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桑弘羊扯着卫青衣角,指着霍彦道,“你看他这算账样子是不是我亲儿子!”

  霍去病一把抱住霍彦。

  以为是跟陈叔抢阿母的,没想到是跟他抢弟弟的。

  霍彦啊咧一声,眼里的光都熄了。

  “我这么俊俏,哪里像你了!别乱说!”

  刘彻嘴角抽了一下,给了桑弘羊一脚。

  “排队去,这俩是朕义子。”

  苏建和公孙敖眼也一亮。

  “这阿翁也不怕多。”

  卫青一下子捂住了脑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两人嘴给缝了。

  霍一下子有了四爹去病捂住脸。

  霍彦也是第一次知道槽多无口怎么写。

  [活久见了,阿言不说话了。]

  [先天吸引野爹圣体。]

  [病病:我阿母不玩这个。hhh。]

  [以前缺爹,现在一夜成养爹大户。]

  [不知道怎么评,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个爹,舅舅爹,猪猪爹,陈掌继爹,苏爹,桑爹,公孙爹,还有个老登爹。]

  [我靠,我就说上网能学到新东西。]

  [走在这个拼爹的时代,阿言和病儿绝对不输任何人。]

  ……

  最后这场认爹闹剧还是因为卫青的挺身而出才解决的。

  霍彦这才松了口气,霍去病也不由的与他同步呼气。

  阿翁什么的,虽说也不是啥稀罕东西,但是太泛滥了也是成灾的。

  马邑之谋这场第一次对匈战争终于开始了。

  刘彻整个人紧张又激动,自从发现这个戏楼是霍彦的,白嫖了卫青的黑卡。天天没事时,就跟个大爷似的倚在三楼边磕瓜子,看卓文君他们排戏。

  霍彦跟霍去病也常被叫过来,听他絮叨。

  关键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话多,就天天展望未来,吹不知道怎么输的牛。

  霍彦一天终于忍不住,问他,“姨父怎么猜到是我的?”

  刘彻哈哈大笑,开始点兵。

  先是霍去病。

  “朕家去病平时话都懒得与陌生人多说,现在都往上扑了,你是朕,你不觉得奇怪吗?”

  霍去病低头。

  然后是趴霍去病跟前的小漂亮。

  “这只老虎见到你扔点心,别说发怒了,就是挪两步。可见是常经历这种事了。主要也是你姨父没瞎。”

  小漂亮被霍彦报复性揉了脸。

  刘彻一个兴起,开始说卫青露的馅。

  最后总结了一句,太多了,都没法细说。

  卫青又啃了一口姜撞奶,笑得清隽。

  “我实在是忍不住。”

  末了,刘彻望向霍彦道,“你自己暴露的最多。哪有豪商愿意把钱分给朕打仗,还有那个木雕是齐天大圣,是你的梦。还有上次你对这儿包厢的熟悉和管事对你的态度比对朕都好。但朕也没怀疑你,直到,明明知道朕来了,你敢冲朕扔点心,去病还在身边,那就只剩下你这胆大包天的霍彦。本是诈你一下,谁知道你真出来了。”

  霍沉不住气彦把头埋进小漂亮肚皮上了。

  得,没一个不沾因果的。

  第33章 只是吓唬你

  霍彦借了刘彻的势,凑够了几十匹马和打马球的人,装上马鞍,嚼头,马蹬和蹄铁。接着便划了董仲舒给的钱特地准备了马球杆,并修缮了一下自己的小破马场,把场地整得宽敞漂亮,设上了观众席。

  自从这里设起来后,刘彻便不在戏楼蹲了,他是真喜欢这些个马具,不光自己组了个马球队,天天让专业人员陪他打马球,占用人家时间,甚至打算用桑弘羊换霍彦给他上林苑的骑兵都配上马具。

  霍彦每每听见他的妄想,都想照弹幕说的死给他看。

  他上林苑至少养了几千人,以霍彦至今的产能,大概八十年能给他配齐吧。

  又穷又无赖,霍彦现在已经对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免疫,也逐渐不爱与他计较了,毕竟他是大孩子,不跟小大人计较。

  哪怕刘彻对自己只是颁奖嘉宾的身份不满意,死活要霍彦把他的马球队也编进了比赛中,表示要给所有人展示一下他大汉的尚武和天子对骑兵的重视。

  霍彦也只是撇嘴,心里骂自己请了个活爹,不就是想玩嘛,整那么多花话。嘴上还是应道,“那奖励你以后跟冠军队打场表演赛。”

  “阿言。”刘彻随手甩了马球杆,带起堆草沫,正中风流眼,“去病都能上全场,朕打得这样好,你要朕不上场,你这小崽眼睛坏了!”

  他有些气,霍彦往远处避了避,免得他发猪瘟伤到自己。

  “陛下,我眼睛很好。你只需要打马球,但我考虑就多了。你以为我是真玩马球吗?我玩的是后面决赛的赌球。”

  八岁的小孩不紧不慢,轻声解释。

  “兄长也就一场,打得是全体十三岁的队伍,而且他年纪小,有看点,能让我挣钱。”

  “你若上场,对阵的是选出来的上林苑里三支骑射最好的,彼此已经默契的一支队伍,你能打进三强吗?每场都赢能做到吗?据我所知,你并没那个实力,要么被暴锤,要么他们投鼠忌器,既没看点,又失体面,到时候我钱也没了,面子里子都没有,知道不!”

  霍彦面无表情,揉了揉眉心,别扭了一下,又放柔了调子,说出劝慰的话。“你乖些,打个表演赛,到时候我让他们放放海意思意思。”

  他以为自己是柔声相劝自己那犯病的老姨父,谁知落在他老姨父耳中是杀猪诛心。

  有时候,真心实意的话比谎言更伤心。

  刘彻气不过,下马使劲儿捏他的小脸。

  “你小子有胆给朕再说。”

  霍彦只顶在他腰间,脸边白嫩的腮帮子被他捏着,此时倒显下风。但输人不输阵,他对刘彻的神经已经木了,默默翻了个白眼,口齿含糊的来了一句,“你赢,很蓝的啦!”

  刘彻费了点劲儿,一把举起八岁的他,给他放马上了。

  “那朕换个要求,你把朕插到卫青那队去。”

  霍彦视野陡然变高,先是咽了一口风,死死用右手拽住马鞍前面的铁杆,然后很自然的揣起了左手的袖子。

  马上的小崽年纪轻轻,看着刘彻,老气横秋的叹气,像刘彻的爹似的。

  “姨父,能别跟钱过不去吗?”

  我就指着舅舅这匹黑马挣钱呢,你到时候抢舅舅的指挥权,这局不就完了。

  他的嫌弃太明显了,弹幕也是哈哈哈一片,给霍彦出主意。

  [言崽,讲讲他的骚操作,让这头猪猪认清自己。]

  [据闻啊,是据闻,他可能当初幸你姨母,是让你舅驾车回去的。]

  [咱舅当时十二还是十一来着。]

  [还有他踩人地里的苗,对外全报平阳候的名字,哈哈哈。]

  [干脆给他拍出戏,预报个巫蛊之祸吧,我都想好了,一个小人利用一个怕死的皇帝对鬼神的恐惧,诬陷太子。太子刘据起兵反抗,最终兵败自杀,整个朝廷血流成河。我愿称之为大汉版大逃杀。]

  [直接跟他讲,过段时间黄河要决堤,你现在不趁机榄钱到时候穷死你!]

  [小白菜,地里黄。]

  [唉,也不知道马邑之谋能不能成功,我们这次没漏啥吧!]

  [行动保密,小心匈奴人偷袭亭①。]

  [彻儿还给燕门郡来往的尉史那一天放了假。]

  [没事儿的吧。]

  [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艹,阿言,上面的是真神,快拿本本记。]

  ……

  霍彦又叹了口气,“姨父,你再这样,我只能跟你明说了。”

  刘彻一挑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示意他直说。

  霍彦掏出了自己的白玉算盘,拨了两下,报了几个数字,刘彻的脸色倒没什么,桑弘羊的脸色骤变。

  最后直接附在刘彻耳边,刘彻的脸色也不好起来。

  “所以你说,阿言没钱了!?!”

  他的小金羊秃了!

  霍彦坐在马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装作高贵冷艳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失败,资金流动会断开,拮据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怕刘彻不懂,好心加了一句,“因为你这无底洞太能吃钱了,我只能用少的钱去维持流动。这次扑了,我不流了,你也不用吃了。”

  刘彻愣在当场,最后只舍得恨恨瞪他一眼。

  “朕不碍你事,行了吧。给朕快点养起来。”

  霍彦被他的话刺激的一个激灵,最后张开双臂,齐肩发被风吹得凌乱。

  “姨父,有点高,你抱我下来吧。”

  老子都没钱了,还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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