呜哇松田!!!!”
早上那一身休闲装也没换掉的松田,青春的浅蓝配米色的套装,脸上还是架着他的墨镜。我转身露出的间隙,让蹲在地上的两人……让蹲在地上和矮个子的两人,被松田终于一睹了‘小中’的真容。
松田半拉下墨镜:“哪里来的小孩啊!!”他定睛仔细打量着两张贴在一起的面庞,“,你的代餐癖好像加重了……东京拘置所的位置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吧?”
我无语凝噎:“已经直接跳过逮捕令、审讯、固定证据、移交法院最后下判决的步骤,准备直接把我关进去了吗?”我越说越理直气壮,“到时你怎么在这里啊!在别人背后说你的时候,突然加入话题,真的很吓人啊!”
松田:“……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不要背后说人啊。”我和松田呲着牙、头抵着头,对视的目光里是电闪雷鸣。
我忽然掏出一个纸箱,塞到松田手里,说道:“说起来,这个你帮我保管一下。”
明美在我身侧,试图阻止这场在她面前上演的‘阳谋’:”那、那个不是……”
松田毫不在意地伸手接过:“我是不会上当打开它的。……所以这两个小子是?”
我:“……你再仔细看看呢?”
松田:“唔,新、新酱?是这么叫的吧,你去烫了头发吗?”他又看向迷你新一,“这是你弟弟?”
我和迷你新一面面相觑,一脸惊喜地相互击掌:“有用!”“连条子都能骗过!”
毫无疑问,后面那句是我说的。
条子松田的制裁之拳很快地落在了我的头顶:“解释一下啊。”
我薅顺这不痛不痒的拳风弄乱的头发,快速地跟松田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
五分钟后。
快斗满意地看着松田微妙的表情变化,正准备舒气,却听见松田说道:“原来是这样。”
表情管理自到场就一直十分到位的快斗酱,眼睛里突然飞沙走石了起来。快斗强装镇定:“这就接受了啊???!!!”
松田摇了摇手里的纸箱:“那个东西就在这里面吗?……你妈妈的话,在你们哄骗人家父母的时候,我试试看联系一下吧。”
我目光幽怨:“你怎么也有办法联系得上她?不会也可以吧?这下我真的微妒了,百分之四十的妒了,再吸收吸收就可以变魔女了……”
“毫不怀疑、毫无保留地接受了啊”被无视的快斗,“有人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不然给我演示一下这个、这个变身的过程吗?”
“……演示一下?”我把目光投向松田。
“我要值班。”松田立刻后退两步,“而且不是让这个孩子给工藤夫妇打电话,解释新、新酱在朋友家过夜,不就好了吗?怎么又说起演示的过程了。”
在松田那‘被我识破了’的眼神中,我恨恨地说道:“可恶……”到手的迷你松田,拜拜了。
还没到他回去值班的点,松田被迫跟我们一起鬼鬼祟祟地蹲在巷道里,团团围住了新一和快斗。
被众人施以注目礼的快斗,也没有一点发怵的模样,他举起新一的手机:“我现在拨过去了噢。”
松田看了看新一,伸手用生疏的手法估计是看原梳头发,耳濡目染的把快斗的头发理得顺直:“行了,拨吧。”
第186章
按下拨出键的瞬间, 小巷里的气氛登时凝滞了起来,还是快斗不知道想到什么,‘嘿嘿’笑了两声:“别紧张啊, 各位, 来跟我笑一下。”说着就露出了标准八颗牙齿笑容。
我本来还探头远眺工藤宅,试图用我优越的视力, 窥探点情报出来。听见快斗这么说, 我连忙回过头来呲牙一笑, 十分配合。
我做出什么,似乎已经无法撼动新一愈发坚韧的内心;但显然我身旁这位、有着跟他一模一样脸庞的快斗酱,那‘动人’笑容的杀伤力, 与我有着天壤之别。
新一迷你版Q弹的脸颊上挂着斗大的汗珠:“……先、先别笑了吧,黑羽君, 电话……”
“哦哦,”快斗把开了扬声器的手机凑近自己嘴边,“喂?老妈啊!是我啦我今晚有事,在朋友家过夜, 跟你们说一声。”
有希子拖长了声音:“诶?新酱?哪个朋友啊?而且新酱, 你那边有我说话的回声, 是开了扬声器吗,你们在干什么啊?”
这追魂索命的连环追问, 叫我这个听众都满头大汗,但快斗非常镇定, 他故作不耐烦地说道:“哎呀老妈, 你问题这么多, 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啊。”新一在旁边疯狂指着我,快斗给了个了然的目光, 然后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布,快斗拎着布抖了两下,让明美和松田一人拿了布料一角展开,赫然是江古田的那个钟塔广场。
我:??????这种背景布也有得卖??还是说特别定制的?
……我是不是可以找快斗,给黑泽定一个日本公安那层大会议室的背景布?
快斗手里忙着,嘴里也不停歇,对电话那头的有希子说道,“是哥,老妈你等等啊,我换成视频……”
我被快斗一把揽住,扯进镜头里。快斗:“老妈!这下你放心了吧?那我先不跟你说了,后面还有人要上来看风景,我们先下去,晚点再说啊!拜拜”接着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和有希子连声的‘诶诶’里,快斗把电话挂了。
我满头雾水:“???这样就能糊弄过有希子姐姐吗?”
快斗咧嘴对着迷你新一笑道:“怎么样?”
新一给予了高度的认可:“很好!”然后看向我,“虽然不知道老妈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但有你在,她应该不会往更坏的地方想。”
我摸摸下巴:“我在有希子姐姐眼里竟然是靠谱的形象吗?”
松田把背景布随手折好,抽搐着嘴角:“我觉得这孩子的意思是‘不会往被伤害’之类的方向去想吧。”
我一拳轻捶在松田肩头,面无表情道:“你这个残酷的男人,我要把那家伙做的蛋糕里你的那份,偷偷自己全都吃掉。”
松田自巷口出现伊始就有型的帅脸,可算扭曲了一瞬:“那家伙的蛋糕刚存进我和的公寓冰箱里,你怎么偷偷吃?”
我嫌弃地摆摆手:“要到你值班的点了,松田队长你快去上班吧。”
“不准偷吃我的那份!可以吃的。不要老从窗户进啊!上次跟管理员解释了很久。”松田虽然一脸对(他们公寓的)未来忧心仲仲,但走之前翻出了公寓钥匙,从巷口抛给我,“虽然要是可能用不上,但你拿着吧,应该回去了,早上我们的旅游计划不是没做完吗?他说他赶紧趁他不值班,把计划赶出来……是我的错觉吗?你最近是不是没工作?”
我冷笑两声:“我这是没工作吗?只是我的工作遵守了劳动法而不是日内瓦公约,不像你们一个两个……”我啧啧有声,控诉地意味十分赤裸裸,“我倒要看看你们最近背着我偷偷联系女士是准备做什么。还有那两个家伙也是!还有那那两个家伙也是!!!”我越说越生气,这群家伙真的就是神神秘秘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啊,我不会帮你带话的。”松田抬手打断我:“你手机在响。……不过女士的事,”他把墨镜架回鼻梁,“唔,你等下问问吧。”
我看着松田离开的背影,感慨……
这家伙根本是落荒而逃啊!而且把问题甩给原,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我接起电话,对面女士夹着‘呜呜’风声的清亮嗓音从听筒传出:“小比!整整十二个、十二个电话,你最好是快要死掉才这么向我的话费索命!”
我:“……呃,女士,你还好吗?为什么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合法的声响?”
怎么还有枪声?说起来,上次打黑泽的电话,他和鱼那边也是很大阵仗。
我好奇得抓心挠肺了,这群人背着我不会已经和条子们在大混战了吧?
也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安室和诸伏不应该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我吧。
女士正在疾跑,我是从刮过话筒的风声和她的鞋跟踩在砖石上的声音,判断出来的。
女士:“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所以你不是因为自己快死了,才连打十二个电话给我求救我郑重宣布,小比!我现在就游回日本揍你!”
“不不不不不我暂时不想速通游戏。”我连声求饶,“你是在被谁追杀吗?忙得过来的话,我就现在在电话里跟你讲讲,今天你公寓里发生的精彩故事:比如一些有悖于物质守恒的变化、比如一只你应该蛮喜欢的豆丁版不闹腾伪小孩。”
“小CASE!”女士闲适安逸的语气,和剧烈运动但没有一丝粗喘的气息,无不彰显着她的游刃有余,“是贝尔摩德和她的狗,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家伙在狙我……完全伤不到我呢哈哈哈哈”她恣意大笑,“真是搞不懂她,竟然突发奇想,想要我找去改进艾莲娜的作品。不答应她,她还打算杀掉我……噢!对了,小比,你知道她用什么来跟我交易吗?金钱!”
“哈,钱?她为什么不找阵啊,阵现在去学制药工程来得及吗?”我随口接道。
女士也闲聊似的说道:“制药工程是做炸`弹火药的。而且阵那么讨厌实验室和与之有关的一切,找他会被他忍无可忍地宰掉的吧!……诶?……这么说来,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试图拿阵是当初负责清除我,而我现在却活得好好的站在这里的事情,再用还在组织的阵来威胁我。”
我摸摸鼻尖,可能因为我还握着贝尔摩德的把柄,而她暂时还没摸清,在‘那位先生’的要求下,‘重修旧好’的我和黑泽,我们之间关系的真实情况究竟是如何吧?毕竟如果我们关系真的不错,她又抛出黑泽处理女士时的瑕疵来当把柄,岂不是置我和她临时盟友的关系于不顾?
我干笑两声:“没想到她现在的行事作风也这么豪放了啊,不知道是被谁带坏的。……我刚刚还和明美姐还说呢,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果然是在忙啊咳咳咳。”因为刚刚才跟松田解释过一遍,这一次我跟女士解释起来,故事的桥段与之前那一版相比,更是流畅和跌宕了。
女士都赞叹道:“你最近是不是接不到戏?要不要试试去说书?”因为时间点跳跃变动的问题,空白期相较他人非常之长,因此屡次三番在求男角色一职上碰壁的我,即将羞愤得爆发之前,女士迅速切换了话题,“那个玩偶啊,只是切换外型的效果。就比如说……你让那孩子试试自己的力气?应该跟他本来有的力量大小是一样的,不会因为外型缩水而一并缩水。”
“这是出于什么目的制作出来的啊?小孩子的体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没有细想,只是沉吟数秒又继续说道,“所以他刚刚被我扒拉下来,纯粹是我力气大?……也是,因为普通人的力气对我来说,跟孩子的力气大小,并没有什么区别。”我看向新一,小心翼翼道,“没骨裂吧?”
新一:“哈、哈哈……没有。”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安心地拍拍胸口,又对女士问道,“那解除这个效果的办法呢?还有那个玩偶、”
我大惊失色,左看看右看看:“玩、玩偶呢?!”
明美深深闭眼,又勉强露出她招牌的温柔笑容:“君,你忘了吗?你把盒子给你的好朋友‘保管’了呢。”在某些词语上加了重音。
“嗷呜!女士!”我哀嚎。
女士淡定从容:“哪个好朋友?你的好朋友们可都比你有分寸多了,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等一下,不会是松田吧??我看他也给我打电话了!”
“应该不会有问题……松田虽然很爱拆解这些小玩意,但毕竟那是我告诉过他‘物品效果’的东西……”我把自己说服了,“嗯嗯,那没事了,松田没问题的!所以这个效果怎么解除啊!”
女士那边终于安静下来,“唉,在屋顶跑了半个小时,真是累啊。”
“是吗?”我吐槽道:“我觉得你的呼吸频率应该比我还舒缓,而我的血压现在还可能是你的两倍。”
“那你太缺乏锻炼了,火箭筒你能接住几发?一发至少要可以做得到吧。”女士的笑声里夹着几句话,我努力拼凑出有关于那只木质玩偶时效问题的答案。女士:“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嘛、其实它是有时效的,你们等一等,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使用过它三次,时效在三到十六个小时不等。”
我听了这话,转告给地上那只迷你新一:“看来你的幼年保护期应该最多只剩十多个小时了?”
“哦?那半夜之前就可以恢复原样了吗?”没想到最先应和搭话的是快斗。“那我超幸运!”快斗他这次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轮到我跟大叔请假了!这种超自然现象果然还是要眼见为实,才能确认啊!看我解开你们的手法”说着就跟电话那头的女声说起今晚不在家吃饭了这样的话。
我目光幽深,新一的目光比我还幽深,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位对世界的真相一无所知的年轻人、呃的同龄人,叹息着说道:“黑羽君……珍重!”
快斗圆溜溜的蓝眼睛澄澈明净,我看着他的眼神喃喃道:“为什么我的心脏隐隐做痛?难道是我仅剩的道德在撕扯着我的灵魂吗?……快斗酱!不要去,前面是地狱啊”
第187章
快斗酱义无反顾, 奔向了属于他既定的命运
“嗬啊啊啊啊啊!!!”
我从没见过他这么不顾形象但也可能是女士们都回去了,而他和迷你新一则被我带去了他们的公寓地表达着自己的惊讶。看着我手里相机录下的精彩画面,我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相机, 然后不由伸出手指点点快斗的脑袋:“快斗酱, 还好吗?你看起来怎么只剩下黑白灰的颜色了?”
被我戳出色彩的快斗,又复苏了生息, 像在围观稀世珍宝一般, 绕着恢复原状的新一打着圈:“原理呢?世界运行的规律呢?那些消失的能量又储存到那个空间了呢?”
这种哄骗小孩的环节, 明明更适配这间公寓的主人之一,研二酱,但不知为什么, 说着要把旅游计划今天赶工做完的他,现在居然不在公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