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你小时候孤还打过你的屁股呢’

  三皇子就想撅过去。

  祁元祚顺了气,打开房门,把完好无损的点心盒子拎进来,一人享受了这次茶歇。

  “几位弟弟活力四射,令孤意外,先沐浴更衣吧。”

  祁元祚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点心渣,不懂规矩没关系,慢慢教就是了。

  肥公公绘声绘色的向齐帝描绘了太子怎么一人战四傻,将几人揍的哇哇大哭乖乖面壁的。

  齐帝听的哈哈大笑。

  太子越出色于其他皇子,齐帝就越舒心,这才是与他同骨同血的亲儿子!

  这才是他祁崇嗣的儿子。

  第111章 九枚棋

  *

  等五人洗干净了。

  一个个又变回了白天鹅。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各宫来人带着自己宫里的小主子回去。

  三皇子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直到回了宫才想起来,他们一开始传的纸团,上面有各自的谥号!

  他的心怦怦直跳。

  他看到书房里的纸团被打扫了出去,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的吧?

  承祚殿火盆烧的正旺,祁元祚将写着字的纸一张张扔进火堆。

  皇帝与太子的草稿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祁元祚学了齐帝的好习惯,草稿从不过夜,每天由下人将纸团收集起来,祁元祚亲自焚烧。

  现代有笔迹心理学,根据一个人的字可以分析出此人的性格和心理。

  拙而藏锋,是老六的。

  字迹细长有孤峰险地之感,是老三的。

  柔而内秀是老五。

  缺胳膊少腿儿,一眼看去全是‘反骨文’,是老四。

  最后一张。

  上面简笔画的小人儿活灵活现,连那坨屎,都要冲出画面,还有力透纸背的中指,以及那些‘戾王’、‘癫王’、‘殇王’。

  祁元祚轻轻一笑。

  这藏不住的狐狸尾巴啊。

  火舌吞没了满纸的秘密。

  喝了四年的药,舌头都麻痹没了味觉。

  或许是心情好,今日品出几分甜味儿。

  秋雨还在淅沥沥的下,人人都道多事之秋。

  第二天,雨停后,多出的事来了。

  因为几位皇子没一个完成课业,夫子十分生气,一边对完成课业的大公主大加赞赏,一边拿着戒尺严惩皇子。

  隔着一间学堂,祁元祚都能听到啪啪的打手掌声。

  平均一人二十下。

  昨日的一百张大字,除非有人代写,否则以正常小孩的能力,至少需要一个时辰,这还是寸步不离座位的情况。

  课歇的时候,几位皇子站在外面罚站,大公主早早抱了手炉,乖巧有礼的来到祁元祚身边,让人呈上昨天的衣服。

  “太子哥哥,昨日四哥从承祚殿回来穿了件没开裆的裤子,不小心尿裤子了。”

  下人上前,宝蓝色的裤子,放在最上方,一滩污渍十分显眼。

  还有股难闻的骚味儿。

  祁元祚只瞥了一眼,面色不改。

  那下人上觑了他一眼,又进了一步,裤子恨不得怼祁元祚脸上,伯劳挡在祁元祚面前。

  “大公主,奴才眼睛不瞎,鼻子也灵,冲了奴才没什么,冲了太子殿下,您怕是担当不起。”

  大皇子刚如厕回来,看到这一幕暴脾气瞬间上来了,一脚踹翻呈衣服的下人

  “吃了熊心豹子胆!这腌臜玩意儿也敢呈太子面前!”

  大公主甜甜一笑:“太子哥哥,你的奴才不好玩儿。”

  “我只是想向太子哥哥赔罪,四哥总也教不好,天天尿床,母妃说太监都比他能管住自己。”

  “您说对不对?”

  如今已经深秋,昨日又下了雨,凉气极盛,罚站的四皇子还穿着开裆裤,不用看也知道,冷风嗖嗖往裤子里钻,冻的人骨头都是冷的。

  祁元祚看四皇子的衣服,还是湿的。

  周围几个皇子离他远远的。

  大公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四哥哥太笨了,母妃说要给他一点教训,所以他下半夜尿的裤子没有换,他整个人都好臭,嘻嘻~”

  祁元祚给了伯劳一个眼神,伯劳将大公主奴才手中的衣服接过来

  祁元祚送了大公主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他敢肯定,大公主上辈子的结局一定不好。

  大公主为太子的平静感到不满。

  难道她出手太轻?

  让太监尿四皇子的床和衣服还不够,怎么样才能让太子厌恶祁承玉?

  所有人见到她与祁承玉都是偏向她的,唯独太子,第一次偏帮祁承玉,第二次她和三皇子发生矛盾他又偏帮三皇子!

  身边人因为她有心疾事事顺着她,只有太子,她佯做心疾犯了,太子仍对她冷言冷语!

  大概是越得不到的注意就越想得到,大公主气的落泪仍不想放弃。

  祁元祚还记得自己的计划,这几个人都是重生的,驯好了日后好扔战场。

  大公主的挑衅和恶意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祁元祚左思右想,他这个太子立威的时候这些人还没出生,有必要再敲打一下后宫的奴才了。

  打魏昭仪,是他年少无知。

  如今他已经七岁,不能再像三岁时‘莽撞’。

  下了课,小太子风风火火的跑去明德殿找齐帝。

  “父皇!孤来找你告状了!”

  小孩儿的立威就是背后有人!

  若他十五十八,表现出雷霆手段,自己出手惩戒,才能更好的立威服众。

  他才七岁!七岁的小孩儿动手杀人不叫立威,叫沾染邪祟了!

  齐帝一听就要勾唇,嘴上拿着大道理

  “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要自己做主,你听听自己的话它像话吗?”

  祁元祚噔噔噔上了御阶,一屁股挤开他,抢了大半个座椅。

  他伸着头去看皇帝的文书。

  “咦?蜂窝煤?”

  齐帝点点头:“昨日太傅将学堂策论告诉朕,朕觉得可行。”

  小太子睁圆了眼睛:“父皇采纳了我的策论?”

  齐帝:“不错。”

  小太子嘻嘻一笑:“儿臣这算是天子门生了吗?”

  小太子起身正经一鞠躬:“学生拜见夫子。”

  齐帝夹住儿子的脸一阵揉搓,稀罕的不得了,陪着儿子玩儿过家家

  “太子学生要找皇帝夫子告什么状?”

  “诉状在哪?”

  太子学生一本正经答

  “告夫子治下不严。”

  “被欺负了?”

  小太子闭着眼睛嗯嗯点头。

  “父皇给你出气?”

  小太子又是嗯嗯一阵点头。

  齐帝也不问谁欺负的他。

  敲敲御案上的围棋罐:“来,抓一把。”

  祁元祚不解其意,从围棋罐中随意的抓了一把棋子,放在齐帝掌心。

  齐帝握住,转移了话题:

  “张尧对朕说,过几天你要开始学乐器了,想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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