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祁元祚看的心疼:“来人!召太医!”

  狸花背斜躺在榻上舔肚皮的伤口,祁元祚头皮发麻

  “它都不知道疼吗?”

  小太子揪着猫耳朵心疼的唠叨:“你是不是和谁打架去了?”

  “抢地盘?”

  “你说说你,承祚殿和凝露阁两个地方不够你跑的?你还想占了整个皇宫?”

  因为先帝爱猫,皇宫的下人不会特意驱逐野猫,遇见了还会投喂。

  只有猫发情,怕它们打扰了主子,才将其驱赶。

  祁元祚平日里看到不少猫咪飞檐走壁,他一直为狸花背守着身心,发誓只看不摸。

  小没良心的只有饭点才过来看看他。

  狸花背对着他‘喵呜’几声,举起尾巴逗他玩儿,祁元祚敷衍的撸了一把。

  太医说这是狸花背和同类打架留的,会自己恢复。

  猫咪唾液有助于恢复伤口,上药也会被它舔没,简而言之不用管它。

  狸花背之前待一会儿就走,今日竟舍得留下来陪他。

  一人一猫相处和谐,小太子睡床上,狸花背睡榻上。

  第二日一早,狸花背还在。

  祁元祚明白了,这是跑他这儿养伤来了。

  祁元祚去上学,狸花背也要跟着,数次驱赶而不得,便随它了。

  狸花背路上很警惕,像护崽的猫妈,但狸花背是公猫。

  今天一天,狸花背寸步不离,黏的让祁元祚以为它得了什么病。

  有猫猫陪伴,学习都是香的。

  今日施玉没有来上课,太傅说他请了假。

  施玉是安南质子,在长安落府,日后接任安南王才能回安南。

  对于这小孩,祁元祚数次怀疑他不是安南世子,但是太后祖传的美人唇长在他脸上,证明这小孩就是长公主的血脉。

  太后的基因太强大,幸亏长的好看,否则一人影响三代人。

  说起基因,小太子忍不住打量大皇子。

  大皇子没有美人唇,三儿还小看不出来。

  等等!三儿还在他宫里养着,小太子有点头秃,父皇好像把三儿忘了。

  他得找时间提醒父皇给三儿找个养母。

  又混了一天,放学后,一宫女拦在路上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狸花背忽然炸毛,对着她发出攻击的声音。

  祁元祚一整天都在去或不去间徘徊。

  想去,因为太后是个疯子,他就等着她发疯呢。

  不想去,因为太后太疯了,万一对方想让他死里边儿呢?

  “带路,孤跟你去。”

  齐帝瞒得好,大皇子还不知道太后把皇帝气吐血的事。

  但他知道太后看不惯太子:“我和你一起。”

  万一太后想为难太子,他还能帮忙挡一挡。

  养元宫的宫女低声道:“殿下,太后娘娘只召了太子殿下一人。”

  大皇子脾气上来,冷怒道:“本王非要去,你要怎么拦?”

  祁元祚安抚他:“大哥,你别去了,太后不想见你,你去了也是被挡在宫外。”

  大皇子不乐意,小太子又偷偷道:“你去找父皇。”

  大皇子便不再提跟着了。

  于是祁元祚带着姜良和伯劳一路去往养元宫。

  狸花背一路炸着毛还不肯离开。

  祁元祚猜这个宫女可能杀过猫。

  杀猫的人身上的气息会让猫觉得危险和抵触。

  狸花背把他当崽子带了,又怕又不放心。

  祁元祚想了想,如果太后要对他动手,一定想了万全之策,如果太后不想对他动手,他也不必防着。

  “姜良,抱狸花背回宫,让丝苗姑姑给它做包子吃。”

  姜良一愣:“是。”

  “伯劳,你……”

  小太子一时想不到借口,伯劳蹲下身抱起他,认真道:

  “殿下,奴才一直跟着您。”

  小太子不说话了,想跟就跟吧,富贵险中求,懂。

  从南书房去养元宫,好比从皇宫最南边儿走到最北边儿。

  宫女一路疾步,小太子又是个实心的,伯劳很快气喘吁吁。

  祁元祚便自己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养元宫。

  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太后眼底青黑,给人的感觉越发阴沉了。

  祁元祚还是全了礼仪

  “孙儿拜见祖母。”

  却不见他如此更叫太后厌恶。

  太子和齐帝一样,虚伪!做作!

  只听后面人体落地声,小太子压根来不及站起来,就被人封住口鼻,祁元祚意识一下没了。

  等他再醒来。

  眼前一片漆黑。

  “88?”

  “宿主!你被太后绑架了!你身边还有一个人!是施玉!在你右手边!”

  作话:二合一章,日后咱还是阳气充足的时候发文叭。

  第51章 阳气充足看

  “嗷呜——!!!”

  一声凄厉的尖叫,祁元祚汗毛直立!

  在头顶!

  “88!”

  “啊——!”这一声惊叫是从右边传来的,听声音离的不远。

  是施玉!

  88着急的与他解释:“宿主!施玉也是被太后的人绑来的!”

  “此地什么情况?”

  88回忆着宿主昏迷后发生的事:“太后把你带到了密道,走了好长的时间,我也无法判断你现在是否还在皇宫”

  88语气极为挫败:“宿主,88的视觉与您共感,我也不知道您现在的情况。”

  “500米窃听功能没有听到一个人说话,这说明五百米内,没有一个人。”

  祁元祚汗毛耸立:“不对!有人!”

  他听到了呼吸声……

  不是一个呼吸声,而是好多!四面八方,似乎有许多人正蹲在他身边,围着他,看着他,静静的呼吸……

  心脏反应了一个人最真实的情绪,他可以理智,但有种害怕,叫理智着恐惧。

  “啊——!”又一声惊叫,这声惊叫带着崩溃。

  “救命!走开!不要过来!”

  祁元祚怀疑施玉与他一样,听到了人的呼吸声。

  嗷啊嗷啊的老猫喘叫,犹如又老又嫩的小孩哭嚎穿透耳膜,可近在咫尺的沉默呼吸声,比这些既像濒死又像发情的老猫叫更骇人。

  这轻飘飘的呼吸踩在祁元祚紧绷的神经上。

  他不可抑制的绷紧身体,有人!

  一定有人!

  这些人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动?他们想干什么?!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旁边的惊叫一声接一声。

  令人恐惧的不是黑暗,是未知,是黑暗里不受控制的思维!

  祁元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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