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魅魔。]

  [全TM是魅魔!]

  [阿言这几年贵族教育没白上,都能吟诗了。]

  [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是互吹。]

  ……

  当那个小孩被送回那女子身边时,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又笑又哭。

  这个女子姓冯,这个孩子名为冯④,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外交家,是那个锦车持节,慰定乌孙,足传千古的冯夫人。

  第73章 英雄归来

  霍去病教刘据和诸邑习剑已有一月有余,霍彦刚说要把刘据给雷被教,霍去病就抿唇。

  他这是不喜欢,霍彦只好摊手看他,“你一心想要跟舅舅上阵杀匈奴,对你来说,训练好姨父交给你的羽林孤儿,早日获得上阵杀敌的资格许可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霍去病点头,然后在霍彦越来越揶揄的眼睛中皱眉道,“不是我非要去,是据儿。”

  提起刘据,霍去病的头就难得疼起来。

  刘据年方三岁,以刘据的身份而言,日后是用不着亲自上战场的,打仗有他呢。习剑不过是学点基本招式,别说宫里的侍卫了,就连霍彦都能教他。但霍去病也看出来了,刘据个性腼腆安静,喜欢自己独处,可是当太子也不能太安静吧,朝堂上的牛鬼蛇神们可一个赛一个的能蹦。

  “那不更该让雷被去吗?”

  听完他的叙述,霍彦得意的翘脚脚。

  “你觉得愁人,我倒觉得可爱,总得允许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他的思路没有问题,霍去病却左右瞅着他的脸,突然轻笑。

  他有了个更好的人选。

  跟阿言一块儿,据儿不热闹也得热闹了。

  霍彦万没有想到霍去病在刘彻耳朵边馋言几句,直接把他的进言拒了,教导刘据的任务落在了他头上。

  艹!

  这是太子少保超前版吗?霍去病就喜欢强扭的瓜。

  霍彦在心里骂人,然后默默迎着晨光拿着自己阿兄传的木剑,慢吞吞的行至院子中间,身后两只小崽排排站,像两颗水灵灵的小葱。

  在一旁观剑的阳石也期待不己。

  “阿言兄长教我们吗?是不是去病兄长已经没什么教我们的了!”

  诸邑饱含期待地问道,刘据也眨巴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霍彦:……

  他默了一瞬,凉凉道,“练剑吧。”

  说完,他在三人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扑腾起两根胳膊,架起了一个软绵绵的起手式,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一边演练,还一边念叨。

  “太极混元剑法静心又凝神固本还培元学成天下全”

  霍彦托长声音,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他连舞剑他都懒得用力。别说霍去病的力度了,他那木剑过处,恍如无物,连一丝风都掀不起来。

  阳石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写着懵。

  诸邑忍不住嘟囔,“这、这和去病兄长教的也差太多了吧!都没有风呢。”

  刘据倒是没吭声,只是小脸上的期待褪去了不少,眼神里满是疑惑。

  霍彦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剑法”里,脚步虚浮地移动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清心又明目,活到九十九。”

  他自顾自地把一套剑法耍完,收了架势,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看着三个小家伙道,“好了,自己练吧。”

  霍去病每次到椒房殿,都会先检查他们的练习进度,再给他们布置未来几日的任务,对比下来,霍彦太敷衍了。

  三个小崽对视几眼,前后对比太强烈了,就连刘据都不觉皱巴起小脸。

  霍彦笑眯眯,像是背后长了眼,歇了在旁边摊书的动作,冲他们说道,“你们不练我的剑吗?很好的,练试试嘛。”

  诸邑默默摇头。

  口号什么的,好笨。

  “为什么不练再说呢?”霍彦难得有些委屈巴巴,放下手中木剑,蹲地上画圈,忽悠道,“我这套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和光同尘。不信,你们跟我练完一套。”

  阳石歪着头,满脸怀疑,“真的吗?阿言兄长,你可别糊弄我们。”

  霍彦一本正经地看向三个小家伙,眼神真挚,“这看似软绵绵的起手式,实则暗藏玄机,是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我阿兄教你们的是战场上杀敌的招式,而我教你们的,是如何在剑招中融入心境,你们看这一招就叫扮猪吃老虎。这招的精髓就是在最后的一刺中加点力。”

  他蹲下身,轻挑手中木剑,一记刚才的起手式,木剑带起劲风,直逼诸邑咽喉。

  “你可以假意舞剑,然后直接趁其不备,瞅准地方囊死他,别管好坏,能弄死人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精华。”

  诸邑眼中一亮。

  “妙啊!”

  刘据眼睛亮晶晶,脸上还带着几分兴奋。

  霍彦就知道他的教育最好,他嘿嘿一笑,一人来了一张他特制的人体穴位图。

  这张图与前世的画面也无甚分别,只是在每个穴道的末尾都加了一句被扎的后果。

  三小只瞠目结舌。

  霍彦老神在在翘脚脚。

  “我们这种弱小无辜的小孩子,阿兄,舅舅和侍卫不在,遇到坏人怎么办?只能能阴就阴,怎么阴怎么来。”

  三小只悟了,有模有样地学起霍彦的起手式,胳膊软绵绵的,像根面条。

  诸邑一边比划一边喊着:“太极混元!” 刘据和阳石则有些怯生生地跟着动起来,动作虽小,但看得出在努力模仿。

  霍彦不看他仨,继续看书,时不时地来一笔批注 。

  [好家伙,这是出版社新投的稿件啊。]

  [自从出版社建好之后,阿言就把私人业务和刊物发行分开了,他可不敢动刊物发刊的事了。]

  [这个文风好像…]

  [别说了,是《史记》。]

  [这是始皇本纪?]

  [初稿,马迁刚写的。]

  [好奇,阿言的评语是什么?]

  [霍小言,你别捂!]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TM,还收了?!]

  ……

  霍彦落下一句这人吧,他其实长得很好看,才把这卷书轴卷上了。

  他打了个哈欠,招呼几个孩子歇一会,照他讲,练剑不能太勤,你看他阿兄练的,瘦巴巴的,连块肉都不多长。

  “那个,宝宝们,来,阿兄给你们讲故事。”

  他兴致勃勃即兴发挥讲了一段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励精图治,终于成为春秋霸王的大男主故事。

  三小只听得有劲儿。

  刘据的眼又亮起来,他要做兄长口中的赵王一样英明神武。

  然后他就听他阿言兄长淡淡的来了一句总结,“最后他被饿死了。”

  他刚刚萌芽的雄心壮志就这样破碎在了“饿死了”的阴影中。

  刚辉煌呢,就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一脑门的问号,扒住霍彦腿,企图让霍彦解惑。

  阳石的脸上出现了怀疑神色,她记得父皇不是这样总结的啊。

  霍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冲着三小只古怪一笑,“欲知后事如何,明天到这里来。”

  说着拿起自己的小木剑,施施然地走了。

  “下课了,我回去了。”

  [迟到早退还摸鱼]

  [又磨了一天的洋工。]

  [他尽教些不着调的。]

  [赵武灵王晚年传位于次子赵何,是为赵惠文王,自己则号称“主父”。后来公子赵章和田不礼起兵叛乱,攻打赵惠文王,被赵惠文王直接弄死。他派公子成和李兑率领军队包围赵章逃亡的沙丘宫,杀死赵章并把赵武灵王一并饿死了。]

  [他明天教的是如何杀死父亲。]

  [赵惠文王才是阿言想让刘据成为的人。]

  [阴啊,你真阴。]

  霍彦翻白眼。

  “你们阅读理解想必是满分。”

  弹幕发出霍彦同款笑眯眯的表情。

  霍彦哼一声,轻柔的笑。

  “猜的不错,奖励你们写明天的故事。”

  众弹幕:艹!

  霍彦教了刘据大半个月,剑学了个一招半式,天天光顾着带着刘据他们各种搞发明和讲故事了,看得难得来椒房殿的霍去病直摇头。霍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话头一转,说了几件自己和霍去病小时候的糗事。

  “我小时候啊,跟阿兄摇竹子,摇到半截就一起栽进了雪里,得了阿母一巴掌。还有一次,我阿兄天天说带我去看大舅舅家的小黄犬,我还特地给小犬带了一小碗我喝不完的奶,结果。”他捂着脸,不忍直视他当时那傻气的样子,“那狗比我都大,我那奶碗还不够它一口的呢,我后来才知道,我阿兄给他取名叫小黄,大名小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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