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此为,自下而上。

  如太子所言,等有了成气候的苗子,收归官府把持,也来的及。

  张太傅觉得,成不了气候。

  蜂窝煤最多与木炭的地位等同。

  还能成什么气候?

  殊不知,一枚铜板之利寡,千万枚铜板之利,可养国。

  张尧沉浸在‘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的妙悟中。

  口中连声道:“善!善!善!”

  祁元祚安然落座,接着走神。

  大皇子有点儿挫败。

  请问他重生的优势在哪?

  题目一样,答案改了,这让人怎么抄?

  好吧,就算答案一样,他抄也抄不明白。

  第110章 四人打架

  齐帝在明德殿静静听张尧复述南学堂的论策,外面的雨滴仿佛敲击在心上。

  张尧说完,齐帝挥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在明德殿来回踱步。

  表情来回变换,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忧虑,一会儿迟疑一会儿骄傲。

  天生帝王材。

  不,这就是天生的帝王啊。

  他见御花园里的养花人整日侍弄,怕施肥过度烧了花根,又怕土地贫瘠花朵不开,怕哪个伤天害理的虫子伤了花叶,怕不长眼的下人采了花茎。

  齐帝今日与之共情。

  别人还在打磨璞玉,他的玉已经绽放芳华,自我雕琢出了雏形。

  齐帝怎么看怎么满意,舍不得再添一丝人力。

  只得如花奴一样,殷殷切切的护着守着,恐他经风雨遭摧折,又恐他不经风雨无韧无劲。

  别人是爱之深责之切,齐帝爱的深也不舍得责。

  齐帝悠悠一叹:“豚儿这么聪明,要是笨一点儿就好了,笨一点儿,朕也不必担惊受怕。”

  肥公公强颜欢笑,不知道陛下想的是哪一出,怎么还有嫌自己孩子太聪明的呢?

  这要是不聪明了,朝堂上的大臣能把殿下吃了!

  “小孩学好容易,学坏也容易。”

  “你说朕要不要改改他看女色的毛病?咱们一起去的红月楼,你也看到了,他看青楼女子跳舞,吃的都不顾了。”

  肥公公无言以对,谁不想看个好看的?殿下吃肉都挑切口平整,形状好看的,这您怎么不说?

  “万一,朕是说万一,豚儿聪慧,忽然开了窍,提前伤了身体,该怎么办?”

  “他身边的伴读都比他大,男人成了亲什么荤话都说,他们把豚儿教坏了,怎么办?”

  肥公公揣着手,挑伴读的时候您特意选年纪大的,说让他们照顾太子殿下,现在又嫌弃了,还能怎么办,您提前几年抱孙子呗。

  肥公公一想到十几岁的太子殿下牵一个小的太子殿下,两张天地失色的美姿容就嘿嘿一笑。

  齐帝抬手打他

  “朕看见你就烦!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太子现在在干什么!”

  肥公公连忙去打听,回来后表情古怪

  “陛下,太子殿下……在打人。”

  *

  承祚殿的书房,一列排开四个书桌。

  四个萝卜头,趴在书桌上认认真真的写着功课。

  表面认真,实际上一个两个全学会了一心二用。

  祁元祚空闲了就抬头瞅一眼,四张大字各有各的歪法。

  四位皇子的老师很变态,要他们一人写一百张大字。

  这样程度的功课,祁元祚三岁时都不见得能完成。

  四位皇子却习以为常的样子。

  祁元祚踮着脚走出去,去吩咐人准备夜宵。

  他不爱让人接近他的书房。

  太子一出去,只剩下装模作样的四人了。

  五皇子刷刷几笔,团了团纸扔老三桌子上。

  三皇子展开,上面画着一根儿抽象的屎。

  三皇子冷笑,老五将他推水里他没有计较,对方真以为他好欺负?

  三皇子刷刷几笔,投过去。

  五皇子展开。

  一只死了的秃毛鸡。

  上书——殇王无鸡。

  五皇子脸漆黑。

  被戳到了痛脚。

  这次他画了一坨,标注——戾王是屎!

  这次的纸团的被四皇子截了,两人均是一愣。

  四皇子展开纸团,面无表情的加了什么,投给六皇子。

  六皇子狐疑的展开纸团,一个大大的中指好似要冲破纸面,竖到他脸前。

  六皇子表情一扭,明明是他们干的,凭什么牵连了他?!

  六皇子忍不下这口气,他刷刷画了一个湿的滴水的被子——癫王尿床

  又画了三只互咬的狗,又画了一个在三狗旁呸口水的小人

  ——狗咬狗,一嘴毛!

  纸团扔到四皇子桌子上。

  四皇子拿起砚台‘笃笃’两声,砚台里的墨倾倒在六皇子写好的一摞大字上,浓厚的墨团瞬间湿透了纤薄的纸张。

  六皇子怒从中生,夺了五皇子的大字全部撕烂。

  抄起凳子去打老四。

  五皇子掀桌子单挑老三,三皇子拼命守护自己的大字。

  一言不发的战场开始了爆烈互殴。

  “吱呀——”门打开了。

  一只袜子横飞砸了祁元祚一脸。

  混乱的场面瞬时一静。

  四人你扯着我,我扯着你,谁也不想先放开,顶着满脸的墨水,惊愣的看着太子。

  祁元祚提着一方食盒,冷眼一扫,书房到处都是凌乱的纸屑,柱子上留了墨迹,书架上的书落了一地,四周乱七八糟。

  还有只毛笔四仰八叉的滚在他的书桌上,墨水糊了他所有功课。

  原本整齐有序的桌子凳子更没一个正的。

  祁元祚笑颜如花,将点心盒子放在门外。

  四人像是察觉了什么,连忙松手,四皇子最先冲向门口,妄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出这方不祥之地。

  不料太子更快,一步跨入,希望的曙光在四皇子眼前闭合。

  一只胳膊横过来,攥住四皇子的后领子,止住他的冲势。

  “四皇弟这么急要去干什么?”

  四皇子眼里失去了高光,他想到了上一世太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最终,‘太子规’压过了‘殇王无鸡’、‘戾王是屎’、‘哀王无脑’、‘癫王尿床’,屹立在崇高的宝座上,且还要一直屹立下去……

  一炷香后。

  四个人捂着屁股面墙思过。

  一个个像夹着尾巴的狗。

  尤其是四皇子,他还穿着开裆裤。

  一撅屁股就能看到上面的半个巴掌印。

  四皇子心里冷笑连连,矜持持礼?温柔端庄?

  不问过程,不问原委,撸起袖子就打人,这叫做持礼?这叫做端庄?

  啊呸!

  推崇太子的人都是瞎子!

  三皇子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他满心恨老五几个不争气,恨齐帝不能生,但凡齐帝再生个亲生的他的选择也不至于如此局限!

  只要一想日后太子冷不丁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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