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救有理酱救救有理酱救救有理酱呜呜呜呜,老婆你死的好惨啊QAQ]
[啊已经有人哭有理酱了吗?那我哭爱山君!爱山你怎么就嗝屁了啊!呜呜呜呜快把便当吐出来啊爱山君(摇晃)!绘子酱还在等你去看海啊啊啊啊啊]
过于熟悉的哭法,让安室透瞬间梦回论坛里盖楼哭冰酒以及其他原著里领便当角色的沙雕网友们。
#所谓不一样的世界,一样的发刀人。
#这就是作者君共同的癖好吗
安室透往回翻了翻,在画手简介上,看到一行介绍。
【春山君,藤明出版社旗下知名少女漫画家,知名刀片爱好者,以擅长各种姿势让主角爱情故事走向BE闻名。本人作风神秘,至今未出席任何一次签售会,几度让期待当面给画手发送刀片的粉丝大感失望……】
……啊。
怎么说呢。
冰酒,各种意义上都很厉害啊……
第14章
那么,各种意义上都很强大的冰酒,现在在干嘛呢?
“……”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矢目先生?”
矢目久司抬眼看了看正跟自己说话的警官先生,又看了看对方正在摸手铐的动作,目光流转,短暂停顿了一下后,定格在警员身后,那个正在猖狂叫嚣的紫毛男人脸上。
“还说什么啊警官大人!凶手就是这家伙,不会有错的!快点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啊!”紫毛男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脸上表情异常激动,唾沫横飞地冲着矢目久司指指点点,“在那种时候恰好出现在这里,说是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可是却根本没有找不出任何证据为自己证明清白,这一切难道还不能证明这个家伙是凶手吗?!”
那名警官看上去有些无奈,想了一下,把手铐又挂回腰间,转头安抚起紫毛男的情绪。
不安抚不行,警官先生感觉这位作为本案重大嫌疑人之一的有川先生有些激动过头,仿佛只要他不拦着,下一秒就会扑上去跟被指认的矢目久司先生扭打在一起一样。
在案情还没搞清楚之前,放任两名相关嫌疑人在命案现场大打出手,这种事真要发生,他这个警部也算是干到头了。
招呼了两个手下把有川架走,警部先生长出了口气,抬手正了正自己的小圆帽,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一脸状况外的薄绿眸色的男人身上。
这一看,警部先生微微一怔。
“矢目先生……”警部迟疑着,目光着重落在男人那张出色过头的脸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矢目久司也愣了一下,失笑。
“警官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薄绿色的眸子微微弯起,男人挽唇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就在不久前,我的朋友因为无证驾驶被您的属下扣留,还是我来给他送的驾驶证,您不记得了吗?”
警官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恍然大悟:“噢你就是之前帮我们破案的那位安室先生的朋友啊!”
然后热心地安慰起对方:“不用担心,矢目先生,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在我们彻底调查清楚之前,还请您耐心配合我们调查。”
对于之前摸手铐的动作,警部先生绝口不提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知道自己是安室透的朋友之后,这位警官先生对自己的信任度,一下子就飙升到了满格的位置……矢目久司目送着身材矮胖的警官先生转身走到报案人面前,低声询问什么,时不时面容严肃地点一下头,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警员记录对方的话。
看上去很可靠,但好像又不完全可靠……
经历了刚才那场意外“认亲”,不只是目暮警官,在场其他的警员对于矢目久司的敌意和警惕程度也都不知道为什么飞快下降,从一开始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到现在不再关注他,只要不离开现场,矢目久司完全可以警方的视线里自由活动。
甚至于,每一个跟矢目久司对上视线的警员,都会下意识冲矢目久司笑一下。
“……”
所以说,安室透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矢目久司不太高兴地压低了眉宇,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背对着他的紫毛男身上。
被两名警员强行摁在沙发上的紫毛男突然打了个激灵,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都说了,我们是吵了一架没有错,但我离开的时候哥哥还好好的,我绝对不可能是杀死哥哥的凶手啊!!”
两名警员手忙脚乱地尝试安抚紫毛男,不过很明显不太成功。
紫毛男刺耳的声音让周围几名警员都忍不住皱眉。
矢目久司抱着手臂站在玄关处,冷眼看着忙碌的警方、嚣张的嫌疑犯、充满不祥气息的命案现场,一幕幕构成了一幅极其光怪陆离的荒诞默剧画面。
世界好像被拉长了。
他明明就站在原地,却觉得四下空浮,无处着落。
有什么人在说话,但声音却好像隔着一层玻璃,瓮声瓮气的,听不太清楚。
在说什么呢?
砰、砰
玻璃好像被拍动了。是想要砸碎它吗?
心跳鼓噪着,矢目久司忍不住抬起了手,轻轻贴在了玻璃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稍微安抚一下玻璃之外的那个家伙。
聒噪的声音更近了。像是有人在嘶吼,在咆哮,在尖嚎,整个狭长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开始旋转起来。
眩晕感袭来,矢目久司几乎要站不住了。
“你……”
“砰!!!”
刺耳的玻璃碎响在耳边炸开。
世界骤然溃散。
矢目久司踉跄了一下,很快被身边的警员伸手扶住。
面容青涩的小警员有些担忧地撑住他的身体:“矢目先生,没事吧?您刚才”
“啊。”
矢目久司哑着嗓子随意应了一句,有些不怎么舒服地轻咳了好几声,尖锐的喉结上下来回滚动。半晌,才笑了一下:“没什么。刚才……有些低血糖。”
是这样吗?
小警员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了矢目久司好几眼,不怎么放心地说:“不舒服的话,矢目先生去沙发上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吧,问讯可能还要持续一阵子呢。”
矢目久司没有拒绝,被好心的警员搀扶到了一个单人沙发上落座。
旁边的条式沙发上,紫毛男还在说着什么,脸上表情愤怒到有些扭曲,边说,边伸出一只手砰砰地大力拍打着茶几。距离沙发不远处,一个玻璃水杯摔在了地上,化为满地碎片残渣,有两名警员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玻璃碎片。
刚才那一声脆响,应该就是这只玻璃杯被摔碎的声音。
矢目久司平静地看着,直到两名警员收拾完残局长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准备离开时,这才轻轻地出声:“物证袋,要破了。”
声音不大,但特殊的音色即使在略微嘈杂的现场也很容易被分辨出来。
在场众人顿了一下,目光同时移向出声的矢目久司。
第15章
矢目久司挑起眼,用目光示意那两名警员低头。两人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被他们临时用来盛放玻璃碎片的物证袋,被撑的老大,尖锐的碎片几乎要把被撑开的部分割裂出一条口子了。
两名警员慌忙道谢。其中一人去找了鉴识课的同事,要了一个更大更厚实的物证袋,将手里的碎片连同快要破掉的小物证袋一起塞了进去。
看到其余几名警员还在看自己,矢目久司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围巾,润泽的眼里神色宁静,像一潭波荡破碎的春湖:“碎掉的东西,总是很容易割伤人的,不是吗?”
似乎是在感慨刚才发生的事。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几名警员还是笑着应和了两声,很快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紫毛男还在看他。
“有川先生,”矢目久司微微偏过头,眼里清澈的薄绿色在此刻却有些令人微微发冷,“这样看我,是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紫毛男竖起眉毛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对方接下来的一句状似无意的感叹惊得愣在了当场。
“说起来,有川先生跟我的编辑,不仅长相肖似,就连声音也十分相近呢”
身边的小警员有些尴尬,小声叫了一声矢目久司。
“矢目先生,方便把您今天下午4:30到5:00之间的经历,再仔细回忆一遍吗?”
搜查一课的干员在四处搜索线索力图快速破案,鉴识课人员还趴在各种奇怪的地方提取检材,其余没事做的警员,就被目暮警官安排着,再为涉案人员录取一次口供,以防出现差漏。
矢目久司收回目光,笑着点了一下头。
“今天上午我接到了有川编辑的电话。针对我的请假行为,他大发雷霆,狠狠地责骂了我一通。”
小警员认真提笔记录着。
但其实没必要记录。
矢目久司说的都是真的,不管再问几次,他的答案都会是同一个。
不过既然案件没有侦破,他就不能离开现场。配合着警方问讯,翻来覆去反反复复描述几遍自己的行踪,倒也没什么。
“在那之后,有川编辑问起了我这个月的稿件创作情况,我照实告知对方后,有川编辑便约我在今天下午4:40分带上稿件到他家见面,他会帮我一起校对稿子,并且帮助我整理接下来的创作思路。”
小警员停笔,看了看矢目久司淡定自若的表情,眼神复杂中带着些许敬佩,然后埋下头,手里的原子笔飞快移动着。
矢目久司面不改色,继续说:“我在4:30分左右抵达有川家门口,但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打电话也被转入了语音留言。”
“我认为有川编辑应该是有事出门了一趟,很快就会回来,毕竟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于是之后的三十分钟里,我一直在门口等待。”
小警员记录到这里,忍不住抬起头,问:“有人能替您证明吗?”
“没有,”矢目久司解释说,“有川编辑家所在的楼层,只有三户人家,很不巧的是,今天他们都不在家,因此没有人能证明我在这半个小时里一直待在有川编辑家门口。”
“目前情况对您很不利啊……”小警员忍不住皱着眉,往前凑了凑,小声跟矢目久司耳语。
热心过头了啊,警官先生……这种话跟自己这个嫌疑人说,不太合适吧?
矢目久司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名牌,记住了对方的姓氏,冲对方弯了弯眉眼笑了一下,接着说:“接下来,一直等到5:00,我的室友打电话来询问我是否要回家吃饭,我认为再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就带着画稿回家了。吃过晚饭后,我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要求我立刻赶来有川编辑家。接下来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高木警官?”
被称作高木的小警员点了点头,“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非常感谢您的配合,矢目先生,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还会来找您确认的,请您稍安勿躁。”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矢目久司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冲对方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靠近一些。
虽然不太明白对方的用意,但看着对方神神秘秘、一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模样,担心对方是有什么线索不方便明说,高木涉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贴到了矢目久司身前,微微倾身,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高木警官,”矢目久司几乎用气音轻轻在对方耳畔低语,“你染过头发吗?”
高木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