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鎏刚把暂不可轻举妄动的意思说出來,林腾飞“呼”地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激动地说:“贾总,董事长日理万机,我们要替他分忧啊!如果这种具体的琐事都要等他來做决定,那还要我们两个总经理干什么?”
林腾飞虽然说的是两个人,实际上矛头指的就是贾明鎏。
贾明鎏不以为意,他觉得自己是总经理,要懂得以大局为重,不能跟林腾飞多计较,便笑着问:“林总,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们有录像资料在手,完全可以逼温、牛二人去帮我们强拆,明天就必须把施工便道打通!”林腾飞气势汹汹地说:“贾总,你也应该知道哇,江北新城这么大的项目,停工一天的损失就是十几万啊!”
贾明鎏被林腾飞这么一激,也有点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好言相劝:“那样容易激化矛盾,我们把这边的局势稳住,就是替董事长分忧嘛!”
林腾飞把手一挥:“算了吧!贾总,据我了解,你从來就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我真想不通在这件事上你怎么总是一拖再拖,得过且过的,说老实话,如果你想为你的家乡父老谋点利益,你可以明说嘛,我想董事长也能够理解,何必要玩这种拖延时间的小手段呢?”
林腾飞血口喷人,贾明鎏怒不可遏,真想马上带上光碟去逼温、牛二人就范,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如果把村民激怒了闹出事來,后果就不堪设想,贾明鎏强压着火气说:“林总,你误会了,董事长早就同意了要给温家岭乡小学捐助,我怎么还会有那种下三滥的想法呢?”
林腾飞一听,怪笑了几声:“嘿嘿!那我就实在想不通了,你畏畏缩缩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唉!公司里我们可都是有股份的,眼见着大把大把的钱一天天像流水一样丢进了长江里,就等于是一把小刀在我们身上割肉,有人不心疼我们可肉疼啊!”
这话实实在在地戳到了贾明鎏的痛处,怪不得自己这个总经理像是个摆设在公司里说话沒份量,原來人家不管大小都是股东,自己真的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而已,此时此刻,贾明鎏才真正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李雅强忍着情感的委屈和痛苦,一定要帮助自己在公司获得具有话语权的实力之后才肯结婚,其用意就在于,到了那个时候,即使关海峰要对自己和李雅不利,也未必能够下得了手。
既然林腾飞不留情面,贾明鎏也毫不客气,他斩钉截铁地说:“林总,你是江北新城项目负责人,你有权调动现场的资源开展工作,但是,打通施工便道的事我负责,我不同意采取过激手段!”
“好,桂花村那边的路你打不通,那我只有强行打通临江分公司堵上的路了,妈的,谁怕谁呀,大不了大家都沒有好日子过!”林腾飞说完,气冲冲地摔门而出,贾明鎏本來想去把林腾飞追回來,可转念一想,当着公司员工的面,林腾飞也不会给自己留面子,老子名义上总还是公司的总经理,不拿热脸去贴你林腾飞的冷屁股。
林腾飞走了之后,贾明鎏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向关海峰回报吧!有点告背后告黑状的意思,说不定还要责怪自己无能,不向他回报吧!万一闹出麻烦事來,自己又脱不了干系。
妈的,临江大学的那帮姑娘们还真以为自己当着一个公司的总经理是多么的风光呢?哪里想得到原來就是一条大大的鸡肋。
思前想后一阵子,贾明鎏还是决定按兵不动,他深知林腾飞话说得气壮如牛,实际上胆小如鼠,或许跑來的目的就是想激自己去动手,真要让他带人去冲击临江分公司的路障,未必有那个胆量。
虽说贾明鎏打定了注意,但也不敢放任自流,他布置市场营销部的郭宏伟关注江北新城工地的一举一动,果然不出贾明鎏的所料,林腾飞窝里斗有能耐,真正对外來硬的还真沒那个勇气,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上班之后也沒见有什么动作,这种超乎寻常的平静,反倒让贾明鎏有些心烦意乱了。
正胡思乱想呢?手机响了,是叶一丹打來的。
“亲爱的明鎏,在忙什么呢?”依旧是那个慵懒的声音。
贾明鎏振作起精神來:“能忙什么?上班呗!”
“呵呵,你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人啊!关海峰都带着人回去寻欢作乐了,你倒有心情帮他看家!”叶一丹几乎就是在骂贾明鎏是条沒心沒肺的狗了。
靠,这个小**,关海峰刚出门就按耐不住了,贾明鎏听得出叶一丹的话里有话,只是懒得跟她多费口舌,就说:“我还有事呢?沒事我挂了!”
“急什么呀,人家想你了嘛,晚上过來坐坐,地方你总应该知道吧!本來就是你和李雅找的哦!”叶一丹不急不慢地说。
提到李雅的名字,贾明鎏不敢大意,他拒绝道:“晚上我还有事呢?”
叶一丹在电话里大笑起來:“哈哈,亲爱的明鎏,你晚上能有什么好事呀,不是又要去录制黄色录像吧!”
妈的,这小娘们怎么什么都知道,贾明鎏心头一惊,难道昨晚的事情,周茵茵还是向叶一丹报告了,贾明鎏故作轻松,也大笑了几声,王顾左右而言他:“叶小姐果然消息灵通啊!”
叶一丹倒是不着急,闲着无聊继续拿贾明鎏逗乐:“亲爱的明鎏,你來不來嘛,要不,我來给你当黄色录像的女主角,好不好啊!”
贾明鎏当即反唇相讥道:“行啊!你等着,我马上派周茵茵去把那个牛村长给你接过來,他可壮得像头发情的公牛啊!”
叶一丹受了调戏,生气了:“你少他妈的废话,你就说你來不來吧!”
“不去!”贾明鎏脱口而出。
叶一丹口气立即强硬起來:“那好,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李雅,还是把你和李雅的关系告诉关海峰,两条你任选一条!”
一句话把贾明鎏噎住了,随便选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
贾明鎏口气软了下來:“小叶子,工地上真的有事呢?”
“亲爱的明鎏,我就知道你是疼我的嘛!”叶一丹那边一定是眉开眼笑了,这个女人,翻脸的时候绝对够硬,可软下來也足够的温柔:“算了吧!我的大贾总,工地上有林腾飞盯着呢?你哪里插得进手啊!來吧!七点钟,我可等着你哦!”说完,根本不管贾明鎏是什么感受,径自把电话挂了。
贾明鎏把电话甩手扔在了办公桌上,咬牙切齿地说:妈的,叶一丹你可真会找时候,老子看了现场直播的录像,正血脉喷张呢?
下了班,贾明鎏还是开车回了自己住的小区,把车停进了停车场,一进门贾明鎏就知道周末这两天王小翠回家了,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净整洁,饭菜也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贾明鎏拿出來用微波炉热了热,终于在忙乎了几天之后,美美地吃了一餐饱饭。
吃完饭,贾明鎏歪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养精蓄锐,到了六点半左右,穿衣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关海峰和叶一丹的住处江边别墅,进了小区之后,贾明鎏把领子竖起來,尽量挑黑暗的地方走,生怕被别人认出來,人家都说偷情的感觉真爽,可在贾明鎏看來,是真他妈的真别扭。
轻车熟路进了别墅院子,别墅里漆黑一片,屋里一点灯光都沒有,贾明鎏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失望,叶一丹是不是不在家,或者被别的什么破事缠住了,那样的话,自己做贼般的担惊受怕就浪费表情了。
贾明鎏既不敢打电话,也不敢按门铃,便想凑近门口去听听动静,可手刚一碰到门,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开了。
贾明鎏轻手轻脚地进了门,突然觉得有什么从身后靠近了过來,还來不及做出反应,一双手已从后面伸出环绕着抱住了他的腰,贾明鎏下意识地准备反肘撞去,但双方身体一接触便松开了手,一对高耸的胸部紧紧靠在了他的后背上,这感觉太熟悉了,结实坚挺,圆润丰满,在贾明鎏接触的女人当中,除了叶一丹找不出第二个。
草,这个叶一丹果真是神出鬼沒,身体素质超好,大冬天的光着身子在黑暗中等着,她就不怕摸进來一两个毛贼,连色带财都被人劫了。
贾明鎏转过身,叶一丹立即伸嘴过來封住了他的唇,然后象条母狼一般在他的嘴上疯狂地吻着,一股火焰从贾明鎏胸中熊熊燃起,他也牢牢地抱住了她,就在这时,贾明鎏的脑子中突然浮起了李雅的影子,心里的**就像是被一场夜风吹过一样,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贾明鎏和李雅重逢之后,就是在这个别墅里两人重温了激情旧梦。虽然屋子里黑暗一片,但贾明鎏仿佛感觉李雅就站在某个角落冷冷地看着……
谈难題血口喷人,遇邀约血脉喷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