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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谋士系统在三国 辣个糊涂 4371 2026-08-02 23:31

  当年那一场停留的含金量,至今仍在不停上升。

  事实上当初那个被陆离派出去的伍长,现在都已经是千夫长了。

  从管五人到管一千人,直接翻了两百倍。

  这可能也算是起点低的好处,拥有更大的上升空间。

  眼看着张绣还在那里为自己的未来动脑筋,贾诩都想要劝他别想了,傻孩子,你先将自己给明白吧。

  至于他自己,拥有丰富跳槽经验的贾诩表示,这都不算事。

  他的名声或许算不上好,但绝对与无能不搭边。

  有能力的人在需要人才的阵营那里,还怕过不好日子吗。

  而随着郭嘉的观察,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张绣营帐的实际情况。

  好消息,诈降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坏消息,明公好像真的有点开始飘了。

  他们这边都开始接受这次的投降,反倒是刘表那边听说这件事情后开始着急上火。

  他看起来好像只是将宛城划给了张绣,可实际上宛城一给,连带着几大半个南阳郡也都给出去了。

  现在张绣那边水灵灵的一投降,他荆州瞬间少了将近一郡之地。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能能说是对着曹操门户大开了。

  别看他如今是荆州牧,但也没有将个荆州尽数掌握,本就不多的地盘再次减少,哪怕刘表只有守城自保之心,也不免有点受不住。

  毕竟守城自保是说我不想向外扩展,但没有说我愿意接受你向着我来扩张啊。

  看到这块地盘了吗,我就只想要这么一块地盘而已,你干嘛非要为难我啊!

  刘表对外找到了自己“远交近不攻”计划中的“远交”对象袁绍,好生诉说了一番曹操的无礼举动。

  本初兄啊,你之前的小弟欺负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在袁绍收到刘表的信之前,陆离这边先收到了曹操的情况。

  因为张绣投降打着的是对天子投降的名头,虽然等回到许昌后,最后如何处置实际上是要听曹操的,但陆离还是拿着这份捷报前往了陛下处。

  也不知道与刘备等人见面后,刘艾回去跟刘协说了什么,陆离所设想的见面并未发生,刘协好像再次变回了原本“听话乖巧”的模样。

  陆离可不觉得对方这么容易就选择了放弃,怕不是意识到胜算不大后的隐忍吧。

  这样其实也好,真撕破了脸,反而对谁都不好。

  看起来好像全天下都想要迎奉天子一般,可实际上曹操就是刘协最好的那个选择。

  重新回到李、郭汜手中?

  刘协是万万不可能选择的。

  北边的袁绍,不说人家压根没有迎奉天子的想法,就算有,要知道对方当时可是切切实实有过拥立刘虞的念头,且付诸实践了的,真要去了对方那里,这事在双方心里都无疑是一根刺。

  南边的袁术,人家都称帝预备备了,谁会想要迎奉天子啊,迎奉过去搞禅让吗?

  西边的刘表,汉室宗亲这个身份对于双方其实都不友好,对方有着废了皇帝自立的可能,而天子也有抢走对方权力的一种天然性压制。

  这份压制不仅是君臣,还是同宗族之间大宗对小宗的压制。

  当刘协得知曹操那边大胜将归的消息,面上表现出来的自然是喜悦,至于张绣等人是投降天子,刘协也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这些年来多少人打着天子的旗号做不臣的事情,他都快要习惯了。

  要是人人嘴上说什么,实际上便是什么,他现在早就是名副其实、一言九鼎、万众归心的天子了。

  刘协:“司空在外为朕征战着实辛苦,有良臣如此,何愁我大汉不盛。”

  说着这些近乎走流程的夸赞之语,刘协注意到陆离听到这话时,情绪明显比上一次听到他提起刘备时上扬的多。

  不讨喜的到底是刘备,还是提起刘备的他,刘协心中还是很有数的。

  这边都在安排如何迎接军队凯旋了,可军队那边在回来的路上却出了岔子。

  第124章 忘恩负义

  在确定了张绣营中的情况,判断此次诈降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之后,曹操在跟对方打交道的过程中不免几番宴请,虽然不会明白的说什么待遇问题,但这个态度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强有力的安抚了。

  跟刚刚投降的人这么不设防,看起来好像有点太心大了,但也确实是一种表现信任、拉近关系的常用手段。

  当年光武帝刘秀就曾经在平定起义后,让投降将领依旧率领旧部,自己不加戒备的到各营地中视察。

  但是这种事情最后如果是一个好结果,那自然是如光武帝那般推心置腹的美谈,可万一对方真的就分分钟给你展现一个诈降表演,那现在的作为就是盲目自信后的活该栽跟头了。

  郭嘉不会对着曹操说:“明公这般做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谨慎小心吧,别做这种很有可能让自己丢命的事情。”

  这都不是对方能不能听的问题,他当初不选择袁绍的原因中,就包括了对方“干大事而惜身”,然后跑到曹操这边来却要开口劝对方这样干,这难道不矛盾吗。

  他只是就这件事情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一切毕竟尚未尘埃落定,明公固然有求才之心,也当要以自身安全为重才是。”

  毕竟谁都能看得出这里面存在危险,你劝都不劝一句,咋地,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在危险里面游荡呗。

  对着曹操是关心,对着典韦就是叮嘱了,他不会越过曹操去命令对方,不说他没有这个权力,对方也不一定会听他的,他只是让对方这些日子注意一些,以防万一。

  不料他叮嘱完之后,典韦却道:“先生这般,倒是与尚书令颇为相似。”

  郭嘉闻言一愣,旋即笑道:“如尚书令那般,难道不好吗?”

  曹操走出来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由道:“如伯安那般自无不好,只是莫要如对方那般唠叨才好,临行前他念叨的我委实头疼。”

  虽然人长得是清冷如仙,本人还内心自诩为i人,但一点也不妨碍陆离拥有一张活泼的嘴。

  听他怼人的时候是别有一番趣味,被他关心念叨的时候也时常又爱又恨,有的时候曹操都想要跟对方说:别念了,伯安你可别念了。

  曹操也不知道对方是年岁渐长后才有的这个毛病,还是从一开始就有了,只是需要亲密度解锁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展示,要是后者的话,先帝啊,臣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是一位对人如此有耐心的皇帝。

  曹操虽然好似在说抱怨的话,但没有人会去附和这份抱怨。

  有些抱怨看起来是抱怨,实际上分明是炫耀,对方这分明就是在说你怎么知道伯安在我临行前关心我了。

  同样在临行前被关心过的郭嘉只是保持微笑就够了,可没有被关心过却被多看了两眼的典韦,需要思考的东西就多了。

  没有被任何人想起来的曹昂:……

  被三人凑在一起念叨,留守许昌正在跟荀对接事务的陆离差点忍不住失态。

  面对荀关心的注视,陆离摆手道:“没什么事,只是可能某人正念叨着我呢。”

  荀笑道:“虽不知伯安口中的某人是谁,但府上确实有人念叨着伯安呢。”

  将公事处好之后,荀带着陆离向外面走去,亭中正在烹茶的,不是荀公达又是谁呢。

  面对这个荀氏中为数不多喜欢自己这个亲戚的存在,陆离自然是笑脸相迎、相谈甚欢。

  而正在返回许昌路上的一干人等,在郭嘉叮嘱典韦后没多久,张绣帐下一人露夜而来,他不仅是自己来,还带着一名女子一同前来。

  面对典韦的阻拦,他拱手自报家门道:“在下张将军帐下步兵校尉,闻听司空有怜惜寡居妇人之心,欲以之以家军中兵卒,特来禀报相关事宜。”

  能够给自己的“送礼”行为找到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人也真是个“人才”。

  典韦让他在外面等着,进去将此事报予曹操。

  曹操听完这话,却不由想到当初自己征讨张济时,陆离对自己进行的提醒,当时还道对方想多了,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没成想这次就正好遇上了这种考验干部的事情。

  不过这事其实也不令人意外,对方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在借着献美对曹操进行讨好而已。

  本来这事要不要的都无伤大雅,接受了说不定还能让对方更加放心。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如果对方不仅是带着自己未来前途前来讨好,还有着替张绣观察曹操反应的目的,那这人送来的女子似乎就更不应该拒绝了。

  但考虑到自己当初可是对陆离保证过军中严肃,不会有此事的,曹操对典韦说了几句,让对方出去拒绝了就是:“就说如今正在行军途中,诸事繁琐,陛下还在许昌等着,这事待回到许昌再论也不迟。”

  拒绝的同时也给对方留下了余地,让对方清楚前途并没有因为今日的作为被堵死。

  曹操这番话没有任何毛病,不仅没有毛病,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都是一段严于律己、以身作则的美谈。

  可是当典韦跟对方说完,却发现对方流露出的情绪不似讨好不成,倒像是计谋卡在了第一步,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些许慌乱。

  因为饮食原因,东汉时期不少人其实是有夜盲症的,但这里面绝对不会包括如典韦这般的猛将。

  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却也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冲着身旁几个卫兵打了个手势:“为了防止敌人趁夜劫营,军中布控会随着时间产生相应变化,且让他们几个护送你们回去吧,以免冲撞。”

  听到典韦这话,步兵校尉不由看向自己身侧的兵器。

  今日被他带来的女人,在拥有美丽外表的同时,也拥有着相当“美丽”的身份。

  邹氏作为张济遗孀,并非是什么无知妇人,听到这番对话,再看看步兵校尉这份作态,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今日这人来找自己,说是曹司空听说了她的存在,有接纳之心。

  如今他们皆是降将,又已经离开了宛城,属于是已经将性命与前途半交给对方了。

  再加上自己说这事的,也是带自己来此之人如今是张绣的步兵校尉,昔日是张济的亲兵,叔侄二人对其不可谓不信任,她也是见过对方好多次的,对于对方的这番话自然信了大半。

  尽管对方体面的说什么张绣也是想要为她寻得良人,让她后半生不至于无靠。

  可谁不知道这说辞只是拿出来让这件事情听起来好听的,实际上就是面对别人的索要,张绣没有选择拒绝,而是要拿自己出去讨好别人。

  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可邹氏在听到这个结果后还是忍不住说要见张绣,对方听到她的请求后虽未明言,却也暗示这事不体面,张绣也感到惭愧,无颜见她,还是不见为好。

  她信了。

  今日在营帐外对方说的那番主动献上的话,邹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们总不能说曹司空你贪图美色强行索要的人,我们给你送来了。真这样说了,到底是妥协还是对抗呢。

  所以要说的自然是我们主动将人送来,全是因为仰慕司空你啊。

  可一切满含悲哀的信任都随着曹操的拒绝出现了裂缝,如今情况显然与对方所言相异,邹氏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这事在两不相知的情况下或许可以打一个信息差,甚至一切已成定局之后也就那样了,但如果未成,对方危不危险不说,自己绝对不会安全。

  所以在被送走前,在对方动手之前,邹氏上前对典韦道:“妾夫婿为已故平阳侯,此来本欲与司空言说军中家眷情况,既然司空不便,将妾送回侄儿处便可。”

  “劳烦这位将军了。”

  典韦闻言让那几个卫兵去送人,自己则是一把抓住了那位步兵校尉的手腕:“校尉且先稍等,司空许还有话要与校尉言说。”

  几下控制住对方之后,典韦立刻进入营帐将情况告知曹操。

  这大营也不带什么隔音墙,外面的动静曹操也不是没有听到。

  今日若是当真将人放进来,收了那女子且发生了什么,曹操未必会对张绣有什么愧疚又或者歉意。

  可既然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不会放过这个让人归心的机会,就算不归心,至少也不能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情况下被泼脏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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