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好极了,”原闭目,在心底默默回复,“我会想办法把小初安排到软银集团的竞争对手公司去工作……”

  松田双手握拳,挺认真地将拳面对起来,指节卡在一起,上下晃了晃。虽说有点不合时宜,但原悲哀地发现自己又被可爱到了。

  “就像是齿轮转动的时候一个带动另一个,”爆处的王牌不合时宜地开始了机械教学,“它们的传导是能换算的。在我看来,你像是个繁忙转动着的齿轮可是眼前的这几根指针……”

  卷发青年竖起两根手指,“你自己和小遥,似乎并没有完成那么多的行动。”

  “,”他问,“不会还有第三根指针吧?而且看起来”

  “那一根才是最先迈步、行动最多,而且数着格数前进的秒针呢。”

  [胡说八道!]系统勇猛地站出来捍卫宿主的尊严,虽说它没有胆大包天到让松田也能听得到,只是在原脑内乱叫,[无论是从身高还是从体型上来看,那根秒针无疑是宿主!降谷先生最多是根时针!]

  原:“小初,求你,别添乱了。”

  [好吧……]电子音委委屈屈地播放起了《咬住秒针》。

  “小阵平,我们都是爆处警察。现在更需要关注的是倒计时,而不是向前行走的指针有几根,”最终,原还是没能对幼驯染说谎,“在时针指向十二点之前……请容我暂且保密吧。”

  没办法,为了小降谷的身心健康,有些事还是先瞒着的好。十二点……也可以被称作是“零点”吧?

  在真正的幸福到来之前,研二酱只好先代班做一下仙女教母了。半长发青年垂下头,忧愁地想:小降谷,你知道你的父亲做出了怎样的牺牲吗!

  [没关系,宿主,您就放心当您的酵母吧,]系统平静道,[事态还需要再发酵一下。]

  松田看了一眼手表,又抬起头来。

  “好吧,”他说,“那你多休息。我也可以帮你。”

  小阵平……永远按部就班向前的指针为我的话倒拨了两步呢。

  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脸上却故意作出夸张的表情,“帮小遥上舞台吗?”

  “也不是不行。”

  半长发青年义正辞严,“请容我拒绝!”

  “拒绝无效哦。”

  “那小阵平就带着小遥上舞台。”

  拨动指针吧。上学校,上战场,上一切可以去的地方。最先旋动的秒针是一柄笔直的剑,刺破圆滑且重复的时间轮盘。

  那之后他们都没说话。到关起顶灯、各自睡下的时候,松田才开口问了一句,“所以,还会痛吗?”

  “怎么说呢”原拖长声音,可怜巴巴地翻了个身,“感觉痛起来了……研二酱还是不怎么适应这种感觉。”

  “不是需要适应的事吧……”松田摇头,“刚才是谁说肾上腺素还在作用、一点都不痛的?”

  [肾上腺素变成肾下线素了,上线状态终止,]系统战战兢兢且勇敢地试图替自己的宿主说话,[松田警官,可以找医生开止痛针的吧?]

  “应该不用吧?”原确认般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用,”松田已经站起身来,抛下一句,“我就是为了这个才等在这里的。”

  原愣是从黑糊糊的背影里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可见他没有看过自己世界浓缩而成的漫画,本漫画的每一位读者都很擅长观察黑影。而他只是觉得黑暗粘稠冗杂,似乎他们也正落入世界破破烂烂的胃袋,像是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而警察是世界的止痛针。他的止痛针刚刚出门。

  “小初,”半长发青年问,“会好起来的,对吗?”

  [当然了,]系统斩钉截铁地回答,[许多好事正在发生呢。]

  -

  【你干的好事。】

  奥鲁霍堪称轻松愉快地点进了这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坦白地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位隶属于CIA的“老伙计”自从发现女儿和自己卧底到了同一个组织之后,每当女儿遇到困难都会给他发一条质问消息打卡。

  第一次收到的时候他心里尚且还有那么重达6.3 g左右的愧疚,约占灵魂干重的30%;到后面渐渐就已经稀释到了0.03%,仅重6.3 mg,已经不会再让良心感到痛苦。

  【宿主,您还是愧疚一下吧,】属于他的系统系统1号在他耳边发出没有情感、毫无辨识度的电子女声,【毕竟是他请您这个来自“友商”的帮忙安排一下女儿,结果您转手给他安排过去让他亲自照顾了。】

  “系统,这可不能怪我,”奥鲁霍百无聊赖地把手里的套娃挨个拆开,只留上面一半在桌面上排列整齐,又把它们的下半身挨个排到另一边,“明明是你告诉我,如果不提前让他女儿独自度过在组织的新手阶段,他就会死。”

  【您也可以选让他死啊。】电子音仍然是一贯的冰冷无情,【本系统把选择权给了您,您却并没有把选择权再交给他。】

  奥鲁霍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已经习惯了系统的说话方式。或者说,他自己讲话的风格还要更冷酷一些,“他的生命不只属于他自己,每一个能成功潜伏下去的卧底都是我们共同的财富,而我做的是资源整合的工作。借秀一的话用一下,‘像他那样的男人,不该死在这里’。”

  如果是小初在这里,绝对会说一些把场面变得更地狱的话。但系统1号是一个冷酷的1,是一个铁血的1,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1。它只是机械地提醒宿主,【普拉米亚马上就会引爆这里。您还有五分钟的时间逃离,或者三分钟的时间用来写遗书。】

  “嗯?”奥鲁霍仍然没有移动的意思,更别提逃离了。他还忙着争分夺秒地在这家民宅的衣橱里翻翻找找,终于看到一本相册,连忙翻开,“系统,记录下来。”

  【已完成扫描。】

  “所以,”他问,“为什么逃跑可以用五分钟、写遗书的时间却只有三分钟?”

  【因为有两分钟要留给本系统自己。本系统需要两分钟来接受宿主再次死亡的事实。】

  奥鲁霍愣住了。片刻后,他没办法地叹了口气。

  “只是一个由你制造出来的身体,不是吗?”说实话,他对系统1号难得表现出的情绪感到有些惊讶,“你也知道,我不会真的死去。”

  【是的。本系统很清楚这一点。】

  “二号系统也是这样吗?”奥鲁霍放弃了衣柜,他向酒柜走去,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显然是主人珍藏的红酒,“真遗憾,没有醒酒的时间……就姑且让我尝尝味道吧。”

  他利落地拔开软木塞。陈旧的酒瓶发出像是一个吻那样的声音,而他,一瓶假酒,吻上价值不菲的酒瓶。

  【二号也是……什么样?】

  “你这样。”

  【不,二号要更……情绪化一点。】

  “那很好啊,”奥鲁霍宽容地笑,“她不会那么孤独。”

  【……宿主。】

  “什么?”

  【酒好喝吗?】

  爆炸的气浪在酒柜后掀开。酒瓶中紫红色的液体尽情泼洒,而奥鲁霍这具系统制造的身体中流出的血是比红酒更真实的赤红。

  ……一点都不好喝。奥鲁霍没来得及说。

  第114章

  [宿主, 快醒醒,宿主!]

  纵使三度迎来小初,原仍然睡得十分安定。系统不得不使用强制唤醒, 硬把信息往原脑海里灌。片刻后, 半长发青年直接从床上一个弹射坐了起来。

  “什么?”原简直是目瞪口呆, “我名下的房子炸了?!竟然还会有人来炸爆处警察的房子, 真是……”

  [首先,不光有人炸爆处警察的房子,还有人炸爆处警察呢, 宿主, ]电子音冷冰冰地出声,[其次, 那也不是您名下的房子啊!那是降谷先生的房子!]

  原睡到一半被系统吵醒普拉米亚在俄罗斯炸房子,他在日本躺病床,他们之间隔了一条可悲的本初子午线啊!他糊里糊涂地反应了片刻, 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名下其实只有几套乐高房子。俗话说得好,仁者乐山, 智者乐水, 原乐高。

  半长发青年搓了搓脸, 带着一种和你们这些资本家拼了的悲凉开口,“所以,是谁炸了降谷先生的房子?”

  [普拉米亚,]系统平静地报出一个让原咬牙切齿了许久的名字, [真是冤家路窄啊。]

  “普拉米亚记恨那天晚上对她发动袭击的小降谷,于是找到了降谷先生的地址,打算调查我们的身份问题?”因为一直担心着在卧底的那两位会暴露身份, 原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系统不得不出声提醒,[对不起啊宿主,虽说是重要资产清空,但本系统真的不该吵醒您的,您明显还没清醒过来啊。]

  半长发青年疑惑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这样对待机械习惯了,下意识也把自己当卡壳的主机拍了拍,“嗯?”

  [还挺可爱……咳。且不说降谷警官那天晚上戴了由宿主您亲自准备的伪装,就算是普拉米亚她天赋异禀,能在不投稿到二次元寻人bot的情况下,仅靠自己顺着过度女性化画风下的脸找到降谷警官本人,那她也]

  原没等系统说完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推翻了假设,“对哦。如果想要收集、保留我们身份有问题的证据,不应该毁掉那座房子,而是应该留着它……”

  [是啊。没准会把整座房子用黄金重新砌一遍,长长久久地留着它呢。]

  “啊?”半长发青年才觉得自己睡醒了,就又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只能头疼地按一按额角,“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做……”

  电子音干笑,[哈哈,正常人确实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也许是在一些漫画书里吧,毕竟书中自有黄金屋。]

  原:“……”

  “好了,小初,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放心,你没做错,发生这种事之后你确实需要第一时间提醒我,”半长发青年确认道,“普拉米亚她特地跑去破坏降谷先生的房产,既然不是为了调查,就一定是为了消灭、破坏。”

  系统像是个合格的秘书那样追在它的领导后面问解决方案,[那,应该怎么做?]

  “暂时先不用担心这件事。在降谷先生和宫野小姐完成约定之后,降谷先生留在那里的房子爆炸也许不是一件坏事,”反正也不是我的房子!原说得毫不心痛,“这样我就不用太担心宫野小姐和诸星大了。他们就算是去了俄罗斯,也不会在那里调查出什么关于降谷先生的东西”

  他不确定地停住了。用力抿了两下唇后,原才说出来接下来的话,“小初。你说,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什么太巧了?]系统茫然,[是说小遥刚出道、您就塌房,太巧了吗?]

  原:“……”

  “不是!”即使是他,也哽住片刻才能说得出话,“是说宫野小姐的事啦。她才刚要动身去调查,普拉米亚就把房子爆破掉了。嗯,简直就像是什么人在帮降谷先生清扫痕迹一样……”

  为了遮掩自己方才的离谱发言,系统赶紧端起态度来,[宿主说得对。很有道理,本系统也正是这么想的。哈哈。]

  原:“小初你……算了。”

  他没再理会系统,艰难地把话题拉回来,“可是降谷先生暴露的时候,他的联络人和朋友们几乎都已经被组织清洗过一遍,就算是能幸存下来,恐怕也不愿意插手这件事。像铃木先生那样,还敢对与朋友相似的年轻人释放善意的,恐怕根本找不出第二个。难道”

  [难道?]系统提前给自己的宿主点播属于《名侦探柯南》的重磅推理音乐,[宿主,快说出来吧,真相只有一个!]

  还是第一次听小初播放这段旋律。但是只是第一次听,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从灵魂深处升起。好奇怪好神秘,有那种从灵魂中涌出的冲动不断翻腾,让原忍不住也加重了语气,“恐怕,事情就是这样!真相就是”

  “那栋房子是铃木先生建的!是铃木家的产业,所以早晚都要被炸!”

  系统:[……]

  原:“……”

  “真是奇怪,”半长发青年忧愁地侧过身,犹嫌不足,又在床上来来回回翻了两圈,把自己用被子缠成一个棉花团,“我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宿主,别在意,可能因为这首不是属于你的BGM,只有在你的BGM里才没有人可以战胜你,]系统悲痛地掐断了背景音乐,[可能播放音乐的时候,算法自动把你算成那种很年轻就脱离警察队伍的侦探了,遂自动对你使用神秘能力降低你的推理水平。不过宿主您千万别担心,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您的发言也服从毛利排除法定律,我们现在就可以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太好了,完全没弄明白系统亲在说什么。原自暴自弃地把脸往棉被里一埋,“无论什么推理都到此为止吧,小初!现在研二酱要开始睡回笼觉了,到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没有人可以再吵醒我!”

  系统沉默片刻,给他的大脑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哦,不对,好像不是系统。系统亲做不到这种事。

  原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发现幼驯染正像按着汽车挂档操作杆一样,面无表情地按在他头顶,还摇了摇。频率不算高,动作也很轻,但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很执着:像只死心眼的啄木鸟那样,一下,又一下。

  “,”他问,“你半夜不睡觉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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