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再想想在他死后,太子为他敛骨安葬,大皇子心就软成了一滩水。

  他从未讨厌过本王。

  “88,孤想好了,如果有一天不可避免的走到了互相残杀的地步,孤就把他们全杀了,把大皇子和父皇同棺葬。”

  “其他兄弟们头朝父皇摆成花,再让史官大写特写他们父慈子孝。”

  “孤要恶心死他们,嘿嘿。”

  88:“……”

  第50章 绑架

  太子与大皇子分道回宫,天色已近昏黄,这个时间是小太子用膳的时候。

  丝苗姑姑急步走来在太子耳边轻语,小太子微微挑眉,太后传话,让他明天抽空去养元宫探望。

  “孤知道了。”

  丝苗劝道:“殿下,两位天家刚生了气,此时让您前去,只怕有为难。”

  祁元祚本就想找个理由去养元宫,多好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孤知道了,传膳。”

  齐帝并不是每天都会陪他用膳,皇帝总有各种各样的忙碌,偶尔忙久了案牍抬头以近二更。

  小太子偶尔会等,不想等时就不等,若等到了,是一场默契的赴约,若没等到,是单人的落日赏飞鸦。

  今日祁元祚就没有等。

  他敢确定,父皇一定去了明丹阁,只是没有露面匆匆看了他一眼就回去了,若想陪他用膳何必要走。

  用完膳黄昏的暖光散尽,秋日的凉意伴随烟蓝的黑一拥而上。

  这个时候再看宫墙只觉得张牙舞爪狰狞压抑。

  小太子盘坐在榻上,趴在窗户旁不知在看外面的什么。

  矮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姜良低着头在一旁拧着手,纠结忐忑良久,终是跪在地上

  “奴婢知错。”

  祁元祚约莫知道姜良去御花园是干什么的,她没错,只是运气不太好。

  信的人是伯劳,遇到的是魏昭仪。

  这样一想,前者算她蠢,后者才算她倒霉。

  在宫里蠢就是错。

  小太子没说话。

  众人可不敢觉得这是小太子没听到,跪在太子面前,和跪在皇帝面前是一样的。

  太子不说话,只可能是因为不高兴。

  姜良讨厌极了命运被掌控的不安,但是她深知自己就是宫里的虾米,食物链最底端,别说太子了,丝苗姑姑都能随意磋磨她。

  夜幕黑了,外面除了灯笼什么也看不到了,小太子关了窗,端起药碗,做足了心理准备一口灌下。

  中药这东西很神奇,味道要死要活的难喝。

  初始还能捏着鼻子喝下去不以为意,但当时间拉长,每天不间断就成了味觉和心理上的折磨,生出逃避和怯意。

  无论什么事,只要生出怯意,那就完了。

  祁元祚又是一阵干呕,这才多久,他就有了把药倒掉的想法。

  姜良自以为聪明的捧上桂花糖。

  胖公公和丝苗对了眼睛,并没有阻止。

  祁元祚接了,只是没有吃。

  姜良松了口气,这证明太子不会重罚她。

  “起来吧。”

  姜良恭谨起身。

  “下次行事小心,打架,一次是威慑,两次便是暴戾了。”

  “承祚殿内孤不拘着你,殿外的事孤管不着,若有一日你惹了祸,无论你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要不要救你,就算是孤也要斟酌掂量。”

  姜良:“奴婢谨遵太子殿下教诲!定不会再犯错误。”

  祁元祚让他们都退下,独留了伯劳。

  伯劳二话不说下跪,经验告诉他,做错了事马上认,小太子忍了两次,定不会再忍第三次。

  祁元祚内心冷哼,算他乖觉。

  小太子不说话,伯劳揣摩着上意。

  小太子生气后有一段沉默期,这个时候你最好主动认错,一五一十的把错哪了、干了什么、揣的啥心思全秃噜出来。

  这样能降低小太子一半的怒火。

  若等小太子把你里子面子全拆出来还不认错,先受一番皮肉苦不说,严重了就是魏昭仪的‘杖毙’。

  小太子人小但行事很有原则,犯一犯二不犯三,深刻明白水至清则无鱼,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样的驭下手段让下人不用担心一点小错就丢了命,仅有两次的试错机会也让下人紧着皮子,赞一句张弛有度也不为过。

  可惜,等伯劳揣摩出小太子的脾性,已经失去了两次试错机会,他可不敢赌第三次自己还有命活。

  小太子说什么也不要的王八,和‘不死不屈’魏昭仪就是例子。

  于是他以南书房茅房为原点交代自己的歹心和罪行。

  “殿下,奴才本想试她一试,谁知道姜良真去了,可见她心思不纯。”

  伯劳还补了一句:“魏昭仪身边有位宫女,是奴才同乡,今日的事奴才也是听同乡说的。”

  “殿下,此女不仅心思不纯,进宫这些日子,还一口一个‘我’可见野心和反骨。”

  “奴才一心为殿下着想,就想试一试她,没有结果哪敢扰了殿下,奴才自作主张,请殿下恕罪。”

  祁元祚面无表情,内里却十分满意了。

  不错,训了几次,狗终于能知道主人的底线了。

  身边人有小心思,争宠、掐架、试探,只要不过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在作出行动前,对方必须让他知情。

  怎么说是亲父子呢,祁元祚的掌控欲与齐帝不相上下。

  只是祁元祚表现在对自己‘知情权’的掌控。

  小太子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人脉,挺广啊。”

  这是小太子第二次说这话。

  伯劳连忙表忠心:“愿尽为殿下所用!”

  祁元祚:“孤想知道养元宫每日动向,你可办得到?”

  这是小太子第一次让伯劳办事,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伯劳咬咬牙:“殿下,养元宫刚没了一批,那可是个屠宰场,一个不好就是送命。”

  “以奴才往日的消息,和隐晦的传闻,那位可能是……有了。”

  祁元祚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片刻,他惊愕睁大眼睛。

  不确定道:“是孤想的那个有了吗?”

  伯劳膝行上前:“奴才望殿下赐手。”

  祁元祚:“……”

  他摊开手掌,伯劳小心的握住他的手腕,情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

  小太子反手抽了他一嘴巴。

  伯劳身体一抖

  “谢殿下赏!”

  不敢再多动作,手指在小太子掌心写了个‘孕’字。

  伯劳觑着小太子的脸色,小太子智近如妖,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你如何敢断定?”

  伯劳一笑:“殿下,奴才去尚药局为殿下端药,闻了到安胎药的味道。”

  “奴才留意了一下,发现是送往养元宫的。”

  “听说养元宫的又哭又笑,像疯了。”

  祁元祚明悟,怪不得父皇气吐血了。

  父皇不是吃亏的性子,太后也气不轻。

  这个时候传他探望,准没好事。

  从姜良手中接的桂花糖,被他扔给了伯劳

  “功过相抵,再有下次,杖毙。”

  伯劳磕头谢恩。

  嘴角情不自禁上翘,没有罚已经是赏了,更何况还得了殿下手中的糖。

  门‘吱呀’响了一声。

  两人神色一凝,却见狸花背一个助跑上了榻,外面传来胖公公的安抚声

  “殿下安心,是狸花背来了。”

  蹭着灯光祁元祚看到狸花背肚子上鲜血淋漓,竟是被什么撕掉了巴掌大的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