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直到有一天，布鲁斯将小布鲁斯抱给了他。
对方或许觉得自己借助小布鲁斯获得了自由，却不知道托马斯从始至终想要找的，本就是小布鲁斯。
很难讲这里面的因果逻辑，总归他们都得偿所愿了。
托马斯不会将这些本就冰冷无情的东西，冷酷的告知小布鲁斯，他用尽自己毕生最大的口才，委婉且含蓄的说完了始终。
小布鲁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非要说他要为此歇斯底里，那倒也不至于。
很多爱的开始本就是有条件、有原因的，有见色起意的，有因名声生敬慕的，家人之间往往也存在那么一层血缘的联系……
小布鲁斯从不在乎因为某种原因开始，比起起因，他更在乎经过与结果。
小布鲁斯：“不管因为什么开始，后面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作为亲身感受者，小布鲁斯觉得那是真的，可现在，他想要一个来自托马斯的答案。
托马斯可以用一句“真的”带过一切，他知道小布鲁斯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不会继续细问，那么那些肮脏不堪的、恶毒/奸/邪的心思就都可以隐藏住了。
可他难得想要诚实一把：“实际上并不全是真的。”
看着小布鲁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托马斯嘴角微微扬起：“一开始其实有点假的，但是架不住某位小祖宗实在要命，我怎么会不真呢。”
孩子或许真的拥有打动人心的魔力，托马斯自己都说不清是怎样被打动的。
或许是对方执着的冲着自己要抱抱的手，或许是对方不确定时转身看向自己的眼眸，又或者是对方遇到挫折时下意识的寻找……
这个答案让小布鲁斯有些懊恼，不是懊恼答案本身，而是他突然发现，他们似乎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不是要问对方跟直播间之间的联系吗，怎么就说到对方跟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上了。
真的是疯了一样，傻了吧！
谴责完了自己，小布鲁斯愤愤不平的看向托马斯，毕竟话题是被对方给转移走的，他就是在心里想了想，结果对方非要说什么“就是你”。
对方这么一说，他自然也要顺着对方的话说，这么一来一往的话题就这样被转移了。
所以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明明就是托马斯。
小布鲁斯不郁闷了：“你不要转移话题，先交代一下你跟直播间之间的关系！”
虽然不太好，但托马斯真心觉得小布鲁斯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是……
托马斯：“我跟直播间的关系很简单，以前有关系，现在没有关系了。”
“现在没有关系了，是因为我吗？”小布鲁斯猜测。
托马斯轻笑着伸手要揉对方的头，却被小布鲁斯躲了过去：“说正经事呢，别动手动脚的。”
托马斯收回了手：“你倒是有自信。”
这可不像是一个答案，小布鲁斯不依不饶：“所以到底是不是？”
托马斯想说不是，但最后他只说：“算是吧。”
“算是”这种答案放到托马斯口中，四舍五入一下，应该就是了。
小布鲁斯有点高兴，也不知道是因为“算是”，还是因为托马斯跟直播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但很快，高兴转变为担忧：“你没有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吧？”
面对一个足够了解你的人撒谎，无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当你不想要对方知道的想法强烈到极点时，也不是不能超常发挥的。
说完全没有是不能取信于自家的小侦探的，好的谎言七分真三分假，能够骗过小布鲁斯的，要九分真一分假。
“我跟曾经的同伙闹翻了，但我毕竟也曾经谁跟他一样的存在，最后我将自己曾经的大部分权限交给了他，换取了对方的一个承诺。”
小布鲁斯皱眉：“什么承诺？”
“我们一家永远跟直播间绝缘。”
小布鲁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就这样结束了？”
托马斯反问：“不然呢，你以为要多复杂？”
小布鲁斯话锋一转：“那以前呢，以前你跟直播间是什么关系？”
“以前”
托马斯用了这样一个形容：“直播间就好比游戏公司，我是在里面干策划的。”
策划，小布鲁斯想，这倒确实是托马斯能够干的活。
“直播间的幕……”
托马斯捂住了小布鲁斯的嘴：“嘘”
“在神秘侧，当一个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凡有所言，必有所感。”
小布鲁斯点头，在托马斯松开手之后，他带着几分趣味道：“我懂我懂，就像是伏地魔那样？”
笑过之后，小布鲁斯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惆怅：“从以前……现在变成一个普通人，不会有不甘心吗？”
“我现在应该也算不上普通人。”毕竟有几个普通人是托马斯这样的。
不过小布鲁斯这个问题倒也引出了托马斯的一个问题：“没能变成蝙蝠侠那样的人，你会……”
小布鲁斯打断了托马斯的话：“这里又没有哥谭，哪里需要蝙蝠侠！”
说完，他倒打一耙问道：“我没成为蝙蝠侠，你一定很失望吧！”
“没有。”哪怕知道这是对方转移话题的手段，可托马斯还是很认真，或者说他前所未有的认真：“你这样就很好。”
你不需要成为蝙蝠侠，蝙蝠侠跟我毫无关系，是我的遥不可及。
小布鲁斯威利不同，他是我的美梦成真、触手可及。
第187章 大侦探的美梦
幕后黑手离开托马斯那里之后, 心念一动来到了托尼斯塔特的实验室。人工智能可以防的了催眠手段，但却防备不了幕后黑手这样的神秘侧力量。
看着实验皿中正在培育的东西，幕后黑手是惊讶的, 他没想到自己的心血来潮竟然得到了这样的“惊喜”。
有意思啊, 真的是有意思, 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吗，虽然失去的很让人恼火, 但得到的确实是很有意思。
托尼斯塔特, 真是有意思的人。
都说贼不走空，幕后黑手不算是贼, 但人家当起贼来当的那叫一个顺手且理直气壮。
反正用不了多久, 整个世界都要是他的了，属于自己东西的东西，那不就是自己的东西吗。
等到直播终于结束, 降落地点为自家实验室的托尼一站稳，迫不及待的就来到实验桌前, 空无一物的实验皿简直让人站立不稳。
他被选进直播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没有犹豫的，托尼开始调取监控。
幕后黑手出现的时间段里面，监控上没有显示出对方的身影，甚至对方拿走实验皿里面东西的画面，监控也不曾记录。
从监控中看，东西就好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
对方好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这里的科技含量，哪怕放到全世界去比，也绝对是顶尖的。
魔法侧能够隐匿身形骗过仪器, 但他有谨慎到一并隐匿气味与呼吸吗？
排查一下二氧化碳与氧气在东西消失时期的变化，托尼立刻就得出了结论有人来过！
有这个本事骗过他的仪器的, 除了跟直播间有关的，恐怕不作二想。
好啊，真是好样的，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主动来给我下战书。
如果有怒气检验仪器，此刻托尼斯塔特的怒气应该已经破表了。
属于他的东西，他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这样明抢！
他本该想这玩意被对方发现了代表着什么，可能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但是现在，他的心满满的都被愤怒占据了。
这个世界可能主旋律真的是邪恶吧，超级英雄同位体身上都有着不同的灰色，或自我、或偏执、或偏心……
几位同位体加起来，似乎都拼不出一颗纯粹的正义之心来。
从这方面看，幕后黑手不可谓不成功。
就好像小布鲁斯选择了包庇自己的亲人，就好像此刻托尼更加愤怒自己的东西被抢走，而不是担忧这东西可能造成的危害。
回到自己世界的史蒂夫，落地面对的就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客厅。
要问人都去哪里了，都在托尼实验室一起看对方的研究成果呢。
说起来也是巧了，正好就在对方要回来的时候，托尼的研究出结果了。
所幸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的，至少还有个智能管家可以告诉史蒂夫其他人的去向。
按照智能管家的指引，史蒂夫来到了托尼的实验室。
其实他是来过对方的实验室的，只不过因为托尼自身发生的变化，很多密码都随之发生了改变。
一路来到实验室门口，门刚打开一条缝，史蒂夫的四倍听力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激烈讨论声。
而在开门的那一刻，托尼他们也得到了智能管家的提示：“Sir，罗杰斯先生到了。”
所以当史蒂夫走进来，讨论声骤停不说，还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注视。
跟好似做了医美的托尼不同，史蒂夫从外表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不妨碍他被托尼拉着去做了一个检查。
虽然他们不像是正义联盟那样经验十足，但检查并没有用去太多的时间，而史蒂夫的检查结果还真不能说是没事。
“你的超级士兵血清是在直播间里失效过吗？”
按照正义联盟那边的说法，拥有特殊力量的人进去，一开始是会失去特殊力量的，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史蒂夫摇头否定了托尼的猜想：“我最开始进去的时候，力量一直都有，可后来……”
想到2号，史蒂夫不由皱起了眉头，大家听完了美国队长是如何被人给“茶了一把”，表情不由有些扭曲，就是那种想笑但是忍住的扭曲。
托尼可不忍，他直接笑出了声。
娜塔莎也是勾起了嘴角：“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