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你把我宝怎么了!]

  [你发疯了!跟阴湿男鬼似的!]

  [还挺带感儿,就是我言哥这味儿正。]

  ……

  霍彦随意穿了件衣服,出了屋门,外面天色大亮,早已误了刘彻要他们过去的时辰。

  霍彦慢条斯理地理袖口,然后叮嘱家中老仆一会儿等霍去病起来就说他过去了,让霍去病莫要担心。

  “霍小侍中,这陛下。”

  霍彦冷冷地瞥了那开口的侍人一眼,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善。

  “哎呀,到时候我跟姨父说,你们莫怕,我们走吧。”

  少年郎兴冲冲拉着侍人们走,仿佛刚刚那个眼神全是错觉。

  未央宫中。

  刘彻不动声色,很明显是知道了事情的头尾。卫青敛袖,很明显他是把头尾都说了。

  下面的几个近臣与侍中面上各有各的神色,担忧,责难,事不关己。种种情绪,在霍彦进门时,全倾注在他的身上。

  霍彦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鬼样子,顶着惯带的二皮脸,大踏步进去未央宫,未等刘彻发话,就自己从怀里掏了个垫子,然后他叭一下跪在垫子上。

  “姨父,都是我的错啊!我就不该起毒死匈奴王,救张骞大人的念头的!姨父,我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他喊着姨父啊,哭唧唧的膝行上前,一下子就把头搁刘彻膝上了。

  “我和阿兄被匈奴人追着跑,多亏阿兄拼死相护,我才能活着回来啊!”

  刘彻本来是一肚子气,见到了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了。

  这小子和去病,他真疼到心坎里的宝贝崽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阿言吃苦了,不难受了啊!”

  霍彦见势头大好,立马得寸进尺,拱他怀里,继续假哭,他就一个劲儿的抱怨,抱怨吃不好,穿不好,一分委屈他要说八分,说得在座的人都不由侧目卫青。卫青再大条,也知道霍彦是央着刘彻多给他军费。他抱拳轻咳一声,示意霍彦收敛一些。

  结果霍彦非但没收敛,反而又一次伏在刘彻膝上,红着眼眶,扯着刘彻衣袖,无声垂泪。

  “姨父,我救不活人,那些人都不活了不让我救,救活了也要死,说是死了姨父才给赏,家里老母才能活。姨父,他说他断腿种不了田了,他还要交税,我心里难受,怎么打胜了,人都不想活了呢,你这次一定要赏他们,不要他们这些受伤了的人交税了,他们为什么活不下去了,姨父他们没有钱,你要钱就问我要,好不好?”

  “姨父,我出钱,军营里缺的东西我都理好了,酒精,可以热水的壶,新的铠甲,姨父缺什么就跟我说,我都招人去做,实在不行,我想办法我自己做。姨父帮我运给他们,好不好?”

  他这一哭,这话一说出口,刘彻轻轻抚摸着霍彦的额发,眼中闪过一道暗芒。阿言的产业不大,尚能说出这些话,那些与阿言一样行商的巨贾豪族,却不愿报国,让他捉襟见肘,真是该死啊。

  他的目光落在张汤身上,张汤不敢抬头直视天颜,但是想天子所想一向是他这寒门立身的关键,故而他脑子一转弯,便明白了刘彻是嫌他荐的酷吏敛财不够,杀人不够。

  他立马一拜,刘彻才将目光转回霍彦,他的目光和缓,声音低柔。

  “阿言年少温良,又有报国之心,姨父一定帮阿言。”

  站在一旁的卫青捏着帕子,突然蹲下,给霍彦递帕子。

  “舅舅为阿言高兴。”

  霍彦努力弯起一个巨大的笑容,又哭又笑,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和刘彻,“姨父,呜,舅舅,可我真的好难过,大家都死了,我救不活,都怪我。”

  刘彻愣住,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如何怪得上你啊,阿言太过温良可就不好了。”

  卫青忍不住了,心肝宝贝把他往怀里抱,“不怪阿言,阿言不哭。”

  泪珠从指缝里滑落,霍彦用浸足了水的眼睛,从指缝间偷偷观察刘彻。

  刘彻多疑。与其遮遮掩掩偷偷做,不如破罐子破摔把所有想做的事全部展露出来。

  只不过他说着说着,想起霍去病和卫青,想起那些死人,反而带出几分真情实感来。

  他得争,他争一分就是为他们争一分活着的机会。

  他的眼睛扑闪,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契约,放到刘彻面前。

  “活都我干,姨父挂名,我没钱了,姨父要给我钱,姨父,快盖章,我现在就找人去!”

  他这般表现,品性温良,行事利落,风风火火的说干就干,又敢担责,品性好又干实事的少年郎,还是自家的孩子,刘彻觉得自己怎么爱都不为过,爱得不行,又是盖章,又是夸赞。

  阿言善谋变通,去病善断果决,有他俩在,据儿稳矣。

  霍彦羞涩一笑,刘彻在众人面前笑说像个小姑娘,可见他是真满意。

  [阿言啊,你是真哭还是假哭啊。]

  [完全没入心,阿言难过时都是无声哭,大滴大滴的眼泪跟珍珠似的。]

  [他的肢体动作都在根据彻子的反应调整,你说是真哭还是假哭。]

  [彻子好感值100,阿言撑死50。]

  [可是彻子的话就全是拿阿言当工具看嘛,全是评价,阿言哭了耶,反正我爱舅舅,全是阿言不哭。]

  霍彦从未央宫中出来,移步踏在阶下,与各位大人施礼道别,面容无波,除了微红的眼眶,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桑弘羊和主父偃留在了最后,他俩互相爱不对眼,但是对霍彦的一腔疼爱还是胜过了对彼此的厌恶的。

  桑弘羊牵霍彦的左手,“怎么去匈奴那地方了,都瘦了,受没受伤啊!”

  主父偃拉右手,“不哭了,那些人跟咱阿言有什么关系呢。”

  霍彦笑起来,笑得没心没肺的。

  “那能让我去蹭饭吗?二位大人。”

  桑弘羊和主父偃登时争了起来,霍彦这个当事人却施施然的脱身下阶,他没良心的紧,连头都不回,就只往戏楼跑。

  戏楼。

  丹叔见到他惊喜得很,只是霍彦批头盖脸给他报了一堆菜名。

  “胡麻饼,毕罗,糖冰雪冷元子,酥琼叶,东坡肉,蟹酿橙,再加一份炙羊肉,嗯,还要一份①。”

  丹叔:“啊?您不问别的,就专来干这事?”

  霍彦面无表情,翘起二郎腿。

  “我带回去吃。”

  丹叔哦了一声,“要不要给您加壶卓夫人刚做的蜜煎羊奶和鱼脍?”

  霍彦道,“鱼脍不要。”

  丹叔心领神会,“那您这次还是自己搬回去?”

  霍彦看戏的目光移开,落在他面上,“你说呢?”

  丹叔一笑,忙着就弯腰下去了。

  卓文君不明所以,给他装了一壶奶,提醒道,“阿言不爱喝这个。”

  丹叔笑而不语。

  这位主又是惹了卫夫人,卫大人,还有霍郎君中哪一位了,忙着赔罪呢。

  霍彦猫猫祟祟的扛着大包小包的到霍去病的屋子前,提步三下,最后决定先探头试探一下霍去病的态度。

  霍去病刚睡醒,他只记得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内容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但是他还记得得去抱一下阿言,因为梦中的他没保护好阿言,阿言哭了好多次。

  所以一看见猫猫探头,霍去病便起了身,半蹲下身子,与霍彦来了个面对面。

  “谁惹你哭了?”

  霍彦吓了一跳,他把身上东西一放,拨腿就跑,然后被霍去病拎着衣领,把整个人端了起来。

  “跑什么?”

  霍彦的耳朵登时支起来了,直接把今天面见刘彻的事一五一十说完了。

  霍去病不置可否,只是把那道蟹酿橙放到了他面前。

  “我今天是睡迷了。”

  霍彦欲要解释,却被霍去病抬手制止了,“如果没有我默许,你放不倒我。”

  他又给霍彦夹了块炙羊肉,“阿言这次以弱示人很好,阿言很聪明,可是别哭太用力,会难受的,疼你的人会心疼。”

  霍去病目光坚定地看着霍彦,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 。

  霍彦微微一怔,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没想到霍去病会这么说。一直以来,他习惯了用各种看似“狡黠”的手段去达成目的,撒娇、装可怜,在他看来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阿兄,既然有用,为何不用?”霍彦轻道,“但我下次会看场合,会避开舅舅的。”

  老仆就在这时端着新炖好的梨干汤走了进来,“小郎君,梨汤来啦。”

  霍彦眼睛一亮,立刻抛开刚才沉重的话题,笑嘻嘻地接过汤碗,“翁翁,还是你最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真好喝。”

  霍去病看着霍彦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他端起自己的那碗梨汤,轻轻抿了一口,任由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说的是不必哭,找我就可!”

  霍彦的汤咽下去了,他翻出了张纸,抬笔记下霍去病的话,笑得眉眼弯弯凑到霍去病手边。他形貌丽,此时笑盈盈的,讨人喜欢极了。

  “阿兄,签下你的名,盖下你的手印。”

  霍去病挑眉,那张纸上霍彦赫然写着,“立字据者霍去病需保护霍彦到老,让他不受气,不讨好,不用哭。”

  他扫到下面,“此誓最低期限一百年,如霍去病表现良好,霍彦可根据情况适当延长时间。”

  霍彦的杏眼一笑就弯,微微上翘的唇边悬着一颗不明显的小红痣,飞起一层说不出的天真快活。

  他催促道,“快签!”

  霍去病的小虎牙半含半露,龙飞凤舞签下自己的大名。

  霍彦心满意足,把那张纸晾干后,就好像得了绝世珍宝似的揣在怀里。

  [此誓最低期限一百年,如霍去病表现良好,霍彦可根据情况适当延长时间。阿言盼阿兄长命百岁。]

  [他真的超爱让人保证。]

  [没有违誓的反应吗?]

  [他只要保证,不要他阿兄有报应!]

  齐王因流言自杀,主父偃活得好好的。

  霍彦的酒精厂和那个温水杯的厂拔地而起,以为自己是把所有的事安排妥当了,正准备去把那些在出版社读书的孩子分到各个厂里和淳于缇萦那边,就得了卫少君的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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