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蔡的抉择

　　“我们在一起吧！”老蔡凝视着面前的可人儿，目光平静地说。

　　韩晓雪看着他，不语。。。。。。

　　无尽的黑暗，漫长的时间里我都在孤寞中行进，无限的恐慌，无尽的尽头。不知何时，天地开始过出一丝光亮，我仿佛看到一丝倩影以及那一抹暖暖的微笑，是那么的醉人。悠悠地睁开眼，视野前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再看看四周摆设，白色的墙体，白色的床单，额，以及白色的衣服。毫无疑问，我们几个已经被送到医院了。看着旁边的老蔡和已经趴在病床边熟睡的韩晓雪，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感弥漫在病房里，真的很羡慕他们。“这时的她又在干什么呢？或许在家和亲朋好友们聊天呢吧？也或许是在闺蜜和某一个帅哥的陪伴下，逛商场买自己心爱的衣服，或许。。。。。。如果他在我身边该多好呀。”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感，空空的，涩涩的，这一刻，我是多么想找个爱我的女孩儿在一起，一辈子不离不弃，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不得不说，先天真是一个神奇的季节，燥、热的不仅仅是空气，还有我们的心。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蔡和耗子两人也醒了。我和他们相视一笑，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感油然而生，兄弟之间的情又加深了几分。我朝老蔡的床边怒了努嘴，他疑惑地向我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可能是感觉到了老蔡的动作，睡梦中的韩晓雪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迷瞪瞪地、下意识地看向老蔡。两人的视线刚一交错，就有闪电般的离开了，时间只是一瞬间。老蔡看着她微微一笑，反应过来的韩晓雪娇羞地把头埋在胸前，做鸵鸟状。可爱的样子令我们几人感觉很开心。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一股子叫做暧昧的气息弥漫、充斥着整个病房其架势大有穿过医院，走出本市，直奔出省，而后又驾着中国的巨龙，透过马六甲，到达太平洋，以时速六十海里的马力，全力向北冰洋跃进，最后环游地球一圈的样子。我和耗子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所幸的是，这种局面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恰巧这时，马君兰提着早餐走了进来，看见我们已经醒来，非常温柔地对我们说：“你们醒了呀？那个，我给你们买早餐去了。”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又专门拿出一份递给老蔡。“不好意思，都怪我，害的你，你们受伤了。”她的神色显得有些慌乱。

　　“没事儿，咱们是同学嘛！”老蔡低着头认真地消灭着早餐，嘴里含糊地说，似乎没有感觉到马君兰眼神里的慌乱。不过，男生天生在爱情这方面的反应很迟钝，神经很大条的说。

　　“只是同学吗？”马君兰心里酸酸的，涩涩的，眼中似乎有一种苦涩的液体将要流下来。

　　好吧，看着两个美女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老蔡身上。我和耗子已然知道自己被忽视了。耶，熊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把早餐扔给耗子一份后，就专心地对付起自己的早餐，懒得管这种苦逼的感情问题，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何况是我和耗子这两个爱情小白呢，还是让老蔡头疼去吧。虽然美女很养眼，可也不能当饭吃不是。什么？秀色可餐？见鬼去吧。六零年闹饥荒的时候，也没减少死人。那个时候没美女？说出这话谁信呀。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爱情呢，就像是饭后甜点，有呢更好，没有也能凑合。对于这种做法，我是很不屑一顾的，丝毫没有想到就在刚才某人还羡慕的死去活来呢。

　　早饭时间，就在一种暧昧与尴尬的状态中结束了。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们更是被忽略的对象。在这个狭小的病房里，我们就像空气一样透明。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女夺夫这个狗血的戏码。

　　“老蔡，你渴了吧，来吃个苹果，我刚削好的。”韩晓雪一脸温柔地说，声音嗲嗲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蔡，你饿了吧，来吃块点心，垫垫肚子，等会儿我给你买好吃的。”马君兰很是殷勤地把点心递到老蔡嘴前，眨着大眼睛，一脸可怜兮兮地说。

　　老蔡看着她们，一脸哭笑不得表情。我看着那个样儿就觉得欠扁，身在福中不知福。耗子看着她们手中的吃的，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渴望，他弱弱地说：“能给我吃点儿吗？”

　　“一边去，你该减肥了，还吃这么多？”两女口径前所未有的统一。

　　耗子看着自己一百刚出头的小身板，神情别提有多委屈了。他郁闷地说：“就我这体型再减肥就成排骨男了。”

　　“闭嘴，我说该减就该减！”两女又是统一战线。说完发觉不对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哼的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耗子是看出来了，和这两人斗绝对没啥好下场，就自觉的再也没说过话。毕竟咱的一日三餐问题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我看着他们斗法，心情有些低落。一个处在红尘中艳遇不断犹在苦恼，一个傻傻的什么也不想的小孩儿，他们都是幸福的。只有我既没有艳福，又不懂装傻，只能在乌托邦式的爱情里虚构人生。

　　艳阳高照，晴川历历。佛说：“今天是个出院的好日子。”

　　老子在一旁颔首：“嗯，没错！”

　　孔子：“我曰过，然也！”

　　如来：“。。。。。。”

　　老子：“。。。。。。”

　　既然，大佬们都说发话了，我们也没说的，出院就出院好了。我和耗子已经光荣的沦为天津码头扛大包外加老北京黄包小车夫。至于老蔡则是靓女全程陪护外加八颗牙齿全露的微笑两枚。跟在后面，我苦着一张脸，对耗子说：“我们也受伤了哎。”

　　耗子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这就是妇女解放的后果！我们是新世纪的包身工。”

　　“你们两个快点儿，磨磨蹭蹭的，是男人吗？”正当我和耗子互相吐槽，哀叹命运凄惨的时候，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有着天使外表魔鬼心肠的韩晓雪。

　　“哎，哎，马上就来！”耗子恬着一张脸谄媚道，别提有多汉奸了。

　　我在心里鄙夷道：“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回到寝室，已是下午一点多了。早在医院憋的蛋疼的我们几人自然是不想呆在宿舍里睡大觉了。于是乎，老蔡就以感谢两人照顾的名义约韩晓雪和马君兰出去玩。最苦逼的是我和耗子完全成了保镖和跟班的角色。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正是骚年们躁动的好时节。树林里，一把躺椅，三个人，一缕阳光，一阵清风。多么和谐的一幕呀！额，可惜后面有两苦逼男。

　　反观老蔡，坐在两个女孩儿中间是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为难的样子。左边韩晓雪是卡哇伊，超萌超可爱。右边马君兰是冷艳绝伦，高贵异常。好吧，于是老蔡就结合孙子他老人家兵法战略综合分析：天时、韩晓雪认识他早一些；地利、韩晓雪离他的家近一些，第二回合稍占优势；至于人和就完全不用考虑了，两个都是美女。最终结论，韩晓雪以绝对优势胜出。马君兰就这样被老蔡这个狗屁理论莫名其妙地ko掉了。

　　看着老蔡和韩晓雪有说有笑的，自己被冷落在一旁。马君兰心里失落，眼睛酸酸的，嘴里苦涩难耐。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他极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悲伤，本来白皙的脸更白了。我无奈地看着她走了，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尽头。“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大抵是如此吧。老蔡本人自然是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已经在想怎么向韩晓雪表达心意了。虽说两人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但是这种事儿，总归是男生要主动些。

　　处于多年的经验，他排除了几种不太切合实际的想法后，决定还是直截了当的完事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看着韩晓雪说：“我们这样下去不太好。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当我女朋友；二、我当你男朋友。”

　　韩晓雪期限听到这话还震惊的晕晕乎乎的，可听到后面的话就觉得不对了，左右都是你的女朋友，还说了个啥呀，她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人怎么耍赖呀？”

　　“额，我有吗？”老蔡继续装傻充愣。

　　青春呐，真是个好东西！！！

　　我们两人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这都什么人哪！整个一流氓、地痞！！！

　　韩晓雪还想说，就被老蔡打住了，他一脸严肃地说：“我说的是认真的。”

　　韩晓雪看着他，想起自己和他的一幕幕。第一次在操场，她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抱了他。第二次在饭馆儿，他的英勇表现，让少女的心扉彻底敞开。“那，既然这样，好吧！”

　　老蔡很是粗鲁地抱住她，一吻到底，时长三分钟。

　　“青春呐，真是个好东西！！！”耗子仰天长叹，很是深沉的感慨。

　　我，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眼前似乎有一群乌鸦飘过。

　　作者的话：

　　推荐一本兄弟的书，荒人，《喂就是你》，蛮不错的，我也在追看。最后弱弱的问一句：打上有木有，关注有木有，收藏有木有，红花有木有啊，到底有木有？